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生命補救方案
「你是要攔下我們嗎？」
老和尚搖搖頭：「我來這裡，只是想見諸位一面。」
見幾人明顯不信，他沒有繼續解釋。
「我並非幾位的對手。」分福很自然地盤膝坐下。
那姿態，就像坐在自己禪修的院子中一樣。
「在我看來，戰鬥與交談，都一樣。」
就在眾人狐疑時，守鶴卻十分不忿。
「小福子。」守鶴的聲音自心底響起，很有些急躁：
「放我出去，讓我跟他們干一架，何必說軟話。」
「阿狸。」分福在心中與它溝通：
「不要這麼暴躁，爭鬥並不是解決紛爭的最好辦法。」
「不要叫我阿狸！我跟你說了很多遍，你怎麼總也記不住。」
「呵呵，可能是人老了。
我這把老骨頭可禁不起折騰，想來離開的日子已經不遠了吧。」
守鶴不吱聲了，它突然有點難過。
老和尚抬頭，笑著解釋一句：「我家阿狸剛才鬧了脾氣，不過現在好了，我們可以繼續。」
「你要說什麼？」綱手大咧咧坐下：
「不會是想拖住我們，等著援軍過來吧。」
「沒有援軍。」分福說。
他的話雖不多卻很有親和力，幾人莫名地開始相信他。
或許是被他平和的氣場感染吧，幾人就近坐下來。
「羅砂命令我截擊諸位，不過我覺得這樣不好，我們何不坐下談談，讓老和尚回去也好有個交代。」
他將事情來龍去脈輕易地告知幾人，並沒有隱瞞。
如此坦蕩之人，莫驚仙還是第一次遇到，心中不自覺地泛起些好感。
「你要說什麼？」
如果不戰鬥最好，綱手只是脾氣差，並不是戰鬥狂。
「我要死了。」分福說：「臨死前有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我找不到答案。」
「所以？」
「所以我來問問你們木葉的忍者，希望能見著曙光。」
老和尚說起自己的生死，與路邊花花草草並無二致。
談話的語氣也毫無波動，就像談論的不是自己一樣。
這人不是大勇大智，就是大奸大惡，莫驚仙在心中暗暗評價。
「我想問諸位一個問題。」分福說：
「人為什麼會爭鬥？」
這是個老生常談的問題，許多人曾深入探討過，也曾從各個角度討論與論證。
但老和尚不會如此膚淺。
綱手琢磨著，這不是她的強項，還沒多一會兒，感覺腦袋要炸了。
「因為利益資源。」她抬頭看了分福一眼：「是這樣吧。」
莫驚仙想捂臉，這大綱手怎麼突然沒了底氣了呢。
老和尚只是微笑，並未對她的言語做什麼評論。
「謝謝諸位耐心陪我閒聊。」他行一佛禮：
「打擾了，諸位施主請吧。」
整件事都透著古怪，難道分福老遠趕來就為聊一句？
但綱手感覺受到侮辱，這分明是失望了。
「那你說，是因為什麼？」
「不知道，所以才會問。」
「額——」綱手被噎了一下，乖乖閉嘴。
她講道理的時候少，更多講的是拳頭，如今打也不是走也不是。
就在她準備咽下這口窩囊氣，莫驚仙突然插話。
「人喜歡用價值判斷介入自然規律，所以才有爭鬥，你覺得呢？」
分福明顯有一瞬恍惚。
過了一會兒，他起身鞠了一躬：「老和尚受教了，多謝施主解惑。」
「這句話是我聽來的。」莫驚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對你有啟發就好。」
分福沒計較答案的出處，而是盯著莫驚仙看了一會兒：
「施主很有慧根，將來有機會……」
「沒機會。」莫驚仙一跳三尺高：「一點機會都沒有。」
說罷，他起身便走。
走出了一段距離，遠遠飄來一句：
「回家吃飯啦。」
綱手起身，與分福告別：「大師保重，希望不要在戰場遇見。」
分福合十雙掌回禮：「施主放心，老衲不會出現在戰場，還請幫我給莫施主帶句話。」
「什麼話。」
「不求因果，無始無終。」
分福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求因果，無始無終。」綱手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不明其意。
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確實沒有動手的打算。
插曲過去，後面的路程無風無險。
回到大營，分別時綱手把莫驚仙拉到一邊：
「你的情況自己應該清楚。」
莫驚仙似乎並不在意：「我已想好解決辦法，不用在意。」
「臭美，我用得著在意嗎？」綱手抬手欲打，莫驚仙笑呵呵閃到一邊。
「我是還人情，你等著，我去問問蛞蝓仙人有無辦法。」
「那我謝謝你。」
「滾吧。」
綱手風風火火離去，小隊就地解散。
莫驚仙三人回到帳篷中，突然有種心安的感覺。
「這人吶。」他半開玩笑地說著：「在危機中總會不斷降低要求。」
「你們瞧瞧，一張行軍床就能滿足。」
他撲到床上，真想美美的睡上一覺。
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怎麼這麼安靜？
他側過頭，發現綾子與卡卡西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看我幹啥，還不趕緊休息。」
兩人沒有說話，就這麼盯著他。
莫驚仙受不了了，起身坐起：「有啥話就問吧。」
「仙。」綾子眼中淚水溢了出來：
「你打算瞞我們到什麼時候？還是我們不值得你信任？」
他就知道，這件事沒那麼容易糊弄過去。
也怪綱手，發現就發現唄，還嘴大給說了出去。
「沒打算瞞著」他認真說著：「我真的找到了解決辦法。」
隱去金手指，他將事件原原本本講述一遍。
並且，連解決方法一起告訴了兩人。
日向綾子收了眼淚：「這麼說你還剩兩個多月的生命？」
「具體說是70天，不過已經找到解決辦法。」
「有把握嗎？」卡卡西面沉似水，人像標槍一樣立在身前盯著他。
「應該有……吧。」兩人給他整得有點不自信，太嚴肅。
「對了。」莫驚仙笑笑：「綱手去問蛞蝓仙人，應該會有好消息。」
「不是應該。」綾子異常嚴肅：「是一定，這不是鬧著玩的。」
「確實。」卡卡西認可地點點頭：
「你打算什麼時候與大蛇丸交易？」
兩人沒問交易內容，只關心交易結果。
莫驚仙琢磨一陣子，按卡卡西的說法，那他離開前線的日子也不遠了。
想再返回來，還真沒太好的藉口。
他本打算等身體中元素能量全部轉化完畢，再去與大蛇丸交易。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只好提前交易時間。
「最近吧。」他有點含糊其辭：「到時候我自己去就行，你倆不用擔心。」
「不行！」X2
「我們必須一起去！」
「對！」
看兩人堅決的態度，給莫驚仙弄得哭笑不得。
沒辦法，只好將交易內容說給兩人聽。
「柱間細胞」。
兩人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而來源更是讓人說不出話來。
「對吧。」他又強調一遍：
「如果你倆跟著，那這交易差不多就黃了，好好想想。」
現實如此，莫驚仙擔心的事情也確實可能發生。
可讓他獨自去交易，兩人怎能放心。
「大蛇丸可是心狠手辣之人。」卡卡西幫著分析：
「你很難保證他不會見利痛下殺手。」
卡卡西這會兒連敬語都不用了，完全站在他的角度來分析問題。
莫驚仙心裡暖暖的。
無論哪個世界，有三五知己好友，就沒算白來。
「那怎麼辦？」綾子慌了，上前擠著他身子坐下：
「要不你把阿甘帶上吧。」
「不妥。」卡卡西完全進入角色，眯著眼分析道：
「大蛇丸是什麼人，他會看不出阿甘的實力，為此拒絕交易了怎麼辦？」
他看了一眼兩人，斬釘截鐵道：「我們最需要保證的就是……拿到『柱間細胞』」。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想個辦法呀！」
綾子急了，一個勁地催促。
「安心。」莫驚仙拉起她的手：「聽卡卡西講完。」
「我是這麼想的。」卡卡西將想法先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毅然說道：
「我和綾子與你一起去交易，但我倆不出現。
這麼做有兩個好處，一旦大蛇丸翻臉，我們能隨時支援。」
日向綾子立即點頭：「對，這個辦法好。」
卡卡西還沒說完，繼續道：
「再者，如果大蛇丸拒絕，我們就將事情鬧大，他也不想利用『柱間細胞』實驗的事人盡皆知吧。」
沒想到他還有如此腹黑的一面，莫驚仙來了興趣：「還有嗎？」
「綱手那裡確實算是一條解決路徑，但我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她那裡。」
「如果以上都不成立……」卡卡西拿出父親留下的短刀：「我就去找猿飛日斬攤牌，一定要弄到『柱間細胞』」。
「猿飛日斬會給嗎？畢竟……」綾子覺得這辦法不太靠譜。
「他欠我的。」卡卡西將抽出的短刀歸鞘，話擲地有聲。
莫驚仙知道卡卡西的意思，他起身過來拍拍其肩膀：「不至於的。」
目光從兩人臉上掃過：「其實……你們不了解大蛇丸。」
兩人望過來，莫驚仙聳了聳肩膀：「他會交換的，我出的價碼他無法拒絕。」
三人又商量一陣，主要還是兩人來定方案。
即使莫驚仙反對也無濟於事，二比一，反對無效。
計劃得按照卡卡西說得來。
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綱手就帶來了好消息……
老和尚搖搖頭：「我來這裡，只是想見諸位一面。」
見幾人明顯不信，他沒有繼續解釋。
「我並非幾位的對手。」分福很自然地盤膝坐下。
那姿態，就像坐在自己禪修的院子中一樣。
「在我看來，戰鬥與交談，都一樣。」
就在眾人狐疑時，守鶴卻十分不忿。
「小福子。」守鶴的聲音自心底響起，很有些急躁：
「放我出去，讓我跟他們干一架，何必說軟話。」
「阿狸。」分福在心中與它溝通：
「不要這麼暴躁，爭鬥並不是解決紛爭的最好辦法。」
「不要叫我阿狸！我跟你說了很多遍，你怎麼總也記不住。」
「呵呵，可能是人老了。
我這把老骨頭可禁不起折騰，想來離開的日子已經不遠了吧。」
守鶴不吱聲了，它突然有點難過。
老和尚抬頭，笑著解釋一句：「我家阿狸剛才鬧了脾氣，不過現在好了，我們可以繼續。」
「你要說什麼？」綱手大咧咧坐下：
「不會是想拖住我們，等著援軍過來吧。」
「沒有援軍。」分福說。
他的話雖不多卻很有親和力，幾人莫名地開始相信他。
或許是被他平和的氣場感染吧，幾人就近坐下來。
「羅砂命令我截擊諸位，不過我覺得這樣不好，我們何不坐下談談，讓老和尚回去也好有個交代。」
他將事情來龍去脈輕易地告知幾人，並沒有隱瞞。
如此坦蕩之人，莫驚仙還是第一次遇到，心中不自覺地泛起些好感。
「你要說什麼？」
如果不戰鬥最好，綱手只是脾氣差，並不是戰鬥狂。
「我要死了。」分福說：「臨死前有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我找不到答案。」
「所以？」
「所以我來問問你們木葉的忍者，希望能見著曙光。」
老和尚說起自己的生死，與路邊花花草草並無二致。
談話的語氣也毫無波動，就像談論的不是自己一樣。
這人不是大勇大智，就是大奸大惡，莫驚仙在心中暗暗評價。
「我想問諸位一個問題。」分福說：
「人為什麼會爭鬥？」
這是個老生常談的問題，許多人曾深入探討過，也曾從各個角度討論與論證。
但老和尚不會如此膚淺。
綱手琢磨著，這不是她的強項，還沒多一會兒，感覺腦袋要炸了。
「因為利益資源。」她抬頭看了分福一眼：「是這樣吧。」
莫驚仙想捂臉，這大綱手怎麼突然沒了底氣了呢。
老和尚只是微笑，並未對她的言語做什麼評論。
「謝謝諸位耐心陪我閒聊。」他行一佛禮：
「打擾了，諸位施主請吧。」
整件事都透著古怪，難道分福老遠趕來就為聊一句？
但綱手感覺受到侮辱，這分明是失望了。
「那你說，是因為什麼？」
「不知道，所以才會問。」
「額——」綱手被噎了一下，乖乖閉嘴。
她講道理的時候少，更多講的是拳頭，如今打也不是走也不是。
就在她準備咽下這口窩囊氣，莫驚仙突然插話。
「人喜歡用價值判斷介入自然規律，所以才有爭鬥，你覺得呢？」
分福明顯有一瞬恍惚。
過了一會兒，他起身鞠了一躬：「老和尚受教了，多謝施主解惑。」
「這句話是我聽來的。」莫驚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對你有啟發就好。」
分福沒計較答案的出處，而是盯著莫驚仙看了一會兒：
「施主很有慧根，將來有機會……」
「沒機會。」莫驚仙一跳三尺高：「一點機會都沒有。」
說罷，他起身便走。
走出了一段距離，遠遠飄來一句：
「回家吃飯啦。」
綱手起身，與分福告別：「大師保重，希望不要在戰場遇見。」
分福合十雙掌回禮：「施主放心，老衲不會出現在戰場，還請幫我給莫施主帶句話。」
「什麼話。」
「不求因果，無始無終。」
分福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求因果，無始無終。」綱手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不明其意。
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確實沒有動手的打算。
插曲過去，後面的路程無風無險。
回到大營，分別時綱手把莫驚仙拉到一邊：
「你的情況自己應該清楚。」
莫驚仙似乎並不在意：「我已想好解決辦法，不用在意。」
「臭美，我用得著在意嗎？」綱手抬手欲打，莫驚仙笑呵呵閃到一邊。
「我是還人情，你等著，我去問問蛞蝓仙人有無辦法。」
「那我謝謝你。」
「滾吧。」
綱手風風火火離去，小隊就地解散。
莫驚仙三人回到帳篷中，突然有種心安的感覺。
「這人吶。」他半開玩笑地說著：「在危機中總會不斷降低要求。」
「你們瞧瞧，一張行軍床就能滿足。」
他撲到床上，真想美美的睡上一覺。
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怎麼這麼安靜？
他側過頭，發現綾子與卡卡西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看我幹啥，還不趕緊休息。」
兩人沒有說話，就這麼盯著他。
莫驚仙受不了了，起身坐起：「有啥話就問吧。」
「仙。」綾子眼中淚水溢了出來：
「你打算瞞我們到什麼時候？還是我們不值得你信任？」
他就知道，這件事沒那麼容易糊弄過去。
也怪綱手，發現就發現唄，還嘴大給說了出去。
「沒打算瞞著」他認真說著：「我真的找到了解決辦法。」
隱去金手指，他將事件原原本本講述一遍。
並且，連解決方法一起告訴了兩人。
日向綾子收了眼淚：「這麼說你還剩兩個多月的生命？」
「具體說是70天，不過已經找到解決辦法。」
「有把握嗎？」卡卡西面沉似水，人像標槍一樣立在身前盯著他。
「應該有……吧。」兩人給他整得有點不自信，太嚴肅。
「對了。」莫驚仙笑笑：「綱手去問蛞蝓仙人，應該會有好消息。」
「不是應該。」綾子異常嚴肅：「是一定，這不是鬧著玩的。」
「確實。」卡卡西認可地點點頭：
「你打算什麼時候與大蛇丸交易？」
兩人沒問交易內容，只關心交易結果。
莫驚仙琢磨一陣子，按卡卡西的說法，那他離開前線的日子也不遠了。
想再返回來，還真沒太好的藉口。
他本打算等身體中元素能量全部轉化完畢，再去與大蛇丸交易。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只好提前交易時間。
「最近吧。」他有點含糊其辭：「到時候我自己去就行，你倆不用擔心。」
「不行！」X2
「我們必須一起去！」
「對！」
看兩人堅決的態度，給莫驚仙弄得哭笑不得。
沒辦法，只好將交易內容說給兩人聽。
「柱間細胞」。
兩人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而來源更是讓人說不出話來。
「對吧。」他又強調一遍：
「如果你倆跟著，那這交易差不多就黃了，好好想想。」
現實如此，莫驚仙擔心的事情也確實可能發生。
可讓他獨自去交易，兩人怎能放心。
「大蛇丸可是心狠手辣之人。」卡卡西幫著分析：
「你很難保證他不會見利痛下殺手。」
卡卡西這會兒連敬語都不用了，完全站在他的角度來分析問題。
莫驚仙心裡暖暖的。
無論哪個世界，有三五知己好友，就沒算白來。
「那怎麼辦？」綾子慌了，上前擠著他身子坐下：
「要不你把阿甘帶上吧。」
「不妥。」卡卡西完全進入角色，眯著眼分析道：
「大蛇丸是什麼人，他會看不出阿甘的實力，為此拒絕交易了怎麼辦？」
他看了一眼兩人，斬釘截鐵道：「我們最需要保證的就是……拿到『柱間細胞』」。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想個辦法呀！」
綾子急了，一個勁地催促。
「安心。」莫驚仙拉起她的手：「聽卡卡西講完。」
「我是這麼想的。」卡卡西將想法先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毅然說道：
「我和綾子與你一起去交易，但我倆不出現。
這麼做有兩個好處，一旦大蛇丸翻臉，我們能隨時支援。」
日向綾子立即點頭：「對，這個辦法好。」
卡卡西還沒說完，繼續道：
「再者，如果大蛇丸拒絕，我們就將事情鬧大，他也不想利用『柱間細胞』實驗的事人盡皆知吧。」
沒想到他還有如此腹黑的一面，莫驚仙來了興趣：「還有嗎？」
「綱手那裡確實算是一條解決路徑，但我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她那裡。」
「如果以上都不成立……」卡卡西拿出父親留下的短刀：「我就去找猿飛日斬攤牌，一定要弄到『柱間細胞』」。
「猿飛日斬會給嗎？畢竟……」綾子覺得這辦法不太靠譜。
「他欠我的。」卡卡西將抽出的短刀歸鞘，話擲地有聲。
莫驚仙知道卡卡西的意思，他起身過來拍拍其肩膀：「不至於的。」
目光從兩人臉上掃過：「其實……你們不了解大蛇丸。」
兩人望過來，莫驚仙聳了聳肩膀：「他會交換的，我出的價碼他無法拒絕。」
三人又商量一陣，主要還是兩人來定方案。
即使莫驚仙反對也無濟於事，二比一，反對無效。
計劃得按照卡卡西說得來。
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綱手就帶來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