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圖書館刷數據
克羅姆對這位謙卑好學的年輕人十分欣慰，他拍了拍羅穆的肩膀：
「去吧，好好準備考核。有空的話，你也可以隨時來我的專項研究室！
說不定，你那種奇特的感知力，能給我停滯多年的研究帶來什麼啟發。我相信你的天賦。」
……
片刻後，羅穆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傑克正端著茶杯，在走廊里來回踱步，顯然等候多時了。
看到羅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塊閃爍著青色徽記的銅牌，傑克湊過去只看了一眼，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呼：
「哇靠！！！老天爺！！【特級研究助理】的身份牌啊！！！」
傑克激動得連茶杯都差點扔了，壓低聲音瘋狂咆哮：「這可是公會裡的神仙工牌啊！一般只有高階魔導師的親傳弟子、或者二階以上的法師才能申請得到！我在學院裡呆了三年，托關係申請了五次都沒批下來……因為風系的那些老教授一個個都刻薄得要死！哎！老闆，看來您真是遇到大好人了啊！」
一旁正準備進去收拾杯子的綠髮女助理蔓蔓，聽到傑克的驚呼，也停下了腳步，一雙妙目中滿是不可思議的驚訝。
她侍奉克羅姆教授多年，雖然掛著助理的名頭，但知道自己其實幹的只是端茶倒水的雜務。她太清楚克羅姆是個什麼脾氣了。多少王公貴族帶著厚禮想把孩子塞進來混個簡歷，都被教授毫不留情地罵了出去。
而今天，教授竟然第一次見到這個穿著窮酸的年輕人，不到半個鐘頭，就把這極其珍貴的【特級研究助理】名額給了他？！
蔓蔓在心中暗自吃驚，同時也立刻在心裡給羅穆打上了「絕不能得罪的超級妖孽」的標籤。
「請喝茶，羅穆先生。」蔓蔓的態度變得極其恭敬，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連忙倒出一杯熱氣騰騰的花茶，雙手遞上。
羅穆微笑著擺了擺手：「不用了，感謝你的茶點，十分美味。」
「我想現在就去我住宿的宿舍看看。克羅姆教授說找你就行，能麻煩你帶個路嗎？」
在蔓蔓的帶領下，羅穆很快來到了學院內環的宿舍區，那裡林立著一排排的塔樓。
來到一棟獨立的塔樓，推開門，裡面不僅有柔軟的天鵝絨大床，還配備了一套桌椅書櫃。
環境清幽，設施完備，比白銀鎮的法師閣樓差不了多少。
但羅穆只是簡單地掃了一眼宿舍，便立刻轉身看向蔓蔓：「圖書館在哪？帶我過去。」
這才是他來到紅龍城最迫不及待想要去的地方。
…
幾分鐘後，羅穆站在了公會綜合大圖書館的門前。
這是一座極其宏偉的環形建築，高聳的穹頂上鑲嵌著巨大的採光水晶。
一走進大門，一股混合著古老羊皮紙和陳年墨水的氣味便撲面而來。
高達十幾米的巨大環形書架沿著牆壁一直延伸到穹頂，上面密密麻麻地塞滿了數以百萬計的魔法典籍。
普通法師如果站在這裡，恐怕會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因為哪怕窮盡一生的精力，他們也學不完這裡哪怕一面書櫃裡的知識。
但在羅穆眼裡，這哪裡是圖書館？
這分明就是一個完全不設防的超級露天開原始碼庫！
「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羅穆先生。」蔓蔓恭敬地問道。
羅穆的眼睛已經在書架上快速掃視，隨口應道：「嗯嗯，沒事了，你先回去吧。我可能要在這裡待很久。」
蔓蔓識趣地退了出去。
羅穆立刻走到最近的一排書架前，毫不客氣地一口氣搬出了十幾本厚重的大部頭：
《風元素流動假想》、《低階水體凝結術》、《土系概述》、《初階雷暴分析》……
他找了個靠窗的偏僻角落坐下，急不可耐地翻開第一本。
然而，看了一會兒，羅穆的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
這些書和他想像中那種「全篇都是法術咒語圖鑑」的工具書不同。
大部分書籍都是一些老學究們對法術原理的研究、冥想的心得，以及大量晦澀難懂的自然哲學理論。
不過好在，這些理論書籍的字裡行間，為了佐證某個觀點，偶爾也會穿插一些完整的法術咒語和基礎的魔力構建符文。
「看來，那些真正具有殺傷力的高階法術，或者核心的秘法捲軸，肯定被各派系的教授們當成寶貝藏在更高級的內庫里了，不會隨便擺在這種公開的一至三層借閱區。」
羅穆摸了摸下巴。
不過，眼前這些零碎的海量書籍，對他來說也足夠了。
他不需要去理解那些晦澀的魔法哲學，他只需要系統像扒數據一樣，把書中出現的每一個符文片段反編譯下來就行了。
「開工。」
羅穆開始了一場「量子速讀」。
他根本不細看內容，只是一摞一摞地往桌上搬書，然後像翻連環畫一樣，「嘩啦啦啦」地快速翻閱著那些厚重的羊皮古籍。
每一頁最多停留零一秒，只要系統捕捉到了符文圖案和咒語發音的文字描述，他就立刻翻向下一頁。
不遠處的幾張紅木桌旁，正坐著幾名穿著華麗、端著熱茶細細研讀的貴族法師公子。
聽到這邊不斷傳來的粗暴翻書聲，幾人紛紛皺著眉頭看了過來。
當看到羅穆像個瘋子一樣快速翻閱不同派系的書籍時，他們忍不住發出了低聲的嘲笑。
「呵，哪來的土包子？跑到綜合圖書館來找樂子嗎？哪有這樣看書的？」
「譁眾取寵罷了。沒見過的新面孔，估計是今年準備參加基礎考核的某個鄉下人。
你看他，把風、水、土、雷的書都翻了個遍，真是笑話。
「魔法是需要用精神力去細細感悟元素共鳴的，他這樣翻書，就算翻一萬年連個水花都搓不出來！」
「別管他了，貪多嚼不爛，一看就是個外行。」
羅穆根本不理會那些嘲諷。
在旁人看來他是在裝模作樣，但在他的視網膜深處，系統面板正在進行著極其瘋狂的數據吞吐：
【檢測到水系基礎發音碎片，正在比對補全……批量建立本地資料庫。】
【檢測到木系微觀干涉邏輯，開始建立本地資料庫。】
【檢測到土系重力基礎接口，開始建立本地資料庫。】
……
羅穆聽著腦海里不斷傳來的「叮叮」聲，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
「去吧，好好準備考核。有空的話，你也可以隨時來我的專項研究室！
說不定，你那種奇特的感知力，能給我停滯多年的研究帶來什麼啟發。我相信你的天賦。」
……
片刻後，羅穆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傑克正端著茶杯，在走廊里來回踱步，顯然等候多時了。
看到羅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塊閃爍著青色徽記的銅牌，傑克湊過去只看了一眼，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呼：
「哇靠！！！老天爺！！【特級研究助理】的身份牌啊！！！」
傑克激動得連茶杯都差點扔了，壓低聲音瘋狂咆哮：「這可是公會裡的神仙工牌啊！一般只有高階魔導師的親傳弟子、或者二階以上的法師才能申請得到！我在學院裡呆了三年，托關係申請了五次都沒批下來……因為風系的那些老教授一個個都刻薄得要死！哎！老闆，看來您真是遇到大好人了啊！」
一旁正準備進去收拾杯子的綠髮女助理蔓蔓，聽到傑克的驚呼，也停下了腳步，一雙妙目中滿是不可思議的驚訝。
她侍奉克羅姆教授多年，雖然掛著助理的名頭，但知道自己其實幹的只是端茶倒水的雜務。她太清楚克羅姆是個什麼脾氣了。多少王公貴族帶著厚禮想把孩子塞進來混個簡歷，都被教授毫不留情地罵了出去。
而今天，教授竟然第一次見到這個穿著窮酸的年輕人，不到半個鐘頭，就把這極其珍貴的【特級研究助理】名額給了他？！
蔓蔓在心中暗自吃驚，同時也立刻在心裡給羅穆打上了「絕不能得罪的超級妖孽」的標籤。
「請喝茶，羅穆先生。」蔓蔓的態度變得極其恭敬，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連忙倒出一杯熱氣騰騰的花茶，雙手遞上。
羅穆微笑著擺了擺手：「不用了，感謝你的茶點，十分美味。」
「我想現在就去我住宿的宿舍看看。克羅姆教授說找你就行，能麻煩你帶個路嗎？」
在蔓蔓的帶領下，羅穆很快來到了學院內環的宿舍區，那裡林立著一排排的塔樓。
來到一棟獨立的塔樓，推開門，裡面不僅有柔軟的天鵝絨大床，還配備了一套桌椅書櫃。
環境清幽，設施完備，比白銀鎮的法師閣樓差不了多少。
但羅穆只是簡單地掃了一眼宿舍，便立刻轉身看向蔓蔓：「圖書館在哪？帶我過去。」
這才是他來到紅龍城最迫不及待想要去的地方。
…
幾分鐘後，羅穆站在了公會綜合大圖書館的門前。
這是一座極其宏偉的環形建築，高聳的穹頂上鑲嵌著巨大的採光水晶。
一走進大門，一股混合著古老羊皮紙和陳年墨水的氣味便撲面而來。
高達十幾米的巨大環形書架沿著牆壁一直延伸到穹頂，上面密密麻麻地塞滿了數以百萬計的魔法典籍。
普通法師如果站在這裡，恐怕會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因為哪怕窮盡一生的精力，他們也學不完這裡哪怕一面書櫃裡的知識。
但在羅穆眼裡，這哪裡是圖書館？
這分明就是一個完全不設防的超級露天開原始碼庫！
「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羅穆先生。」蔓蔓恭敬地問道。
羅穆的眼睛已經在書架上快速掃視，隨口應道：「嗯嗯，沒事了，你先回去吧。我可能要在這裡待很久。」
蔓蔓識趣地退了出去。
羅穆立刻走到最近的一排書架前，毫不客氣地一口氣搬出了十幾本厚重的大部頭：
《風元素流動假想》、《低階水體凝結術》、《土系概述》、《初階雷暴分析》……
他找了個靠窗的偏僻角落坐下，急不可耐地翻開第一本。
然而，看了一會兒，羅穆的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
這些書和他想像中那種「全篇都是法術咒語圖鑑」的工具書不同。
大部分書籍都是一些老學究們對法術原理的研究、冥想的心得，以及大量晦澀難懂的自然哲學理論。
不過好在，這些理論書籍的字裡行間，為了佐證某個觀點，偶爾也會穿插一些完整的法術咒語和基礎的魔力構建符文。
「看來，那些真正具有殺傷力的高階法術，或者核心的秘法捲軸，肯定被各派系的教授們當成寶貝藏在更高級的內庫里了，不會隨便擺在這種公開的一至三層借閱區。」
羅穆摸了摸下巴。
不過，眼前這些零碎的海量書籍，對他來說也足夠了。
他不需要去理解那些晦澀的魔法哲學，他只需要系統像扒數據一樣，把書中出現的每一個符文片段反編譯下來就行了。
「開工。」
羅穆開始了一場「量子速讀」。
他根本不細看內容，只是一摞一摞地往桌上搬書，然後像翻連環畫一樣，「嘩啦啦啦」地快速翻閱著那些厚重的羊皮古籍。
每一頁最多停留零一秒，只要系統捕捉到了符文圖案和咒語發音的文字描述，他就立刻翻向下一頁。
不遠處的幾張紅木桌旁，正坐著幾名穿著華麗、端著熱茶細細研讀的貴族法師公子。
聽到這邊不斷傳來的粗暴翻書聲，幾人紛紛皺著眉頭看了過來。
當看到羅穆像個瘋子一樣快速翻閱不同派系的書籍時，他們忍不住發出了低聲的嘲笑。
「呵，哪來的土包子？跑到綜合圖書館來找樂子嗎？哪有這樣看書的？」
「譁眾取寵罷了。沒見過的新面孔，估計是今年準備參加基礎考核的某個鄉下人。
你看他，把風、水、土、雷的書都翻了個遍，真是笑話。
「魔法是需要用精神力去細細感悟元素共鳴的，他這樣翻書，就算翻一萬年連個水花都搓不出來！」
「別管他了，貪多嚼不爛，一看就是個外行。」
羅穆根本不理會那些嘲諷。
在旁人看來他是在裝模作樣，但在他的視網膜深處，系統面板正在進行著極其瘋狂的數據吞吐：
【檢測到水系基礎發音碎片，正在比對補全……批量建立本地資料庫。】
【檢測到木系微觀干涉邏輯，開始建立本地資料庫。】
【檢測到土系重力基礎接口，開始建立本地資料庫。】
……
羅穆聽著腦海里不斷傳來的「叮叮」聲，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