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臨戰之前
「消滅所有山賊。」莫驚仙在任務捲軸上落下自己的烙印：
「一個不留，去吧。」
一行四人站在小山腳下，山頂就是這窩山賊的老巢。
忍界大戰期間，木葉自顧不暇之際，山賊和劫匪像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這嚴重影響了平民生活，商道也受到威脅。
阿斯瑪摩拳擦掌，站在原地來回踱著小步。
這一個月來可把他憋壞了，D級任務做到想吐。
「是。」
三聲略帶痛快的回答後，初出茅廬的小子們迫不及待地向山頂摸去。
這座小山只有一條小徑通往山頂。
三面懸崖，暗哨無數，是一處易守難攻的據點。
不過這一切都難不住忍者。
在普通人看來天塹一樣的險地，對具有超凡力量的忍者來說，也就多跳幾下的事。
三人近來成長飛快，實力有了明顯提高，迅速地拔除分布在山間的暗哨。
莫驚仙漂浮半空，並沒有出手打算。
輕重岩之術又有所精進，可以暫時留在空中，不過還無法做到像大野木那樣隨意飛行。
這得益於基礎符文的開發，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都不是問題。
三人小隊配合默契，這麼會兒功夫，已經把暗哨清除大半。
他分出部分注意力放在面板上。
或許是身體進入高速成長階段。
以前需要兩三個月才能生長一點的「命」屬性，現在一個月就漲了一點。
這是好事。
「性」屬性增長沒變，或許還沒到時候。
聲望值積攢下2644點，大部分都是在與砂忍對戰中獲得。
只不過目前手裡沒有值得交易的物品。
這個不急，聲望值又不會貶值，關鍵時刻還能救命。
莫驚仙又往高處飛了一點，三名隊員已經摸到了山賊寨門前。
很好，他們可以算得上是忍者了。
瞥了一眼，他一邊留意小隊戰鬥，一邊盤點起自身的情況。
首先，元素轉化90%，如果一切順利二十天後能全部完成。
到時會出現什麼情況不知道，但他很是期待。
元素是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與忍界規則關聯更加深入。
雖然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情況，但可以肯定，實力一定會有飛躍式成長。
其次……柱間細胞到手月余，等元素轉化完成嘗試移植。
封印術式研究完畢，架構穩定，算是為柱間細胞加上一道保險。
將基礎符文研究甩給止水後，他眼下的研究重點放在了空間符文上。
阿甘山洞大門的空間原理還沒研究透徹，或者說只掌握點皮毛。
這條路花費時間要以十年計數，不過值得。
想到那恐怖的空間裂縫，莫驚仙就羨慕得流口水。
他缺少威力強大的忍術，面對一些大型生物，防禦再強也無可奈何。
倒不是學不會，而是能量本身限制了他。
即使元素轉變完成，他的超凡力量的總量也不會太多。
一次性投入大量查克拉的忍術並不適合他。
所以才把主意打到空間裂縫的攻擊效果上。
底下傳來呼喝聲，山賊老巢突然熱鬧起來。
莫驚仙望去，三個新鮮忍者被人發現了。
「有人偷襲，跟我上！」
「快去通知首領……」
人數眾多的山賊一邊呼喝，一邊圍了上來。
阿斯瑪如脫韁野馬，眨眼就沖入山賊群中。
苦無飛舞，快速地收割著生命。
「是忍者……老大救命啊！」
山賊開始變得混亂，如沒頭蒼蠅一樣亂竄。
哼！一群烏合之眾。
阿斯瑪並不打算放過他們，穿梭在山賊之間，所過之處山賊皆捂著脖子倒下去。
「住手！」
山賊首領遠遠跑來。
人未到近前，一手千本釋放忍術覆蓋了戰場十幾米範圍。
經過莫驚仙一個月的地獄訓練，這種攻擊程度當然傷不到阿斯瑪。
瞬身術啟動，他非常從容地躲開了攻擊範圍。
山賊首領沒打到阿斯瑪，卻把來不及躲開的普通山賊射倒一片。
「忍者！」
阿斯瑪見獵心喜，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不過下一秒，他的臉色就垮了下來。
短刀的刀尖從山賊首領胸口透了出來。
首領瞪大了眼睛。
作為老大，死的太隨意，不夠燦爛。
「噗」。
短刀收回，鮮血噴灑。
宇智波止水又失去了身影。
不過周圍的山賊開始倒霉，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莫名其妙地開始死人。
「跑啊！」
某位山賊大佬已經嚇破膽。
下意識呼喊一聲，轉身就逃。
可奇怪的是，他僅跑了幾步，人卻站在那裡不動了。
夕日紅像摘桃子般，割下了那人的腦袋。
阿斯瑪暗暗與止水較勁，心底計算著殺敵人數。
不得不承認，止水揮刀的動作像是經過千百次錘鍊，效率確實在自己之上。
山賊炸了窩，發瘋似的衝出山寨，朝山下跑去。
聚時像堆蒼蠅，散時漫天嗡嗡嗡。
阿斯瑪考慮不到半秒，拎著苦無向人數最多的那群山賊衝去。
莫驚仙漂浮半空，將腳下一切場景收入眼中。
不過他沒有出手的打算。
他只是帶隊上忍，不是保姆，每個人的成長之路都需要自己走下來。
大概還剩幾十個山賊，向著四面八方奔逃。
三人雖為忍者，但全部處理乾淨也不是輕鬆的事情。
莫驚仙想看看這三人能做到什麼程度。
半個小時過去，逃跑的山賊大部分伏誅。
但還有三人跑下山，消失在茂密的叢林中。
阿斯瑪三人還沒有放棄，順著山賊留下的痕跡緊追不捨。
忍校學的知識派上了用場，通過痕跡判斷，很快找到第一個山賊。
又過了半個小時。
第二個山賊在水下被拎了出來。
想跟忍者捉迷藏，以為一根竹管子就能矇混過關。
信息不對稱造成的後果就是輕易丟掉小命。
還差最後一個，三人對視一眼，順著痕跡跟了上去。
消滅前面兩名山賊浪費點時間，剩下唯一那人已經跑遠。
不過沒什麼用處，他留下的痕跡，在訓練有素的忍者面前，比路標都明顯。
很快，幾人在一處半荒蕪的小村子裡發現了那個山賊。
阿斯瑪一腳踹散破木門，抬腿邁進昏暗的土屋中。
夕日紅和止水跟著進去，但眼前一幕卻讓三人愣住了。
屋中唯一的土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半邊頭髮散落，另半邊遮擋在臉上，看不出年紀。
幾塊破布搭在身上，顴骨和鎖骨凸起。
如果不看她輕微起伏的胸口，還以為是個死人。
那個山賊癱坐土床邊上，蓬頭垢面，懷裡抱著兩歲大小的幼兒。
那孩子見幾人進來也不哭鬧，耷著眼皮又把頭靠在父親胸口。
山賊顫巍著，伸出手，攤開手掌。
手掌里僅有一些摻雜泥土的粗麥。
阿斯瑪向前邁了一步，抬起苦無。
咬著牙，卻怎麼也刺不下去。
他明明知道山賊該死，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瀕死農婦、呆傻幼兒和毫無人性的山賊組成的畫面，怎麼看都彆扭。
阿斯瑪一共抬了三次胳膊。
最後一跺腳轉身出了屋子：「止水，你來。」
宇智波止水第一次有了掐死某人的衝動。
他將武器收好，和紅一起跟著阿斯瑪來到門外。
莫驚仙將這一切看到眼中，沒有任何表示。
「做完了嗎？」
無人出聲，阿斯瑪點頭都帶著猶豫。
莫驚仙笑笑：「做完就回去交任務。」
說著話，他第一個轉身離去。
與來時不同，回程中沒了少年的意氣風發，皆沉默著。
阿斯瑪抬頭看一眼前方的背影，幾次張嘴又憋住了。
就這麼默默走了一段距離。
阿斯瑪的胸口像堵了一塊濕棉花，感覺越來越窒息。
「隊長。」
「有話就說。」莫驚仙照舊頭沒回。
深呼吸一口氣，阿斯瑪毅然詢問：「你說我做得……」
猶豫幾秒鐘：「你認為，我做的是對是錯？」
「對。」
莫驚仙的肯定中不帶猶豫，阿斯瑪鬆了口氣，感覺那塊濕棉花被鉤了出去。
他又問：「那……如果我剛才殺了山賊呢？」
「也對。」
阿斯瑪腳步頓了一下，這個答案顯然有點出乎意料。
他快走幾步，追上前面的莫驚仙。
止水與夕日紅安靜的跟著，沒有出言打擾兩人。
「怎麼會都對？」
「怎麼不能都對？」
阿斯瑪能理解莫驚仙的意思，但與平時接收的理念有衝突。
所以他感覺有點彆扭。
琢磨了一會兒，還是不能說服自己：「怎麼會呢。」
莫驚仙停下腳步，其餘三人也跟著停下來。
他盯著阿斯瑪打量半天：「你想知道？」
阿斯瑪用力地點點頭，他太想知道了，否則念頭難以通達。
莫驚仙又轉頭看向另外兩人：「你倆呢？」
夕日紅表示也想聽聽莫驚仙的看法。
止水說道：「如果可以……仙大哥，你還是給我講講吧。」
「行。」莫驚仙找個地方坐下，三名隊員挨著他坐到旁邊。
見幾人目光炯炯地看著他，莫驚仙笑道：
「不用這麼嚴肅，咱們只是隨便聊聊。」
接下來，他說出自己的看法。
「眾所周知，這個世界萬事萬物都分陰陽。
那我們不妨從這個角度來分析問題。」
止水眼光閃了一下，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角度，聽著新鮮。
莫驚仙的話題還在繼續。
「其實也很簡單嘛。」他攤了攤手：
「你們想……既有陰陽，那事就有對錯。
其實無論阿斯瑪選擇怎麼做，都對。
既然他沒錯，那是誰錯了呢？」
「一個不留，去吧。」
一行四人站在小山腳下，山頂就是這窩山賊的老巢。
忍界大戰期間，木葉自顧不暇之際，山賊和劫匪像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這嚴重影響了平民生活，商道也受到威脅。
阿斯瑪摩拳擦掌，站在原地來回踱著小步。
這一個月來可把他憋壞了，D級任務做到想吐。
「是。」
三聲略帶痛快的回答後，初出茅廬的小子們迫不及待地向山頂摸去。
這座小山只有一條小徑通往山頂。
三面懸崖，暗哨無數，是一處易守難攻的據點。
不過這一切都難不住忍者。
在普通人看來天塹一樣的險地，對具有超凡力量的忍者來說，也就多跳幾下的事。
三人近來成長飛快，實力有了明顯提高，迅速地拔除分布在山間的暗哨。
莫驚仙漂浮半空，並沒有出手打算。
輕重岩之術又有所精進，可以暫時留在空中，不過還無法做到像大野木那樣隨意飛行。
這得益於基礎符文的開發，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都不是問題。
三人小隊配合默契，這麼會兒功夫，已經把暗哨清除大半。
他分出部分注意力放在面板上。
或許是身體進入高速成長階段。
以前需要兩三個月才能生長一點的「命」屬性，現在一個月就漲了一點。
這是好事。
「性」屬性增長沒變，或許還沒到時候。
聲望值積攢下2644點，大部分都是在與砂忍對戰中獲得。
只不過目前手裡沒有值得交易的物品。
這個不急，聲望值又不會貶值，關鍵時刻還能救命。
莫驚仙又往高處飛了一點，三名隊員已經摸到了山賊寨門前。
很好，他們可以算得上是忍者了。
瞥了一眼，他一邊留意小隊戰鬥，一邊盤點起自身的情況。
首先，元素轉化90%，如果一切順利二十天後能全部完成。
到時會出現什麼情況不知道，但他很是期待。
元素是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與忍界規則關聯更加深入。
雖然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情況，但可以肯定，實力一定會有飛躍式成長。
其次……柱間細胞到手月余，等元素轉化完成嘗試移植。
封印術式研究完畢，架構穩定，算是為柱間細胞加上一道保險。
將基礎符文研究甩給止水後，他眼下的研究重點放在了空間符文上。
阿甘山洞大門的空間原理還沒研究透徹，或者說只掌握點皮毛。
這條路花費時間要以十年計數，不過值得。
想到那恐怖的空間裂縫，莫驚仙就羨慕得流口水。
他缺少威力強大的忍術，面對一些大型生物，防禦再強也無可奈何。
倒不是學不會，而是能量本身限制了他。
即使元素轉變完成，他的超凡力量的總量也不會太多。
一次性投入大量查克拉的忍術並不適合他。
所以才把主意打到空間裂縫的攻擊效果上。
底下傳來呼喝聲，山賊老巢突然熱鬧起來。
莫驚仙望去，三個新鮮忍者被人發現了。
「有人偷襲，跟我上！」
「快去通知首領……」
人數眾多的山賊一邊呼喝，一邊圍了上來。
阿斯瑪如脫韁野馬，眨眼就沖入山賊群中。
苦無飛舞，快速地收割著生命。
「是忍者……老大救命啊！」
山賊開始變得混亂，如沒頭蒼蠅一樣亂竄。
哼！一群烏合之眾。
阿斯瑪並不打算放過他們，穿梭在山賊之間，所過之處山賊皆捂著脖子倒下去。
「住手！」
山賊首領遠遠跑來。
人未到近前，一手千本釋放忍術覆蓋了戰場十幾米範圍。
經過莫驚仙一個月的地獄訓練，這種攻擊程度當然傷不到阿斯瑪。
瞬身術啟動，他非常從容地躲開了攻擊範圍。
山賊首領沒打到阿斯瑪，卻把來不及躲開的普通山賊射倒一片。
「忍者！」
阿斯瑪見獵心喜，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不過下一秒，他的臉色就垮了下來。
短刀的刀尖從山賊首領胸口透了出來。
首領瞪大了眼睛。
作為老大，死的太隨意，不夠燦爛。
「噗」。
短刀收回，鮮血噴灑。
宇智波止水又失去了身影。
不過周圍的山賊開始倒霉，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莫名其妙地開始死人。
「跑啊！」
某位山賊大佬已經嚇破膽。
下意識呼喊一聲，轉身就逃。
可奇怪的是，他僅跑了幾步，人卻站在那裡不動了。
夕日紅像摘桃子般，割下了那人的腦袋。
阿斯瑪暗暗與止水較勁，心底計算著殺敵人數。
不得不承認，止水揮刀的動作像是經過千百次錘鍊，效率確實在自己之上。
山賊炸了窩，發瘋似的衝出山寨，朝山下跑去。
聚時像堆蒼蠅，散時漫天嗡嗡嗡。
阿斯瑪考慮不到半秒，拎著苦無向人數最多的那群山賊衝去。
莫驚仙漂浮半空，將腳下一切場景收入眼中。
不過他沒有出手的打算。
他只是帶隊上忍，不是保姆，每個人的成長之路都需要自己走下來。
大概還剩幾十個山賊，向著四面八方奔逃。
三人雖為忍者，但全部處理乾淨也不是輕鬆的事情。
莫驚仙想看看這三人能做到什麼程度。
半個小時過去，逃跑的山賊大部分伏誅。
但還有三人跑下山，消失在茂密的叢林中。
阿斯瑪三人還沒有放棄，順著山賊留下的痕跡緊追不捨。
忍校學的知識派上了用場，通過痕跡判斷，很快找到第一個山賊。
又過了半個小時。
第二個山賊在水下被拎了出來。
想跟忍者捉迷藏，以為一根竹管子就能矇混過關。
信息不對稱造成的後果就是輕易丟掉小命。
還差最後一個，三人對視一眼，順著痕跡跟了上去。
消滅前面兩名山賊浪費點時間，剩下唯一那人已經跑遠。
不過沒什麼用處，他留下的痕跡，在訓練有素的忍者面前，比路標都明顯。
很快，幾人在一處半荒蕪的小村子裡發現了那個山賊。
阿斯瑪一腳踹散破木門，抬腿邁進昏暗的土屋中。
夕日紅和止水跟著進去，但眼前一幕卻讓三人愣住了。
屋中唯一的土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半邊頭髮散落，另半邊遮擋在臉上，看不出年紀。
幾塊破布搭在身上，顴骨和鎖骨凸起。
如果不看她輕微起伏的胸口，還以為是個死人。
那個山賊癱坐土床邊上，蓬頭垢面，懷裡抱著兩歲大小的幼兒。
那孩子見幾人進來也不哭鬧，耷著眼皮又把頭靠在父親胸口。
山賊顫巍著，伸出手，攤開手掌。
手掌里僅有一些摻雜泥土的粗麥。
阿斯瑪向前邁了一步，抬起苦無。
咬著牙，卻怎麼也刺不下去。
他明明知道山賊該死，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瀕死農婦、呆傻幼兒和毫無人性的山賊組成的畫面，怎麼看都彆扭。
阿斯瑪一共抬了三次胳膊。
最後一跺腳轉身出了屋子：「止水，你來。」
宇智波止水第一次有了掐死某人的衝動。
他將武器收好，和紅一起跟著阿斯瑪來到門外。
莫驚仙將這一切看到眼中，沒有任何表示。
「做完了嗎？」
無人出聲，阿斯瑪點頭都帶著猶豫。
莫驚仙笑笑：「做完就回去交任務。」
說著話，他第一個轉身離去。
與來時不同，回程中沒了少年的意氣風發，皆沉默著。
阿斯瑪抬頭看一眼前方的背影，幾次張嘴又憋住了。
就這麼默默走了一段距離。
阿斯瑪的胸口像堵了一塊濕棉花，感覺越來越窒息。
「隊長。」
「有話就說。」莫驚仙照舊頭沒回。
深呼吸一口氣，阿斯瑪毅然詢問：「你說我做得……」
猶豫幾秒鐘：「你認為，我做的是對是錯？」
「對。」
莫驚仙的肯定中不帶猶豫，阿斯瑪鬆了口氣，感覺那塊濕棉花被鉤了出去。
他又問：「那……如果我剛才殺了山賊呢？」
「也對。」
阿斯瑪腳步頓了一下，這個答案顯然有點出乎意料。
他快走幾步，追上前面的莫驚仙。
止水與夕日紅安靜的跟著，沒有出言打擾兩人。
「怎麼會都對？」
「怎麼不能都對？」
阿斯瑪能理解莫驚仙的意思，但與平時接收的理念有衝突。
所以他感覺有點彆扭。
琢磨了一會兒，還是不能說服自己：「怎麼會呢。」
莫驚仙停下腳步，其餘三人也跟著停下來。
他盯著阿斯瑪打量半天：「你想知道？」
阿斯瑪用力地點點頭，他太想知道了，否則念頭難以通達。
莫驚仙又轉頭看向另外兩人：「你倆呢？」
夕日紅表示也想聽聽莫驚仙的看法。
止水說道：「如果可以……仙大哥，你還是給我講講吧。」
「行。」莫驚仙找個地方坐下，三名隊員挨著他坐到旁邊。
見幾人目光炯炯地看著他，莫驚仙笑道：
「不用這麼嚴肅，咱們只是隨便聊聊。」
接下來，他說出自己的看法。
「眾所周知，這個世界萬事萬物都分陰陽。
那我們不妨從這個角度來分析問題。」
止水眼光閃了一下，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角度，聽著新鮮。
莫驚仙的話題還在繼續。
「其實也很簡單嘛。」他攤了攤手：
「你們想……既有陰陽，那事就有對錯。
其實無論阿斯瑪選擇怎麼做，都對。
既然他沒錯，那是誰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