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摸索
午後的陽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拖出暖融融的光斑。
江稔摟著郝佳佳睡得正香，小姑娘的口水把枕巾洇濕了一小片，嘴角還掛著滿足的微笑。
江允先她們一步醒來。
他輕輕動了下小腦袋，江稔不知道什麼時候把他倆都帶上了樓。
他沒急著動，躺在江稔臂彎里，眯著眼，意識沉入識海。
兩條嶄新的詞條懸浮在命魂四肢之上，一白一白，微光黯淡——
【力量掌控（白）：對自身力量的輸出精度提升5%，減少無效損耗】
【進階方式：玩玩具（0/10）】
【肌肉強化（白）：你的神經和肌肉組織強度永久提升5%】
【提升方式：攝入營養（0/10）】
都是零。
既然新鮮出爐，那就試試看漲進度的規律。
他輕手輕腳地從江稔懷裡挪出來。
這活兒放在半個月前還得手腳並用笨拙翻滾，如今一個翻身、一個撐地，動作行雲流水。
江稔只是皺了皺鼻子，翻了個身繼續睡。
搜易賊～
江允落地，赤腳踩在涼爽的木地板上，躡手躡腳走向客廳角落那堆五顏六色的玩具。
玲闊留下的那些積木、布偶、鈴鐺、橡膠球、金屬球，被江稔整齊地碼在一隻收納箱裡。
他搬出三角積木和兩隻碗，在地上擺好。
紅碗，藍碗，間隔三十厘米。
開始。
右手五指張開，指尖精準扣住三角積木的三條棱。
拿起，放左。拿起，放右。
一次、兩次、五次、十次。
他刻意控制速度，不快不慢，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指腹與積木稜角的觸覺反饋上。
每一次拿起和放下，都在精確調整力道的分配比例。
半小時過去。
額頭沁出一層細汗，指尖微微泛紅。
隱秘感知跳出提示——
【力量掌控進階進度：0/10→0.1/10】
漲了。
0.1。
江允精神一振，繼續練。
又過半小時。
【力量掌控進階進度：0.1/10→0.2/10】
還是0.1。
他停下來，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指，心裡快速盤算。
半小時漲0.1，一天玩十個小時，也才漲2點。
不對，按照一般外掛的尿性，肯定有每日上限。
果不其然。
繼續練了三個小時後，進度爬到了0.8。
又過半小時。
【力量掌控進階進度：0.9/10】
再過半小時。
【力量掌控進階進度：1/10】
再過半小時。
無事發生了。
【今日已達控制訓練進度上限（1/天），請明日再來。】
果然。
每天上限1點。10點滿級進階到綠色，也就是說……最少十天。
急不來。
「鍋鍋～「
一聲奶氣十足的呼喚從臥室傳來。
郝佳佳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揉著眼睛歪歪扭扭地爬到門口，看見江允坐在一堆玩具中間，眼睛「唰「地亮了。
「玩！佳佳也！玩！「
她一頭扎進玩具堆，胖乎乎的小手抓起一隻粉兔子布偶，有模有樣地學著江允的姿勢，用拇指和食指去捏耳朵。
捏了個寂寞，整隻手直接攥進去了。
「鍋鍋，難……「
「慢慢來。「江允伸手調整她的握姿，把她的食指和拇指掰開，「只用這兩根。「
郝佳佳皺著小鼻子，照做。
歪了。
再來。
又歪了。
「嘿！「她不服氣地把兔子往地上一拍，改去抓積木。
三角積木被她攥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半天，然後「咔嗒「一聲，精準地塞進了紅碗裡。
江允挑了挑眉。
雖然手法粗糙，但這小傢伙的學習速度確實不慢。
SSS+級天音聖海螺的體質天賦，在精細動作上也有加成？
兩個孩子就這樣在客廳里玩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江稔睡眼惺忪地走出來。
「哎呀，你們兩個自己醒了？怎麼不叫我……「
她看到滿地被翻得亂七八糟的玩具，和兩個小傢伙額頭上亮晶晶的汗珠，愣了一下。
「在玩積木？「
「嗯。「
江允點頭。
「鍋鍋！教！」
郝佳佳舉著粉兔子邀功，指了指江允又指了指自己。「我！」
江稔心都要化了，蹲下來一手摟一個：
「好乖，好聰明~該吃飯了，來，先喝藥。「
苦。
依舊是那股能讓前世痛苦記憶瞬間復甦的濃烈草藥味。
江允皺著臉灌完一碗，豐盈特性運轉，藥性化開，滲入四肢百骸。
但——
他盯著識海里的詞條。
【肌肉強化進階進度：0/10】
沒漲。
只喝藥不夠？
他想了想，伸手扯了扯江稔的衣角。
「餓。」
「知道啦，阿允也變成小饞貓了！」
江稔輕輕點了點他額頭，解開衣襟，一把把他攬進懷裡。
【豐盈（綠）：53.1/300→53.2/300】
溫熱的乳汁入口，綠色品質的豐盈瘋狂運轉。
藥性與乳汁中的滋養力交融，被催化、提純，以更高效的速率融入肌纖維和神經末梢。
一個小時後。
「嗝~「
江允打了個小奶嗝，隱秘感知適時彈出提示——
【肌肉強化進階進度：0/10→1/10】
漲了！
1瓶藥+1小時母乳=1點。
他又試著繼續喝。
但進度條紋絲不動。
【今日已達營養攝入進度上限（1/天），請明日再來。】
果然有限制。
每天只能漲1點，就上限了。看來是勞逸結合。
這掛設計得倒是嚴謹，既給甜頭，又不讓你一口氣吃成胖子。
江允心裡盤算：力量掌控和肌肉強化，每天各漲1點，10天後同步升到綠色。
加上豐盈的哺乳進度也在穩步推進，走步也在進行中。
四條線並行。
效率不算驚人，但勝在穩定。
現在最重要的是，每天都不能偷懶。
從這天起，他給自己定了鐵律：
上午走一個小時，自主訓練抓握三小時，中午跟玲闊訓練一小時，喝奶+休息，下午遊戲兩個小時，傍晚喝藥+喝奶，晚上修煉隕星骨。
空餘時間就走路或休息。
日程排得比帝星軍區的新兵還滿。
翌日。
午後，玲闊準時出現。
但他剛走進院子，腳步就微微一頓。
草坪上的玩具擺放位置變了。
三角積木旁邊多了一排由小到大的橡膠球，紅碗和藍碗之間的距離從三十厘米拉到了五十厘米。
而江允正坐在中間，右手三指夾著最小的那顆彈珠大小的橡膠球，精準地投進半米外的紅碗裡。
「叮。「
球彈了一下，穩穩落入碗底。
旁邊的郝佳佳也有樣學樣，抱著一顆拳頭大的球往藍碗方向丟。球砸在碗沿上彈飛了，她「咿呀「一聲追過去，抱回來，再丟。
再飛。
再追。
樂此不疲。
玲闊站在原地，目光在江允指尖停了兩秒。
他走上前，蹲下來，不聲不響地捏了捏江允的小臂。
手指停了一瞬。
鬆開。
又捏了一下。
「……提升幅度。「他聲音極輕，像是自言自語，「比我預估的還要強。「
明明他已經預估了道體的強度，怎麼回事？
他看了眼屋裡的江稔。江稔正低著頭哼歌，吃著補充營養的零食，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
玲闊又低頭看向江允。
「你昨天下午，自己練了。「
不是疑問句。
江允沒否認，點頭。
「多久？「
江允伸出五根手指。
五個小時。
玲闊沉默了三秒。
那張刀刻般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但一個心情氣泡從頭頂飄出來——
【兩個多月的孩子，自主加練五小時精細控制訓練。這小子的意志力……比我手底下那些新兵都強。】
這小傢伙給他帶來的驚訝，實在太多太多。
他小時候能做到嗎？
恐怕連這小子的跟屁蟲——
這個折騰的小女孩都不如。
真是人比人得死。
江稔摟著郝佳佳睡得正香，小姑娘的口水把枕巾洇濕了一小片，嘴角還掛著滿足的微笑。
江允先她們一步醒來。
他輕輕動了下小腦袋，江稔不知道什麼時候把他倆都帶上了樓。
他沒急著動，躺在江稔臂彎里，眯著眼，意識沉入識海。
兩條嶄新的詞條懸浮在命魂四肢之上，一白一白，微光黯淡——
【力量掌控（白）：對自身力量的輸出精度提升5%，減少無效損耗】
【進階方式：玩玩具（0/10）】
【肌肉強化（白）：你的神經和肌肉組織強度永久提升5%】
【提升方式：攝入營養（0/10）】
都是零。
既然新鮮出爐，那就試試看漲進度的規律。
他輕手輕腳地從江稔懷裡挪出來。
這活兒放在半個月前還得手腳並用笨拙翻滾，如今一個翻身、一個撐地，動作行雲流水。
江稔只是皺了皺鼻子，翻了個身繼續睡。
搜易賊～
江允落地，赤腳踩在涼爽的木地板上，躡手躡腳走向客廳角落那堆五顏六色的玩具。
玲闊留下的那些積木、布偶、鈴鐺、橡膠球、金屬球，被江稔整齊地碼在一隻收納箱裡。
他搬出三角積木和兩隻碗，在地上擺好。
紅碗，藍碗，間隔三十厘米。
開始。
右手五指張開，指尖精準扣住三角積木的三條棱。
拿起，放左。拿起，放右。
一次、兩次、五次、十次。
他刻意控制速度，不快不慢，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指腹與積木稜角的觸覺反饋上。
每一次拿起和放下，都在精確調整力道的分配比例。
半小時過去。
額頭沁出一層細汗，指尖微微泛紅。
隱秘感知跳出提示——
【力量掌控進階進度：0/10→0.1/10】
漲了。
0.1。
江允精神一振，繼續練。
又過半小時。
【力量掌控進階進度：0.1/10→0.2/10】
還是0.1。
他停下來，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指，心裡快速盤算。
半小時漲0.1，一天玩十個小時，也才漲2點。
不對，按照一般外掛的尿性，肯定有每日上限。
果不其然。
繼續練了三個小時後，進度爬到了0.8。
又過半小時。
【力量掌控進階進度：0.9/10】
再過半小時。
【力量掌控進階進度：1/10】
再過半小時。
無事發生了。
【今日已達控制訓練進度上限（1/天），請明日再來。】
果然。
每天上限1點。10點滿級進階到綠色，也就是說……最少十天。
急不來。
「鍋鍋～「
一聲奶氣十足的呼喚從臥室傳來。
郝佳佳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揉著眼睛歪歪扭扭地爬到門口，看見江允坐在一堆玩具中間，眼睛「唰「地亮了。
「玩！佳佳也！玩！「
她一頭扎進玩具堆，胖乎乎的小手抓起一隻粉兔子布偶，有模有樣地學著江允的姿勢，用拇指和食指去捏耳朵。
捏了個寂寞，整隻手直接攥進去了。
「鍋鍋，難……「
「慢慢來。「江允伸手調整她的握姿，把她的食指和拇指掰開，「只用這兩根。「
郝佳佳皺著小鼻子，照做。
歪了。
再來。
又歪了。
「嘿！「她不服氣地把兔子往地上一拍，改去抓積木。
三角積木被她攥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半天，然後「咔嗒「一聲，精準地塞進了紅碗裡。
江允挑了挑眉。
雖然手法粗糙，但這小傢伙的學習速度確實不慢。
SSS+級天音聖海螺的體質天賦，在精細動作上也有加成？
兩個孩子就這樣在客廳里玩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江稔睡眼惺忪地走出來。
「哎呀，你們兩個自己醒了？怎麼不叫我……「
她看到滿地被翻得亂七八糟的玩具，和兩個小傢伙額頭上亮晶晶的汗珠，愣了一下。
「在玩積木？「
「嗯。「
江允點頭。
「鍋鍋！教！」
郝佳佳舉著粉兔子邀功，指了指江允又指了指自己。「我！」
江稔心都要化了，蹲下來一手摟一個：
「好乖，好聰明~該吃飯了，來，先喝藥。「
苦。
依舊是那股能讓前世痛苦記憶瞬間復甦的濃烈草藥味。
江允皺著臉灌完一碗，豐盈特性運轉，藥性化開，滲入四肢百骸。
但——
他盯著識海里的詞條。
【肌肉強化進階進度：0/10】
沒漲。
只喝藥不夠？
他想了想，伸手扯了扯江稔的衣角。
「餓。」
「知道啦，阿允也變成小饞貓了！」
江稔輕輕點了點他額頭，解開衣襟，一把把他攬進懷裡。
【豐盈（綠）：53.1/300→53.2/300】
溫熱的乳汁入口，綠色品質的豐盈瘋狂運轉。
藥性與乳汁中的滋養力交融，被催化、提純，以更高效的速率融入肌纖維和神經末梢。
一個小時後。
「嗝~「
江允打了個小奶嗝，隱秘感知適時彈出提示——
【肌肉強化進階進度：0/10→1/10】
漲了！
1瓶藥+1小時母乳=1點。
他又試著繼續喝。
但進度條紋絲不動。
【今日已達營養攝入進度上限（1/天），請明日再來。】
果然有限制。
每天只能漲1點，就上限了。看來是勞逸結合。
這掛設計得倒是嚴謹，既給甜頭，又不讓你一口氣吃成胖子。
江允心裡盤算：力量掌控和肌肉強化，每天各漲1點，10天後同步升到綠色。
加上豐盈的哺乳進度也在穩步推進，走步也在進行中。
四條線並行。
效率不算驚人，但勝在穩定。
現在最重要的是，每天都不能偷懶。
從這天起，他給自己定了鐵律：
上午走一個小時，自主訓練抓握三小時，中午跟玲闊訓練一小時，喝奶+休息，下午遊戲兩個小時，傍晚喝藥+喝奶，晚上修煉隕星骨。
空餘時間就走路或休息。
日程排得比帝星軍區的新兵還滿。
翌日。
午後，玲闊準時出現。
但他剛走進院子，腳步就微微一頓。
草坪上的玩具擺放位置變了。
三角積木旁邊多了一排由小到大的橡膠球，紅碗和藍碗之間的距離從三十厘米拉到了五十厘米。
而江允正坐在中間，右手三指夾著最小的那顆彈珠大小的橡膠球，精準地投進半米外的紅碗裡。
「叮。「
球彈了一下，穩穩落入碗底。
旁邊的郝佳佳也有樣學樣，抱著一顆拳頭大的球往藍碗方向丟。球砸在碗沿上彈飛了，她「咿呀「一聲追過去，抱回來，再丟。
再飛。
再追。
樂此不疲。
玲闊站在原地，目光在江允指尖停了兩秒。
他走上前，蹲下來，不聲不響地捏了捏江允的小臂。
手指停了一瞬。
鬆開。
又捏了一下。
「……提升幅度。「他聲音極輕，像是自言自語，「比我預估的還要強。「
明明他已經預估了道體的強度，怎麼回事？
他看了眼屋裡的江稔。江稔正低著頭哼歌，吃著補充營養的零食，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
玲闊又低頭看向江允。
「你昨天下午，自己練了。「
不是疑問句。
江允沒否認，點頭。
「多久？「
江允伸出五根手指。
五個小時。
玲闊沉默了三秒。
那張刀刻般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但一個心情氣泡從頭頂飄出來——
【兩個多月的孩子，自主加練五小時精細控制訓練。這小子的意志力……比我手底下那些新兵都強。】
這小傢伙給他帶來的驚訝，實在太多太多。
他小時候能做到嗎？
恐怕連這小子的跟屁蟲——
這個折騰的小女孩都不如。
真是人比人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