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大將軍砍下了顧曉曉的一隻手
「你說什麼？」顧肅岳怒極反笑，「我是蠢貨？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是吧？」
「我嘴硬？我看嘴硬的是你吧！」婉兒眼中滿是鄙夷，「你以為，陛下會蠢到親自坐鎮這裡，等著你來抓嗎？我不過是帶了個御輦出來，你就傻傻的相信了，這裡面坐著的是陛下……你說，你不是蠢貨，誰還是蠢貨？」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說……你只帶了個御輦出來？顧曉曉……根本就沒和你們在一起？」
儘管當他看到御輦空著的時候，就已經有此預感了，但是當他真的從婉兒的口中得到確認後，他還是忍不住的僵在了當場。
因為，此刻的肅王顧肅岳，不得不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若是顧曉曉不在這支軍隊裡，那麼，在他率軍屠戮這支女軍的時候，萬一有一支，真的由顧曉曉率領的皇帝親軍，配合著這支女軍，從身後來夾擊自己的西疆軍……
即便最後的勝利依舊屬於他肅王，但是可以預見的是，他的西疆軍也必然會損兵折將良多，等到了那時，他剩下的西疆軍，還能震懾住京城諸軍嗎？
好在……並沒有這麼一支軍隊，在那個時候突襲自己！
只是，肅王顧肅岳不知道的是，此刻，皇帝顧曉曉真身處，顧曉曉與大將軍霍忠，剛剛爆發了一場衝突，最終，以霍忠的勝利而告終！
「陛下！」
將劍架在顧曉曉脖子上的霍忠，雙目血紅，
「你剛才不是還答應微臣，不擅自行動的嗎？」
「既如此，微臣先前要調集軍隊，與前方那支軍隊一起夾擊西疆軍，你為何要以諭令阻止？甚至不惜與微臣爆發血戰？」
「你有對微臣出刀的狠勁，為什麼沒有對肅王出軍的勇力呢？」
「還是說，陛下以為，微臣只是嘴上說說，不會真的刀了陛下，而肅王……卻是真的敢殺陛下的？」
…………
望著大將軍霍忠臉上的陰冷神情，顧曉曉有些訕訕的輕笑了出聲：
「大將軍，朕……朕相信大將軍的忠誠！」
「朕相信，大將軍是不會對朕怎麼樣的！」
「至於現在的不敬舉動，那也是『愛之深，責之切』嘛！」
「更何況，大將軍，朕真的覺得，剛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趁著西疆軍將注意力全都放在女軍身上，屠戮女軍的時候，咱們趁機衝出皇宮大門，然後召集天下兵馬勤王……」
…………
「陛下！」
大將軍霍忠怒聲打斷了顧曉曉的辯解之言，
「那可是您傾注了心血，頂著諸多大臣的壓力也要籌建的女軍！」
「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心血……為你創造出絕佳夾擊條件的你的心血，就這樣被西疆軍屠戮一空嗎？」
「你看看那些被屠戮也要咬上敵人一口的女軍吧，你難道真的忍心，漠視她們的犧牲嗎？」
「陛下……你究竟還有沒有心啊，陛下！」
…………
此刻，大將軍霍忠可謂是聲淚俱下：
「之前，微臣設伏，你將伏軍全部調走！」
「方才，微臣要與女軍一起，前後夾擊西疆軍，結果，你寧可與微臣火拼，你也不願意出軍！」
「微臣倒要好好問一下了，你究竟是要做我大梁的皇帝，還是要做他肅王的親哥啊？」
「經過此前種種，微臣很難不懷疑，陛下究竟心向……哪裡？」
…………
面對大將軍霍忠的控訴，皇帝顧曉曉的臉色亦很難看：「難道……大將軍是在懷疑朕，故意打敗仗，故意放任肅王在京城肆虐不成？」
「難道不是嗎？」大將軍霍忠雙眸陰冷的盯視著皇帝顧曉曉。
「朕是大梁的皇帝，朕怎麼可能故意打敗仗？朕怎麼可能故意放任肅王在京城肆虐？你這簡直是無稽之談！」顧曉曉只覺得自己十分委屈，比竇娥還冤的那種委屈。
大將軍霍忠沒去辨別，顧曉曉究竟是真委屈還是假委屈，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去做！
只因，大將軍霍忠認為，在浪費了埋伏和夾擊這兩次機會後，想要打敗肅王的西疆軍，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但為了預防顧曉曉再出什麼么蛾子，所以，大將軍霍忠決定，自己必須要讓顧曉曉知道，自己的決心，省得他以為，自己是個忠臣，不會對他動手！
只是，出乎霍忠預料的是，他還沒想好，自己究竟是砍下陛下的一根手指，還是砍下陛下的一根腳趾，用以震懾他的時候，卻不想，顧曉曉竟再次不怕死的開口了：
「大將軍，朕真的覺得，咱們還是快跑吧！」
「只要跑出了皇宮，皇宮外有那麼多的百姓作為掩護，西疆軍絕對追不上我們的……除非肅王能心狠到，屠戮掉沿途所有的百姓！」
「但……這裡畢竟是大梁的京城，路上普普通通的百姓，誰也不知道他背後會不會和某些權貴牽扯上些什麼關係，一旦肅王屠戮過多，說不定就會引起所有權貴的抵制，等到了那時，他有別想再去當什麼皇帝了！」
「因此，朕敢打賭，只要咱們能夠跑出皇宮，就一定能夠躲過西疆軍的追殺！」
「大將軍，咱們……」
「啊啊啊啊啊啊……」
…………
驀地，話還沒有說完的顧曉曉，突然捂著自己的左手手腕，嘶聲哭喊了起來。
原來，大將軍霍忠，直接砍下了顧曉曉的一隻手！
原本，霍忠還只是在考慮著，究竟是砍手指，還是砍腳趾……
若是砍手指的話，別人容易看到陛下「殘缺」了，若是有人細究，容易暴露出他「欺侮」陛下的惡行！
可若是砍腳趾的話，別人倒是看不出陛下的「殘缺」了，但霍忠對此又擔心，因為能隱藏自己「缺陷」的緣故，陛下可能認為，自己這個大將軍終究還是顧忌影響，不敢將事情放到明面上，從而生出其它的想法來……那對他霍忠來說，反倒是件很頭疼的事情！
結果，就在他還沒有想好，究竟是給顧曉曉斷指還是斷趾的時候，顧曉曉突然說出了，用百姓為質此等堪稱惡魔低語的話語來……
於是，一時間怒火上涌的霍忠，再次想起了顧曉曉此前帶走伏軍以及與自己火拼的智熄操作，一個沒忍住，直接砍下了顧曉曉的一隻手來……
「我嘴硬？我看嘴硬的是你吧！」婉兒眼中滿是鄙夷，「你以為，陛下會蠢到親自坐鎮這裡，等著你來抓嗎？我不過是帶了個御輦出來，你就傻傻的相信了，這裡面坐著的是陛下……你說，你不是蠢貨，誰還是蠢貨？」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說……你只帶了個御輦出來？顧曉曉……根本就沒和你們在一起？」
儘管當他看到御輦空著的時候，就已經有此預感了，但是當他真的從婉兒的口中得到確認後，他還是忍不住的僵在了當場。
因為，此刻的肅王顧肅岳，不得不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若是顧曉曉不在這支軍隊裡，那麼，在他率軍屠戮這支女軍的時候，萬一有一支，真的由顧曉曉率領的皇帝親軍，配合著這支女軍，從身後來夾擊自己的西疆軍……
即便最後的勝利依舊屬於他肅王，但是可以預見的是，他的西疆軍也必然會損兵折將良多，等到了那時，他剩下的西疆軍，還能震懾住京城諸軍嗎？
好在……並沒有這麼一支軍隊，在那個時候突襲自己！
只是，肅王顧肅岳不知道的是，此刻，皇帝顧曉曉真身處，顧曉曉與大將軍霍忠，剛剛爆發了一場衝突，最終，以霍忠的勝利而告終！
「陛下！」
將劍架在顧曉曉脖子上的霍忠，雙目血紅，
「你剛才不是還答應微臣，不擅自行動的嗎？」
「既如此，微臣先前要調集軍隊，與前方那支軍隊一起夾擊西疆軍，你為何要以諭令阻止？甚至不惜與微臣爆發血戰？」
「你有對微臣出刀的狠勁，為什麼沒有對肅王出軍的勇力呢？」
「還是說，陛下以為，微臣只是嘴上說說，不會真的刀了陛下，而肅王……卻是真的敢殺陛下的？」
…………
望著大將軍霍忠臉上的陰冷神情，顧曉曉有些訕訕的輕笑了出聲：
「大將軍，朕……朕相信大將軍的忠誠！」
「朕相信，大將軍是不會對朕怎麼樣的！」
「至於現在的不敬舉動，那也是『愛之深，責之切』嘛！」
「更何況，大將軍，朕真的覺得，剛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趁著西疆軍將注意力全都放在女軍身上，屠戮女軍的時候，咱們趁機衝出皇宮大門，然後召集天下兵馬勤王……」
…………
「陛下！」
大將軍霍忠怒聲打斷了顧曉曉的辯解之言，
「那可是您傾注了心血，頂著諸多大臣的壓力也要籌建的女軍！」
「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心血……為你創造出絕佳夾擊條件的你的心血，就這樣被西疆軍屠戮一空嗎？」
「你看看那些被屠戮也要咬上敵人一口的女軍吧，你難道真的忍心，漠視她們的犧牲嗎？」
「陛下……你究竟還有沒有心啊，陛下！」
…………
此刻，大將軍霍忠可謂是聲淚俱下：
「之前，微臣設伏，你將伏軍全部調走！」
「方才，微臣要與女軍一起，前後夾擊西疆軍，結果，你寧可與微臣火拼，你也不願意出軍！」
「微臣倒要好好問一下了，你究竟是要做我大梁的皇帝，還是要做他肅王的親哥啊？」
「經過此前種種，微臣很難不懷疑，陛下究竟心向……哪裡？」
…………
面對大將軍霍忠的控訴，皇帝顧曉曉的臉色亦很難看：「難道……大將軍是在懷疑朕，故意打敗仗，故意放任肅王在京城肆虐不成？」
「難道不是嗎？」大將軍霍忠雙眸陰冷的盯視著皇帝顧曉曉。
「朕是大梁的皇帝，朕怎麼可能故意打敗仗？朕怎麼可能故意放任肅王在京城肆虐？你這簡直是無稽之談！」顧曉曉只覺得自己十分委屈，比竇娥還冤的那種委屈。
大將軍霍忠沒去辨別，顧曉曉究竟是真委屈還是假委屈，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去做！
只因，大將軍霍忠認為，在浪費了埋伏和夾擊這兩次機會後，想要打敗肅王的西疆軍，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但為了預防顧曉曉再出什麼么蛾子，所以，大將軍霍忠決定，自己必須要讓顧曉曉知道，自己的決心，省得他以為，自己是個忠臣，不會對他動手！
只是，出乎霍忠預料的是，他還沒想好，自己究竟是砍下陛下的一根手指，還是砍下陛下的一根腳趾，用以震懾他的時候，卻不想，顧曉曉竟再次不怕死的開口了：
「大將軍，朕真的覺得，咱們還是快跑吧！」
「只要跑出了皇宮，皇宮外有那麼多的百姓作為掩護，西疆軍絕對追不上我們的……除非肅王能心狠到，屠戮掉沿途所有的百姓！」
「但……這裡畢竟是大梁的京城，路上普普通通的百姓，誰也不知道他背後會不會和某些權貴牽扯上些什麼關係，一旦肅王屠戮過多，說不定就會引起所有權貴的抵制，等到了那時，他有別想再去當什麼皇帝了！」
「因此，朕敢打賭，只要咱們能夠跑出皇宮，就一定能夠躲過西疆軍的追殺！」
「大將軍，咱們……」
「啊啊啊啊啊啊……」
…………
驀地，話還沒有說完的顧曉曉，突然捂著自己的左手手腕，嘶聲哭喊了起來。
原來，大將軍霍忠，直接砍下了顧曉曉的一隻手！
原本，霍忠還只是在考慮著，究竟是砍手指，還是砍腳趾……
若是砍手指的話，別人容易看到陛下「殘缺」了，若是有人細究，容易暴露出他「欺侮」陛下的惡行！
可若是砍腳趾的話，別人倒是看不出陛下的「殘缺」了，但霍忠對此又擔心，因為能隱藏自己「缺陷」的緣故，陛下可能認為，自己這個大將軍終究還是顧忌影響，不敢將事情放到明面上，從而生出其它的想法來……那對他霍忠來說，反倒是件很頭疼的事情！
結果，就在他還沒有想好，究竟是給顧曉曉斷指還是斷趾的時候，顧曉曉突然說出了，用百姓為質此等堪稱惡魔低語的話語來……
於是，一時間怒火上涌的霍忠，再次想起了顧曉曉此前帶走伏軍以及與自己火拼的智熄操作，一個沒忍住，直接砍下了顧曉曉的一隻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