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吸收
江允吸氣，腳趾抓緊——
「蹬！」
「砰。」
擋板紋絲不動。
但江允能感覺到，那股力量確實順著腳→腿→腰的路徑傳遞了上去，雖然中間斷了好幾節，像一條漏水的管道。
「再來。注意膝蓋，不要鎖死。」
一遍。兩遍。十遍。
到第二十遍時，江允隱約摸到了一點門道——力量不是「推出去」的，而是「傳過去」的。
像多米諾骨牌，一節觸發下一節。
而他之前用天星落時，等於是把所有骨牌一起推倒。威力是有了，但百分之六七十的力量都在傳遞途中損耗了。
想到這裡，他收回腿，翻身站起。
「外公。」
玲闊看他。
江允面向那棵鐵紋木，右手並指成刀。
這次不一樣了。
他閉眼，意識沉入骨骼。星辰之力從指骨中剝離，但不再是一股腦外放，而是從指尖出發，沿著腕骨→前臂→肘關節→大臂→肩胛→脊柱，一節節往回收。
然後，反向釋放。
脊柱→肩→臂→肘→腕→指。
「嗤——！」
白痕比上次長了一寸，深了一倍。
樹皮碎屑飛濺。
江允喘著粗氣，但眼底亮得驚人。
力量傳導的原理，和天星落的外放路徑一模一樣。
只是之前他不懂怎麼讓力量「順著走」。
現在懂了。
玲闊走過去，指腹摩挲那道新的白痕。
沉默片刻。
「不錯。舉一反三。」
四個字，是這些天以來最長的表揚。
當天傍晚。藥浴加母乳的雙重滋養後，隱秘感知如期傳來提示——
【你通過反應訓練與發力順序訓練，初步建立了神經快速反應迴路與力量傳導鏈】
【你自身道體命魂覺醒了特性：反應強化（白）】
【反應強化（白）：神經反應速度永久提升5%】
【進階方式：反應訓練（0/10）】
五條線並行了。
江允躺在江稔懷裡喝奶，心裡默默排兵布陣。
五條詞條同步推進，每條每天1點上限。
最先升級的會是力量掌控和肌肉強化——它們已經跑了好幾天了。
其次是協調強化和反應強化。
最後是豐盈，那條線需要三百小時的哺乳，屬於細水長流型。
效率不算驚人。
但勝在全面。
第八天，牽星渡的控制訓練開始了。
訓練內容極其簡單——極短距空間跳躍。
十厘米以內。
「在你身體承受範圍內，」玲闊在草坪上畫了兩個標記點，間隔僅十厘米，「從這個點，跳到那個點。」「精準落在標記上。每天最多三次，多了傷神識。」
江允站在第一個標記點上，意識沉入識海。
牽彩結心蓮微微搖晃，粉金色的『親結縭』啟動。
借用能力：『牽星渡』。
嗡——
空間漣漪泛起。他的身影消失，再出現時——
偏了。
落點在標記右邊約五厘米處。
「不准。」玲闊面無表情，「重新站好，第二次。」
江允回到起點，深吸一口氣。
這次他花了更長時間去感知那些空間絲線的坐標。十厘米的距離太近了，對牽星渡這種星際級的空間跳躍能力而言，就像用大炮打蚊子，精度完全不夠。
第二跳。
偏了三厘米。
第三跳。
偏了兩厘米。
「今天到此為止。」玲闊收回標記，「明天繼續。」
他頓了頓，低頭看了江允一眼。
「還有，你覺醒了親結縭，江讓似乎有神通在身，但在你上幼兒園註冊身份之前，不許借用神通。」
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神通源於宇宙玄妙，在第五星界受五徑五從管控，沒身份使用，會出亂子，懂？」
江允點頭，吐字清楚：「明白。」
玲闊沒再多說。
但那天晚上，江允泡完藥浴後，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離去，而是看著藥湯里被吸收的營養發呆。
吸收的效果，比他預想的要強了許多。
什麼情況……奶水強大，還是這小子體質比他想的還要強？
等江稔背過身抱著兩個寶寶餵完奶，穿好衣服後。
他走過來。
「江稔。」
「啊？伯父？」江稔抬頭，有點緊張。
「你的乳汁，可以給我一個樣本嗎？」
「啊？」
江稔愣了一下，臉「刷」地紅到了耳根：「什、什麼？」
「允兒對藥物和營養的吸收率，比我的預估值高出了百分之二十七八的樣子。」
玲闊看了一眼正打著奶嗝的江允，語氣中只有認真。
「我需要確認是你的乳汁有特殊增補，還是他自身的吸收能力異於常人。」
江稔的臉更紅了，但聽到涉及江允的身體狀況，她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那……我自己來，您先出去……」
玲闊乾脆利落地轉身，走了。
留下江稔捂著臉蹲在地上悶了半天，才爬起來去找容器。
懷裡的江允一臉純真地眨巴著大眼睛，心裡卻警鈴大作。
吸收率超出百分之二十多？
那不就是豐盈特性的加成嗎。
綠色品質的豐盈，對營養吸收效率提升20%。這個數字，和玲闊檢測到的異常增幅完美吻合。
如果被發現他體內存在一種「憑空提升吸收效率」的未知力量……
江允腦子飛速運轉。
還好。
豐盈特性是命魂層面的強化，附著在他的先天道體上。
玲闊的懷疑方向，大概率會導向兩個結論：要麼是江稔的乳汁特殊，要麼是江允天生體質變態。
無論是哪個結論，都不會指向他真正的秘密。大不了推到道體特殊上去。
「阿允？怎麼不喝了？」江稔低頭，看到他含著卻沒在吸。
江允回過神，繼續喝。
三天後。
乳汁的研究分析報告出來了。
玲闊站在院子裡，看著手中投影出來的數據，臉上毫無波瀾。
報告結論：江稔乳汁中的營養成分確實顯著高於普通哺乳期女性，但和他預估的S+豐饒之環命魂的加持效果差別不超過百分之八。
「……乳汁品質只能解釋百分之八的差值。」
玲闊的目光從投影移向正在草坪上笨拙玩積木的江允。
「剩下百分之二十——」
答案顯而易見了。
玲闊關掉投影，背著手站了一會兒。
先天道體。
娘胎里練武。
出生不到兩個月覺醒道業。
三天內掌握髮力鏈條。
現在又有如此高的藥品吸收率。
……這小子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蹬！」
「砰。」
擋板紋絲不動。
但江允能感覺到，那股力量確實順著腳→腿→腰的路徑傳遞了上去，雖然中間斷了好幾節，像一條漏水的管道。
「再來。注意膝蓋，不要鎖死。」
一遍。兩遍。十遍。
到第二十遍時，江允隱約摸到了一點門道——力量不是「推出去」的，而是「傳過去」的。
像多米諾骨牌，一節觸發下一節。
而他之前用天星落時，等於是把所有骨牌一起推倒。威力是有了，但百分之六七十的力量都在傳遞途中損耗了。
想到這裡，他收回腿，翻身站起。
「外公。」
玲闊看他。
江允面向那棵鐵紋木，右手並指成刀。
這次不一樣了。
他閉眼，意識沉入骨骼。星辰之力從指骨中剝離，但不再是一股腦外放，而是從指尖出發，沿著腕骨→前臂→肘關節→大臂→肩胛→脊柱，一節節往回收。
然後，反向釋放。
脊柱→肩→臂→肘→腕→指。
「嗤——！」
白痕比上次長了一寸，深了一倍。
樹皮碎屑飛濺。
江允喘著粗氣，但眼底亮得驚人。
力量傳導的原理，和天星落的外放路徑一模一樣。
只是之前他不懂怎麼讓力量「順著走」。
現在懂了。
玲闊走過去，指腹摩挲那道新的白痕。
沉默片刻。
「不錯。舉一反三。」
四個字，是這些天以來最長的表揚。
當天傍晚。藥浴加母乳的雙重滋養後，隱秘感知如期傳來提示——
【你通過反應訓練與發力順序訓練，初步建立了神經快速反應迴路與力量傳導鏈】
【你自身道體命魂覺醒了特性：反應強化（白）】
【反應強化（白）：神經反應速度永久提升5%】
【進階方式：反應訓練（0/10）】
五條線並行了。
江允躺在江稔懷裡喝奶，心裡默默排兵布陣。
五條詞條同步推進，每條每天1點上限。
最先升級的會是力量掌控和肌肉強化——它們已經跑了好幾天了。
其次是協調強化和反應強化。
最後是豐盈，那條線需要三百小時的哺乳，屬於細水長流型。
效率不算驚人。
但勝在全面。
第八天，牽星渡的控制訓練開始了。
訓練內容極其簡單——極短距空間跳躍。
十厘米以內。
「在你身體承受範圍內，」玲闊在草坪上畫了兩個標記點，間隔僅十厘米，「從這個點，跳到那個點。」「精準落在標記上。每天最多三次，多了傷神識。」
江允站在第一個標記點上，意識沉入識海。
牽彩結心蓮微微搖晃，粉金色的『親結縭』啟動。
借用能力：『牽星渡』。
嗡——
空間漣漪泛起。他的身影消失，再出現時——
偏了。
落點在標記右邊約五厘米處。
「不准。」玲闊面無表情，「重新站好，第二次。」
江允回到起點，深吸一口氣。
這次他花了更長時間去感知那些空間絲線的坐標。十厘米的距離太近了，對牽星渡這種星際級的空間跳躍能力而言，就像用大炮打蚊子，精度完全不夠。
第二跳。
偏了三厘米。
第三跳。
偏了兩厘米。
「今天到此為止。」玲闊收回標記，「明天繼續。」
他頓了頓，低頭看了江允一眼。
「還有，你覺醒了親結縭，江讓似乎有神通在身，但在你上幼兒園註冊身份之前，不許借用神通。」
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神通源於宇宙玄妙，在第五星界受五徑五從管控，沒身份使用，會出亂子，懂？」
江允點頭，吐字清楚：「明白。」
玲闊沒再多說。
但那天晚上，江允泡完藥浴後，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離去，而是看著藥湯里被吸收的營養發呆。
吸收的效果，比他預想的要強了許多。
什麼情況……奶水強大，還是這小子體質比他想的還要強？
等江稔背過身抱著兩個寶寶餵完奶，穿好衣服後。
他走過來。
「江稔。」
「啊？伯父？」江稔抬頭，有點緊張。
「你的乳汁，可以給我一個樣本嗎？」
「啊？」
江稔愣了一下，臉「刷」地紅到了耳根：「什、什麼？」
「允兒對藥物和營養的吸收率，比我的預估值高出了百分之二十七八的樣子。」
玲闊看了一眼正打著奶嗝的江允，語氣中只有認真。
「我需要確認是你的乳汁有特殊增補，還是他自身的吸收能力異於常人。」
江稔的臉更紅了，但聽到涉及江允的身體狀況，她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那……我自己來，您先出去……」
玲闊乾脆利落地轉身，走了。
留下江稔捂著臉蹲在地上悶了半天，才爬起來去找容器。
懷裡的江允一臉純真地眨巴著大眼睛，心裡卻警鈴大作。
吸收率超出百分之二十多？
那不就是豐盈特性的加成嗎。
綠色品質的豐盈，對營養吸收效率提升20%。這個數字，和玲闊檢測到的異常增幅完美吻合。
如果被發現他體內存在一種「憑空提升吸收效率」的未知力量……
江允腦子飛速運轉。
還好。
豐盈特性是命魂層面的強化，附著在他的先天道體上。
玲闊的懷疑方向，大概率會導向兩個結論：要麼是江稔的乳汁特殊，要麼是江允天生體質變態。
無論是哪個結論，都不會指向他真正的秘密。大不了推到道體特殊上去。
「阿允？怎麼不喝了？」江稔低頭，看到他含著卻沒在吸。
江允回過神，繼續喝。
三天後。
乳汁的研究分析報告出來了。
玲闊站在院子裡，看著手中投影出來的數據，臉上毫無波瀾。
報告結論：江稔乳汁中的營養成分確實顯著高於普通哺乳期女性，但和他預估的S+豐饒之環命魂的加持效果差別不超過百分之八。
「……乳汁品質只能解釋百分之八的差值。」
玲闊的目光從投影移向正在草坪上笨拙玩積木的江允。
「剩下百分之二十——」
答案顯而易見了。
玲闊關掉投影，背著手站了一會兒。
先天道體。
娘胎里練武。
出生不到兩個月覺醒道業。
三天內掌握髮力鏈條。
現在又有如此高的藥品吸收率。
……這小子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