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共和鍋！
他告訴張成飛，又不是大案要案，不過是廠里工人之間的小糾紛而已，保衛科根本懶得上綱上線。
張成飛豎起大拇指:「還得是您啊大茂哥，把保衛科的心理抓得死死的。」
「嘿嘿，不說這個了，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飯？」
張成飛稍稍有些為難:「還真沒時間，我剛拿了獎勵，答應我們科室的人晚上請客吃火鍋的。」
「你請別人不請自個兒兄弟是吧？」許大茂佯裝發怒。
都是年輕人，雖然才認識沒幾天，可都住在一起，昨天晚上他們幾個一起喝的酩酊大醉，當即就稱兄道弟了。
「怎麼會呢？我張成飛可不是那種人。明兒您準備菜，我準備酒，叫上柱子哥，閻解成，劉光奇，咱們不醉不歸。」
張成飛話沒說完，門口突然傳來傻柱的聲音：
「不行，明天必須讓許大茂這個孫賊包圓兒！狗東西訛了老子四塊五，老子絕對不能輕饒了他！」
「剛才這孫子是不是跟你顯擺，他在醫院有熟人，那病歷單開的有問題？大飛你要是個好的，你們就明天跟哥一起去保衛科舉報他。」
話沒說完，傻柱已經提溜著裝有飯盒的網兜，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來。
「孫賊，又偷公家東西了？」許大茂冷笑一聲，目光在飯盒上打了個轉兒。
何雨柱跟他從小一起長大，一起撒尿和泥，可太了解這孫子此時的眼神代表著什麼了。
他直接就是否認三連，讓許大茂別胡說。偷公家東西，那叫盜竊公物。
「盜竊公物是要坐牢的！你小子再胡說，老子饒不了你！」他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威脅。
許大茂卻指了指地上:「別裝了，孫賊。菜湯都滴地上了。」
嘖，傻柱瞅了瞅地上，嘬了嘬牙花子，再次抬眼的時候已經變臉。
「大茂你瞧你，哥哥跟你鬧著玩兒呢！咱們倆是髮小，平時打歸打，罵歸罵。關鍵時候咱們兄弟一條心，你還真相信我會帶著大飛去找保衛科翻案呀？」他一邊笑，使勁地拍了拍許大茂的後背。
許大茂被他拍得一個踉蹌，使勁兒地穩住了腳跟，也拍回去:「咱們兄弟誰跟誰！我舉報誰偷食堂菜，還能舉報你傻柱嗎？」
「沒錯兒！」
「好兄弟！」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張成飛在一旁驚訝於兩人優越的變臉技術。
好傢夥，真是好傢夥，一會兒翻臉，一會兒和好，關鍵兩人還能配合得同步。
這薛丁格的髮小情呀！怪不得原劇中，這兩人能相愛相殺幾十年。
……
將新買的鍋碗瓢盆歸置好，煙筒裝好，張成飛準備引爐子。
他用火鉗夾了個新的蜂窩煤，敲響了對面閻埠貴家的大門。
「三大爺，我想找您換個煤塊引爐子。」
閻埠貴笑得合不攏嘴，引著他走到自家爐子前，將第二個燒得通紅的蜂窩煤夾給張成飛，又把他帶來的那塊新的，放在最上面。
用燒了一半的換了新的，閻埠貴心情分外舒暢。
他將張成飛送到門外，跟他說以後爐子滅了，儘管來找自己換。
張成飛笑眯眯地點頭。
回到家，把爐子給點上。張成飛用鐵皮壺裝了滿滿一壺水，坐在爐子上。這樣只要火不熄滅，冬天就永遠不缺熱水用了。
一切收拾好，他換了身衣服，將自己收拾利索，坐公交前往煤市街隆記，也就是和大家約好的，吃大眾火鍋的地方。
到了之後跟大家匯合，一起進門。
看到裡頭擺放著的巨大火鍋時，張成飛有些傻眼。
一旁聶藍見他好像頭一次來，就介紹說這叫共和鍋。
坐共和鍋的店鋪裡頭都是大圓桌，上放一個巨大的火鍋。
從火鍋到桌邊分成幾格，一人左右的坐格，根據桌子的大小一般是六到八格，對應的火鍋也分成六到八格，火鍋里用鐵網隔開，防止自家的吃食「串門」到別人家去。
「你像東來順之類的涮鍋店要買鍋底和蘸料，共和鍋不用，而且菜價也更實惠。」
張成飛有些猶豫，覺得自己頭一次請客，不該這麼簡陋。
老田卻樂呵呵的：「咱們一行正好八個人，自己人坐一桌，不跟別人拼桌。」
小柯也說：「四捨五入，這跟去東來順吃一樣，價格卻優惠得多。」
見張成飛不說話，老田又接著勸，又說張成飛剛入職，該節省還是要節省。
又說大家聚餐就是圖一樂呵，不在乎吃什麼，熱熱鬧鬧的就行。
老馬大手一揮：「在哪兒吃不是吃？小張你一位男同志，少在那兒娘們唧唧的。」
一邊說，一邊輕輕拍了拍張成飛的肩膀。
張成飛接收到訊息，輕嘆一口氣：「那就請大家將就一下了。」
眾人只說什麼講究不講究的，能吃肉就已經很開心了。
八個人坐好之後，便有服務員端著大盆過來倒鍋底。
老馬和老泰雖然是領導，卻一點架子沒有。讓大家隨便點，他們倆跟著吃就行。
沒錯，老泰雖然說不來，可經不住老馬軟磨硬泡，也頭一次參加了聚餐。
張成飛知道這年頭日子都清苦，自己要是不點肉，別人也不好意思點，於是點了黃瓜條、小三叉、大三叉、磨襠、毛肚各一盤，這才讓大家補充。
胖子剛嚷嚷著再加兩盤羊上腦，老田就說小張已經點那麼多肉了，再加點素菜就行。
「冬瓜，凍豆腐，白菜，蘿蔔片。」看小胖子有些不甘願，他又說，「再加半份羊上腦。」
胖子撇嘴：「半份不夠塞牙縫……來吃共和鍋也是田技術的主意吧？您真能給張成飛省錢。」
老田正色：「我是苦出身，從小過慣了苦日子，見不得奢靡和浪費。咱先這麼著，真要吃著不夠了，隨時再加嘛。」
「咱們國家現在不富裕，咱能也該響應號召，不要鋪張浪費嘛。」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小胖子也不好再說什麼。
菜上齊，老馬拿出自帶的二嘚子，眾人涮肉配上麻醬，再喝一口小酒，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
張成飛給老田倒了一杯酒：「田哥再喝一杯。」
張成飛豎起大拇指:「還得是您啊大茂哥，把保衛科的心理抓得死死的。」
「嘿嘿，不說這個了，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飯？」
張成飛稍稍有些為難:「還真沒時間，我剛拿了獎勵，答應我們科室的人晚上請客吃火鍋的。」
「你請別人不請自個兒兄弟是吧？」許大茂佯裝發怒。
都是年輕人，雖然才認識沒幾天，可都住在一起，昨天晚上他們幾個一起喝的酩酊大醉，當即就稱兄道弟了。
「怎麼會呢？我張成飛可不是那種人。明兒您準備菜，我準備酒，叫上柱子哥，閻解成，劉光奇，咱們不醉不歸。」
張成飛話沒說完，門口突然傳來傻柱的聲音：
「不行，明天必須讓許大茂這個孫賊包圓兒！狗東西訛了老子四塊五，老子絕對不能輕饒了他！」
「剛才這孫子是不是跟你顯擺，他在醫院有熟人，那病歷單開的有問題？大飛你要是個好的，你們就明天跟哥一起去保衛科舉報他。」
話沒說完，傻柱已經提溜著裝有飯盒的網兜，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來。
「孫賊，又偷公家東西了？」許大茂冷笑一聲，目光在飯盒上打了個轉兒。
何雨柱跟他從小一起長大，一起撒尿和泥，可太了解這孫子此時的眼神代表著什麼了。
他直接就是否認三連，讓許大茂別胡說。偷公家東西，那叫盜竊公物。
「盜竊公物是要坐牢的！你小子再胡說，老子饒不了你！」他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威脅。
許大茂卻指了指地上:「別裝了，孫賊。菜湯都滴地上了。」
嘖，傻柱瞅了瞅地上，嘬了嘬牙花子，再次抬眼的時候已經變臉。
「大茂你瞧你，哥哥跟你鬧著玩兒呢！咱們倆是髮小，平時打歸打，罵歸罵。關鍵時候咱們兄弟一條心，你還真相信我會帶著大飛去找保衛科翻案呀？」他一邊笑，使勁地拍了拍許大茂的後背。
許大茂被他拍得一個踉蹌，使勁兒地穩住了腳跟，也拍回去:「咱們兄弟誰跟誰！我舉報誰偷食堂菜，還能舉報你傻柱嗎？」
「沒錯兒！」
「好兄弟！」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張成飛在一旁驚訝於兩人優越的變臉技術。
好傢夥，真是好傢夥，一會兒翻臉，一會兒和好，關鍵兩人還能配合得同步。
這薛丁格的髮小情呀！怪不得原劇中，這兩人能相愛相殺幾十年。
……
將新買的鍋碗瓢盆歸置好，煙筒裝好，張成飛準備引爐子。
他用火鉗夾了個新的蜂窩煤，敲響了對面閻埠貴家的大門。
「三大爺，我想找您換個煤塊引爐子。」
閻埠貴笑得合不攏嘴，引著他走到自家爐子前，將第二個燒得通紅的蜂窩煤夾給張成飛，又把他帶來的那塊新的，放在最上面。
用燒了一半的換了新的，閻埠貴心情分外舒暢。
他將張成飛送到門外，跟他說以後爐子滅了，儘管來找自己換。
張成飛笑眯眯地點頭。
回到家，把爐子給點上。張成飛用鐵皮壺裝了滿滿一壺水，坐在爐子上。這樣只要火不熄滅，冬天就永遠不缺熱水用了。
一切收拾好，他換了身衣服，將自己收拾利索，坐公交前往煤市街隆記，也就是和大家約好的，吃大眾火鍋的地方。
到了之後跟大家匯合，一起進門。
看到裡頭擺放著的巨大火鍋時，張成飛有些傻眼。
一旁聶藍見他好像頭一次來，就介紹說這叫共和鍋。
坐共和鍋的店鋪裡頭都是大圓桌，上放一個巨大的火鍋。
從火鍋到桌邊分成幾格，一人左右的坐格，根據桌子的大小一般是六到八格，對應的火鍋也分成六到八格，火鍋里用鐵網隔開，防止自家的吃食「串門」到別人家去。
「你像東來順之類的涮鍋店要買鍋底和蘸料，共和鍋不用，而且菜價也更實惠。」
張成飛有些猶豫，覺得自己頭一次請客，不該這麼簡陋。
老田卻樂呵呵的：「咱們一行正好八個人，自己人坐一桌，不跟別人拼桌。」
小柯也說：「四捨五入，這跟去東來順吃一樣，價格卻優惠得多。」
見張成飛不說話，老田又接著勸，又說張成飛剛入職，該節省還是要節省。
又說大家聚餐就是圖一樂呵，不在乎吃什麼，熱熱鬧鬧的就行。
老馬大手一揮：「在哪兒吃不是吃？小張你一位男同志，少在那兒娘們唧唧的。」
一邊說，一邊輕輕拍了拍張成飛的肩膀。
張成飛接收到訊息，輕嘆一口氣：「那就請大家將就一下了。」
眾人只說什麼講究不講究的，能吃肉就已經很開心了。
八個人坐好之後，便有服務員端著大盆過來倒鍋底。
老馬和老泰雖然是領導，卻一點架子沒有。讓大家隨便點，他們倆跟著吃就行。
沒錯，老泰雖然說不來，可經不住老馬軟磨硬泡，也頭一次參加了聚餐。
張成飛知道這年頭日子都清苦，自己要是不點肉，別人也不好意思點，於是點了黃瓜條、小三叉、大三叉、磨襠、毛肚各一盤，這才讓大家補充。
胖子剛嚷嚷著再加兩盤羊上腦，老田就說小張已經點那麼多肉了，再加點素菜就行。
「冬瓜，凍豆腐，白菜，蘿蔔片。」看小胖子有些不甘願，他又說，「再加半份羊上腦。」
胖子撇嘴：「半份不夠塞牙縫……來吃共和鍋也是田技術的主意吧？您真能給張成飛省錢。」
老田正色：「我是苦出身，從小過慣了苦日子，見不得奢靡和浪費。咱先這麼著，真要吃著不夠了，隨時再加嘛。」
「咱們國家現在不富裕，咱能也該響應號召，不要鋪張浪費嘛。」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小胖子也不好再說什麼。
菜上齊，老馬拿出自帶的二嘚子，眾人涮肉配上麻醬，再喝一口小酒，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
張成飛給老田倒了一杯酒：「田哥再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