第70章 丫之惡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當天,因為軋鋼廠的工人們還沒有正式上崗,電熱杯車間眾人還要按照原計劃加班。

  廠子本來是只管午飯的,可為了配合加班,另外給大家準備了晚餐。

  平時吃飯要飯票,加班餐不要票,只要免費的餐券。

  張成飛因為也屬於電熱杯車間的一份子,領到了免費餐券。

  當天,他本來是在廠里加班,修正微耕機動力系統的一點小缺陷的。聽到放飯鈴聲響起,便抄起飯盒沖向食堂。

  工作固然重要,但吃飯當然更重要。說到底,人活著不就是為了吃飯嗎?這個淺顯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張成飛本以為自己跑得飛快,誰承想到了地方之後,才發現張二丫居然比他到的還早。

  二丫進廠上班雖然才五六天,卻已經在機械廠、軋鋼廠、汽車板簧廠三個廠子留下惡名,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她之所以這麼快就立名,蓋因上班第一天,她頭一個跑來打飯,傻柱看她不順眼想要顛勺。

  結果被她發現,當即坐在地上拍大腿,說何雨柱想要剋扣工人同志食糧,想讓她吃不飽,沒辦法好好參加工作。懷疑他是間諜,故意破壞生產。

  還說傻柱個傻不拉幾的就是封建思想作祟,看不起婦女同志,想要欺負婦女同志。

  這兩座大山扣下來,傻柱瞬間服軟,張二丫卻還不依不饒,說傻柱是總廠的廚子,這是看他們機械廠是分廠,人少,所以欺負他們。

  於是,戰火瞬間又綿延到總廠和分廠的矛盾上,事情鬧大驚動了保衛科,最後軋鋼廠保衛科吳科長出面,將兩人帶走。

  最後證明傻柱確實沒有這些想法,他顛勺,只是單純的煩張二丫。

  老吳幫著說了幾句好話,想要和稀泥。

  誰料張二丫卻又雙手叉腰,繼續上高度:「你當廚子是廠子,是國家賦予你的權利!如果你何雨柱看不上誰就給誰顛勺,這食堂還不成了你何雨柱個人打擊報復的工具??」

  好傢夥!這下可沒辦法和稀泥了。

  畢竟是何雨柱親口承認的,他顛勺就是看不慣張二丫,想要打擊報復。

  事情最後的處理結果是,何雨柱同志當眾向張二丫同志賠禮道歉,並且賠償她一斤豬肉。

  藉此,張二丫一戰成名,軋鋼廠和機械廠都流傳起她的惡名。張成飛也吸收了傻柱不少負面情緒值。

  至於何雨柱會不會繼續打擊報復?二丫還真沒在怕的!

  有道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打架的就怕不要命的。

  何雨柱打架雖然牛叉,可遇上胡攪蠻纏的張二丫,也只能認栽。

  張成飛看到大胖侄女排在窗口第一個,晃晃悠悠走過去:「二丫,今天吃飯又是第一個啊?」

  二丫得意地仰著下巴:「那當然,自從進廠,我哪回不是第一?」

  張成飛面色一冷:「吃飯可以積極,但工作也不能耽誤。」

  二丫縮了縮脖子,覺得三叔誤會自己了,連忙表忠心:「三叔,我可沒有偷奸耍滑。我工作可認真了,幹得可好了。就我掃的地,蒼蠅站上去都打滑。

  上一回,給我們車間主任都摔了個跟頭。」

  傻柱從窗口裡探出頭來:「張大媽,您這意思是說你們車間主任是蒼蠅?您現在是文化人,懂得多,您來告訴我,詆毀車間主任,該給扣個什麼大帽子?」

  這是還記恨著二丫之前給他扣帽子……

  二丫當即臉一耷拉,怒罵:「狗東西說什麼呢你?你才罵你們主任呢!就你在四合院罵你們食堂李主任,被我聽到的就不止一回!」

  傻柱眼一瞪:「我罵他怎麼了?那是他該罵。」

  二丫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哦,那你說說,他怎麼該罵?」

  傻柱剛想開口,就聽到身後傳來李懷德的聲音:「傻柱,你跟我到辦公室來一下……」

  我去,李懷德?他啥時候站我身後的?傻柱看看偷笑的張成飛,又看看一臉無辜、仿佛一切跟他無關的張成飛,一股怨氣衝天而起。

  成功害得傻柱被領導喊走批評,張二丫偷笑的同時,還要恐嚇給自己打飯的馬華。

  「好好打,敢顛勺,想想你師傅的下場!」

  馬華縮著脖子,慫了吧唧地給她打了飯,卻又從心裡冒出一點嫌棄值。


  張成飛看著那130點嫌棄值,心說這馬華可以啊,表面上不哼不哈,實際上還挺陰暗。

  二丫打好飯也沒走,而是仿佛怕自己三叔被欺負似的,盯著馬華給張成飛打。

  兩人打完飯走到飯桌前,邊吃邊聊。

  二丫雖然進廠多天,可因為兩人工作都忙,能說話的時候反而少了。

  終於有了機會聊天,張成飛肩負起親叔的職責,詢問二丫工作怎麼樣?累不累?能不能適應?

  二丫將一塊大肥肉片子囊進嘴裡:「工作不累,能適應!三叔,說起來,二丫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都得感謝您啊!」

  「一家人說這些就見外了。」張成飛掰了一塊饅頭塞進嘴裡。

  二丫怕她三叔饅頭不夠吃,連忙把自己的也給他:「三叔,我說的是真的。以前,我是真不知道工廠的日子這麼好啊!」

  她掰著手指頭跟張成飛悉數,每天上班就糊紙盒子,往裡頭裝電熱杯。

  「一邊跟其他大媽們扯閒篇一邊幹活,兩不耽誤,這不跟在四合院時候,跟一大媽,二大媽他們納著鞋底子聊天一樣嗎?」

  張成飛點頭:「那確實。」

  二丫:「一樣是聊天,在四合院聊沒人給錢,在廠里聊,那掙得可是實打實的錢!」

  就在張成飛驚訝於她思考問題角度之清奇的時候,二丫又說,在家時候每天吃的是什麼?

  「那是二和面饅頭,熬白菜。可在廠里?我頓頓倆白面饅頭,一葷一素!」

  張成飛咋舌:「廠里的菜也分甲乙丙丁四級,您這吃的都是甲菜啊!」

  每天中午吃甲菜,一個月只是伙食費就要五塊多,還不算早餐和晚餐的,嘖嘖嘖,二丫果然會享受,怪不得最近,他總時不時收到賈東旭和秦淮茹的嫌棄值呢。

  這是不敢記恨他們老娘/婆婆,就記恨到他這個長輩身上了。

  得,有道是養不教,父之過。二丫這麼胡吃海塞,毫不考慮別的,他這個當三叔的……可不負責任。

  且不說他有沒有責任,就說人活一輩子,首要學習的技能不就是甩鍋嗎?

  能怪別人時候不要怪自己,遇事不決先甩鍋,唯有這樣,才是王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