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賞金
猿飛日斬將拷問部送來的文件扔在桌子上：「團藏，你看看吧。」
志村團藏眼中隱著一抹凝重，拿起文件。
翻開的第一頁，醒目的一行記錄就令他心臟一緊。
「木葉四十七年，六月二十三日，根部成員配合霧隱間諜潛入……」
他調整片刻，繼續翻閱下去。
房間中安靜下來，僅剩紙張翻動的聲音。
其中記載的樁樁件件，團藏都有參與，這他心裡明白。
他也不是沒想過事件暴露後的收場問題。
看似在瀏覽記錄，其實團藏在心中又將這些事情捋了一遍。
他不信猿飛日斬對這些事一點懷疑都不曾有。
或許沒有實質上的證據，但對方心裡應該早就清楚。
刀子沒有落下，倒不是日斬心軟，而是他還需要自己。
想通此點後，團藏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他將文件放在桌角上：「日斬，根部出了問題，是我的錯。」
團藏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猿飛日斬，還算冷靜。
「你放心，這種錯誤以後不會再發生。」
台階已經給了，就看火影大人要追究到什麼程度。
團藏收聲，等待著老友出招。
過了一會兒。
猿飛日斬又拿起文件快速翻看著：「團藏。」
志村團藏挺直了背。
「我知道你一直對火影這個位置耿耿於懷。」
「我沒有……」
「先聽我說完。」猿飛日斬打斷團藏，認真盯著他：
「你不用否認，你我二人心裡都清楚。
但你這個樣子，怎麼當火影呢？」
團藏沒料到日斬會把話題挑明，打破了兩人間一貫的默契。
猿飛日斬繼續道：「行走於黑暗之中，作為『根』的首領，你有著普通忍者懼怕的特權。」
說到這裡，他停頓一下。
留給志村團藏幾秒鐘的思考時間。
接著，他的聲音又悠悠響起：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是老師讓你身處黑暗，還是黑暗本身接納了你？
好好想想吧，團藏！
火影這個位置是權力，更是所有人的認可，還有責任。
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火影沒有揪著證據不放，但團藏的心卻亂了。
他對這個位置只有執念。
但日斬把他最不願面對的事情擺上了桌面，他就不得不面對。
是的，他確實已經失去成為火影的資格。
就人心這一關都過不去。
曾經那一幕又出現在腦海，原來他差的不止是那份勇氣。
雖然明白，但還是不甘心。
志村團藏呼吸開始變粗，他不願意承認的事情太多……
「這些事我就當沒看見，你回去想想吧。」
猿飛日斬的話語不徐不緩，仿佛在說「吃了嗎」一樣輕鬆。
團藏壓下心中糾結的情緒，深深看了火影一眼。
「我知道了。」
說罷，他轉身就走，在這裡多停留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那把椅子就是無聲的嘲笑，時刻在啃噬著他的驕傲。
就在團藏即將拉開房門的時候。
身後又傳來日斬的聲音：
「對了，今後根部人員維持在十人吧，稍後我會親自處理。」
團藏的身影僵住了。
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一股巨大的屈辱湧上心頭，乃至扶著門把手的右手都在顫抖。
他沒有轉身，就這麼僵持了幾秒鐘。
拐杖重重落地：「日斬，我所做的這些全是為了木葉，哼！我問心無愧！」
團藏摔門離去。
房間恢復安靜，猿飛日斬點燃菸草。
煙霧開始瀰漫，那張看不清的臉龐不知在想些什麼。
志村團藏回到根部，直到坐在那張高高在上的石椅上，心緒才徹底平靜下來。
抬眼掃視一圈，十數名根部的忍者似石像般立於下首。
他已經習慣從這個角度俯視他們。
想到猿飛日斬最後的那句話，心如刀絞。
火影大人的刀還是落在了他的頭上，且下刀位置極其精準。
斬在根基之上。
這些忍者都是他一點一點攢下的家底，只聽命於自己。
日斬一句話，就將他多年的努力毀於一旦。
深呼一口粗氣，團藏將心底那個瘋狂的想法壓了下去。
還不是時候。
緩了一會兒，他冷靜下來後將今天的事情在心底過了一遍。
雖然暫時動不了日斬，但始作俑者他是不會放過的。
派出的小隊不見回報，結局不言而喻。
團藏目光閃爍一下。
「山中風。」
「屬下在。」立於下首的石像活了一個，單膝跪在團藏腳下。
「通知大蛇丸。」志村團藏眯起眼睛：
「告訴他，老夫會全力支持他成為火影，但他也要拿出令老夫滿意的實驗成果。」
「還有……」他想了想，手指無意識敲擊著扶手：
「我要莫驚仙那雙眼睛。」
團藏盯著中山風看了一會兒：「去吧。」
「是！」
——
「1000萬輛。」卡卡西將紙張平鋪在桌子上：「仙，你的腦袋很值錢了。」
莫驚仙拿起那張皺皺巴巴的紙。
紙很厚，不容易損壞，而自己的照片印在懸賞告示的上半部中央。
別說，還挺帥。
莫驚仙有些臭屁地想著。
照片很真，確實是他本人，下方印著他的主要信息以及懸賞金額。
「『鬼眼』莫驚仙，木葉忍者，年齡十歲，冰遁與鬼眼血繼限界擁有者……」
後面巴拉巴拉介紹了些戰績。
血紅的賞金金額相當刺激眼球，字號大了不止一圈，看得他都想給自己一棒子。
確實能勾起人心底的貪慾，使人過目難忘。
「還行。」莫驚仙將懸賞令遞給綾子：「看來排版的人是懂藝術的。」
日向綾子接過後品頭論足一番，然後盯著卡卡西。
「別看我呀。」卡卡西挑了挑眉：
「地下換金所發布的懸賞令，我也有一張。」
「你值多少錢？」
「額。」卡卡西有些難為情，悻悻道：「五百萬兩。」
「還行。」莫驚仙安慰性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
「你大小也算個天才，這金額不算辱沒你。」
卡卡西扒拉開莫驚仙的胳膊：「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嘲諷我。」
「呦呵，有成長啊，都能聽出話外音啦。」
卡卡西翻了一個白眼，比成天頂著死魚眼鮮活多了。
「那我呢？」日向綾子插話：「我的懸賞金額是多少？」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下。
卡卡西轉頭撒麼一圈：「哎，你家的飯桌不錯啊。」
「啊——」莫驚仙很快反應過來，連連點頭：
「哦，對！金絲楠木的，很有收藏價值。」
日向綾子的臉漸漸泛紅，然後又朝著黑化的方向遞進。
「金絲楠木？」綾子的食指和拇指擱在莫驚仙腰間軟肉上：
「跟我說說……這張桌子唄。」
莫驚仙后背汗毛直立，只覺涼颼颼的。
「那啥。」他衝著卡卡西直眨眼睛。
卡卡西裝作沒看見，抬頭研究起天花板的花紋。
即使帶著面罩，也能清晰捕捉到他臉上的笑意，眼角都擠出褶子了。
「哎呀……放手，疼疼！」
三人笑鬧一陣，莫驚仙坐在沙發里開始數落起卡卡西的見死不救。
隨著時間流逝，隊友間的關係也在快速拉近。
莫驚仙話音一轉：「對了，還有誰上榜了，說來聽聽。」
「對啊，還有誰？」
日向綾子很快忘了剛才的窘境，八卦之火在燃燒。
「波風水門。」
「水門大哥。」莫驚仙坐直了身子：
「他值多少錢？快說說。」
卡卡西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飲料，接著吐出一個數字。
「一億兩。」
「多少？」莫驚仙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撲棱一下從沙發上彈起：
「不是……憑啥呀！差距沒有這麼大吧。」
綾子也傻了，這會兒正掰著手指頭算一億兩具體有多少，到後來——手指頭不夠用了。
「切~」卡卡西是懂嘲諷的，也算報了之前的嘲笑之仇：
「就你還想跟水門上忍比？他一個人就擋下了雲忍的AB兄弟，現在被人稱作『黃色閃光』。
這段劇情莫驚仙知道，是水門的崛起之戰。
AB兄弟，一個是未來的四代雷影。
另一個是八尾人柱力，這對組合的含金量不用多說。
而能與他們戰成平手的波風水門，實力之強就更不用過多渲染了。
「我沒有懷疑水門大哥的實力。」莫驚仙恢復到慵懶的狀態：
「我是說……憑什麼他叫『黃色閃光』，給我起個什麼『鬼眼』的破外號，憑啥呀！」
莫驚仙的吐槽，沒有換來隊友的安慰，反而令兩人肩膀抽動得厲害。
眼看著他的目光越來越危險，就在即將爆發的邊緣，卡卡西果斷扔下任務捲軸溜了。
又來了新的任務。
限小隊後日出發，三天內趕往砂隱前線，與秋道鋤田隊長匯合。
這麼看，時間還真是緊迫。
「別賴著了。」莫驚仙開始掰著手指頭數起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長弓重新打造是來不及了，先簡單升級一下。
任務獎勵金得過去催一下，兜里比臉都乾淨。
拿完獎金後，得去一趟新樹家，看看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物資也需要補充，上次預備的見了底。」
這麼一想，時間還真是不充裕，兩人趕緊收拾一番出門。
就在兩人離開的時候，一隻大青蛙蹦蹦地來到莫驚仙府邸附近。
看著二樓敞開的窗戶，它費力地向上爬去。
志村團藏眼中隱著一抹凝重，拿起文件。
翻開的第一頁，醒目的一行記錄就令他心臟一緊。
「木葉四十七年，六月二十三日，根部成員配合霧隱間諜潛入……」
他調整片刻，繼續翻閱下去。
房間中安靜下來，僅剩紙張翻動的聲音。
其中記載的樁樁件件，團藏都有參與，這他心裡明白。
他也不是沒想過事件暴露後的收場問題。
看似在瀏覽記錄，其實團藏在心中又將這些事情捋了一遍。
他不信猿飛日斬對這些事一點懷疑都不曾有。
或許沒有實質上的證據，但對方心裡應該早就清楚。
刀子沒有落下，倒不是日斬心軟，而是他還需要自己。
想通此點後，團藏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他將文件放在桌角上：「日斬，根部出了問題，是我的錯。」
團藏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猿飛日斬，還算冷靜。
「你放心，這種錯誤以後不會再發生。」
台階已經給了，就看火影大人要追究到什麼程度。
團藏收聲，等待著老友出招。
過了一會兒。
猿飛日斬又拿起文件快速翻看著：「團藏。」
志村團藏挺直了背。
「我知道你一直對火影這個位置耿耿於懷。」
「我沒有……」
「先聽我說完。」猿飛日斬打斷團藏，認真盯著他：
「你不用否認，你我二人心裡都清楚。
但你這個樣子，怎麼當火影呢？」
團藏沒料到日斬會把話題挑明，打破了兩人間一貫的默契。
猿飛日斬繼續道：「行走於黑暗之中，作為『根』的首領，你有著普通忍者懼怕的特權。」
說到這裡，他停頓一下。
留給志村團藏幾秒鐘的思考時間。
接著，他的聲音又悠悠響起：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是老師讓你身處黑暗，還是黑暗本身接納了你？
好好想想吧，團藏！
火影這個位置是權力，更是所有人的認可，還有責任。
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火影沒有揪著證據不放，但團藏的心卻亂了。
他對這個位置只有執念。
但日斬把他最不願面對的事情擺上了桌面，他就不得不面對。
是的，他確實已經失去成為火影的資格。
就人心這一關都過不去。
曾經那一幕又出現在腦海，原來他差的不止是那份勇氣。
雖然明白，但還是不甘心。
志村團藏呼吸開始變粗，他不願意承認的事情太多……
「這些事我就當沒看見，你回去想想吧。」
猿飛日斬的話語不徐不緩，仿佛在說「吃了嗎」一樣輕鬆。
團藏壓下心中糾結的情緒，深深看了火影一眼。
「我知道了。」
說罷，他轉身就走，在這裡多停留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那把椅子就是無聲的嘲笑，時刻在啃噬著他的驕傲。
就在團藏即將拉開房門的時候。
身後又傳來日斬的聲音：
「對了，今後根部人員維持在十人吧，稍後我會親自處理。」
團藏的身影僵住了。
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一股巨大的屈辱湧上心頭，乃至扶著門把手的右手都在顫抖。
他沒有轉身，就這麼僵持了幾秒鐘。
拐杖重重落地：「日斬，我所做的這些全是為了木葉，哼！我問心無愧！」
團藏摔門離去。
房間恢復安靜，猿飛日斬點燃菸草。
煙霧開始瀰漫，那張看不清的臉龐不知在想些什麼。
志村團藏回到根部，直到坐在那張高高在上的石椅上，心緒才徹底平靜下來。
抬眼掃視一圈，十數名根部的忍者似石像般立於下首。
他已經習慣從這個角度俯視他們。
想到猿飛日斬最後的那句話，心如刀絞。
火影大人的刀還是落在了他的頭上，且下刀位置極其精準。
斬在根基之上。
這些忍者都是他一點一點攢下的家底，只聽命於自己。
日斬一句話，就將他多年的努力毀於一旦。
深呼一口粗氣，團藏將心底那個瘋狂的想法壓了下去。
還不是時候。
緩了一會兒，他冷靜下來後將今天的事情在心底過了一遍。
雖然暫時動不了日斬，但始作俑者他是不會放過的。
派出的小隊不見回報，結局不言而喻。
團藏目光閃爍一下。
「山中風。」
「屬下在。」立於下首的石像活了一個，單膝跪在團藏腳下。
「通知大蛇丸。」志村團藏眯起眼睛：
「告訴他，老夫會全力支持他成為火影，但他也要拿出令老夫滿意的實驗成果。」
「還有……」他想了想，手指無意識敲擊著扶手：
「我要莫驚仙那雙眼睛。」
團藏盯著中山風看了一會兒：「去吧。」
「是！」
——
「1000萬輛。」卡卡西將紙張平鋪在桌子上：「仙，你的腦袋很值錢了。」
莫驚仙拿起那張皺皺巴巴的紙。
紙很厚，不容易損壞，而自己的照片印在懸賞告示的上半部中央。
別說，還挺帥。
莫驚仙有些臭屁地想著。
照片很真，確實是他本人，下方印著他的主要信息以及懸賞金額。
「『鬼眼』莫驚仙，木葉忍者，年齡十歲，冰遁與鬼眼血繼限界擁有者……」
後面巴拉巴拉介紹了些戰績。
血紅的賞金金額相當刺激眼球，字號大了不止一圈，看得他都想給自己一棒子。
確實能勾起人心底的貪慾，使人過目難忘。
「還行。」莫驚仙將懸賞令遞給綾子：「看來排版的人是懂藝術的。」
日向綾子接過後品頭論足一番，然後盯著卡卡西。
「別看我呀。」卡卡西挑了挑眉：
「地下換金所發布的懸賞令，我也有一張。」
「你值多少錢？」
「額。」卡卡西有些難為情，悻悻道：「五百萬兩。」
「還行。」莫驚仙安慰性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
「你大小也算個天才，這金額不算辱沒你。」
卡卡西扒拉開莫驚仙的胳膊：「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嘲諷我。」
「呦呵，有成長啊，都能聽出話外音啦。」
卡卡西翻了一個白眼，比成天頂著死魚眼鮮活多了。
「那我呢？」日向綾子插話：「我的懸賞金額是多少？」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下。
卡卡西轉頭撒麼一圈：「哎，你家的飯桌不錯啊。」
「啊——」莫驚仙很快反應過來，連連點頭：
「哦，對！金絲楠木的，很有收藏價值。」
日向綾子的臉漸漸泛紅，然後又朝著黑化的方向遞進。
「金絲楠木？」綾子的食指和拇指擱在莫驚仙腰間軟肉上：
「跟我說說……這張桌子唄。」
莫驚仙后背汗毛直立，只覺涼颼颼的。
「那啥。」他衝著卡卡西直眨眼睛。
卡卡西裝作沒看見，抬頭研究起天花板的花紋。
即使帶著面罩，也能清晰捕捉到他臉上的笑意，眼角都擠出褶子了。
「哎呀……放手，疼疼！」
三人笑鬧一陣，莫驚仙坐在沙發里開始數落起卡卡西的見死不救。
隨著時間流逝，隊友間的關係也在快速拉近。
莫驚仙話音一轉：「對了，還有誰上榜了，說來聽聽。」
「對啊，還有誰？」
日向綾子很快忘了剛才的窘境，八卦之火在燃燒。
「波風水門。」
「水門大哥。」莫驚仙坐直了身子：
「他值多少錢？快說說。」
卡卡西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飲料，接著吐出一個數字。
「一億兩。」
「多少？」莫驚仙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撲棱一下從沙發上彈起：
「不是……憑啥呀！差距沒有這麼大吧。」
綾子也傻了，這會兒正掰著手指頭算一億兩具體有多少，到後來——手指頭不夠用了。
「切~」卡卡西是懂嘲諷的，也算報了之前的嘲笑之仇：
「就你還想跟水門上忍比？他一個人就擋下了雲忍的AB兄弟，現在被人稱作『黃色閃光』。
這段劇情莫驚仙知道，是水門的崛起之戰。
AB兄弟，一個是未來的四代雷影。
另一個是八尾人柱力，這對組合的含金量不用多說。
而能與他們戰成平手的波風水門，實力之強就更不用過多渲染了。
「我沒有懷疑水門大哥的實力。」莫驚仙恢復到慵懶的狀態：
「我是說……憑什麼他叫『黃色閃光』，給我起個什麼『鬼眼』的破外號，憑啥呀！」
莫驚仙的吐槽，沒有換來隊友的安慰，反而令兩人肩膀抽動得厲害。
眼看著他的目光越來越危險，就在即將爆發的邊緣，卡卡西果斷扔下任務捲軸溜了。
又來了新的任務。
限小隊後日出發，三天內趕往砂隱前線，與秋道鋤田隊長匯合。
這麼看，時間還真是緊迫。
「別賴著了。」莫驚仙開始掰著手指頭數起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長弓重新打造是來不及了，先簡單升級一下。
任務獎勵金得過去催一下，兜里比臉都乾淨。
拿完獎金後，得去一趟新樹家，看看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物資也需要補充，上次預備的見了底。」
這麼一想，時間還真是不充裕，兩人趕緊收拾一番出門。
就在兩人離開的時候，一隻大青蛙蹦蹦地來到莫驚仙府邸附近。
看著二樓敞開的窗戶，它費力地向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