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再回前線
兩人花費大半天時間，將盤算的事情基本搞定。
太陽偏西時，兩人返回家中。
莫驚仙來到二樓臥室。
掃了一眼床頭櫃，發現上面擺放著一支捲軸。
他愣了一下。
出去前那裡明明什麼都沒有，現在卻多了個捲軸。
而且捲軸的樣式與他常用的封印捲軸不同。
他側頭看了一眼打開的窗口，心中若有所思。
對街屋頂零星插著幾杆魚旗，迎風獵獵作響。
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把捲軸放在自己桌上的人，想來應該十分熟悉木葉環境。
也許就是木葉的忍者也說不定。
但來人在大白天就開始行動，說明沒有掩人耳目的打算。
如此想來，應該不會有啥危險。
他伸手展開捲軸，是一張召喚契約。
契約右下角，用忍界的文字注釋著「妙木山」三個小字。
莫驚仙無聲地笑了一下。
看來自己想多了。
不過他沒有馬上簽署，根據已知的記憶判斷，所謂的三大聖地好似並不簡單。
不知道那群蛤蟆神棍找自己什麼事情。
但他選擇不接招。
原因倒也簡單，在沒有自保之力之前，他不會將自身安全交給一群沒見過面的妖怪。
是的，莫驚仙更願意稱呼三大聖地里的生物為妖怪。
可能跟他還保留著前世記憶有關。
他權當這是一個小插曲，將契約封印進捲軸，扔進衣櫃就不管了。
一樓的聲音順著樓梯往上爬，綾子在喊他名字。
莫驚仙臭屁地照了下鏡子，鏡中人又長高了一些。
他整了整衣領，推門下樓。
溜達下來時，宇智波止水已經坐在沙發上等了一會兒。
「啥時候來的。」莫驚仙打開冰箱，取出兩瓶飲料。
「剛到。」
止水起身，面向著他。
「跟你說了……不用這麼拘謹。」
交談中，莫驚仙想了想，把手中的一罐飲料換成了牛奶。
「吃了嗎？」莫驚仙挨著止水坐下，很自然地將牛奶塞進他懷裡：
「小朋友多喝牛奶，長得快。」
「我不小了。」止水有點哭笑不得，自己今天六歲，實力達到下忍巔峰。
無論是族中長輩，還是火影大人，都沒人拿他當小孩子看。
只有莫驚仙，跟他說話的語氣像哥哥。
他沒有哥哥，但想來這應該就是哥哥的樣子。
止水並不排斥莫驚仙的說話語氣，相反還有點親近。
或許是因為兩人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另類吧。
他如此想著。
兩人坐在沙發中閒聊了一會兒，主要都是莫驚仙在問。
問一些忍校的趣事，對於止水提出的疑惑，他也挑著幾個做了回答。
這孩子，想的太多。
莫驚仙覺得，有些事不宜知道太早，到了該知道的年齡，才有足夠硬的三觀去承受那些事。
原著中，止水就是很明顯的例子，早慧必傷。
廚房中，綾子的聲音傳了出來：「止水，兩碗味增面夠不夠。」
「一碗夠了。」止水回道。
說完，臉色有點紅，下意識就答應了下來。
「一碗怎麼夠，看你瘦的。」綾子絮絮叨叨：「我再給你加個蛋。」
或許看出他的窘態。
莫驚仙笑哈哈拍著止水的肩膀：「你這臉皮得練啊，我告訴你一句至理名言。」
他湊到止水耳邊小聲說道：「臉皮厚的人先享受世界，懂了嗎？」
「你少在那裡教壞止水，跟我進來端面。」
綾子端著盤子過來，將油碟、醋碟、芝麻醬擺在桌上。
「我也去幫忙。」止水趕緊起身。
三人熱熱鬧鬧用過晚餐，止水無意中看見掛在牆上的牌匾。
「桃源」他輕輕讀出來，又看見下面的一行小字。
「把別人當人，把自己當人。」
這不是仙大哥曾經告訴自己的話嘛。
「仙大哥。」止水詢問道：「這『桃源』兩字是什麼意思。」
「哦，你說這個啊。」莫驚仙側頭看過去，說：
「一個小故事……」
他沒有隱瞞，又將故事給止水講了一遍，以及創建「桃源」的初衷。
止水的眼睛亮了。
這不正是他心中的完美世界嗎。
從來沒有人把夢想描繪的如此清晰，他心底的火苗騰騰燃燒。
種子已經發芽，幼苗雖然稚嫩，但根系已經深扎於地下。
「仙大哥。」止水起身嚴肅地鞠了一躬：「請允許我加入『桃源』。」
莫驚仙看了止水幾眼，表情中少了些玩笑。
「『桃源』歡迎任何心存夢想的朋友，不過……」有些話，他得提前與止水講明白：
「你要知道，這是一條看不見盡頭的路，其中困難和危難我就不過多描述。
或許正因為這個夢想，有朝一日你會與世界為敵。
道理很清楚，沒有人肯和平地放開手中利益，所以衝突不可避免。」
莫驚仙停頓一下，迎上止水奕奕的目光：
「看不到盡頭的路，幾乎與世人為敵，隨時身死，更可能的是死後墓碑上還會被扔狗屎，這樣你還加入嗎？」
「我加入。」止水回答的沒有任何猶豫。
「想好再回答。」莫驚仙指著牌匾：
「它可以是個玩笑，也可以是信仰。
如果你認真了，就應該有這種心理準備：
從今往後，你的刀只為夢想披荊斬棘，刀鋒所對，有敵人也會有族人。
甚至可能是任何人，你都有勇氣揮出刀嗎？」
「我……」宇智波止水不知想到什麼，把接下來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他的眼中有堅定，也有掙扎，還有許多讀不出的什麼東西。
莫驚仙從沒有在一個六歲孩子眼中，看到過如此複雜的情緒。
人們對宇智波的評價沒有錯，愛與恨……都是如此的強烈。
漸漸地。
止水的眼珠被兩顆勾玉取代，圍繞瞳孔快速旋轉，一雙嶄新的寫輪眼在他面前誕生。
而且一開就是雙勾玉。
「哎呀我去！」莫驚仙瞪大了眼睛：
「這是怎麼個說法……話聊也能開眼？」
沒理會莫驚仙一驚一乍，宇智波止水終究看清自己的內心，他一字一句說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請允許我加入你們。」
止水用開二勾玉寫輪眼作為敲門磚，這還說啥。
沒有比這更硬的信仰了。
從這一刻開始，「桃源」組織迎來了第三位成員。
同一信仰下，人與人天然帶有親近屬性，止水身上一直存在的那種拘束消失了。
他纏著莫驚仙與綾子兩人問東問西，這會兒的表現，倒像一個真正六歲的孩子。
說實話，這個「桃源」組織只確立了一個目標，別的什麼都還沒有。
按莫驚仙的話說，先有實力守護再談其他。
地基不打牢靠的建築就是空中樓閣，輕輕一推就塌了。
目前三人還是以增長實力為主，靜待時機，讓苦無再飛一會兒。
止水離去時，莫驚仙交給他三式符文組合——「速度」、「隱蔽」、「迷惑」。
這三個術式涉及到九枚基礎符文，足夠他修煉一陣子了。
莫驚仙相信止水的才能，他將來一定能站上原著中沒有達到的高度。
至於他悲慘的命運……
既然自己來了，就不會讓那種事發生。
「真好。」日向綾子感嘆道：「夢想被人認可，是不是離目標更近了一步？」
「道將不孤。」莫驚仙點點頭：「一步一步走，終會有遇見夢想的一天。」
「現在……趕緊收拾東西，後天就該出發了。」
——
「第四組，集體使用風遁忍術攻擊敵人。」
信息從腦子裡冒出來，那是中山一族的秘術，可以將信息直接傳進隊友的腦海中。
這個技能放在戰場上，作用被無限放大。
一個個中山家族的忍者就像路由器，將本是各自為政的木葉忍者組織起來。
命令層層傳遞，最後匯總到總指揮奈良鹿久那裡。
鹿久可以根據戰場情況，隨時調整戰略。
正是有此優勢，他才能將人數是木葉忍者兩倍多的砂忍擋在大營外兩個月之久。
木葉的強大是體現在方方面面的，並不是一兩個強勢家族就能代表的。
用莫驚仙的話來說——戰爭中的忍界什麼最重要，人才！
總指揮的命令從原路徑傳回來，木葉忍者的每一步行動皆進退有度。
信息一來一回僅需幾個呼吸的功夫。
中山一族的作用，在戰場上的重要性，遠遠超過所謂的豪門。
木葉的人才儲備，真是全面到令人髮指。
一方通訊靠吼，而另一方已經進入互聯時代，這還怎麼比？
莫驚仙假模假樣地結了幾個手印，跟著隊友一起釋放：「風遁·大空氣彈。」
對面砂忍早有防備，擋下攻擊後，回擊立即跟上。
莫驚仙所在的第四組小隊緊急撤退，位置由後面吐著火的隊伍頂上。
一大排「豪火球之術」砸向砂忍，雙方的集體忍術碰撞在一起。
而莫驚仙所在的第四組，利用撤退空隙，早已準備好第二個忍術。
「風遁·大突破」緊跟著前排戰友釋放的忍術到達戰場。
火借風勢，火球猛地大了數倍，溫度也跟著陡然提高。
不但破掉敵人發出的忍術，還一下吞了敵人的數名忍者。
這一下，便打亂了砂忍進攻的節奏。
敵方的隊伍被撕開一條口子，木葉指揮當然不會放過擴大戰果的良機。
「第四組突進200米，自由攻擊……」
太陽偏西時，兩人返回家中。
莫驚仙來到二樓臥室。
掃了一眼床頭櫃，發現上面擺放著一支捲軸。
他愣了一下。
出去前那裡明明什麼都沒有，現在卻多了個捲軸。
而且捲軸的樣式與他常用的封印捲軸不同。
他側頭看了一眼打開的窗口，心中若有所思。
對街屋頂零星插著幾杆魚旗，迎風獵獵作響。
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把捲軸放在自己桌上的人，想來應該十分熟悉木葉環境。
也許就是木葉的忍者也說不定。
但來人在大白天就開始行動，說明沒有掩人耳目的打算。
如此想來，應該不會有啥危險。
他伸手展開捲軸，是一張召喚契約。
契約右下角，用忍界的文字注釋著「妙木山」三個小字。
莫驚仙無聲地笑了一下。
看來自己想多了。
不過他沒有馬上簽署，根據已知的記憶判斷，所謂的三大聖地好似並不簡單。
不知道那群蛤蟆神棍找自己什麼事情。
但他選擇不接招。
原因倒也簡單，在沒有自保之力之前，他不會將自身安全交給一群沒見過面的妖怪。
是的，莫驚仙更願意稱呼三大聖地里的生物為妖怪。
可能跟他還保留著前世記憶有關。
他權當這是一個小插曲，將契約封印進捲軸，扔進衣櫃就不管了。
一樓的聲音順著樓梯往上爬，綾子在喊他名字。
莫驚仙臭屁地照了下鏡子，鏡中人又長高了一些。
他整了整衣領，推門下樓。
溜達下來時，宇智波止水已經坐在沙發上等了一會兒。
「啥時候來的。」莫驚仙打開冰箱，取出兩瓶飲料。
「剛到。」
止水起身，面向著他。
「跟你說了……不用這麼拘謹。」
交談中，莫驚仙想了想，把手中的一罐飲料換成了牛奶。
「吃了嗎？」莫驚仙挨著止水坐下，很自然地將牛奶塞進他懷裡：
「小朋友多喝牛奶，長得快。」
「我不小了。」止水有點哭笑不得，自己今天六歲，實力達到下忍巔峰。
無論是族中長輩，還是火影大人，都沒人拿他當小孩子看。
只有莫驚仙，跟他說話的語氣像哥哥。
他沒有哥哥，但想來這應該就是哥哥的樣子。
止水並不排斥莫驚仙的說話語氣，相反還有點親近。
或許是因為兩人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另類吧。
他如此想著。
兩人坐在沙發中閒聊了一會兒，主要都是莫驚仙在問。
問一些忍校的趣事，對於止水提出的疑惑，他也挑著幾個做了回答。
這孩子，想的太多。
莫驚仙覺得，有些事不宜知道太早，到了該知道的年齡，才有足夠硬的三觀去承受那些事。
原著中，止水就是很明顯的例子，早慧必傷。
廚房中，綾子的聲音傳了出來：「止水，兩碗味增面夠不夠。」
「一碗夠了。」止水回道。
說完，臉色有點紅，下意識就答應了下來。
「一碗怎麼夠，看你瘦的。」綾子絮絮叨叨：「我再給你加個蛋。」
或許看出他的窘態。
莫驚仙笑哈哈拍著止水的肩膀：「你這臉皮得練啊，我告訴你一句至理名言。」
他湊到止水耳邊小聲說道：「臉皮厚的人先享受世界，懂了嗎？」
「你少在那裡教壞止水，跟我進來端面。」
綾子端著盤子過來，將油碟、醋碟、芝麻醬擺在桌上。
「我也去幫忙。」止水趕緊起身。
三人熱熱鬧鬧用過晚餐，止水無意中看見掛在牆上的牌匾。
「桃源」他輕輕讀出來，又看見下面的一行小字。
「把別人當人，把自己當人。」
這不是仙大哥曾經告訴自己的話嘛。
「仙大哥。」止水詢問道：「這『桃源』兩字是什麼意思。」
「哦，你說這個啊。」莫驚仙側頭看過去，說：
「一個小故事……」
他沒有隱瞞，又將故事給止水講了一遍，以及創建「桃源」的初衷。
止水的眼睛亮了。
這不正是他心中的完美世界嗎。
從來沒有人把夢想描繪的如此清晰，他心底的火苗騰騰燃燒。
種子已經發芽，幼苗雖然稚嫩，但根系已經深扎於地下。
「仙大哥。」止水起身嚴肅地鞠了一躬：「請允許我加入『桃源』。」
莫驚仙看了止水幾眼，表情中少了些玩笑。
「『桃源』歡迎任何心存夢想的朋友，不過……」有些話，他得提前與止水講明白：
「你要知道，這是一條看不見盡頭的路，其中困難和危難我就不過多描述。
或許正因為這個夢想，有朝一日你會與世界為敵。
道理很清楚，沒有人肯和平地放開手中利益，所以衝突不可避免。」
莫驚仙停頓一下，迎上止水奕奕的目光：
「看不到盡頭的路，幾乎與世人為敵，隨時身死，更可能的是死後墓碑上還會被扔狗屎，這樣你還加入嗎？」
「我加入。」止水回答的沒有任何猶豫。
「想好再回答。」莫驚仙指著牌匾：
「它可以是個玩笑，也可以是信仰。
如果你認真了，就應該有這種心理準備：
從今往後，你的刀只為夢想披荊斬棘，刀鋒所對，有敵人也會有族人。
甚至可能是任何人，你都有勇氣揮出刀嗎？」
「我……」宇智波止水不知想到什麼，把接下來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他的眼中有堅定，也有掙扎，還有許多讀不出的什麼東西。
莫驚仙從沒有在一個六歲孩子眼中，看到過如此複雜的情緒。
人們對宇智波的評價沒有錯，愛與恨……都是如此的強烈。
漸漸地。
止水的眼珠被兩顆勾玉取代，圍繞瞳孔快速旋轉，一雙嶄新的寫輪眼在他面前誕生。
而且一開就是雙勾玉。
「哎呀我去！」莫驚仙瞪大了眼睛：
「這是怎麼個說法……話聊也能開眼？」
沒理會莫驚仙一驚一乍，宇智波止水終究看清自己的內心，他一字一句說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請允許我加入你們。」
止水用開二勾玉寫輪眼作為敲門磚，這還說啥。
沒有比這更硬的信仰了。
從這一刻開始，「桃源」組織迎來了第三位成員。
同一信仰下，人與人天然帶有親近屬性，止水身上一直存在的那種拘束消失了。
他纏著莫驚仙與綾子兩人問東問西，這會兒的表現，倒像一個真正六歲的孩子。
說實話，這個「桃源」組織只確立了一個目標，別的什麼都還沒有。
按莫驚仙的話說，先有實力守護再談其他。
地基不打牢靠的建築就是空中樓閣，輕輕一推就塌了。
目前三人還是以增長實力為主，靜待時機，讓苦無再飛一會兒。
止水離去時，莫驚仙交給他三式符文組合——「速度」、「隱蔽」、「迷惑」。
這三個術式涉及到九枚基礎符文，足夠他修煉一陣子了。
莫驚仙相信止水的才能，他將來一定能站上原著中沒有達到的高度。
至於他悲慘的命運……
既然自己來了，就不會讓那種事發生。
「真好。」日向綾子感嘆道：「夢想被人認可，是不是離目標更近了一步？」
「道將不孤。」莫驚仙點點頭：「一步一步走，終會有遇見夢想的一天。」
「現在……趕緊收拾東西，後天就該出發了。」
——
「第四組，集體使用風遁忍術攻擊敵人。」
信息從腦子裡冒出來，那是中山一族的秘術，可以將信息直接傳進隊友的腦海中。
這個技能放在戰場上，作用被無限放大。
一個個中山家族的忍者就像路由器，將本是各自為政的木葉忍者組織起來。
命令層層傳遞，最後匯總到總指揮奈良鹿久那裡。
鹿久可以根據戰場情況，隨時調整戰略。
正是有此優勢，他才能將人數是木葉忍者兩倍多的砂忍擋在大營外兩個月之久。
木葉的強大是體現在方方面面的，並不是一兩個強勢家族就能代表的。
用莫驚仙的話來說——戰爭中的忍界什麼最重要，人才！
總指揮的命令從原路徑傳回來，木葉忍者的每一步行動皆進退有度。
信息一來一回僅需幾個呼吸的功夫。
中山一族的作用，在戰場上的重要性，遠遠超過所謂的豪門。
木葉的人才儲備，真是全面到令人髮指。
一方通訊靠吼，而另一方已經進入互聯時代，這還怎麼比？
莫驚仙假模假樣地結了幾個手印，跟著隊友一起釋放：「風遁·大空氣彈。」
對面砂忍早有防備，擋下攻擊後，回擊立即跟上。
莫驚仙所在的第四組小隊緊急撤退，位置由後面吐著火的隊伍頂上。
一大排「豪火球之術」砸向砂忍，雙方的集體忍術碰撞在一起。
而莫驚仙所在的第四組，利用撤退空隙，早已準備好第二個忍術。
「風遁·大突破」緊跟著前排戰友釋放的忍術到達戰場。
火借風勢，火球猛地大了數倍，溫度也跟著陡然提高。
不但破掉敵人發出的忍術，還一下吞了敵人的數名忍者。
這一下，便打亂了砂忍進攻的節奏。
敵方的隊伍被撕開一條口子，木葉指揮當然不會放過擴大戰果的良機。
「第四組突進200米，自由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