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老和尚
「阿甘」。
綾子瞥一眼前方疾行的背影，小聲問道：
「什麼意思，有什麼特別的解釋嗎？」
「沒什麼，就是覺得這個名字跟他很適配。」莫驚仙笑了笑，與綾子並肩而行：
「要說特別的……幸運吧，這個名字自帶幸運屬性。」
綾子嘴角翹起，沒有再說什麼。
看來她對這個名字很滿意，阿甘跟著點頭，應該是聽明白了。
「沒想到你還有起名的天賦」卡卡西放慢腳步，等了一會兒兩人：
「以後咱們有了通靈獸，起名都歸你。」
「沒問題，你的就叫『黑皇』。」
「什麼意思？」
「翻身做主的意思，嘿嘿……」
回去的路程輕鬆很多，與來時形成鮮明對比。
小隊很快到了洞口，莫驚仙上去輕鬆打開一道口子。
外面的空氣依然泛著土腥氣。
一行六人按原路返回，不了解的陌生之地，堅決不踏入。
歸途中，邊趕路綱手邊給大家普及著小世界知識。
主世界周圍散落著無數小世界，有的距離近，有的遠。
能形成穩定結構獨自運行的通常稱為大界。
例如經常提到的三大聖地就屬於大界。
「大界有自己的規則」她說：「不但時空忍術在那裡變得混亂，關於靈魂的規則也在那裡失效，獨立的不止是空間。」
莫驚仙踩著山石跳躍，緊趕幾步來到綱手身邊。
「相對的，規則沒那麼完善的小世界。」她說：
「比如這裡就是小界，有自己獨特的規則，但很大程度上依然受到外部空間影響，當然危險性也小得多，忍術在這裡依然適用。」
說著話，他們離死亡蠕蟲的領地不遠了。
綾子開啟白眼，藏在地下的那條大蟲子沒了蹤跡。
「前方安全。」
隊伍沒有減速，打算一口氣衝過去。
根據綱手介紹，這個世界「周圍」大大小小的獨立空間有很多。
但此「周圍」非彼「周圍」，只是為方便大家理解，用周圍這個詞形容。
至於怎麼形成的，沒人知道，她也是在蛞蝓仙人那裡聽到一星半點。
但蛞蝓仙人對此諱莫如深，說起時語氣總是淡淡的，仿佛在忌諱著什麼。
而且獨立空間本身就是寶藏，裡面各種資源豐富。
因為有著與忍界不同卻獨特的規則，那裡的生物往往具備各種神奇能力。
有些能力，忍者很眼紅，所以漸漸有了通靈獸。
不是所有生活在獨立空間中的生物都是原住民。
其中大部分為後來者，究其原因有很多，講起來過於複雜，就被綱手一句帶過了。
但界珠或者說獨立空間規則本身，更傾向於本土生物。
而且生物種類數量越少，得到的好處就越大，直到誕生「界獸」。
阿甘就是很好的例子，他獨得恩寵。
「這麼說『風蠍小界』也應該有特殊生物。」莫驚仙想了想：
「會是那條大蟲子嗎？」
「不是。」
綱手與莫驚仙開路，其餘四人緊緊跟在身後，顯然都對秘聞很感興趣。
「那條大蟲子還不夠資格。」綱手說：
「這界的界獸叫『天蠍』，已經很久沒有在忍界露面了。
它曾是二代風影的夥伴，不過最近幾十年已經消失。
很多人猜測它遭遇了意外，否則我還真不敢闖進來。
不過，現在可以確定，它真的消失了。」
「為什麼，你怎麼確定的？」
綱手回頭瞥了一眼阿甘：「因為他。」
「無論大小空間，界獸唯一。
即便是雙生空間，一次誕生兩隻界獸，最後也會相互吞噬，留下唯一的勝利者。
對界獸而言，規則的眷顧是打破瓶頸唯一道路，所以……一界兩獸不能共生。
阿甘很幸運，天蠍消失後才誕生，將來他就是這界裡唯一的界獸。」
幾人一口氣衝過盆地，快到了巨蠍與大型蜈蚣的領地。
「這麼說風蠍小界不會消失。」知識落進莫驚仙腦子裡，變成一條清晰的線索。
他很快推導出後續：「看來以後這裡要改名『阿甘』界了。」
說罷，大家呵呵一笑，這裡以後歸了阿甘。
他的推導得到綱手肯定，眾人然後圍繞這個話題繼續。
「『界』是可以生長的。」
「界珠！」
「還行，你小子沒蠢到家。」綱手的笑容像虞美人，鮮活飽滿。
「界有大小，吞噬界珠可供成長。
而成長同樣會反饋到界獸身上，可以說他們是一體的。」
明白了，這麼說大夥就徹底明白了。
「為了濕骨林。」
綱手點頭承認：「蛞蝓仙人的實力停滯好久，這回終於可以再進一步。」
她心情不錯，側頭瞥了一眼沉思中的莫驚仙。
「不過你不用擔心，阿甘的成長需要大量時間。
根據體型大概估算，到他成熟還得以百年計算。」
穿過那片石頭山，幾人來到蟲海山谷。
離出口已經不遠了，回程一切順利，這裡是最後一片險地。
或許是想起那密集的蟲海，幾位女士的臉色都不太好。
即使莫驚仙沒有密集恐懼症，他還是感到一陣反胃。
那蟲毯，還有上頭的氣味，到了現在還能聞到。
除了志微，沒有人會不在意。
「走吧。」
油女志微開路，他總能躲開蟲群最密集區域。
但意外的是，蟲子很安靜。
與來時不同，並沒有大規模出現的蟲群，零星一堆一包的蟲子也沒有攻擊幾人的欲望。
莫驚仙若有所思地瞥了眼阿甘。
沒有襲擊是好事，他將注意力收回來，思考起剛才的談話內容。
這些信息都是他第一次聽說。
以前從來沒有耳聞過哪怕一絲一毫，包括生活在宇智波族那段時間。
如果沒記錯，宇智波家族與忍貓長久簽訂契約。
所謂的貓界應該也是一處小界。
這個秘聞被隱藏的很好，不止一族，整個木葉……
或者說整個忍界都對此閉口不言。
難道僅僅因為資源嗎？
這有些說不通，原因可以有，但有點牽強。
這些信息底層忍者或許無處得知，但上層不會不知道。
那……這種秘而不宣的態度，可太令人玩味了。
「綱手大姐。」
「什麼事？」
「咱們木葉或者說忍界記錄的獨立小空間多嗎？」莫驚仙湊到她身邊：
「我的意思……為什麼不大量探索呢，你剛剛也說了，那裡資源豐富。」
「不知道。」
「嗯？」
這個回答太出乎意料。
「沒有記載。」綱手將垂落的一縷金髮抿到耳後：
「沒有文字流傳下來，我之前所說的信息皆來自濕骨林。」
越說越糊塗。
前方就是出口。
其實能了解這些秘聞也不錯了。
綱手之所以會主動吐露秘聞，估計也有私下感謝幾人的意思。
冰霜羽翼加身，幾人一次助跑，躍進門戶之中。
帶著鹹味的海風迎面撲來，他們一行六人全部安全退出小界。
嗯，不能說六人，出來的時候是七個。
阿甘那顆獨眼不夠用了，看什麼都帶著興奮。
「他們出來了，快攻擊。」
「小心，是綱手！」
「快撤，趕緊撤！」
「誰敢撤，後退者殺無赦……」
總之，他們甫一出現，底下留守的砂忍先自亂陣腳。
情況不錯，敵人的增援還沒有到達。
眾人沒有留下交戰的意思，滑翔一段距離，馬上脫離了戰場。
砂忍如今已是強弩之末。
三處戰場令他們自顧不暇，風蠍小界受到入侵後，反應確實很慢。
從小隊闖入到出來，用時不過兩個半時辰。
在駐守部隊圍攏前，幾人踩著海面，一路疾行遠離。
按照早就設計好的路線，不到十分鐘便甩開了追兵。
其實砂忍也只是跟在後面吆喝一陣子。
他們對自己的實力心裡門清，即使拼了老命也留不下幾人，何必呢。
演演戲，裝裝樣子，意思到了就行。
鶴田律裝模作樣追了一陣，將幾人樣子記住，然後施施然地返了回去。
正像羅砂說的那樣，何必在意別人的想法呢。
衝出後，六人繼續往東，中間沒有任何停留。
就這樣跑到天色漸暗，小隊終於踏進沙漠之中。
經過短暫休息，幾人恢復了一部分體力。
按理說在這荒蕪的沙漠中碰到敵人的概率很低。
但偏偏，綾子發現了一名老和尚。
「一個人？」
綾子點頭：「嗯，只有一個。」
大家立即做好迎戰準備，這件事怎麼看都透著古怪。
那人好像知道幾人要來，早早等在這裡。
情況也確實如幾人想的那樣。
沒過多久，一位慈眉善目的僧人不急不躁地來到近前。
「分福！」
綱手叫出來人名字，令其餘人等心中一凜。
即使沒見過，也聽說過他的名字。
砂忍一尾人柱力，老和尚分福。
他體內尾獸查克拉能逃過白眼探查，說明離完美人柱力已經不遠了。
或許，他就是。
莫驚仙參與過與二尾人柱力的戰鬥。
那種猶如排山倒海的能量，至今讓人印象深刻。
就算現在的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但人家已經來了，願不願意也得做好拼命的準備。
就在這時，老和尚卻聊起了天。
「綱手、莫驚仙、卡卡西……」分福淡然平和的目光掃過幾人：
「老衲在此恭候諸位多時。」
綾子瞥一眼前方疾行的背影，小聲問道：
「什麼意思，有什麼特別的解釋嗎？」
「沒什麼，就是覺得這個名字跟他很適配。」莫驚仙笑了笑，與綾子並肩而行：
「要說特別的……幸運吧，這個名字自帶幸運屬性。」
綾子嘴角翹起，沒有再說什麼。
看來她對這個名字很滿意，阿甘跟著點頭，應該是聽明白了。
「沒想到你還有起名的天賦」卡卡西放慢腳步，等了一會兒兩人：
「以後咱們有了通靈獸，起名都歸你。」
「沒問題，你的就叫『黑皇』。」
「什麼意思？」
「翻身做主的意思，嘿嘿……」
回去的路程輕鬆很多，與來時形成鮮明對比。
小隊很快到了洞口，莫驚仙上去輕鬆打開一道口子。
外面的空氣依然泛著土腥氣。
一行六人按原路返回，不了解的陌生之地，堅決不踏入。
歸途中，邊趕路綱手邊給大家普及著小世界知識。
主世界周圍散落著無數小世界，有的距離近，有的遠。
能形成穩定結構獨自運行的通常稱為大界。
例如經常提到的三大聖地就屬於大界。
「大界有自己的規則」她說：「不但時空忍術在那裡變得混亂，關於靈魂的規則也在那裡失效，獨立的不止是空間。」
莫驚仙踩著山石跳躍，緊趕幾步來到綱手身邊。
「相對的，規則沒那麼完善的小世界。」她說：
「比如這裡就是小界，有自己獨特的規則，但很大程度上依然受到外部空間影響，當然危險性也小得多，忍術在這裡依然適用。」
說著話，他們離死亡蠕蟲的領地不遠了。
綾子開啟白眼，藏在地下的那條大蟲子沒了蹤跡。
「前方安全。」
隊伍沒有減速，打算一口氣衝過去。
根據綱手介紹，這個世界「周圍」大大小小的獨立空間有很多。
但此「周圍」非彼「周圍」，只是為方便大家理解，用周圍這個詞形容。
至於怎麼形成的，沒人知道，她也是在蛞蝓仙人那裡聽到一星半點。
但蛞蝓仙人對此諱莫如深，說起時語氣總是淡淡的，仿佛在忌諱著什麼。
而且獨立空間本身就是寶藏，裡面各種資源豐富。
因為有著與忍界不同卻獨特的規則，那裡的生物往往具備各種神奇能力。
有些能力，忍者很眼紅，所以漸漸有了通靈獸。
不是所有生活在獨立空間中的生物都是原住民。
其中大部分為後來者，究其原因有很多，講起來過於複雜，就被綱手一句帶過了。
但界珠或者說獨立空間規則本身，更傾向於本土生物。
而且生物種類數量越少，得到的好處就越大，直到誕生「界獸」。
阿甘就是很好的例子，他獨得恩寵。
「這麼說『風蠍小界』也應該有特殊生物。」莫驚仙想了想：
「會是那條大蟲子嗎？」
「不是。」
綱手與莫驚仙開路，其餘四人緊緊跟在身後，顯然都對秘聞很感興趣。
「那條大蟲子還不夠資格。」綱手說：
「這界的界獸叫『天蠍』，已經很久沒有在忍界露面了。
它曾是二代風影的夥伴，不過最近幾十年已經消失。
很多人猜測它遭遇了意外，否則我還真不敢闖進來。
不過，現在可以確定，它真的消失了。」
「為什麼，你怎麼確定的？」
綱手回頭瞥了一眼阿甘：「因為他。」
「無論大小空間，界獸唯一。
即便是雙生空間，一次誕生兩隻界獸，最後也會相互吞噬，留下唯一的勝利者。
對界獸而言，規則的眷顧是打破瓶頸唯一道路，所以……一界兩獸不能共生。
阿甘很幸運，天蠍消失後才誕生，將來他就是這界裡唯一的界獸。」
幾人一口氣衝過盆地，快到了巨蠍與大型蜈蚣的領地。
「這麼說風蠍小界不會消失。」知識落進莫驚仙腦子裡，變成一條清晰的線索。
他很快推導出後續：「看來以後這裡要改名『阿甘』界了。」
說罷，大家呵呵一笑，這裡以後歸了阿甘。
他的推導得到綱手肯定，眾人然後圍繞這個話題繼續。
「『界』是可以生長的。」
「界珠！」
「還行，你小子沒蠢到家。」綱手的笑容像虞美人，鮮活飽滿。
「界有大小，吞噬界珠可供成長。
而成長同樣會反饋到界獸身上，可以說他們是一體的。」
明白了，這麼說大夥就徹底明白了。
「為了濕骨林。」
綱手點頭承認：「蛞蝓仙人的實力停滯好久，這回終於可以再進一步。」
她心情不錯，側頭瞥了一眼沉思中的莫驚仙。
「不過你不用擔心，阿甘的成長需要大量時間。
根據體型大概估算，到他成熟還得以百年計算。」
穿過那片石頭山，幾人來到蟲海山谷。
離出口已經不遠了，回程一切順利，這裡是最後一片險地。
或許是想起那密集的蟲海，幾位女士的臉色都不太好。
即使莫驚仙沒有密集恐懼症，他還是感到一陣反胃。
那蟲毯，還有上頭的氣味，到了現在還能聞到。
除了志微，沒有人會不在意。
「走吧。」
油女志微開路，他總能躲開蟲群最密集區域。
但意外的是，蟲子很安靜。
與來時不同，並沒有大規模出現的蟲群，零星一堆一包的蟲子也沒有攻擊幾人的欲望。
莫驚仙若有所思地瞥了眼阿甘。
沒有襲擊是好事，他將注意力收回來，思考起剛才的談話內容。
這些信息都是他第一次聽說。
以前從來沒有耳聞過哪怕一絲一毫，包括生活在宇智波族那段時間。
如果沒記錯，宇智波家族與忍貓長久簽訂契約。
所謂的貓界應該也是一處小界。
這個秘聞被隱藏的很好，不止一族，整個木葉……
或者說整個忍界都對此閉口不言。
難道僅僅因為資源嗎？
這有些說不通，原因可以有，但有點牽強。
這些信息底層忍者或許無處得知，但上層不會不知道。
那……這種秘而不宣的態度，可太令人玩味了。
「綱手大姐。」
「什麼事？」
「咱們木葉或者說忍界記錄的獨立小空間多嗎？」莫驚仙湊到她身邊：
「我的意思……為什麼不大量探索呢，你剛剛也說了，那裡資源豐富。」
「不知道。」
「嗯？」
這個回答太出乎意料。
「沒有記載。」綱手將垂落的一縷金髮抿到耳後：
「沒有文字流傳下來，我之前所說的信息皆來自濕骨林。」
越說越糊塗。
前方就是出口。
其實能了解這些秘聞也不錯了。
綱手之所以會主動吐露秘聞，估計也有私下感謝幾人的意思。
冰霜羽翼加身，幾人一次助跑，躍進門戶之中。
帶著鹹味的海風迎面撲來，他們一行六人全部安全退出小界。
嗯，不能說六人，出來的時候是七個。
阿甘那顆獨眼不夠用了，看什麼都帶著興奮。
「他們出來了，快攻擊。」
「小心，是綱手！」
「快撤，趕緊撤！」
「誰敢撤，後退者殺無赦……」
總之，他們甫一出現，底下留守的砂忍先自亂陣腳。
情況不錯，敵人的增援還沒有到達。
眾人沒有留下交戰的意思，滑翔一段距離，馬上脫離了戰場。
砂忍如今已是強弩之末。
三處戰場令他們自顧不暇，風蠍小界受到入侵後，反應確實很慢。
從小隊闖入到出來，用時不過兩個半時辰。
在駐守部隊圍攏前，幾人踩著海面，一路疾行遠離。
按照早就設計好的路線，不到十分鐘便甩開了追兵。
其實砂忍也只是跟在後面吆喝一陣子。
他們對自己的實力心裡門清，即使拼了老命也留不下幾人，何必呢。
演演戲，裝裝樣子，意思到了就行。
鶴田律裝模作樣追了一陣，將幾人樣子記住，然後施施然地返了回去。
正像羅砂說的那樣，何必在意別人的想法呢。
衝出後，六人繼續往東，中間沒有任何停留。
就這樣跑到天色漸暗，小隊終於踏進沙漠之中。
經過短暫休息，幾人恢復了一部分體力。
按理說在這荒蕪的沙漠中碰到敵人的概率很低。
但偏偏，綾子發現了一名老和尚。
「一個人？」
綾子點頭：「嗯，只有一個。」
大家立即做好迎戰準備，這件事怎麼看都透著古怪。
那人好像知道幾人要來，早早等在這裡。
情況也確實如幾人想的那樣。
沒過多久，一位慈眉善目的僧人不急不躁地來到近前。
「分福！」
綱手叫出來人名字，令其餘人等心中一凜。
即使沒見過，也聽說過他的名字。
砂忍一尾人柱力，老和尚分福。
他體內尾獸查克拉能逃過白眼探查，說明離完美人柱力已經不遠了。
或許，他就是。
莫驚仙參與過與二尾人柱力的戰鬥。
那種猶如排山倒海的能量，至今讓人印象深刻。
就算現在的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但人家已經來了，願不願意也得做好拼命的準備。
就在這時，老和尚卻聊起了天。
「綱手、莫驚仙、卡卡西……」分福淡然平和的目光掃過幾人：
「老衲在此恭候諸位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