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他是天生法魂？！
卡西烏斯沒有咬住羅穆的話柄不放。
她知道羅穆自哈默林撿回來的那天起，不過八歲，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個法術廢材，任由哈默林如何教導也沒有起色。
於是她繼續追問：
「艾琳娜說，那一夜你一人施法抵禦了上百頭魔獸的衝擊。
我很好奇你對火元素的掌控力，難不成，你真的超越了研究了一輩子火系的哈默林？」
卡西烏斯想知道，是不是哈默林用了什麼特殊的方法。
「超越談不上。」
羅穆淡淡一笑，「我所有對於火元素的知識，都來源於哈默林老師和他的書籍。
我說了，我只是突然在那一天覺醒了，對元素的感知稍微敏銳一點罷了。」
說著，羅穆緩緩抬起右手。
「呼——」
就在卡西烏斯的眼皮底下，一顆拳頭大小的暗橙色火球，毫無徵兆地在羅穆的掌心上方懸浮而出。
沒有一絲元素逸散，它安靜得就像一顆用玻璃雕刻的完美球體。
卡西烏斯微微一怔。
她是魔導師，只一眼，就知道這顆火球術的技術含金量。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羅穆稍稍修改代碼，在卡西烏斯的目光中，那顆圓形的火球竟然像泥土一樣，在羅穆的掌心隨意地變換著形態。
從圓形變成錐形，再變成一把燃燒的利劍，最後竟然化作了一隻振翅欲飛的火焰小鳥。
「你……」
卡西烏斯那雙綠色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屁股下的石凳咯噔晃了一下，身上的從容感瞬間蕩然無存。
不需要咒語引導！瞬間改變元素形態！
還能將狂暴的火元素如臂使指地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叫「稍微敏銳一點」？！
卡西烏斯感到呼吸急促，她閉上雙眼，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最初的猜想…恐怕應驗了。
在法師界，曾一直流傳著一個傳說。
千萬個法師中，偶爾會誕生一種被稱為【天生法魂】的天賦者。
這種人天生與元素的契合度極高，他們不需要冗長的咒語去祈求元素的賜予，他們本身就能和元素直接進行意念層面的溝通。
他們能自行領悟法術，甚至模仿他人的法術。
在白銀鎮時，卡西烏斯就聽艾琳娜繪聲繪色說著那一夜發生的事。
當時她心裡就曾猜想過，難不成，這小羅穆還是天生法魂不成？
現在看來…
恐怕確實如此。
卡西烏斯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能依葫蘆畫瓢布下那個上古火陣，還能輕易秒殺魔獸，這一切就全都解釋得通了。
眼前的火球，就是最好的證明。
甚至…親自為卡西烏斯治療過的那個人，也是他。
…
看著卡西烏斯緊閉雙眼，手指微微顫抖的模樣，羅穆也鬆了口氣。
畢竟，在無法解釋「系統代碼」的情況下，「天才」的標籤就是他最好的護身符。
過了足足半分鐘，卡西烏斯才勉強壓下心頭狂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再看向羅穆時，她的眼神徹底變了。
變得十分溫柔。
「羅穆…謝謝你的解釋。」
羅穆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女人到底要幹嘛？
「所以，你信我說的嗎？」
「當然，我知道你是個不會撒謊的好孩子。」
「……」
卡西烏斯緩緩將手伸進自己的法袍。
「我這次來，除了幫哈默林治療，其實，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說著，她掏出一個紅色絲絨袋，從裡面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份羊皮捲軸。
卡西烏斯將羊皮捲軸緩緩攤開，意味深長的望著羅穆的眼睛。
「既然你天賦不錯，那你能看懂這個陣法嗎？」
羅穆低頭望去。
羊皮捲軸上，字跡模糊，用某種特殊的暗紅色墨水，繪製出了一個複雜的法陣。
法陣旁，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符文咒語。
而且他並不陌生。
「竟然是火元素的符文。」
只一眼，他的系統面板就瞬間彈了出來。
【識別到火系陣法代碼：地心熔爐】
【正在反編譯……】
【…】
【警告！由於資料庫權限不足，缺失關鍵循環變量，無法進行完整解析！】
…
「權限不足？」
羅穆眉頭皺了一下。
看來這上古禁術的複雜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緊接著，系統面板下方彈出了兩行綠色的系統提示：
【當前的「基礎編譯庫」容量過低。】
【升級途徑：掃描並錄入更多法術代碼，以擴充算法庫並提升管理員權限級別】
羅穆看著這條提示，瞬間明白了。
「目前的系統資料庫，只能破解底層法術代碼，而這些上古法術，需要更高級別權限。」
…
雖然無法徹底解析，但羅穆憑藉經驗一眼就看出，這是一段極其龐大、複雜的火系高階法術。
其底層邏輯，似乎是專門用來引發和引導地下火脈的，且規模巨大。
因為其中的某段咒語和那【大型聚火陣】十分相似。
「【地心熔爐】？這是個什麼法術？」
羅穆好奇地問道。
卡西烏斯眼睛一亮。
竟然能準確的說出這法術的名字…顯然，他確實有些能力。
卡西烏斯壓低了聲音：
「這是【地心熔爐陣】的殘卷。
傳聞一旦施放，這個法術能夠安全地引發地下極深處的火元素地脈，徹底改變一個地區的氣候，甚至能終結整個北境的凜冬。
但是這法術太過於久遠，上面不少咒語缺失，就連帝國火神殿那位火元素大長老法師，也無法完全領悟這法術。
因為，這法術是法師公會從某個遺落之地得來的，其歷史起碼可以追溯到幾百年前。
當然，這是謄寫本。」
羅穆恍然大悟，明白了這個女人的算盤。
「你想找哈默林老師一起，破解這個陣法？然後去法師公會邀功？」羅穆毫不留情的點破道。
卡西烏斯微微一笑。
「沒錯。
不過，我來找的不是哈默林，而是你。」
卡西烏斯並沒有否認，反而大方地承認了。
「哈默林他雖然鑽研陣法和一些秘文多年，但是這【地心熔爐】是火元素高階禁術，他不可能攻破，就連公會高層法師們都束手無策。
如果，能夠破解出這法術的正確引導方式…不僅是一項偉大的帝國造福工程，也會是我晉升五階大法師的基石！」
卡西烏斯越說越有些激動，她目光灼灼地望著羅穆。
「如何？你能夠看出什麼嗎？
只要你能幫我修復它，我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東西。」
…
裝都不裝了是吧？所以這個女人專程來的目的，就是這個？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弄清楚了這女人想要什麼，反而輕鬆了不少。
你有你想要的，我也有我想要的。
這可以是一筆交易，但是，我必須是掌握主導的一方才行。
…
羅穆看著那張殘卷，摸了摸下巴。
「這個法術的級別太高了，底層邏輯……不，是符文嚴重缺失。」
他搖了搖頭。
「我雖然能夠看明白一部分基礎的符文，但是想要徹底修復，恐怕需要大量的時間，還需要查閱和研究更多高階的火系乃至其他派系法術的資料，進行交叉比對。
畢竟這涉及到了遠古禁術，是我難以接觸到的部分。」
羅穆看著卡西烏斯：
「除非，你能提供更多的資料。」
她知道羅穆自哈默林撿回來的那天起，不過八歲，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個法術廢材，任由哈默林如何教導也沒有起色。
於是她繼續追問：
「艾琳娜說，那一夜你一人施法抵禦了上百頭魔獸的衝擊。
我很好奇你對火元素的掌控力，難不成，你真的超越了研究了一輩子火系的哈默林？」
卡西烏斯想知道，是不是哈默林用了什麼特殊的方法。
「超越談不上。」
羅穆淡淡一笑，「我所有對於火元素的知識，都來源於哈默林老師和他的書籍。
我說了，我只是突然在那一天覺醒了，對元素的感知稍微敏銳一點罷了。」
說著，羅穆緩緩抬起右手。
「呼——」
就在卡西烏斯的眼皮底下，一顆拳頭大小的暗橙色火球，毫無徵兆地在羅穆的掌心上方懸浮而出。
沒有一絲元素逸散，它安靜得就像一顆用玻璃雕刻的完美球體。
卡西烏斯微微一怔。
她是魔導師，只一眼，就知道這顆火球術的技術含金量。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羅穆稍稍修改代碼，在卡西烏斯的目光中，那顆圓形的火球竟然像泥土一樣，在羅穆的掌心隨意地變換著形態。
從圓形變成錐形，再變成一把燃燒的利劍，最後竟然化作了一隻振翅欲飛的火焰小鳥。
「你……」
卡西烏斯那雙綠色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屁股下的石凳咯噔晃了一下，身上的從容感瞬間蕩然無存。
不需要咒語引導！瞬間改變元素形態！
還能將狂暴的火元素如臂使指地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叫「稍微敏銳一點」？！
卡西烏斯感到呼吸急促，她閉上雙眼，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最初的猜想…恐怕應驗了。
在法師界，曾一直流傳著一個傳說。
千萬個法師中，偶爾會誕生一種被稱為【天生法魂】的天賦者。
這種人天生與元素的契合度極高，他們不需要冗長的咒語去祈求元素的賜予，他們本身就能和元素直接進行意念層面的溝通。
他們能自行領悟法術，甚至模仿他人的法術。
在白銀鎮時，卡西烏斯就聽艾琳娜繪聲繪色說著那一夜發生的事。
當時她心裡就曾猜想過，難不成，這小羅穆還是天生法魂不成？
現在看來…
恐怕確實如此。
卡西烏斯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能依葫蘆畫瓢布下那個上古火陣，還能輕易秒殺魔獸，這一切就全都解釋得通了。
眼前的火球，就是最好的證明。
甚至…親自為卡西烏斯治療過的那個人，也是他。
…
看著卡西烏斯緊閉雙眼，手指微微顫抖的模樣，羅穆也鬆了口氣。
畢竟，在無法解釋「系統代碼」的情況下，「天才」的標籤就是他最好的護身符。
過了足足半分鐘，卡西烏斯才勉強壓下心頭狂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再看向羅穆時，她的眼神徹底變了。
變得十分溫柔。
「羅穆…謝謝你的解釋。」
羅穆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女人到底要幹嘛？
「所以，你信我說的嗎？」
「當然，我知道你是個不會撒謊的好孩子。」
「……」
卡西烏斯緩緩將手伸進自己的法袍。
「我這次來，除了幫哈默林治療，其實，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說著，她掏出一個紅色絲絨袋，從裡面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份羊皮捲軸。
卡西烏斯將羊皮捲軸緩緩攤開，意味深長的望著羅穆的眼睛。
「既然你天賦不錯，那你能看懂這個陣法嗎？」
羅穆低頭望去。
羊皮捲軸上，字跡模糊，用某種特殊的暗紅色墨水，繪製出了一個複雜的法陣。
法陣旁，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符文咒語。
而且他並不陌生。
「竟然是火元素的符文。」
只一眼，他的系統面板就瞬間彈了出來。
【識別到火系陣法代碼：地心熔爐】
【正在反編譯……】
【…】
【警告！由於資料庫權限不足，缺失關鍵循環變量，無法進行完整解析！】
…
「權限不足？」
羅穆眉頭皺了一下。
看來這上古禁術的複雜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緊接著，系統面板下方彈出了兩行綠色的系統提示：
【當前的「基礎編譯庫」容量過低。】
【升級途徑：掃描並錄入更多法術代碼，以擴充算法庫並提升管理員權限級別】
羅穆看著這條提示，瞬間明白了。
「目前的系統資料庫，只能破解底層法術代碼，而這些上古法術，需要更高級別權限。」
…
雖然無法徹底解析，但羅穆憑藉經驗一眼就看出，這是一段極其龐大、複雜的火系高階法術。
其底層邏輯，似乎是專門用來引發和引導地下火脈的，且規模巨大。
因為其中的某段咒語和那【大型聚火陣】十分相似。
「【地心熔爐】？這是個什麼法術？」
羅穆好奇地問道。
卡西烏斯眼睛一亮。
竟然能準確的說出這法術的名字…顯然，他確實有些能力。
卡西烏斯壓低了聲音：
「這是【地心熔爐陣】的殘卷。
傳聞一旦施放，這個法術能夠安全地引發地下極深處的火元素地脈，徹底改變一個地區的氣候，甚至能終結整個北境的凜冬。
但是這法術太過於久遠，上面不少咒語缺失，就連帝國火神殿那位火元素大長老法師，也無法完全領悟這法術。
因為，這法術是法師公會從某個遺落之地得來的，其歷史起碼可以追溯到幾百年前。
當然，這是謄寫本。」
羅穆恍然大悟，明白了這個女人的算盤。
「你想找哈默林老師一起，破解這個陣法？然後去法師公會邀功？」羅穆毫不留情的點破道。
卡西烏斯微微一笑。
「沒錯。
不過，我來找的不是哈默林，而是你。」
卡西烏斯並沒有否認，反而大方地承認了。
「哈默林他雖然鑽研陣法和一些秘文多年，但是這【地心熔爐】是火元素高階禁術，他不可能攻破，就連公會高層法師們都束手無策。
如果，能夠破解出這法術的正確引導方式…不僅是一項偉大的帝國造福工程，也會是我晉升五階大法師的基石！」
卡西烏斯越說越有些激動，她目光灼灼地望著羅穆。
「如何？你能夠看出什麼嗎？
只要你能幫我修復它，我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東西。」
…
裝都不裝了是吧？所以這個女人專程來的目的，就是這個？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弄清楚了這女人想要什麼，反而輕鬆了不少。
你有你想要的，我也有我想要的。
這可以是一筆交易，但是，我必須是掌握主導的一方才行。
…
羅穆看著那張殘卷，摸了摸下巴。
「這個法術的級別太高了，底層邏輯……不，是符文嚴重缺失。」
他搖了搖頭。
「我雖然能夠看明白一部分基礎的符文，但是想要徹底修復，恐怕需要大量的時間，還需要查閱和研究更多高階的火系乃至其他派系法術的資料，進行交叉比對。
畢竟這涉及到了遠古禁術，是我難以接觸到的部分。」
羅穆看著卡西烏斯：
「除非，你能提供更多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