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聽話少走彎路
雖然從這些基礎書籍里扒下來的都是一些極其低階的零碎法術，但最關鍵的是，他的系統終於打通了這幾個派系的底層編譯環境！
並且不少的法術理論書籍中，包含了一些法術的完整咒語。
這意味著，他的「語言包字典」算是徹底建立起來了。以後只要再看到這些派系的中階甚至高階法術，系統就不會再提示「缺乏底層支持」「報錯」，而是能直接進行反編譯了。
在這幾天裡，羅穆除了回去吃飯睡覺，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泡在了圖書館裡。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掃描儀，終於成功解鎖了除光、黑暗這兩種被嚴密封鎖的特殊元素之外的，所有自然系的基礎接口。
在腦海中整理了一下剛剛習得的幾門跨系基礎法術後，羅穆伸了個懶腰，合上最後一本書。
紙上談兵終覺淺。
他記得蔓蔓介紹過，學院的後山有一大片自由開放的法術練習場。
他決定去那邊實地測試一下剛剛收錄的新代碼。
……
學院後山的【公共法術練習場】面積大得驚人，幾乎占據了半個山頭。
這裡為了模擬實戰，不僅有平整的青石板空地，還人工劃分出了樹林、泥沼、水潭甚至微型戈壁等各種複雜地形。
場地四周都籠罩著堅固的吸能結界，防止學徒們失手毀了後山，而且還有駐守的「安全員」，隨時應對突發狀況，比如為失控的火元素滅火，或是搶救即將法術反噬的學生。
羅穆漫步走進練習場。
雖然天氣依然寒冷，但場內已經有不少勤奮的學徒在刻苦練習。
火球呼嘯聲、水花濺落聲此起彼伏，不時伴隨著教導者的訓斥或學徒的歡呼。
羅穆找了一處相對偏僻、靠近一個小水潭的空地。
他剛準備調出面板，卻發現旁邊十幾米外，正站著一個扎著高馬尾、穿著普通灰色學徒長袍的女孩。
女孩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長得並不算驚艷，但有一股英氣，穿著中性利落的短款服裝。
此刻，她正咬緊牙關，滿頭大汗地揮舞著一根普通的木質法杖，對著面前的一塊木樁靶子反覆施放一階水系防禦法術，【水流壁】。
伴隨著冗長的咒語，一股水流從水潭中升起，在女孩面前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水幕。
然而，這道水流壁的效果總是不太好。
水幕中間厚兩邊薄，而且水波劇烈晃動，極其不穩定。
「嘩啦。」
沒撐過幾秒鐘，水流壁便失去了魔力支撐，潰散成一灘砸在地上，濺落濕透了女孩的鞋襪。
女孩懊惱地咬了咬嘴唇，擦去額頭的汗水，深吸一口氣，再次舉起法杖，繼續吟唱。
一次、兩次、三次……
每一次都是在即將成型或勉強維持幾秒後，因為魔力分布不均而崩潰。
羅穆原本不想多管閒事，但身為一個架構師，連續看了七八次這種「肉眼可見的Bug運行失敗」，他的強迫症實在有點發作了。
他走到距離女孩不遠處的空地站定，看著她再次舉起法杖，終於沒忍住，隨口淡淡地說了一句：
「水元素的特性是流體平衡。你第七個音節的轉音拖得太長，導致咒語判定錯誤，截斷了水流向上攀升的慣性。當然不穩定。」
正準備施法的女孩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轉過頭，看著這個穿著深藍色法袍、年紀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的陌生少年，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她心知自己技藝不精，才特意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訓練，卻被人當面指手畫腳，心中難免有些不快。
「你也懂水系法術？」
女孩打量著羅穆，見他連法杖都沒有，語氣帶著一絲懷疑。
「我這可是嚴格按照導師教的發音在練習。你一個看起來也是學徒的人，憑什麼說我轉音太長？」
羅穆本來見這位女孩如此努力，卻因為這種小錯誤功虧一簣，才好心指點。
見對方不領情，他聳了聳肩，十分乾脆地閉上了嘴：
「不懂，我只是個普通的學徒，隨便瞎說的。既然你覺得導師教得對，那就當我沒說吧。你繼續。」
說完，他便轉過頭，準備去研究自己的法術。
女孩看著羅穆那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心裡反而嘀咕了起來。
她回想起自己剛才施法時，底部確實總有一種沉甸甸、托不起來的感覺。
「反正也一直失敗……要不，就按他說的試試？」
女孩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
這一次，她故意把第七個祈禱音節快速帶過，同時微微放鬆了緊繃的手腕，讓魔力輸出變得更加柔和。
「嘩——！」
奇蹟發生了。
一股清澈的水流順暢無比地從水潭中升騰而起！
這一次，沒有了底部的淤積，水幕極其均勻地向上鋪展，眨眼間便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面晶瑩剔透、猶如蔚藍水晶般的【水流壁】！
女孩呆呆地看著眼前這面堅固，甚至反射著陽光的水幕，整個人都愣住了。
直到水流壁維持了足足半分鐘才緩緩散去，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她興奮得直接原地蹦了起來，像只快樂的小鹿一樣雀躍著衝到羅穆面前，臉上的不悅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欣喜：
「真的成功了！！而且我感覺好輕鬆！魔力消耗比以前少了，水壁卻更穩定了！
你好厲害啊！你是怎麼看出來的？你是水系的高階法師嗎？」
羅穆看著這個性格開朗、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女孩，淡淡一笑，隨口敷衍道：
「不是，我只是平時在圖書館裡書看得比較多罷了。」
「看書多就能這麼厲害？」
女孩雖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還是伸出手，爽朗地自我介紹道。
「我叫妮塔！也是今年準備參加法師資格考試的學徒。謝謝你剛才的指點！要不是你，我估計練到天黑也掌握不了這個訣竅！」
「羅穆。」
羅穆伸手與她輕輕握了一下。
就在握手的瞬間，羅穆近距離觀察著眼前的妮塔，眼底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叫妮塔的女孩，剛才可是實打實地連續施放了近十次【水流壁】。
雖然之前都失敗了，但魔力的消耗卻是實打實的。
按照常理，一個連徽章都沒有的初級學徒，連續施放這麼多次一階法術，早就應該精神力透支、頭疼欲裂地躺在地上喘粗氣了。
可是眼前的妮塔，除了出了點汗，眼神依舊明亮，呼吸平穩，甚至連一絲精神疲憊的跡象都沒有。
「好傢夥……」
羅穆在心裡暗自驚嘆。
「這女孩雖然施法技巧粗糙，但她體內的魔力儲備和恢復速度…簡直像個無底洞！這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魔力。
這丫頭身上的魔法天賦，恐怕強得有些離譜啊。」
並且不少的法術理論書籍中，包含了一些法術的完整咒語。
這意味著，他的「語言包字典」算是徹底建立起來了。以後只要再看到這些派系的中階甚至高階法術，系統就不會再提示「缺乏底層支持」「報錯」，而是能直接進行反編譯了。
在這幾天裡，羅穆除了回去吃飯睡覺，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泡在了圖書館裡。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掃描儀，終於成功解鎖了除光、黑暗這兩種被嚴密封鎖的特殊元素之外的，所有自然系的基礎接口。
在腦海中整理了一下剛剛習得的幾門跨系基礎法術後，羅穆伸了個懶腰，合上最後一本書。
紙上談兵終覺淺。
他記得蔓蔓介紹過，學院的後山有一大片自由開放的法術練習場。
他決定去那邊實地測試一下剛剛收錄的新代碼。
……
學院後山的【公共法術練習場】面積大得驚人，幾乎占據了半個山頭。
這裡為了模擬實戰，不僅有平整的青石板空地，還人工劃分出了樹林、泥沼、水潭甚至微型戈壁等各種複雜地形。
場地四周都籠罩著堅固的吸能結界，防止學徒們失手毀了後山，而且還有駐守的「安全員」，隨時應對突發狀況，比如為失控的火元素滅火，或是搶救即將法術反噬的學生。
羅穆漫步走進練習場。
雖然天氣依然寒冷，但場內已經有不少勤奮的學徒在刻苦練習。
火球呼嘯聲、水花濺落聲此起彼伏，不時伴隨著教導者的訓斥或學徒的歡呼。
羅穆找了一處相對偏僻、靠近一個小水潭的空地。
他剛準備調出面板，卻發現旁邊十幾米外，正站著一個扎著高馬尾、穿著普通灰色學徒長袍的女孩。
女孩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長得並不算驚艷，但有一股英氣，穿著中性利落的短款服裝。
此刻，她正咬緊牙關，滿頭大汗地揮舞著一根普通的木質法杖，對著面前的一塊木樁靶子反覆施放一階水系防禦法術，【水流壁】。
伴隨著冗長的咒語，一股水流從水潭中升起，在女孩面前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水幕。
然而，這道水流壁的效果總是不太好。
水幕中間厚兩邊薄，而且水波劇烈晃動，極其不穩定。
「嘩啦。」
沒撐過幾秒鐘，水流壁便失去了魔力支撐，潰散成一灘砸在地上，濺落濕透了女孩的鞋襪。
女孩懊惱地咬了咬嘴唇，擦去額頭的汗水，深吸一口氣，再次舉起法杖，繼續吟唱。
一次、兩次、三次……
每一次都是在即將成型或勉強維持幾秒後，因為魔力分布不均而崩潰。
羅穆原本不想多管閒事，但身為一個架構師，連續看了七八次這種「肉眼可見的Bug運行失敗」，他的強迫症實在有點發作了。
他走到距離女孩不遠處的空地站定，看著她再次舉起法杖，終於沒忍住，隨口淡淡地說了一句：
「水元素的特性是流體平衡。你第七個音節的轉音拖得太長，導致咒語判定錯誤，截斷了水流向上攀升的慣性。當然不穩定。」
正準備施法的女孩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轉過頭，看著這個穿著深藍色法袍、年紀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的陌生少年，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她心知自己技藝不精，才特意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訓練，卻被人當面指手畫腳，心中難免有些不快。
「你也懂水系法術？」
女孩打量著羅穆，見他連法杖都沒有，語氣帶著一絲懷疑。
「我這可是嚴格按照導師教的發音在練習。你一個看起來也是學徒的人，憑什麼說我轉音太長？」
羅穆本來見這位女孩如此努力，卻因為這種小錯誤功虧一簣，才好心指點。
見對方不領情，他聳了聳肩，十分乾脆地閉上了嘴：
「不懂，我只是個普通的學徒，隨便瞎說的。既然你覺得導師教得對，那就當我沒說吧。你繼續。」
說完，他便轉過頭，準備去研究自己的法術。
女孩看著羅穆那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心裡反而嘀咕了起來。
她回想起自己剛才施法時，底部確實總有一種沉甸甸、托不起來的感覺。
「反正也一直失敗……要不，就按他說的試試？」
女孩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
這一次，她故意把第七個祈禱音節快速帶過，同時微微放鬆了緊繃的手腕，讓魔力輸出變得更加柔和。
「嘩——！」
奇蹟發生了。
一股清澈的水流順暢無比地從水潭中升騰而起！
這一次，沒有了底部的淤積，水幕極其均勻地向上鋪展，眨眼間便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面晶瑩剔透、猶如蔚藍水晶般的【水流壁】！
女孩呆呆地看著眼前這面堅固，甚至反射著陽光的水幕，整個人都愣住了。
直到水流壁維持了足足半分鐘才緩緩散去，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她興奮得直接原地蹦了起來，像只快樂的小鹿一樣雀躍著衝到羅穆面前，臉上的不悅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欣喜：
「真的成功了！！而且我感覺好輕鬆！魔力消耗比以前少了，水壁卻更穩定了！
你好厲害啊！你是怎麼看出來的？你是水系的高階法師嗎？」
羅穆看著這個性格開朗、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女孩，淡淡一笑，隨口敷衍道：
「不是，我只是平時在圖書館裡書看得比較多罷了。」
「看書多就能這麼厲害？」
女孩雖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還是伸出手，爽朗地自我介紹道。
「我叫妮塔！也是今年準備參加法師資格考試的學徒。謝謝你剛才的指點！要不是你，我估計練到天黑也掌握不了這個訣竅！」
「羅穆。」
羅穆伸手與她輕輕握了一下。
就在握手的瞬間，羅穆近距離觀察著眼前的妮塔，眼底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叫妮塔的女孩，剛才可是實打實地連續施放了近十次【水流壁】。
雖然之前都失敗了，但魔力的消耗卻是實打實的。
按照常理，一個連徽章都沒有的初級學徒，連續施放這麼多次一階法術，早就應該精神力透支、頭疼欲裂地躺在地上喘粗氣了。
可是眼前的妮塔，除了出了點汗，眼神依舊明亮，呼吸平穩，甚至連一絲精神疲憊的跡象都沒有。
「好傢夥……」
羅穆在心裡暗自驚嘆。
「這女孩雖然施法技巧粗糙，但她體內的魔力儲備和恢復速度…簡直像個無底洞！這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魔力。
這丫頭身上的魔法天賦，恐怕強得有些離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