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傻柱，以後別叫我秦姐！
賈張氏昨晚大鬧四合院，鬧得整個院子雞飛狗跳。
閻家，劉家，許家三家道歉，易中海勉強才控制住局面，沒讓她真的掛了臘腸，也算保住了他們四合院的名聲。
四合院眾人因為這件事，昨晚家家戶戶關門閉戶之後嘀咕到大半夜，都說這個老虔婆在男人死後，那是越來越過分了。
閻埠貴，劉海中，劉大媽和許大茂他媽更是氣得整宿整宿睡不著，三方在床上烙了一晚上大餅，最後一致認為，張二丫之所以越來越癲，根源就在她三叔張成飛身上。
想想吧，以前的張二丫雖然也招人煩，可鬧起來的時候總有點虛。
可昨天呢？
那褲腰帶解得無比絲滑，嚷嚷著自己一個幹部家屬兼寡婦被欺負的時候，格外的大聲。
甚至還威脅大家，說要去街道辦和派出所問問，難道幹部家屬就要忍氣吞聲，被欺負嗎？
一想到張二丫一口一個幹部家屬，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劉海中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不羨慕易中海是八級工，不羨慕傻柱從食堂裡帶飯，可唯獨嫉妒張成飛！
關鍵是，這廝才十八歲，現在就成了幹部編制，以後只怕要更往上走！
除了他們三家，易中海也是徹夜難眠。
自打老賈去世，他就對賈家關愛有加，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現在付出，等老了之後，讓賈東旭幫襯著自己養老嗎？
實際上他選定賈東旭也不是偶然，自打確認自己不可能有孩子之後，他就一直在觀察四合院的後生。
許大茂滑，傻柱愣，劉家三個兒子，閻家三個兒子，都能抱團，他自然是不敢肖想。
相比之下，也就賈東旭方方面面最合適。
可是現在，張成飛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
如果張成飛持續對賈家提供幫助，那自己給的那些小恩小惠，還算得上是雪中送炭嗎？
越想，易中海就越是難以入睡。
四合院其他住戶們睡不著，張二丫卻是睡得香甜。
當晚躺下之後，她甚至做夢，夢到三叔進入機械廠之後一路直升成為工程師，最後走上仕途，住進了海子裡。
而她這個張成飛唯一的大胖侄女，也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成為了一名優秀的女幹部。
沒錯，就是女幹部，並且還梳著街道王主任同款髮型，穿著她同款的列寧裝。
走起路來威風八面，四合院這些王八蛋們一個個不是討飯就是下場悽慘。
看到她出現，跪地齊呼張主任，求張主任給口飯吃。尤其是易中海，對著她不停地磕頭，額頭都磕出雞蛋大的一個包。
還口口聲聲說著自己有眼無珠，當初不該……
可她張二丫今非昔比，哪裡能被老易幾句話蠱惑？
有道是昨天的我你愛答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夢中，她一腳踹翻易中海，又一個窩心拳打在劉海中胸口，最後一個鎖喉，將閻埠貴拋出去。
傻柱，許大茂等人跪地疾呼，簇擁她為九十五號大院管事一大媽，並且表示唯她馬首是瞻。
一想到自己打敗四合院三位管事大爺，成為四九城幾千個大院裡頭，唯一的管事一大媽，張二丫夢裡都笑出了聲。
第二天起床之後，更是格外的神清氣爽。
吃了昨天的剩飯之後，她早早地就捏了一把南瓜子，等候在中院的石榴樹下。
等到大院其他幾個大媽出現，張二丫立刻從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攤開手給大家看。
「喏，大白兔，一塊九一斤，得用甲等糖票才能買得到。」她炫耀。
「呦。這是你三叔給你帶的吧？」劉大媽羨慕地說著，同時伸出手準備捏一顆。
可當她手要摸到糖的時候，張二丫飛快地收回手：「老劉家的你幹嘛呢？」
劉大媽有些窘迫：「啊？我以為你攤開手，是讓大家嘗嘗呢……」
張二丫白眼翻上天際：「你想屁吃呢？我就是給你們瞅瞅！」
在場其他大媽們恍然大悟，原來這是炫耀來了。
劉大媽氣得心裡直罵娘，再次恨上了張成飛，臭顯擺什麼呀？不就是大白兔嗎？跟誰買不起似的！！
嫌棄值+17！！
中院水池子前。
秦淮茹一如既往地大力搓洗著棒梗的衣服。
傻柱從屋裡出來，看到她秦姐高高挽起袖子，露出白生生的胳膊，突然就覺得有點口渴。
他咽了一口唾沫，走過去，腆著大臉一如既往地打招呼，套近乎。
本以為秦淮茹會和以前一樣，跟他聊幾句，誰料後者態度十分冷淡。他說三句話，換不回對方一句回應。
傻柱有些失望，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秦姐。
他想了又想，剛猶豫著要不要直接開口問，秦淮茹卻先開了口：
「傻柱，可能以前我的態度讓你產生了誤會。不過以後，我希望你別湊我太近，要不然，東旭會不開心的。」
「咱們兩家就是普通鄰居，要注意距離。對了，按規矩你不該叫我秦姐的，還是叫我嫂子更合適。」
說完，端起洗好的一盆衣服離開，傻柱愣在原處，就像是一隻蔫雞。
雖然外號傻柱，實際上他一點都不傻，很多時候還挺精明。
想了一會兒之後，就明白秦淮茹雖然嘴裡說怕賈東旭不高興，實際上問題的根源，卻是出在張成飛身上。
想到這裡，對張成飛的厭惡值，不由得增加了幾分。
軋鋼廠辦公樓。
人事科謝大姐告訴張成飛，這批分到他們廠里的技術員一共有兩男一女三人。
「其他兩人還沒到，你是頭一個。走吧，我先帶你去廠長辦公室。」
可能是怕張成飛也被軋鋼廠撬跑，謝大姐一邊聊天，一邊偷偷夾帶私活：
「大廠有大廠的好，可咱們小廠也有小廠的優勢。
就比如說入職，如果在大廠，人事處就給辦了，上班兒之後好幾年，廠領導都不會認識你。
可在咱們這樣的小廠呢？頭一天上班，就能見到廠長。」
張成飛心說見到廠長又咋了？又不給加工資。
兩人走到廠長辦公室門口，謝大姐敲門，等到裡頭有了回應，帶著張成飛走進去。
張成飛快速掃了一眼，辦公室大概十幾平方，裡頭擺設非常簡單。
兩排書架，一張寬大的，桌面有大裂紋的辦公桌，一張辦公凳，一個茶几，兩把硬木沙發。
除此外，沒了。
帶有裂紋的辦公桌後面，有一個光頭，肥頭大耳，長得像彌勒佛的男人。
「廠長，這是分給咱們廠的機械學院畢業生，張成飛同志。」謝大姐介紹。
「呦？高材生來了？」彌勒佛一笑，更像彌勒佛了，「快，快請坐。」
閻家，劉家，許家三家道歉，易中海勉強才控制住局面，沒讓她真的掛了臘腸，也算保住了他們四合院的名聲。
四合院眾人因為這件事，昨晚家家戶戶關門閉戶之後嘀咕到大半夜，都說這個老虔婆在男人死後，那是越來越過分了。
閻埠貴，劉海中，劉大媽和許大茂他媽更是氣得整宿整宿睡不著，三方在床上烙了一晚上大餅，最後一致認為，張二丫之所以越來越癲，根源就在她三叔張成飛身上。
想想吧，以前的張二丫雖然也招人煩，可鬧起來的時候總有點虛。
可昨天呢？
那褲腰帶解得無比絲滑，嚷嚷著自己一個幹部家屬兼寡婦被欺負的時候，格外的大聲。
甚至還威脅大家，說要去街道辦和派出所問問，難道幹部家屬就要忍氣吞聲，被欺負嗎？
一想到張二丫一口一個幹部家屬，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劉海中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不羨慕易中海是八級工，不羨慕傻柱從食堂裡帶飯，可唯獨嫉妒張成飛！
關鍵是，這廝才十八歲，現在就成了幹部編制，以後只怕要更往上走！
除了他們三家，易中海也是徹夜難眠。
自打老賈去世，他就對賈家關愛有加，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現在付出，等老了之後，讓賈東旭幫襯著自己養老嗎？
實際上他選定賈東旭也不是偶然，自打確認自己不可能有孩子之後，他就一直在觀察四合院的後生。
許大茂滑，傻柱愣，劉家三個兒子，閻家三個兒子，都能抱團，他自然是不敢肖想。
相比之下，也就賈東旭方方面面最合適。
可是現在，張成飛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
如果張成飛持續對賈家提供幫助，那自己給的那些小恩小惠，還算得上是雪中送炭嗎？
越想，易中海就越是難以入睡。
四合院其他住戶們睡不著，張二丫卻是睡得香甜。
當晚躺下之後，她甚至做夢，夢到三叔進入機械廠之後一路直升成為工程師，最後走上仕途，住進了海子裡。
而她這個張成飛唯一的大胖侄女，也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成為了一名優秀的女幹部。
沒錯，就是女幹部，並且還梳著街道王主任同款髮型，穿著她同款的列寧裝。
走起路來威風八面，四合院這些王八蛋們一個個不是討飯就是下場悽慘。
看到她出現，跪地齊呼張主任，求張主任給口飯吃。尤其是易中海，對著她不停地磕頭，額頭都磕出雞蛋大的一個包。
還口口聲聲說著自己有眼無珠，當初不該……
可她張二丫今非昔比，哪裡能被老易幾句話蠱惑？
有道是昨天的我你愛答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夢中，她一腳踹翻易中海，又一個窩心拳打在劉海中胸口，最後一個鎖喉，將閻埠貴拋出去。
傻柱，許大茂等人跪地疾呼，簇擁她為九十五號大院管事一大媽，並且表示唯她馬首是瞻。
一想到自己打敗四合院三位管事大爺，成為四九城幾千個大院裡頭，唯一的管事一大媽，張二丫夢裡都笑出了聲。
第二天起床之後，更是格外的神清氣爽。
吃了昨天的剩飯之後，她早早地就捏了一把南瓜子，等候在中院的石榴樹下。
等到大院其他幾個大媽出現，張二丫立刻從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攤開手給大家看。
「喏，大白兔，一塊九一斤，得用甲等糖票才能買得到。」她炫耀。
「呦。這是你三叔給你帶的吧？」劉大媽羨慕地說著，同時伸出手準備捏一顆。
可當她手要摸到糖的時候，張二丫飛快地收回手：「老劉家的你幹嘛呢？」
劉大媽有些窘迫：「啊？我以為你攤開手，是讓大家嘗嘗呢……」
張二丫白眼翻上天際：「你想屁吃呢？我就是給你們瞅瞅！」
在場其他大媽們恍然大悟，原來這是炫耀來了。
劉大媽氣得心裡直罵娘，再次恨上了張成飛，臭顯擺什麼呀？不就是大白兔嗎？跟誰買不起似的！！
嫌棄值+17！！
中院水池子前。
秦淮茹一如既往地大力搓洗著棒梗的衣服。
傻柱從屋裡出來，看到她秦姐高高挽起袖子，露出白生生的胳膊，突然就覺得有點口渴。
他咽了一口唾沫，走過去，腆著大臉一如既往地打招呼，套近乎。
本以為秦淮茹會和以前一樣，跟他聊幾句，誰料後者態度十分冷淡。他說三句話，換不回對方一句回應。
傻柱有些失望，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秦姐。
他想了又想，剛猶豫著要不要直接開口問，秦淮茹卻先開了口：
「傻柱，可能以前我的態度讓你產生了誤會。不過以後，我希望你別湊我太近，要不然，東旭會不開心的。」
「咱們兩家就是普通鄰居，要注意距離。對了，按規矩你不該叫我秦姐的，還是叫我嫂子更合適。」
說完，端起洗好的一盆衣服離開，傻柱愣在原處，就像是一隻蔫雞。
雖然外號傻柱，實際上他一點都不傻，很多時候還挺精明。
想了一會兒之後，就明白秦淮茹雖然嘴裡說怕賈東旭不高興，實際上問題的根源，卻是出在張成飛身上。
想到這裡，對張成飛的厭惡值，不由得增加了幾分。
軋鋼廠辦公樓。
人事科謝大姐告訴張成飛，這批分到他們廠里的技術員一共有兩男一女三人。
「其他兩人還沒到，你是頭一個。走吧，我先帶你去廠長辦公室。」
可能是怕張成飛也被軋鋼廠撬跑，謝大姐一邊聊天，一邊偷偷夾帶私活：
「大廠有大廠的好，可咱們小廠也有小廠的優勢。
就比如說入職，如果在大廠，人事處就給辦了，上班兒之後好幾年，廠領導都不會認識你。
可在咱們這樣的小廠呢？頭一天上班，就能見到廠長。」
張成飛心說見到廠長又咋了？又不給加工資。
兩人走到廠長辦公室門口，謝大姐敲門，等到裡頭有了回應，帶著張成飛走進去。
張成飛快速掃了一眼，辦公室大概十幾平方，裡頭擺設非常簡單。
兩排書架，一張寬大的，桌面有大裂紋的辦公桌，一張辦公凳，一個茶几，兩把硬木沙發。
除此外，沒了。
帶有裂紋的辦公桌後面，有一個光頭，肥頭大耳，長得像彌勒佛的男人。
「廠長，這是分給咱們廠的機械學院畢業生，張成飛同志。」謝大姐介紹。
「呦？高材生來了？」彌勒佛一笑，更像彌勒佛了，「快，快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