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一個時代的落幕
那一年的華山論劍並不像過往一樣持續了太久，只過了一天一夜，便徹底告結。
東邪、南帝、西毒、北丐自沉浸經義的參悟之中甦醒之後，各自執弟子禮朝楊康微微鞠了一躬，隨即便返回自己的居所。
黃藥師帶著黃蓉回去了桃花島，南帝依舊在回山中閉關隱居，洪七公再度浪跡於江湖。
但三人卻紛紛承諾，待自己參悟石壁經義之後，必會赴山東，將自己畢生所學教給楊康。
就連一生頑劣的周伯通，也罕見地沉默著，消失於山野之間。
郭靖則在離開華山之後，立刻朝著成吉思汗所在的西夏方向策馬馳去。
對於是否要去見成吉思汗最後一面，郭靖並沒有太多的猶豫。
此時的郭靖並沒有像原著的郭靖一樣經歷成吉思汗的猜忌，也沒有因為成吉思汗而失去自己的母親。
除了對成吉思汗濫殺無辜的抗拒與不認同之外，他並沒有忘記成吉思汗那麼多年對他的看重。
西夏，郭靖歸來的消息宛若一陣旋風一般席捲了整個蒙古大營。
當成吉思汗在金帳之中聽見遠道而歸的消息，頓時驚喜萬分，竟猛地從病床上爬了起來。
那副模樣讓隨侍身旁的拖雷震驚不已，差點以為自己的老父親是在裝病。
朝夕相處的人總是很難察覺身邊親近之人的變化，唯有相隔一段時日不曾相見的人，才能清晰地看出來這種變化到底有多麼驚人。
郭靖走進大營金帳，甫一看到成吉思汗，心中便湧起一陣悲戚之情。
「大汗，你怎麼變得這般消瘦，連頭髮都白完了？」
郭靖悲傷而驚愕地說道。
成吉思汗興奮地拉著郭靖的手，說著自己為他預留的一切。
「郭靖，你來了就好。」
「回來吧，郭靖！」
「只要你回來，回到我的蒙古國，你想要什麼樣的封賞我都給你。」
「你不喜歡我們濫殺無辜，以後攻打金國、宋國九全權由你統帥。」
「由你來統兵攻下的所有城池，凡是殺是留都交給你做主。」
「整個中原，所有漢人的土地我都交給你統治，好不好？」
「郭靖，回來吧。」
成吉思汗拉著郭靖的手，言辭懇切地說道。
「大汗，為什麼蒙古人一定要不停地征戰和殺伐呢？」
「我們打下了花剌子模，征服了萬里疆土無數子民還不夠嗎？」
郭靖微微嘆息著說道。
「征服所有的土地，是長生天交給我的使命。」
「不打仗，我的蒙古士兵和百姓每年都會餓死幾萬人。」
「郭靖，我已經答應你不濫殺無辜了。」
「你為什麼還不理解我？」
成吉思汗頓感憤怒與無力。
「打仗沒有不死人的。」
郭靖嘆息著搖頭，沒有再跟成吉思汗重複這個話題的念頭。
他若接下了這個差事，回到蒙古，屆時會因為征戰而死多少人，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他也並不覺得蒙古人是一個合格的統治者，只怕在蒙古的治下，中原的漢人還不如在金國和南宋。
成吉思汗聞言，重逢的喜悅頓時冷卻了下來。
他默默地看著郭靖許久，又看著郭靖身旁的拖雷良久之後，終於嘆息一聲，放下了手。
「我知道了，你果然還是跟六歲那年一樣。」
「一樣的愚蠢而執拗，可惜了，這一次沒有哲別了，他已經死在了回來的路上了。」
「下一個冬天，也不會有我了。」
「拖雷，郭靖，陪我去外面走一走吧。」
成吉思汗平靜地說道。
郭靖聽聞哲別已死，頓感一陣悲痛，再無反駁鐵木真的念頭。
在拖雷與郭靖二人的陪同下，成吉思汗走到藍天之下，草場之間。
成吉思汗雖已老邁，卻仍然拒絕了郭靖與拖雷的攙扶，極為勉強地走在廣袤的草原之上。
「郭靖，你說我算得上是英雄嗎？」
成吉思汗忽然開口問道，郭靖聞言久久不語。
他想起了西征途中那些被成吉思汗殘暴屠戮的花剌子模百姓，陷入了沉默之中。
郭靖做不到像原著那樣對成吉思汗冷言相向，卻又無法違抗本心，只能沉默以對。。
「那在蒙古人的眼裡，我算得上是英雄嗎？」
成吉思汗忽然又問道。
這一次他不再只是問郭靖，而是對著拖雷一起發問。
「父汗自然是我們全體蒙古人心中最偉大的英雄，永恆的太陽！」
「是您帶給了草原數百年不曾遇見的團結，帶給了您的子民富饒的生活，讓草原上的子民擁有對抗寒冬與飢餓的力量。」
「這一點無論任何人都無法否認。」
拖雷連忙跪倒在地，誠懇地說道。
對於這個問題，郭靖無法否認。
「大汗對於草原之民來說，自然是千年一遇的英雄。」
郭靖誠懇地說道。
「這就夠了，這就夠了。」
「只要我的子民們都認可我這一生，那也就足夠了。」
成吉思汗笑了。
「郭靖，帶華箏走吧。」
「我知道你娶了那個漢家女子，可天下的健兒男兒，但凡有點本事的，哪個不是三妻四妾？」
「華箏的心已經離開了草原，你不願意留下，就帶她一起離開吧。」
成吉思汗忽然大方地說道。
郭靖頓時愕然，他沒有想到成吉思汗在這樣的時候忽然說出這種話。
但想到自己剛剛懷有身孕的妻子黃蓉，他終究還是搖了搖頭，道。
「我已經發下誓言，此生只愛蓉兒一人，我不會再愛其他人的。」
「華箏妹子，我當她只是妹妹。」
郭靖幾乎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當初我把她許配給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只當她是妹妹？」
成吉思汗聞言頓時惱怒不已，竟不知從哪裡獲得的力量，甩動手中的馬鞭，給了郭靖結結實實的一鞭。
郭靖歉疚之下卻也沒有躲閃，只是任由那馬鞭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成吉思汗指著郭靖怒目良久，終究還是嘆息著放下了手中的鞭子。
「那麼，帶華箏去山東吧。」
「我會下令，會將她賜給楊康。」
成吉思汗漠然說道。
「大汗，可是楊兄弟他也有妻子了呀？」
郭靖愕然地說道。
「他可沒有你這麼多毛病，我相信他會很高興迎娶華箏的。」
成吉思汗冷哼道。
郭靖聞言默然無言以對，成吉思汗忽然說出這個想法，連他自己也想不到對方是何用意。
但他與華箏自小一起長大，縱然沒有男女之情，但手足之情卻是不比拖雷少上半分。
一個送親的差事，他自然是願意接的。
郭靖應諾，成吉思汗便迫不及待地將大營中的華箏整裝待發，幾乎像是打包貨物一樣交給了郭靖，讓他立刻送華箏前往山東，甚至沒有派人提前通知過楊康一聲。
而郭靖前腳剛走，後腳成吉思汗便在金帳之中一命嗚呼。
九月，當郭靖帶著成吉思汗的旨意和一襲蒙古嫁衣的華箏，帶著長長的隊伍，來到山東益都府的時候，所有人包括楊康都目瞪口呆。
楊康一時之間竟也沒有猜到成吉思汗這一招到底想要幹什麼。
「妙哉，妙哉。」
「人常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原來成吉思汗這等草原霸主也會有這般為子女著想的時候。」
丘處機回憶起分別時成吉思汗的模樣，頓時瞭然。
「這是何意？」
郭靖不解地問他。
楊康、楊妙真等人好奇地看著他。
「靖兒不肯回歸蒙古，窩闊台與拖雷之爭已然不可避免，黃金家族的子孫必然會染上自己同胞的鮮血。」
「大斡耳朵的老弱婦孺，不管誰勝，只怕都難以在這場內鬥之中保全。」
丘處機緩緩說道。
「華箏作為成吉思汗唯一尚未婚配的女兒，她的存在便是一面強有力的旗幟，但她本身卻沒有任何可以保護自己的力量。」
「無論誰勝誰敗，她在這場風暴中都難免淪為棋子。」
「普天之下，華箏公主第一個想嫁的必然是靖兒。」
「但康兒曾救過華箏公主，成吉思汗或許是覺得，這位蒙古公主嫁給你，也總比嫁給其他人要好接受一些。」
「況且，如果世間有誰能在這樣的天下紛爭之中保護她、保全她，想來也只有康兒了。」
丘處機已然看透一切。
如果說普天之下誰最推崇楊康的個人武力的話，那曾在野狐嶺之戰中，暗中差點被楊康陣斬的鐵木真絕對是第一人。
這種推崇在得知楊康曾經救過華箏之後達到了極致，以至於他在死前最終做出了這個決定。
畢竟在此時所有蒙古人的眼中，楊康與他的天下會不過是偏居一隅之地的割據諸侯而已，楊康的個人武力再強，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楊康與楊妙兩人對視一眼，眼底深處儘是不言而喻的狂喜。
他們都知道華箏的到來對於未來二人的計劃來說，到底是何等的天賜良機。
而在此時，成吉思汗去世的消息亦快馬加鞭傳到了益都府。
那個老人終於死了，那個籠罩在天下所有英雄頭上的陰影，終於把命還給了他的長生天。
但接到消息的那一剎那，楊康只覺身上一陣神清氣爽，仿佛一個壓在他身上許久的重負終於散去，
那許久而未動的系統面板竟再度跳動了起來
【系統提示：歷史場面-始皇帝死而地分重演】
【項羽模板融合度90%】
【逐鹿天下：秦失其鹿，天下共逐-已解鎖：每占據天下一成土地，宿主氣運永久性提升10%】
楊康重瞳微動，系統面板全面展開。
【宿主：楊康】
【當前世界：射鵰英雄傳】
【人物模板：項羽模板（融合90%，霸王體、兵形勢、霸王神箭、霸王重瞳、烏騅踏雪、霸王不傷、逐鹿天下）】
【武學：《全真內功》《九陽神功》《龍象般若功》《先天功》】
【備註：天於不取，反受其咎！】
東邪、南帝、西毒、北丐自沉浸經義的參悟之中甦醒之後，各自執弟子禮朝楊康微微鞠了一躬，隨即便返回自己的居所。
黃藥師帶著黃蓉回去了桃花島，南帝依舊在回山中閉關隱居，洪七公再度浪跡於江湖。
但三人卻紛紛承諾，待自己參悟石壁經義之後，必會赴山東，將自己畢生所學教給楊康。
就連一生頑劣的周伯通，也罕見地沉默著，消失於山野之間。
郭靖則在離開華山之後，立刻朝著成吉思汗所在的西夏方向策馬馳去。
對於是否要去見成吉思汗最後一面，郭靖並沒有太多的猶豫。
此時的郭靖並沒有像原著的郭靖一樣經歷成吉思汗的猜忌，也沒有因為成吉思汗而失去自己的母親。
除了對成吉思汗濫殺無辜的抗拒與不認同之外，他並沒有忘記成吉思汗那麼多年對他的看重。
西夏，郭靖歸來的消息宛若一陣旋風一般席捲了整個蒙古大營。
當成吉思汗在金帳之中聽見遠道而歸的消息，頓時驚喜萬分，竟猛地從病床上爬了起來。
那副模樣讓隨侍身旁的拖雷震驚不已，差點以為自己的老父親是在裝病。
朝夕相處的人總是很難察覺身邊親近之人的變化，唯有相隔一段時日不曾相見的人，才能清晰地看出來這種變化到底有多麼驚人。
郭靖走進大營金帳，甫一看到成吉思汗，心中便湧起一陣悲戚之情。
「大汗，你怎麼變得這般消瘦，連頭髮都白完了？」
郭靖悲傷而驚愕地說道。
成吉思汗興奮地拉著郭靖的手，說著自己為他預留的一切。
「郭靖，你來了就好。」
「回來吧，郭靖！」
「只要你回來，回到我的蒙古國，你想要什麼樣的封賞我都給你。」
「你不喜歡我們濫殺無辜，以後攻打金國、宋國九全權由你統帥。」
「由你來統兵攻下的所有城池，凡是殺是留都交給你做主。」
「整個中原，所有漢人的土地我都交給你統治，好不好？」
「郭靖，回來吧。」
成吉思汗拉著郭靖的手，言辭懇切地說道。
「大汗，為什麼蒙古人一定要不停地征戰和殺伐呢？」
「我們打下了花剌子模，征服了萬里疆土無數子民還不夠嗎？」
郭靖微微嘆息著說道。
「征服所有的土地，是長生天交給我的使命。」
「不打仗，我的蒙古士兵和百姓每年都會餓死幾萬人。」
「郭靖，我已經答應你不濫殺無辜了。」
「你為什麼還不理解我？」
成吉思汗頓感憤怒與無力。
「打仗沒有不死人的。」
郭靖嘆息著搖頭，沒有再跟成吉思汗重複這個話題的念頭。
他若接下了這個差事，回到蒙古，屆時會因為征戰而死多少人，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他也並不覺得蒙古人是一個合格的統治者，只怕在蒙古的治下，中原的漢人還不如在金國和南宋。
成吉思汗聞言，重逢的喜悅頓時冷卻了下來。
他默默地看著郭靖許久，又看著郭靖身旁的拖雷良久之後，終於嘆息一聲，放下了手。
「我知道了，你果然還是跟六歲那年一樣。」
「一樣的愚蠢而執拗，可惜了，這一次沒有哲別了，他已經死在了回來的路上了。」
「下一個冬天，也不會有我了。」
「拖雷，郭靖，陪我去外面走一走吧。」
成吉思汗平靜地說道。
郭靖聽聞哲別已死，頓感一陣悲痛，再無反駁鐵木真的念頭。
在拖雷與郭靖二人的陪同下，成吉思汗走到藍天之下，草場之間。
成吉思汗雖已老邁，卻仍然拒絕了郭靖與拖雷的攙扶，極為勉強地走在廣袤的草原之上。
「郭靖，你說我算得上是英雄嗎？」
成吉思汗忽然開口問道，郭靖聞言久久不語。
他想起了西征途中那些被成吉思汗殘暴屠戮的花剌子模百姓，陷入了沉默之中。
郭靖做不到像原著那樣對成吉思汗冷言相向，卻又無法違抗本心，只能沉默以對。。
「那在蒙古人的眼裡，我算得上是英雄嗎？」
成吉思汗忽然又問道。
這一次他不再只是問郭靖，而是對著拖雷一起發問。
「父汗自然是我們全體蒙古人心中最偉大的英雄，永恆的太陽！」
「是您帶給了草原數百年不曾遇見的團結，帶給了您的子民富饒的生活，讓草原上的子民擁有對抗寒冬與飢餓的力量。」
「這一點無論任何人都無法否認。」
拖雷連忙跪倒在地，誠懇地說道。
對於這個問題，郭靖無法否認。
「大汗對於草原之民來說，自然是千年一遇的英雄。」
郭靖誠懇地說道。
「這就夠了，這就夠了。」
「只要我的子民們都認可我這一生，那也就足夠了。」
成吉思汗笑了。
「郭靖，帶華箏走吧。」
「我知道你娶了那個漢家女子，可天下的健兒男兒，但凡有點本事的，哪個不是三妻四妾？」
「華箏的心已經離開了草原，你不願意留下，就帶她一起離開吧。」
成吉思汗忽然大方地說道。
郭靖頓時愕然，他沒有想到成吉思汗在這樣的時候忽然說出這種話。
但想到自己剛剛懷有身孕的妻子黃蓉，他終究還是搖了搖頭，道。
「我已經發下誓言，此生只愛蓉兒一人，我不會再愛其他人的。」
「華箏妹子，我當她只是妹妹。」
郭靖幾乎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當初我把她許配給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只當她是妹妹？」
成吉思汗聞言頓時惱怒不已，竟不知從哪裡獲得的力量，甩動手中的馬鞭，給了郭靖結結實實的一鞭。
郭靖歉疚之下卻也沒有躲閃，只是任由那馬鞭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成吉思汗指著郭靖怒目良久，終究還是嘆息著放下了手中的鞭子。
「那麼，帶華箏去山東吧。」
「我會下令，會將她賜給楊康。」
成吉思汗漠然說道。
「大汗，可是楊兄弟他也有妻子了呀？」
郭靖愕然地說道。
「他可沒有你這麼多毛病，我相信他會很高興迎娶華箏的。」
成吉思汗冷哼道。
郭靖聞言默然無言以對，成吉思汗忽然說出這個想法，連他自己也想不到對方是何用意。
但他與華箏自小一起長大，縱然沒有男女之情，但手足之情卻是不比拖雷少上半分。
一個送親的差事，他自然是願意接的。
郭靖應諾，成吉思汗便迫不及待地將大營中的華箏整裝待發，幾乎像是打包貨物一樣交給了郭靖，讓他立刻送華箏前往山東，甚至沒有派人提前通知過楊康一聲。
而郭靖前腳剛走，後腳成吉思汗便在金帳之中一命嗚呼。
九月，當郭靖帶著成吉思汗的旨意和一襲蒙古嫁衣的華箏，帶著長長的隊伍，來到山東益都府的時候，所有人包括楊康都目瞪口呆。
楊康一時之間竟也沒有猜到成吉思汗這一招到底想要幹什麼。
「妙哉，妙哉。」
「人常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原來成吉思汗這等草原霸主也會有這般為子女著想的時候。」
丘處機回憶起分別時成吉思汗的模樣，頓時瞭然。
「這是何意？」
郭靖不解地問他。
楊康、楊妙真等人好奇地看著他。
「靖兒不肯回歸蒙古，窩闊台與拖雷之爭已然不可避免，黃金家族的子孫必然會染上自己同胞的鮮血。」
「大斡耳朵的老弱婦孺，不管誰勝，只怕都難以在這場內鬥之中保全。」
丘處機緩緩說道。
「華箏作為成吉思汗唯一尚未婚配的女兒，她的存在便是一面強有力的旗幟，但她本身卻沒有任何可以保護自己的力量。」
「無論誰勝誰敗，她在這場風暴中都難免淪為棋子。」
「普天之下，華箏公主第一個想嫁的必然是靖兒。」
「但康兒曾救過華箏公主，成吉思汗或許是覺得，這位蒙古公主嫁給你，也總比嫁給其他人要好接受一些。」
「況且，如果世間有誰能在這樣的天下紛爭之中保護她、保全她，想來也只有康兒了。」
丘處機已然看透一切。
如果說普天之下誰最推崇楊康的個人武力的話，那曾在野狐嶺之戰中，暗中差點被楊康陣斬的鐵木真絕對是第一人。
這種推崇在得知楊康曾經救過華箏之後達到了極致，以至於他在死前最終做出了這個決定。
畢竟在此時所有蒙古人的眼中，楊康與他的天下會不過是偏居一隅之地的割據諸侯而已，楊康的個人武力再強，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楊康與楊妙兩人對視一眼，眼底深處儘是不言而喻的狂喜。
他們都知道華箏的到來對於未來二人的計劃來說，到底是何等的天賜良機。
而在此時，成吉思汗去世的消息亦快馬加鞭傳到了益都府。
那個老人終於死了，那個籠罩在天下所有英雄頭上的陰影，終於把命還給了他的長生天。
但接到消息的那一剎那，楊康只覺身上一陣神清氣爽，仿佛一個壓在他身上許久的重負終於散去，
那許久而未動的系統面板竟再度跳動了起來
【系統提示：歷史場面-始皇帝死而地分重演】
【項羽模板融合度90%】
【逐鹿天下：秦失其鹿，天下共逐-已解鎖：每占據天下一成土地，宿主氣運永久性提升10%】
楊康重瞳微動，系統面板全面展開。
【宿主：楊康】
【當前世界：射鵰英雄傳】
【人物模板：項羽模板（融合90%，霸王體、兵形勢、霸王神箭、霸王重瞳、烏騅踏雪、霸王不傷、逐鹿天下）】
【武學：《全真內功》《九陽神功》《龍象般若功》《先天功》】
【備註：天於不取，反受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