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甩鍋與懷疑
聞聽肅王顧肅岳之言，顧曉曉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當然知道那是太后的旨意，但正因是太后的旨意，她才更要阻攔！
她要向天下人，向太后證明，這大梁的天下，是她顧曉曉的天下，而不是太后的天下，更不是肅王的天下！
「太后年事已高，難免受奸人蒙蔽！」顧曉曉的聲音尖銳刺耳，「那懿旨，定是有人偽造！來人！」
她猛地一揮手，聲音中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傳朕旨意，肅王顧肅岳意圖謀反，罪大惡極，即刻拿下！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遵旨！」
城樓下的京畿衛指揮使高喝一聲，五千大軍瞬間動了起來，長矛如林，緩緩向西疆騎兵逼近。
然而，面對人數遠比自身多的敵軍，那三千西疆精騎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們默默地拔出了腰間的斬馬刀，眼神冷漠而堅定——那是將眼前之人視若草芥的眼神！
「殺！」
伴隨著一聲令下，兩軍瞬間碰撞在一起。
但這並非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而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西疆騎兵，那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百戰之師，每一個士兵都是以一當十的勇士。
而京畿衛，雖然裝備精良，但大多只是些混吃等死之輩，平日裡操練都嫌累，哪裡見過這等真正的殺戮？
僅僅一個衝鋒，京畿衛的陣型便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顧肅岳都未做什麼兵線調度，他只是冷冷地坐在馬上，任由麾下精騎自己發揮。
直到一名京畿衛將領，抱著必死的決意，試圖繞過正面戰場，偷襲騎在馬上的顧肅岳。
然後……
一道匹練般的銀光驟然劃破長空！
沒有人看清顧肅岳是如何出劍的。
總之，銀光划過後，那名準備偷襲顧肅岳的將領，直接人頭落地！
「誰敢再上前一步，殺無赦！」
顧肅岳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卻如驚雷一般，在戰場上炸響了開來。
那些原本還在猶豫的京畿衛士兵，瞬間停下了腳步，面面相覷，不敢再動。
他們怕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殺氣！
也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軍隊！
戰場……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城樓上的顧曉曉，看著這一幕，臉色慘白如紙。
她引以為傲的京畿衛，在肅王面前，竟然真的如趙無極此前所猜測的那樣……不堪一擊！
要知道，從她下令動手開始，前後連一盞茶的時間都沒有，然後……她就敗了！
而且是毫無懸念的慘敗！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顧曉曉喃喃自語，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此刻，她是真的後悔了！
她就知道，這些男兵不可靠！
要想真正奪權，還得看她正在籌建的女兵！
早知如此，她就應該等她的女兵營籌建好了之後再對肅王與太后動手的！
與此同時，站在顧曉曉身後的趙無極默默地搖了搖頭。
雖說他早已預料到了這個結局，但不管怎麼說，他以為，既然顧曉曉敢開團，那她肯定是有些東西的，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顧曉曉竟然會輸得這麼快、這麼徹底！
更讓趙無極感到無語的是，顧曉曉用來對抗肅王的士兵，還全都是他趙無極提供的！
這也就是說……
合著你真的是什麼手段都沒有啊？
可既然你什麼手段都沒有，你又是如何敢對肅王開團的呢？
但……事已至此，該收拾的爛攤子，還是要有人來收拾的！
看現在這情況，顧曉曉這個皇帝，很顯然是指望不上了，既如此……
「陛下！」趙無極上前一步，低聲說道，「事已至此，不如……暫且先停手吧！再打下去，只會徒增傷亡！」
此刻的趙無極心中很是無奈——果不其然，最後出來收拾爛攤子的，還得是自己！
在趙無極看來，這個時候收手，顧曉曉這個皇帝絕對會被天下人小覷，以後其接掌政權的阻力也將會變得空前巨大，但……現在手底下只有城下這支「虎賁營」能夠勉強調用的陛下，若是再徹底的失去其手中這支軍事力量，那可以預見的是，陛下將徹底的無兵可用了！
而一個無兵可用的皇帝，那還能算是皇帝嗎？
只是，出乎趙無極預料的是……
「停手？不！不能停！」
在趙無極滿是無法理解的目光中，顧曉曉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趙無極的衣領，雙眼赤紅，狀若瘋癲，
「太師！朕此時決不能向顧肅岳這個逆賊投降！」
「你幫幫朕，你幫幫朕，你再幫幫朕，朕絕對會記得你的好的！」
「話說，太師，你能調動禁軍嗎？你若是能調動禁軍的話，你去將禁軍調來！你快快去將禁軍調來！」
「只要禁軍願意來，禁軍絕對能打退下顧肅岳這個逆賊的！」
…………
趙無極任由顧曉曉抓著衣領，眼神中充滿了冷漠與憐憫：
「陛下，您醒醒吧！」
「那三千西疆精騎，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精銳之士！」
「而您的京畿衛，已經敗了，即便再調禁軍打下去，也只能是我們大梁皇朝自個兒殺的血流成河，白白的便宜了北匈！」
「再說了，禁軍那都在太后與大將軍的掌控中，即便是臣這個太師，也是無法調動的！」
…………
「太后……太后……又是太后……」
聞聽太后這個稱謂，顧曉曉瞬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般的，鬆開了抓住太師趙無極的手，而後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倚靠在了欄杆之上。
是啊，還有太后！
她怎麼就忘了太后了呢？
有太后在，太師趙無極又怎麼可能調動得了禁軍呢？
顧曉曉轉首望著城樓下那個依舊挺拔如松的身影，心中充滿了恐懼與悔恨。
她知道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在沒有組建好自己的嫡系女軍前，她就不應該貿然出手，平白的削弱了自己這個皇帝的威望！
「不對！」
驀地，像是想到了什麼的顧曉曉，將有些懷疑的目光，落到了太師趙無極的身上，
「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此戰之所以會速敗至此，是因為趙無極這個老東西在演朕呢？」
「明面上投靠於朕，但實際上卻是投靠了肅王乃至於是太后的趙無極，將如此爛兵丟給朕，其目的只為打擊朕這個皇帝的威信？」
「仔細想想，以區區五千人的性命，就能讓朕這個皇帝威嚴盡失，這個買賣……簡直是賺大了好吧？」
…………
她當然知道那是太后的旨意，但正因是太后的旨意，她才更要阻攔！
她要向天下人，向太后證明，這大梁的天下，是她顧曉曉的天下，而不是太后的天下，更不是肅王的天下！
「太后年事已高，難免受奸人蒙蔽！」顧曉曉的聲音尖銳刺耳，「那懿旨，定是有人偽造！來人！」
她猛地一揮手，聲音中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傳朕旨意，肅王顧肅岳意圖謀反，罪大惡極，即刻拿下！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遵旨！」
城樓下的京畿衛指揮使高喝一聲，五千大軍瞬間動了起來，長矛如林，緩緩向西疆騎兵逼近。
然而，面對人數遠比自身多的敵軍，那三千西疆精騎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們默默地拔出了腰間的斬馬刀，眼神冷漠而堅定——那是將眼前之人視若草芥的眼神！
「殺！」
伴隨著一聲令下，兩軍瞬間碰撞在一起。
但這並非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而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西疆騎兵，那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百戰之師，每一個士兵都是以一當十的勇士。
而京畿衛，雖然裝備精良，但大多只是些混吃等死之輩，平日裡操練都嫌累，哪裡見過這等真正的殺戮？
僅僅一個衝鋒，京畿衛的陣型便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顧肅岳都未做什麼兵線調度，他只是冷冷地坐在馬上，任由麾下精騎自己發揮。
直到一名京畿衛將領，抱著必死的決意，試圖繞過正面戰場，偷襲騎在馬上的顧肅岳。
然後……
一道匹練般的銀光驟然劃破長空！
沒有人看清顧肅岳是如何出劍的。
總之，銀光划過後，那名準備偷襲顧肅岳的將領，直接人頭落地！
「誰敢再上前一步，殺無赦！」
顧肅岳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卻如驚雷一般，在戰場上炸響了開來。
那些原本還在猶豫的京畿衛士兵，瞬間停下了腳步，面面相覷，不敢再動。
他們怕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殺氣！
也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軍隊！
戰場……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城樓上的顧曉曉，看著這一幕，臉色慘白如紙。
她引以為傲的京畿衛，在肅王面前，竟然真的如趙無極此前所猜測的那樣……不堪一擊！
要知道，從她下令動手開始，前後連一盞茶的時間都沒有，然後……她就敗了！
而且是毫無懸念的慘敗！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顧曉曉喃喃自語，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此刻，她是真的後悔了！
她就知道，這些男兵不可靠！
要想真正奪權，還得看她正在籌建的女兵！
早知如此，她就應該等她的女兵營籌建好了之後再對肅王與太后動手的！
與此同時，站在顧曉曉身後的趙無極默默地搖了搖頭。
雖說他早已預料到了這個結局，但不管怎麼說，他以為，既然顧曉曉敢開團，那她肯定是有些東西的，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顧曉曉竟然會輸得這麼快、這麼徹底！
更讓趙無極感到無語的是，顧曉曉用來對抗肅王的士兵，還全都是他趙無極提供的！
這也就是說……
合著你真的是什麼手段都沒有啊？
可既然你什麼手段都沒有，你又是如何敢對肅王開團的呢？
但……事已至此，該收拾的爛攤子，還是要有人來收拾的！
看現在這情況，顧曉曉這個皇帝，很顯然是指望不上了，既如此……
「陛下！」趙無極上前一步，低聲說道，「事已至此，不如……暫且先停手吧！再打下去，只會徒增傷亡！」
此刻的趙無極心中很是無奈——果不其然，最後出來收拾爛攤子的，還得是自己！
在趙無極看來，這個時候收手，顧曉曉這個皇帝絕對會被天下人小覷，以後其接掌政權的阻力也將會變得空前巨大，但……現在手底下只有城下這支「虎賁營」能夠勉強調用的陛下，若是再徹底的失去其手中這支軍事力量，那可以預見的是，陛下將徹底的無兵可用了！
而一個無兵可用的皇帝，那還能算是皇帝嗎？
只是，出乎趙無極預料的是……
「停手？不！不能停！」
在趙無極滿是無法理解的目光中，顧曉曉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趙無極的衣領，雙眼赤紅，狀若瘋癲，
「太師！朕此時決不能向顧肅岳這個逆賊投降！」
「你幫幫朕，你幫幫朕，你再幫幫朕，朕絕對會記得你的好的！」
「話說，太師，你能調動禁軍嗎？你若是能調動禁軍的話，你去將禁軍調來！你快快去將禁軍調來！」
「只要禁軍願意來，禁軍絕對能打退下顧肅岳這個逆賊的！」
…………
趙無極任由顧曉曉抓著衣領，眼神中充滿了冷漠與憐憫：
「陛下，您醒醒吧！」
「那三千西疆精騎，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精銳之士！」
「而您的京畿衛，已經敗了，即便再調禁軍打下去，也只能是我們大梁皇朝自個兒殺的血流成河，白白的便宜了北匈！」
「再說了，禁軍那都在太后與大將軍的掌控中，即便是臣這個太師，也是無法調動的！」
…………
「太后……太后……又是太后……」
聞聽太后這個稱謂，顧曉曉瞬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般的，鬆開了抓住太師趙無極的手，而後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倚靠在了欄杆之上。
是啊，還有太后！
她怎麼就忘了太后了呢？
有太后在，太師趙無極又怎麼可能調動得了禁軍呢？
顧曉曉轉首望著城樓下那個依舊挺拔如松的身影，心中充滿了恐懼與悔恨。
她知道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在沒有組建好自己的嫡系女軍前，她就不應該貿然出手，平白的削弱了自己這個皇帝的威望！
「不對！」
驀地，像是想到了什麼的顧曉曉，將有些懷疑的目光，落到了太師趙無極的身上，
「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此戰之所以會速敗至此，是因為趙無極這個老東西在演朕呢？」
「明面上投靠於朕，但實際上卻是投靠了肅王乃至於是太后的趙無極，將如此爛兵丟給朕，其目的只為打擊朕這個皇帝的威信？」
「仔細想想，以區區五千人的性命，就能讓朕這個皇帝威嚴盡失，這個買賣……簡直是賺大了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