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桃源計劃
當初莫驚仙畢業時直接去了前線。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還會把沒走完的流程又補上一遍。
以帶隊上忍的身份。
小隊成立過了一周時間。
這七天來，總共接了三十幾個D級任務。
說實話，任務有點無聊。
但誰讓戰爭爆發了呢，村里積壓大量低級任務，剛好讓這些新畢業的小鬼清理下庫存。
他正好藉機研究幾個忍術。
或許是他早就接觸空間符文的關係，飛雷神術式輕易完成。
說到底，這個術式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忍術。
只要對空間感知過關的忍者，都能修煉成功。
只不過空間屬性無法後天獲得，有就是有，沒有強求不得。
對於他來說，比較麻煩的是那一秒思維僵直時間。
整整一秒鐘。
所以，他飛雷神的修煉不能說完全成功。
如果想不出辦法克服缺點，這個術對他來說就成了跑路專用。
要知道，一秒鐘足夠敵人捅八刀的，用出來純屬送菜技能。
解決方案目前沒有，往後看……
「清醒」符文疊加到六層可以再試一試。
莫驚仙抬頭看了一眼在河面撿垃圾的少年們。
三名隊員沒有怨言，這一點他很滿意。
自從那天對決過後，阿斯瑪變得有點沉默。
這是好事，知恥後勇，有追趕目標腳步才會一往無前。
忽然靈感一閃。
他覺得就這麼撿垃圾，對三人來說會不會太簡單了點。
完全起不到鍛鍊作用。
那就加點難度。
水元素從他的掌心溢出，漸漸分散進面前的河流中。
正在清理河面垃圾的三人，只有止水發覺了河水的變化。
他皺了皺眉，仔細感知一番。
不是錯覺，水波紋開始變得不規律起來。
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岸上那道身影，他選擇沉默。
水波震盪加劇，水面下出現幾個不易察覺的暗流。
第一個中招的是夕日紅。
上一秒還算平靜的水面，她下一步落下時卻踏進了水漩渦。
「噗通」一聲，少女毫無防備地栽進河水裡。
「紅！」阿斯瑪立即奔過來救援，可惜，他也沒能躲過莫驚仙的暗算。
當兩人被止水撈起來時，都已經變成了落湯雞。
到了此時，再猜不到是隊長搞鬼，那可真是豬了。
拳頭攥起又放下，如此反覆幾次。
阿斯瑪壓下心中怒火，把這筆帳記在心裡。
現在過去無異於自取其辱，還會連帶紅跟著受懲罰。
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阿斯瑪暗暗發誓，不用十年，他給自己定下個三年之約。
三年後，他要光明正大地擊敗莫驚仙。
然後，將所有屈辱一次性討回。
到時候……誰也保不住莫驚仙。
他，阿斯瑪說的。
對著止水說聲「謝謝」，兩人就當什麼也沒發生，繼續幹活。
阿斯瑪對止水的印象非常好。
和善、天才、有禮貌，任誰都討厭不起來。
雖然目前依舊看不慣莫驚仙，但隊員間關係卻越來越好，默契指數與日俱增。
莫驚仙找到了樂趣，看來帶新人也不是那麼無聊。
偶爾偷襲一下，看著幾人雞飛狗跳，他嘴角翹起的弧度越來越大。
三人不止要在湍流中拾起垃圾，還要分出注意力時刻防止偷襲。
這個任務做得，比前幾天所有任務加一起都累。
期間兩人又落水幾次，都是宇智波止水施以援手。
這件事後，兩人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與止水相比，差的真不是一星半點。
阿斯瑪開始變得奮發圖強，甚至可以說壓榨一切時間修煉。
他心中始終憋著一口氣。
不是對誰，而是恨自己怒其不爭。
正是這口氣，驅使著他不斷變強。
猿飛一族駐地，猿飛日斬的庭院中。
一位少年郎正在訓練場揮汗如雨。
沒用任何人監督，阿斯瑪眼神中滿是堅毅。
他從最基礎的做起，體術、查克拉控制、替身術、瞬身術……
每當一組做完，稍稍休息片刻，立即就進入下一輪。
想來，莫驚仙的話他是聽進去了。
少年在蛻變，時間過去了兩個時辰。
二層閣樓的窗欞後，始終有個不算高大的身影在默默陪著他。
阿斯瑪揮汗如雨的樣子，皆被猿飛日斬看在眼裡。
這個時候，他再不是叱吒忍界的火影大人，僅僅是一位尋常父親。
有欣慰、有感激，沒想到自己一次試探舉動，加速了兒子成長。
突然想抽口煙。
心情好，就想到了這一口。
另一方面。
莫驚仙回到家中，身後跟著止水。
待他進屋，綾子已經把飯菜端了出來，擺上桌。
洗過手，四人圍在一張桌子上吃著晚飯。
等吃的差不多了，綾子介紹起今天新報到的小隊情況。
「隊長，日向青石。」
「隊員，日向次煉、日向紅和我。」
三人小隊被拆後，莫驚仙與卡卡西都有了去處，只有綾子懸著。
沒想到今天才有了結果。
「日向青石」莫驚仙重複一遍這個名字：
「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呢？」
「就是……」綾子沖莫驚仙眨下眼：
「上次在訓練場找我們麻煩那三人。」
「哦——」
莫驚仙想起來了，一拍自己腦門：「你那個未婚夫！」
空氣突然安靜。
止水放下碗將口中食物咽了下去，眼神在兩人間來回掃。
卡卡西裝作沒聽見，端著空碗演戲，耳朵卻立了起來。
「是的，就是他。」綾子大大方方地承認：
「族裡搞的鬼，但我現在不怕了。」
日向綾子的意思莫驚仙聽得懂，他想了想。
「你什麼意思？」他說：「你知道的，不管你怎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大膽去做。」
日向綾子反問了他一個問題：「你是不是……」
目光從面前三人臉上依次掃過：
「仙，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想在木葉實現『桃源』的理想？」
同在一屋檐下的幾人，皆因這個理想走到一起。
說起正事，卡卡西也不裝了，放下碗筷想聽聽莫驚仙怎麼說。
見幾人齊刷刷地望過來，他琢磨一會兒，說出心中所想。
「剛有個模糊的想法，還不太成熟。」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說出來也好，你們幫忙參謀參謀。」
「嗯，你說，我們聽著。」
「你們看啊……實現理想從哪裡開始都可以，為什麼不選擇我們熟悉的地方呢。
如果能從木葉的身體上，孵化出『桃源』國度，這不比我們從零開始簡單得多？」
「話是沒錯。」卡卡西點了點頭：
「不過，你有什麼計劃了嗎？不能憑著一句夢想就直接莽吧。」
止水靜靜聽著，將兩人說的話記在心裡。
「當然不能。」莫驚仙將桌上的碗推開，把胳膊拄在上面：
「你們說……水門成為四代火影的機會有多大？」
「八九成吧。」綾子給出自己的判斷：「你想把寶壓在水門身上？」
莫驚仙搖頭：「不是押寶。
我認為水門成為火影幾乎已成定局。
他是什麼人，你們心裡也應該清楚，與老輩的那幾個政客不同。
銳利進取且不缺手段，心中有陽光，做事有底線。
最重要的是，他把人放在了制度前面。
可以說，他的理念與我們要走的道路有很大部分是重合的。
只要借著水門的東風，我們走上木葉的關鍵位置，這個夢想就不再是空中樓閣。」
三人琢磨半天，覺得莫驚仙並不是無的放矢。
或許，他說的真有可能實現。
「那……」止水想說什麼，一時吞吐沒有講出來。
「想說什麼直接說，我們每個人都有發表看法的權利。」莫驚仙鼓勵一句。
「我想問，將來怎麼辦？」鼓勵起到效果，止水在小會上第一次表明自己的想法。
「我的意思，有朝一日咱們與水門上忍產生分歧怎麼辦，會不會引發發內亂？」
卡卡西望過來，他也想知道答案。
「止水你要知道，即使有分歧也應該是很久以後了，或許選的道路不同，但目的一致，你們認為對嗎？」
幾人點頭。
莫驚仙繼續：「到那時，就讓木葉人民來決定吧。
見過光明的人，很難再回到黑暗裡，這是人性決定的。
如果真有一天，人們不需要我們，他們行使權利把咱們趕出木葉。」
他看了一圈，臉上帶著微笑。
「那你們說……咱們是失敗了，還是成功了呢？」
剛開始，三人被繞了進去，有點沒聽明白。
等琢磨過來味了，眼睛越來越亮。
「當然算成功！」止水激動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木葉的村民有權利罷免火影，當然算成功了。」
不怪止水激動，都怪莫驚仙把畫面描繪的太美好。
忍界自誕生以來，從來沒人有過如此大膽的想法。
「對。」莫驚仙鄭重宣布：
「『桃源』組織第一條規則……『王在法下』。」
「王在法下」卡卡西也笑了：「我同意。」
綾子與止水當然同樣欣然接受。
「我們的組織終於又往前邁出一步。」綾子說出自己的決定：
「既然是改造木葉，那我打算先與日向青石組隊。」
「綾子你不必……」
「仙，聽我說完。」
莫驚仙乖乖閉嘴。
「日向一族一定也有許多心懷自由之人，我們想要建立一個有自由的世界，就離不開這些人的支持。
所以……我更應該回到族裡，找到他們。」
綾子說得慷慨激昂，止水若有所思……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還會把沒走完的流程又補上一遍。
以帶隊上忍的身份。
小隊成立過了一周時間。
這七天來，總共接了三十幾個D級任務。
說實話，任務有點無聊。
但誰讓戰爭爆發了呢，村里積壓大量低級任務，剛好讓這些新畢業的小鬼清理下庫存。
他正好藉機研究幾個忍術。
或許是他早就接觸空間符文的關係，飛雷神術式輕易完成。
說到底，這個術式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忍術。
只要對空間感知過關的忍者，都能修煉成功。
只不過空間屬性無法後天獲得，有就是有，沒有強求不得。
對於他來說，比較麻煩的是那一秒思維僵直時間。
整整一秒鐘。
所以，他飛雷神的修煉不能說完全成功。
如果想不出辦法克服缺點，這個術對他來說就成了跑路專用。
要知道，一秒鐘足夠敵人捅八刀的，用出來純屬送菜技能。
解決方案目前沒有，往後看……
「清醒」符文疊加到六層可以再試一試。
莫驚仙抬頭看了一眼在河面撿垃圾的少年們。
三名隊員沒有怨言，這一點他很滿意。
自從那天對決過後，阿斯瑪變得有點沉默。
這是好事，知恥後勇，有追趕目標腳步才會一往無前。
忽然靈感一閃。
他覺得就這麼撿垃圾，對三人來說會不會太簡單了點。
完全起不到鍛鍊作用。
那就加點難度。
水元素從他的掌心溢出，漸漸分散進面前的河流中。
正在清理河面垃圾的三人，只有止水發覺了河水的變化。
他皺了皺眉，仔細感知一番。
不是錯覺，水波紋開始變得不規律起來。
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岸上那道身影，他選擇沉默。
水波震盪加劇，水面下出現幾個不易察覺的暗流。
第一個中招的是夕日紅。
上一秒還算平靜的水面，她下一步落下時卻踏進了水漩渦。
「噗通」一聲，少女毫無防備地栽進河水裡。
「紅！」阿斯瑪立即奔過來救援，可惜，他也沒能躲過莫驚仙的暗算。
當兩人被止水撈起來時，都已經變成了落湯雞。
到了此時，再猜不到是隊長搞鬼，那可真是豬了。
拳頭攥起又放下，如此反覆幾次。
阿斯瑪壓下心中怒火，把這筆帳記在心裡。
現在過去無異於自取其辱，還會連帶紅跟著受懲罰。
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阿斯瑪暗暗發誓，不用十年，他給自己定下個三年之約。
三年後，他要光明正大地擊敗莫驚仙。
然後，將所有屈辱一次性討回。
到時候……誰也保不住莫驚仙。
他，阿斯瑪說的。
對著止水說聲「謝謝」，兩人就當什麼也沒發生，繼續幹活。
阿斯瑪對止水的印象非常好。
和善、天才、有禮貌，任誰都討厭不起來。
雖然目前依舊看不慣莫驚仙，但隊員間關係卻越來越好，默契指數與日俱增。
莫驚仙找到了樂趣，看來帶新人也不是那麼無聊。
偶爾偷襲一下，看著幾人雞飛狗跳，他嘴角翹起的弧度越來越大。
三人不止要在湍流中拾起垃圾，還要分出注意力時刻防止偷襲。
這個任務做得，比前幾天所有任務加一起都累。
期間兩人又落水幾次，都是宇智波止水施以援手。
這件事後，兩人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與止水相比，差的真不是一星半點。
阿斯瑪開始變得奮發圖強，甚至可以說壓榨一切時間修煉。
他心中始終憋著一口氣。
不是對誰，而是恨自己怒其不爭。
正是這口氣，驅使著他不斷變強。
猿飛一族駐地，猿飛日斬的庭院中。
一位少年郎正在訓練場揮汗如雨。
沒用任何人監督，阿斯瑪眼神中滿是堅毅。
他從最基礎的做起，體術、查克拉控制、替身術、瞬身術……
每當一組做完，稍稍休息片刻，立即就進入下一輪。
想來，莫驚仙的話他是聽進去了。
少年在蛻變，時間過去了兩個時辰。
二層閣樓的窗欞後，始終有個不算高大的身影在默默陪著他。
阿斯瑪揮汗如雨的樣子，皆被猿飛日斬看在眼裡。
這個時候，他再不是叱吒忍界的火影大人，僅僅是一位尋常父親。
有欣慰、有感激，沒想到自己一次試探舉動，加速了兒子成長。
突然想抽口煙。
心情好，就想到了這一口。
另一方面。
莫驚仙回到家中，身後跟著止水。
待他進屋，綾子已經把飯菜端了出來，擺上桌。
洗過手，四人圍在一張桌子上吃著晚飯。
等吃的差不多了，綾子介紹起今天新報到的小隊情況。
「隊長，日向青石。」
「隊員，日向次煉、日向紅和我。」
三人小隊被拆後，莫驚仙與卡卡西都有了去處，只有綾子懸著。
沒想到今天才有了結果。
「日向青石」莫驚仙重複一遍這個名字：
「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呢？」
「就是……」綾子沖莫驚仙眨下眼：
「上次在訓練場找我們麻煩那三人。」
「哦——」
莫驚仙想起來了，一拍自己腦門：「你那個未婚夫！」
空氣突然安靜。
止水放下碗將口中食物咽了下去，眼神在兩人間來回掃。
卡卡西裝作沒聽見，端著空碗演戲，耳朵卻立了起來。
「是的，就是他。」綾子大大方方地承認：
「族裡搞的鬼，但我現在不怕了。」
日向綾子的意思莫驚仙聽得懂，他想了想。
「你什麼意思？」他說：「你知道的，不管你怎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大膽去做。」
日向綾子反問了他一個問題：「你是不是……」
目光從面前三人臉上依次掃過：
「仙，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想在木葉實現『桃源』的理想？」
同在一屋檐下的幾人，皆因這個理想走到一起。
說起正事，卡卡西也不裝了，放下碗筷想聽聽莫驚仙怎麼說。
見幾人齊刷刷地望過來，他琢磨一會兒，說出心中所想。
「剛有個模糊的想法，還不太成熟。」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說出來也好，你們幫忙參謀參謀。」
「嗯，你說，我們聽著。」
「你們看啊……實現理想從哪裡開始都可以，為什麼不選擇我們熟悉的地方呢。
如果能從木葉的身體上，孵化出『桃源』國度，這不比我們從零開始簡單得多？」
「話是沒錯。」卡卡西點了點頭：
「不過，你有什麼計劃了嗎？不能憑著一句夢想就直接莽吧。」
止水靜靜聽著，將兩人說的話記在心裡。
「當然不能。」莫驚仙將桌上的碗推開，把胳膊拄在上面：
「你們說……水門成為四代火影的機會有多大？」
「八九成吧。」綾子給出自己的判斷：「你想把寶壓在水門身上？」
莫驚仙搖頭：「不是押寶。
我認為水門成為火影幾乎已成定局。
他是什麼人，你們心裡也應該清楚，與老輩的那幾個政客不同。
銳利進取且不缺手段，心中有陽光，做事有底線。
最重要的是，他把人放在了制度前面。
可以說，他的理念與我們要走的道路有很大部分是重合的。
只要借著水門的東風，我們走上木葉的關鍵位置，這個夢想就不再是空中樓閣。」
三人琢磨半天，覺得莫驚仙並不是無的放矢。
或許，他說的真有可能實現。
「那……」止水想說什麼，一時吞吐沒有講出來。
「想說什麼直接說，我們每個人都有發表看法的權利。」莫驚仙鼓勵一句。
「我想問，將來怎麼辦？」鼓勵起到效果，止水在小會上第一次表明自己的想法。
「我的意思，有朝一日咱們與水門上忍產生分歧怎麼辦，會不會引發發內亂？」
卡卡西望過來，他也想知道答案。
「止水你要知道，即使有分歧也應該是很久以後了，或許選的道路不同，但目的一致，你們認為對嗎？」
幾人點頭。
莫驚仙繼續：「到那時，就讓木葉人民來決定吧。
見過光明的人，很難再回到黑暗裡，這是人性決定的。
如果真有一天，人們不需要我們，他們行使權利把咱們趕出木葉。」
他看了一圈，臉上帶著微笑。
「那你們說……咱們是失敗了，還是成功了呢？」
剛開始，三人被繞了進去，有點沒聽明白。
等琢磨過來味了，眼睛越來越亮。
「當然算成功！」止水激動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木葉的村民有權利罷免火影，當然算成功了。」
不怪止水激動，都怪莫驚仙把畫面描繪的太美好。
忍界自誕生以來，從來沒人有過如此大膽的想法。
「對。」莫驚仙鄭重宣布：
「『桃源』組織第一條規則……『王在法下』。」
「王在法下」卡卡西也笑了：「我同意。」
綾子與止水當然同樣欣然接受。
「我們的組織終於又往前邁出一步。」綾子說出自己的決定：
「既然是改造木葉，那我打算先與日向青石組隊。」
「綾子你不必……」
「仙，聽我說完。」
莫驚仙乖乖閉嘴。
「日向一族一定也有許多心懷自由之人，我們想要建立一個有自由的世界，就離不開這些人的支持。
所以……我更應該回到族裡，找到他們。」
綾子說得慷慨激昂，止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