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毛子的訂單！
張二丫，一個在不久前還大字不識一籮筐的老寡婦，居然搖身一變進了機械廠，這給眾人造成了巨大的心理打擊。
沒有人會嫉妒世界首富，除非他和世界首富沾親帶故。
可幾乎所有人，都會嫉妒突然暴富的鄰居，或者親戚。
四合院眾人此時就是這樣的心態，偏偏張二丫還不懂得低調做人，穿著改裝後的工裝，翹著尾巴像剛抱窩的老母雞一樣四處顯擺。
一會兒唱歌，一會兒演講，一口一個在家做飯洗碗是沒有出路的！工人，才是世界上最光榮的人！
一會兒鄙夷地看著一大媽、三大媽，質疑她們找不到自己的人生價值。
不像她，要在這火紅的年代，奉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發光，發熱！名留青史！
大媽們一個個嘴上不說，心裡恨透了她，連帶著，張成飛也得到了比平時多了兩倍的負面情緒值。
張成飛對此很滿意，並且篤定，隨著二丫進廠後生活的日益改善，其尾巴會翹得越來越高，院子裡住戶們的負面情緒，也會越來越多。
而他張成飛，也就能收穫更多的負面情緒值。
……
電熱杯車間開工前幾天，張成飛很少去微耕機操作間，而是把儘量多的時間留在車間。
電熱杯生產難度雖然不高，可每一個新產品的出現、量產，都需要磨合、調試，這個時候，他這個技術主管，是最不能懈怠的。
好在辛苦的付出總算有了回報。
五天後，第一批一共一千個電熱杯成功下線。又過了一天，外貿部傳來好消息。
機械廠辦公室，
馮廠長，老馬，張成飛，老牛，老龐和負責生產的副廠長坐在一起開碰頭會。
幾日不見，張成飛總覺得老馮又胖了不少。
馮胖子捧著大茶缸先是喝了一氣茶。又呸地一聲，把進嘴的茶葉沫子吐回茶缸里，然後才說：「同志們，咱們這次的產品已經由外貿部的同志和老毛子對接。
毛子對咱們的電熱杯很滿意，馬上徹底入冬，他們一口氣跟咱們下了三萬個訂單。並且如果銷量好的話，還很有可能追加。只不過……」
他頓了頓：「只不過那邊要的急，按照合同，咱們得在兩個月，也就是六十天內，交付這批產品。」
此言一出，老牛立刻反對：「咱們現在的產能也就是每天二百個左右，即使後期工人們都上手，產能頂多增加一半。
六十天生產三萬個？那就意味著每天要生產五百個，這樣的話，工人們就必須長期加班了。」
老龐是堅定的無產階級，在解放前還跟著參加過工人罷工，立刻說道：「即便是十二小時工作制，也完成不了。
再說偶爾的加班還行，要是每天都實行十二個小時工作制，不說工人，就是工會那邊也會插手的。」
每天都工作十二個小時？那是只有舊社會才有的，那是壓榨，那是剝削！
那位姓李的同志不說了嗎？我們要八小時工作，八小時休息，另外八小時留給我們自己。而這個，才是這個時代的主旋律。
老馮顯然也沒打算剝削工人兄弟，他先是擺手示意大家別急，然後才緩緩說道：「一班的產能跟不上，咱們可以學習軋鋼廠施行兩班倒嘛。」
怕老龐多想，他又說：「兩班倒不是每個班十二個小時，是八小時。」
張成飛一時腦子沒轉過彎：「那剩下的八個小時呢？」
其他幾人看向他：「其他幾個小時車間就空著唄。」
張成飛一拍額頭，嗨呀，怎麼代入後世思維了。這可不行。
敲定要施行兩班倒之後，就是招工問題，這些張成飛一向不負責，只負責聽。
老牛和老龐經過激烈的討論，認為機械廠原本，也就三百多號熟練工，上次已經抽調六十人進電熱杯車間，這次如果再抽過來六十人，很有可能影響其他車間的正常工作。
「那些車間的負責人也不會同意的。」老牛說。
馮大胖子叩著桌子沉思，電熱杯車間能賺外匯固然重要，可其他車間的生產任務也都是每個季度之初提前訂好的，絕對不能耽誤。
「實在不行，這次的熟練工不從咱們廠子選，我找總廠開個口，從他們廠里調。」
老牛有些擔憂：「之前軋鋼廠有意跟咱們合作，可是您讓他們碰了個不大不小的軟釘子……現在再去求他們……」
張成飛本以為老牛想說總廠不會同意的。
誰料後者遲疑了一下，卻道：「您才打了對方臉就湊上去借人，廠長您不臉紅嗎？」
張成飛：「？？？」
老馮也以為他在擔憂自己，聽到最後才發現丫在寒磣自己，臉頓時一黑：
「你臉皮厚，臉紅了也沒人看得出來，要不你去！」
老馬訕笑：「還是您去，您去的好，您是廠長，去了才能顯示出咱們機械廠對這件事的重視。」
老馮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冷哼。
……
不得不說，老馮的工作效率還是很高的。
他只是出面在軋鋼廠小食堂請楊鋼鐵和李懷德喝了一頓酒，也不知道許諾了什麼，眨眼的功夫，就成功從總廠借調了七十個人過來。
這下不止解決了熟練工問題，就連臨時工也不用機械廠操心。
大家都不知道那天老馮和李懷德等人說了什麼。
張成飛只知道，喝完酒的當天下午，還沒有醒酒的老馮又從桌子底下掏出一個大豬頭送給他。
並且拉著他的手告訴他，機械廠雖然廟小，可廟小有小的好處。
「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做出了成績容易出頭。而且，你看馮叔對你多好。
這些豬大腸，大豬頭，都是我從我媳婦兒給娘家的禮物里偷的，要是被她抓到，少不了一頓毒打……」
老馮擦了擦濕潤的眼角：「你馮叔心裡苦。大飛啊，可不要辜負馮叔對你的愛。」
張成飛滿臉莫名其妙，不過他並沒有試圖跟一個酒鬼講道理，只是順著老馮的話說，最後，成功拎著大豬頭離開廠長辦公室。
該說不說，這大豬頭真不賴，要是拿回去烀一下，嘖嘖嘖，一想到四合院眾人的反應，他就激動。
沒有人會嫉妒世界首富，除非他和世界首富沾親帶故。
可幾乎所有人，都會嫉妒突然暴富的鄰居，或者親戚。
四合院眾人此時就是這樣的心態，偏偏張二丫還不懂得低調做人，穿著改裝後的工裝，翹著尾巴像剛抱窩的老母雞一樣四處顯擺。
一會兒唱歌，一會兒演講，一口一個在家做飯洗碗是沒有出路的！工人，才是世界上最光榮的人！
一會兒鄙夷地看著一大媽、三大媽，質疑她們找不到自己的人生價值。
不像她，要在這火紅的年代，奉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發光，發熱！名留青史！
大媽們一個個嘴上不說，心裡恨透了她，連帶著，張成飛也得到了比平時多了兩倍的負面情緒值。
張成飛對此很滿意，並且篤定，隨著二丫進廠後生活的日益改善，其尾巴會翹得越來越高，院子裡住戶們的負面情緒，也會越來越多。
而他張成飛，也就能收穫更多的負面情緒值。
……
電熱杯車間開工前幾天，張成飛很少去微耕機操作間，而是把儘量多的時間留在車間。
電熱杯生產難度雖然不高，可每一個新產品的出現、量產，都需要磨合、調試，這個時候，他這個技術主管，是最不能懈怠的。
好在辛苦的付出總算有了回報。
五天後，第一批一共一千個電熱杯成功下線。又過了一天，外貿部傳來好消息。
機械廠辦公室，
馮廠長，老馬，張成飛，老牛，老龐和負責生產的副廠長坐在一起開碰頭會。
幾日不見，張成飛總覺得老馮又胖了不少。
馮胖子捧著大茶缸先是喝了一氣茶。又呸地一聲，把進嘴的茶葉沫子吐回茶缸里，然後才說：「同志們，咱們這次的產品已經由外貿部的同志和老毛子對接。
毛子對咱們的電熱杯很滿意，馬上徹底入冬，他們一口氣跟咱們下了三萬個訂單。並且如果銷量好的話，還很有可能追加。只不過……」
他頓了頓：「只不過那邊要的急，按照合同，咱們得在兩個月，也就是六十天內，交付這批產品。」
此言一出，老牛立刻反對：「咱們現在的產能也就是每天二百個左右，即使後期工人們都上手，產能頂多增加一半。
六十天生產三萬個？那就意味著每天要生產五百個，這樣的話，工人們就必須長期加班了。」
老龐是堅定的無產階級，在解放前還跟著參加過工人罷工，立刻說道：「即便是十二小時工作制，也完成不了。
再說偶爾的加班還行，要是每天都實行十二個小時工作制，不說工人，就是工會那邊也會插手的。」
每天都工作十二個小時？那是只有舊社會才有的，那是壓榨，那是剝削！
那位姓李的同志不說了嗎？我們要八小時工作，八小時休息，另外八小時留給我們自己。而這個，才是這個時代的主旋律。
老馮顯然也沒打算剝削工人兄弟，他先是擺手示意大家別急，然後才緩緩說道：「一班的產能跟不上，咱們可以學習軋鋼廠施行兩班倒嘛。」
怕老龐多想，他又說：「兩班倒不是每個班十二個小時，是八小時。」
張成飛一時腦子沒轉過彎：「那剩下的八個小時呢？」
其他幾人看向他：「其他幾個小時車間就空著唄。」
張成飛一拍額頭，嗨呀，怎麼代入後世思維了。這可不行。
敲定要施行兩班倒之後，就是招工問題，這些張成飛一向不負責，只負責聽。
老牛和老龐經過激烈的討論，認為機械廠原本，也就三百多號熟練工，上次已經抽調六十人進電熱杯車間，這次如果再抽過來六十人，很有可能影響其他車間的正常工作。
「那些車間的負責人也不會同意的。」老牛說。
馮大胖子叩著桌子沉思，電熱杯車間能賺外匯固然重要，可其他車間的生產任務也都是每個季度之初提前訂好的，絕對不能耽誤。
「實在不行，這次的熟練工不從咱們廠子選，我找總廠開個口，從他們廠里調。」
老牛有些擔憂：「之前軋鋼廠有意跟咱們合作，可是您讓他們碰了個不大不小的軟釘子……現在再去求他們……」
張成飛本以為老牛想說總廠不會同意的。
誰料後者遲疑了一下，卻道：「您才打了對方臉就湊上去借人，廠長您不臉紅嗎？」
張成飛：「？？？」
老馮也以為他在擔憂自己，聽到最後才發現丫在寒磣自己，臉頓時一黑：
「你臉皮厚，臉紅了也沒人看得出來，要不你去！」
老馬訕笑：「還是您去，您去的好，您是廠長，去了才能顯示出咱們機械廠對這件事的重視。」
老馮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冷哼。
……
不得不說，老馮的工作效率還是很高的。
他只是出面在軋鋼廠小食堂請楊鋼鐵和李懷德喝了一頓酒，也不知道許諾了什麼，眨眼的功夫，就成功從總廠借調了七十個人過來。
這下不止解決了熟練工問題，就連臨時工也不用機械廠操心。
大家都不知道那天老馮和李懷德等人說了什麼。
張成飛只知道，喝完酒的當天下午，還沒有醒酒的老馮又從桌子底下掏出一個大豬頭送給他。
並且拉著他的手告訴他，機械廠雖然廟小，可廟小有小的好處。
「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做出了成績容易出頭。而且，你看馮叔對你多好。
這些豬大腸，大豬頭，都是我從我媳婦兒給娘家的禮物里偷的，要是被她抓到，少不了一頓毒打……」
老馮擦了擦濕潤的眼角：「你馮叔心裡苦。大飛啊，可不要辜負馮叔對你的愛。」
張成飛滿臉莫名其妙，不過他並沒有試圖跟一個酒鬼講道理，只是順著老馮的話說，最後，成功拎著大豬頭離開廠長辦公室。
該說不說，這大豬頭真不賴，要是拿回去烀一下，嘖嘖嘖，一想到四合院眾人的反應，他就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