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升級,質的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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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明天。」

  賈東旭給他夾了一筷子雞蛋:「有熟人好辦事,三爺爺您今晚就在我們四合院住,明一大早,我帶你去報導。」

  雖說他在軋鋼廠只是個普通工人,可他三爺爺卻要進廠當幹部!

  賈東旭可太想帶著三爺爺進廠了,一想到工友們羨慕的眼神,他就有些小激動。

  張成飛卻婉拒了大胖侄女兒子的邀請,他說自己的手續都在學校放著呢,還是回去的好。

  賈東旭剛想再說什麼,看到他媽,張二丫對他使了個眼色,輕輕搖頭。

  賈東旭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飯後,一家人在一起又聊了幾句,張成飛就此告辭。

  不是他不想多待,實在是這年頭公交車停運的早。

  賈家五口人十八相送,把張成飛送到公交車站牌,賈張氏更是對自家條件不好,不能用自行車送三叔回學校表達了深刻的自責。

  秦淮茹自從1950年嫁進四合院,從沒見婆婆這樣過,此時瞪大一雙杏仁眼。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婆婆的底細,猜到她是奔著張成飛幹部的身份去的,只怕她還真會以為婆婆對這個名義上的三叔有著深刻的血脈親情。

  遠遠地看到背著煤氣包的二路公交車到來,賈張氏立刻竄到等候公交的隊伍最前方。

  公交車晃晃悠悠地剛停下,她立刻衝上去,用肥碩的身體死死堵住車門,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同時扭頭呼喚張成飛:「三叔,三叔快來!」

  「你們別擠!都不准擠!我三叔不上車,誰也別想上!」

  啊,這個……

  看著被她死死堵著的車門,和她身後憤怒的其他等車的人,張成飛連忙拉開大胖侄女:「空座兒多著呢,排隊,一個個上。」

  他嘴上這麼說,其實心中卻正在為又收穫了一波的破防值而歡呼雀躍。

  該說不說的,這趟找張二丫真找對了,瞧瞧,只是趕個公交車,就能為他奉獻68嫌棄值。

  這哪裡是電視劇中的老虔婆?分明是個聚寶盆!!

  賈張氏聽她三叔這麼說,再看到其他人都上了車,她三叔反而落了後,不滿地撇撇嘴:「三叔您就是太善良,擠公交本來就是誰擠的快誰就贏了。」

  張成飛假裝沒聽到她的話,揮手跟賈東旭,秦淮茹告別。

  上車之後,給售票員兩分錢,拿到一張小票揣進兜里,張成飛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公交車重新開始行駛,賈張氏先是跟著走,接著就開始跟著跑。

  「三叔,三叔再見!三叔路上小心!」

  眼看著公交車越跑越快,徹底消失在自己視線範圍內,賈張氏停下,彎腰大喘氣。

  賈張氏,秦淮茹追上來,賈東旭說道:「媽,三爺爺已經走了,咱們回去吧。」

  秦淮茹:「對,今天也忙了一天了,回去洗個腳早點睡。」

  賈張氏緩過氣,冷笑一聲:「睡覺?還早著呢!」

  賈東旭疑惑:「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今天搞破壞的可不止許大茂!」賈張氏挽起袖子,「閻老西,劉海中,兩個狗東西背後說老娘壞話?!

  老娘今天要是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就不知道馬王爺究竟有幾隻眼!」

  說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著四合院走去。

  小當疑惑地歪著頭,看著奶奶雄赳赳,氣昂昂的背影:「奶奶要去打誰?她為什麼要去打人?」

  棒梗用衣袖擦去鼻涕,驕傲地抬頭:「奶奶想打誰就打誰,這還需要理由嗎?」

  秦淮茹:「……」

  賈東旭:「……」

  當晚,賈張氏氣勢洶洶回到四合院,先是連砸閻埠貴兩個花盆,又跑到中院,掀翻劉家放雜物的窩棚。

  最後叉著腰站在許家門口,接連不停地罵了許家眾人一個小時,罵的口吐白沫,眼珠子翻白。

  易中海有心想去勸,誰料他不出現還好,一出現,賈張氏直接衝到四合院門口,解下褲腰帶掛在大門上,說要給大家表演掛臘腸。

  「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天理了!他們三家聯合起來欺負我們家孤兒寡母,我去講理還不讓嗎?」


  「好你個易中海,你欺負我是吧?行!老娘現在就掛臘腸,死在四合院門口,讓街道辦,派出所都看看,你這個管事大爺是怎麼管理九十五號大院的!」

  說完,就把腦袋往繩圈裡頭套。

  易中海雖然對她的潑辣不厭其煩,可當看到其他院子的住戶們紛紛聚集在九十五號院門口,依舊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想辦法平息張二丫的怒火。

  他讓閻埠貴和劉海中,許大茂道歉,又讓他們發誓以後不會在張成飛面前,編排張二丫一家,最後這才平息賈張氏怒火。

  鬥敗劉,許,閻三家,賈張氏猶如鬥勝的公雞一般,翹著尾巴回到四合院。

  其他三家則是仿佛被打敗的蔫雞,垂頭喪氣。

  圍觀了全程的何雨柱咋舌:「我咋記得小時候,就是賈大爺活著時候,張大媽沒這麼不講理呢?」

  一大媽嘆息一口氣:「你賈叔去世的早,她一個寡婦拉扯著東旭長大。不潑辣一點,還怎麼活呦?」

  人吶,只有日子過的好的時候,才談什麼格局,臉面。日子過得不好的時候,活下去,那才是第一緊要的事情。

  何雨柱聽完,詫異地看向一大媽:「一大媽,我之前怎麼沒發現,您說話這麼富有哲理?」

  「甭拿你大媽打鑔,什麼哲理不哲理的。我就是個大字不識一個的婦女。」

  就在四合院鬧成一鍋粥的時候,張成飛回到宿舍。

  可能因為白天跟賈東旭在一起喝了幾杯小酒,張成飛這一晚睡得很是香甜。

  翌日一早,他洗漱過後,撿了舍友留下的一塊巴掌大的破鏡子,將頭髮梳的整整齊齊,又把身上的中山裝扣子扣到脖子最上方。

  最後,穿上皮鞋。這皮鞋是原身專門為上班準備的,花了不少錢,擦得蚊子站上去都得練劈叉。

  不止是皮鞋,身上的中山裝,白襯衣,都是前身為了上班斥巨資買的。而現在,都便宜了張成飛。

  收拾整齊,張成飛從空間取出系統昨天獎勵的方便麵,打開,放在搪瓷飯盒裡,撒上調料,又拿起竹編暖壺,倒入熱水。

  等待面泡好的功夫,他取出一盒牛奶,紮上吸管開始喝,一邊喝奶一邊查看系統面板。

  然後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升級了。昨天剛穿越過來時候,自己的技能值是68。

  從賈家回來,臨睡前他看了一眼,當時是升級到了95。

  可是現在一晚過去,技能值居然變成了101。雖然從95到101隻增加了六分,可是這六分,卻讓他從青銅跨入了白銀行列。

  「一點技能點要用一百嫌棄值交換,六點的話……」張成飛突然有些好奇。

  自己就這麼躺在床上酣睡一晚,這麼就突然多了六百嫌棄值?

  他好奇地打開面板右下方的詳情,然後發現……

  閻埠貴嫌棄值+59.

  易中海嫌棄值+68

  劉海中嫌棄值+129

  許大茂……

  好傢夥,四合院所有住戶的名字,基本都在其中。昨天自己離開四合院之後,張二丫究竟做了什麼?居然引來這麼多人嫌棄?

  張成飛有些好奇,同時又有些遺憾,早知道張二丫晚上要作妖,自己就不回學校,住在他們家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波兒自己是穩賺不賠的。

  收回思緒,張成飛打開飯盒蓋子,攪拌已經泡好的面,大快朵頤。

  早餐一包方便麵一盒奶,在後世並不算健康,可在這個人均缺少熱量的時代,卻是難得的饕餮大餐。

  一切準備就緒,張成飛坐上公交車,準備前往軋鋼廠附屬機械廠報導。

  這年頭的公交車很慢,一方面是能效不夠,另一方面是容易趴窩。

  在公交車第三次趴窩,乘客們百無聊賴地開始互相聊天,有人討論收音機熱銷,有人第一個五年計劃,國家馬上施行工業化,趕鷹超梅。

  張成飛身邊的男人,則是和前排的熟人,說起他們老家的村子開荒。

  「現在日子好過了,大家一個個都卯足了勁兒的幹活,想要更上一層樓。

  開荒是好事,只是荒地耕起來太麻煩。」

  他的熟人也符合,說自己之前去鄉下親戚家幫忙鋤地:「不過十幾分鐘,就磨出兩個大水泡。」


  「種地難啊……」最後,兩人同時發出感慨。

  「要是有什麼工具能幫著開荒,讓人解放雙手就太好了。」一開始挑起話題的男人說。

  前排,他的朋友搖頭:「據說國外有,可咱們這……底子太弱,難吶。」

  兩人隨口的議論,卻讓張成飛心神一動,他拿出一張草稿紙,按照前世的記憶,緩緩畫出了一張微耕機的圖紙。

  畫完之後自己欣賞一番,發現自己的水平,比原身確實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張成飛微微有些激動:「只是從青銅到白銀就有了質的飛躍,這要是再往上走……」

  公交車到站,張成飛剛想將草稿紙收入空間,突然又是靈機一動,將其隨便折了一下,放在上衣口袋,還特意露出了一個角。

  下車,張成飛朝著紅星軋鋼廠走去,剛到門口,就被門房攔住了。

  「同志,你找誰?」

  張成飛將報到證遞過去。

  「呦,高材生啊!」門房大爺再次看向張成飛的眼神中,帶上了一絲敬意,「小伙子上班以後好好干,有前途!」

  建國不過幾年,又是國家工業化進程最初期,大部分的人,對高學歷又是機械類的人,都有著天然的敬意。

  張成飛靦腆一笑:「大爺您過獎了。」

  那門房自來熟,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不錯。得,以後在廠子有事兒就找你大爺,我啊,姓秦,你叫我秦大爺就好。」

  「秦大爺?」張成飛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古怪,他想視線下移,長長見識,又怕這大爺把自己當變態。

  告別自來熟的秦大爺,張成飛按照他的指引,前往人事科。

  機械廠的廠區是和軋鋼廠合用的,辦公區也是。

  廠子進門往前走大概三百米,就能看到一棟四層小樓。小樓三層為軋鋼廠所用,一層是機械廠在用。

  路過二樓時候,張成飛注意到有間辦公室掛的牌子上寫的是軋鋼廠人事處。

  到了四樓,卻又發現機械廠掛的是人事科的招牌,不過也是,兩個廠子規格不一樣嘛。

  軋鋼廠在解放之後經歷了公私合營,婁家捐獻所有股份,又經過第一個五年計劃,多次擴充,現在已經是廳局級單位。

  而機械廠?張成飛專門找人問過,得到的回應是這廠子是在軋鋼廠成為大國營之後,為其建設的配套廠子。

  廠子從建成之開始,就有著兩個任務,一個是按照計劃生產(兼仿製)農用機械,還有一個任務,則是做軋鋼廠的後盾,幫他們修理工具機,做一些輔助的操作。

  機修廠成立三年,攏共不過二百多人,跟軋鋼廠的規模是完全沒辦法比的。

  不過小廠也有小廠的好處,首當其衝的優點,就是好出頭。

  人事科的門開著,裡面有幾張辦公桌,幾個人坐在各自的位置忙碌。

  張成飛沒有貿然進去,而是敲了敲門,禮貌地開口:「請問,機修廠新人報到是在這裡嗎?」

  裡頭一個梳著馬尾辮的中年女人抬頭,語氣疏離:「您是?」

  「我是四九城機械學校的畢業生,來廠里報到。」

  「呦?快請進。」女人立刻換了一副臉,笑盈盈地讓張成飛進門,接過他手裡的檔案,報到證等等。

  仔細地核對所有信息之後,女人更熱情了:「自打知道上面給分了新的技術員之後,咱們馮廠長那是日盼夜盼……現在,可算把你給盼來了。」

  張成飛有些莫名其妙,就算機械廠小,那廠長也不至於因為一個新來的技術員,就這麼激動吧?

  還日盼夜盼?他嚴重懷疑,眼前的女人在誇張,在奉承自己。可是自己不過一個新人,她為什麼要奉承自己?

  張成飛這邊滿頭霧水的時候,女人已經收拾好他的資料,起身:「張成飛同志,跟我走吧。」

  張成飛雖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可依舊聽話地跟著女人走。

  從人事科到廠長辦公室的路上,女人簡短地告訴張成飛,之前他們廠子技術科的人才,被軋鋼廠挖走了大半。

  「咱們馮廠長不想放人,可軋鋼廠是大廠,又是咱們領導。他們楊廠長硬氣得很嘛,就說機械廠是為軋鋼廠服務的,現在軋鋼廠需要人才,當然要以他們為先。」

  她告訴張成飛,因為八個技術員被挖走五個,機械廠的技術科工作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後來咱們馮廠長努力爭取,終於爭取來三個分配指標。」

  「三個?那另外兩個技術員已經報導了嗎?」張成飛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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