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田哥，田哥你怎麼了？
老田依舊樂呵呵的：「理解。當然理解，上次的事情發生之後，我可是很配合保衛科調查的。倒是有些人，在面對保衛科的時候，表現得很牴觸……」
他的話意有所指，小柯先是朝張成飛擠了擠眼睛，又朝著老泰揚了揚下巴。
會後，
張成飛叫住老田，跟他說家裡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安裝暖氣。
「要我說，趁著今天工作少，咱們就趕早不趕晚，今天把暖氣給裝上。」他笑眯眯地建議。
老田沉思兩秒：「可維修班那邊今天任務有點多……我不一定能找到幫手。」
張成飛：「沒幫手也行，我能搭把手，還有我大孫兒是軋鋼廠的一級鉗工，也能打下手。
實在不行，我們大院那麼多工人呢，就是每人一包煙的事情。」
他打了個噴嚏：「不瞞您說，這每天睡涼炕的日子，我是真過得夠夠的，都凍感冒了。」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老田也就不再說什麼，雙方商定好下班之後就安裝暖氣片。
張成飛特意叮囑：「晚上我請客，咱哥倆吃頓好的。」
老田笑呵呵地：「這多不好意思？」
「您免費給我幹活，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對。」
晚上七點，吃過熱鍋子面的老田，張成飛，賈東旭開始組裝暖氣片。
張家是整個大院頭一個裝暖氣片的，引來四合院眾人圍觀。
看到張成飛家已經用上暖氣片，四合院眾人心中五味雜陳，議論紛紛。
有人說用暖氣每天要燒掉不少煤，有人說用上這個家裡特別暖和，就不用進門就上炕了。
還有人說到底是幹部，這麼金貴的東西也用得起。
雖然說什麼的都有，但羨慕居多，負面情緒值並不多。
如張成飛之前所猜測，雖然這個時代高喊「工人才是國家的主人」，「工人最光榮」，「越窮越光榮」，
可實際上，大家嘴上不說，心中都默認幹部就是應該比工人生活更優渥，幹部的地位，也比工人更高。
這從劉海中想盡辦法，都想當官也看得出來。
眾人在門口議論紛紛，張家屋裡，老田帶著張成飛和賈東旭，傻柱正在幹活。
首先鋪設的是進水管和回水管，進水管必須保持一定的斜度。
「進水管以千分之五的坡度為最佳。
如果在門口遇到障礙物，回水管就需要下埋，但管道向下埋入地下，就絕對不能再抬起來，否則形成「氣堵」，整個循環就會立刻停止……
不過你三爺爺家這種情況就不需要。」老田強調，賈東旭一邊幹活，一邊點頭。
厚重的暖氣片，被安置在靠近外牆的窗戶底下，老田告訴賈東旭和傻柱暖氣片放在這個位置，能更好地阻擋冷空氣，形成熱對流……
這幾樣安裝好，賈東旭和傻柱被張成飛安排去外面搬運蜂窩煤。
老田告訴張成飛，接下來還需要在管道的最高處安裝排氣閥門。
「安裝好需要定期手動排氣，排出空氣後水才能灌滿整個系統。」他一邊說，一邊找來一個梯子，準備自己安裝。
張成飛嘴裡說著「這活哪兒就用得著您了，一會兒您告訴東旭怎麼安裝，讓他來。」
一邊趁著老田爬梯子不備，從空間弄了提前準備好的油，潑在了他下一步即將踏上的梯子台階上。
老田一腳踩上去，整個人瞬間失衡，從兩米多的高處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田哥！」張成飛高喊一聲，衝過去攙扶之前，先把梯子和老田腳上的油漬瞬間收入空間。
這一切就發生在一瞬間，確定沒有留下一點痕跡，他這才「忙不迭」要去攙扶老田。
「田哥，您沒摔著吧？沒事兒吧？來來來，我扶您起來，走兩步試試。」
老田疼得直抽氣：「別，別扶我，站不起來，我腿好像摔斷了……疼得很。
那梯子，梯子上面很滑，好像有什麼東西，不然我不會摔倒。」
「沒有，梯子上什麼都沒有啊。」張成飛示意老田看過去，「您看，好好兒的。」
確實什麼都沒有，老田眼神中帶上了一絲疑惑。
他確認，剛才自己是踩上了什麼滑溜溜的東西，才摔倒的。
可現在，梯子上卻連一絲痕跡都沒有。
「田哥您先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我去叫東旭和何雨柱，送您去醫院。」
張成飛說完，一陣風似的跑出去。
見他跑出大門，老田憋著一腦門汗，咬牙把鞋脫下來，仔細查看鞋底。確定上面沒有粘上任何黏膩的東西，這才又忍著痛，把鞋子重新穿回去。
「難道說，真是我腳打滑了？」他喃喃自語。
窗外，張成飛看著他吃力的動作，笑了。
幾分鐘後，張成飛帶著賈東旭，傻柱，將老田送到了軋鋼廠工人醫院。
沒多久，
得知科室「技術骨幹」因為給張成飛家安裝暖氣片骨折的老馬，老泰，大劉，小柯等人，陸陸續續趕到了病房。
看著老田被打上石膏的腿，老馬氣得直接就爆了粗口：「不是，張成飛你TM有毛病吧？這個節骨眼上，你給老子搞這個？」
「你就說，在這個馬上試製微耕機的時刻，你把老田的腿給搞斷了，他還怎麼工作？怎麼為廠子，為國家奉獻！」
看到科長「氣得」臉紅脖子粗，張成飛慫慫的：「科長，我，不是我搞的……總之，我不是故意的……」
「我TM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就問你怎麼辦？老田不能上崗，耽誤了工作進度，你說怎麼辦？？廠里的損失你賠得起嗎？」老馬依舊怒不可遏。
張成飛滑跪：「我錯了，科長，田哥，對不起。」
老田抱著膀子罵：「道歉有個屁用！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保衛科幹啥？」
一旁小柯咋舌：「成飛又不是故意的，這件事純屬意外，就不必驚動保衛科了吧？」
老馬：「……」
大劉忙站出來打圓場：「事情已經這樣了，科長您也別太著急上火……來，抽根煙。」
老馬一把將他遞過來的煙扔在地上：「抽菸？我怕把他張成飛個草包再給點著！！」
他的話意有所指，小柯先是朝張成飛擠了擠眼睛，又朝著老泰揚了揚下巴。
會後，
張成飛叫住老田，跟他說家裡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安裝暖氣。
「要我說，趁著今天工作少，咱們就趕早不趕晚，今天把暖氣給裝上。」他笑眯眯地建議。
老田沉思兩秒：「可維修班那邊今天任務有點多……我不一定能找到幫手。」
張成飛：「沒幫手也行，我能搭把手，還有我大孫兒是軋鋼廠的一級鉗工，也能打下手。
實在不行，我們大院那麼多工人呢，就是每人一包煙的事情。」
他打了個噴嚏：「不瞞您說，這每天睡涼炕的日子，我是真過得夠夠的，都凍感冒了。」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老田也就不再說什麼，雙方商定好下班之後就安裝暖氣片。
張成飛特意叮囑：「晚上我請客，咱哥倆吃頓好的。」
老田笑呵呵地：「這多不好意思？」
「您免費給我幹活，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對。」
晚上七點，吃過熱鍋子面的老田，張成飛，賈東旭開始組裝暖氣片。
張家是整個大院頭一個裝暖氣片的，引來四合院眾人圍觀。
看到張成飛家已經用上暖氣片，四合院眾人心中五味雜陳，議論紛紛。
有人說用暖氣每天要燒掉不少煤，有人說用上這個家裡特別暖和，就不用進門就上炕了。
還有人說到底是幹部，這麼金貴的東西也用得起。
雖然說什麼的都有，但羨慕居多，負面情緒值並不多。
如張成飛之前所猜測，雖然這個時代高喊「工人才是國家的主人」，「工人最光榮」，「越窮越光榮」，
可實際上，大家嘴上不說，心中都默認幹部就是應該比工人生活更優渥，幹部的地位，也比工人更高。
這從劉海中想盡辦法，都想當官也看得出來。
眾人在門口議論紛紛，張家屋裡，老田帶著張成飛和賈東旭，傻柱正在幹活。
首先鋪設的是進水管和回水管，進水管必須保持一定的斜度。
「進水管以千分之五的坡度為最佳。
如果在門口遇到障礙物，回水管就需要下埋，但管道向下埋入地下，就絕對不能再抬起來，否則形成「氣堵」，整個循環就會立刻停止……
不過你三爺爺家這種情況就不需要。」老田強調，賈東旭一邊幹活，一邊點頭。
厚重的暖氣片，被安置在靠近外牆的窗戶底下，老田告訴賈東旭和傻柱暖氣片放在這個位置，能更好地阻擋冷空氣，形成熱對流……
這幾樣安裝好，賈東旭和傻柱被張成飛安排去外面搬運蜂窩煤。
老田告訴張成飛，接下來還需要在管道的最高處安裝排氣閥門。
「安裝好需要定期手動排氣，排出空氣後水才能灌滿整個系統。」他一邊說，一邊找來一個梯子，準備自己安裝。
張成飛嘴裡說著「這活哪兒就用得著您了，一會兒您告訴東旭怎麼安裝，讓他來。」
一邊趁著老田爬梯子不備，從空間弄了提前準備好的油，潑在了他下一步即將踏上的梯子台階上。
老田一腳踩上去，整個人瞬間失衡，從兩米多的高處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田哥！」張成飛高喊一聲，衝過去攙扶之前，先把梯子和老田腳上的油漬瞬間收入空間。
這一切就發生在一瞬間，確定沒有留下一點痕跡，他這才「忙不迭」要去攙扶老田。
「田哥，您沒摔著吧？沒事兒吧？來來來，我扶您起來，走兩步試試。」
老田疼得直抽氣：「別，別扶我，站不起來，我腿好像摔斷了……疼得很。
那梯子，梯子上面很滑，好像有什麼東西，不然我不會摔倒。」
「沒有，梯子上什麼都沒有啊。」張成飛示意老田看過去，「您看，好好兒的。」
確實什麼都沒有，老田眼神中帶上了一絲疑惑。
他確認，剛才自己是踩上了什麼滑溜溜的東西，才摔倒的。
可現在，梯子上卻連一絲痕跡都沒有。
「田哥您先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我去叫東旭和何雨柱，送您去醫院。」
張成飛說完，一陣風似的跑出去。
見他跑出大門，老田憋著一腦門汗，咬牙把鞋脫下來，仔細查看鞋底。確定上面沒有粘上任何黏膩的東西，這才又忍著痛，把鞋子重新穿回去。
「難道說，真是我腳打滑了？」他喃喃自語。
窗外，張成飛看著他吃力的動作，笑了。
幾分鐘後，張成飛帶著賈東旭，傻柱，將老田送到了軋鋼廠工人醫院。
沒多久，
得知科室「技術骨幹」因為給張成飛家安裝暖氣片骨折的老馬，老泰，大劉，小柯等人，陸陸續續趕到了病房。
看著老田被打上石膏的腿，老馬氣得直接就爆了粗口：「不是，張成飛你TM有毛病吧？這個節骨眼上，你給老子搞這個？」
「你就說，在這個馬上試製微耕機的時刻，你把老田的腿給搞斷了，他還怎麼工作？怎麼為廠子，為國家奉獻！」
看到科長「氣得」臉紅脖子粗，張成飛慫慫的：「科長，我，不是我搞的……總之，我不是故意的……」
「我TM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就問你怎麼辦？老田不能上崗，耽誤了工作進度，你說怎麼辦？？廠里的損失你賠得起嗎？」老馬依舊怒不可遏。
張成飛滑跪：「我錯了，科長，田哥，對不起。」
老田抱著膀子罵：「道歉有個屁用！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保衛科幹啥？」
一旁小柯咋舌：「成飛又不是故意的，這件事純屬意外，就不必驚動保衛科了吧？」
老馬：「……」
大劉忙站出來打圓場：「事情已經這樣了，科長您也別太著急上火……來，抽根煙。」
老馬一把將他遞過來的煙扔在地上：「抽菸？我怕把他張成飛個草包再給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