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蓄力
查克拉在朝著元素方向轉化，莫驚仙大致估算一下，每天大概能轉化千分之五左右。
要想讓體內能量全部變為元素，樂觀估計得七個月。
到時水元素精通也會水到渠成進階到高級。
嗯，風元素努努力估計也有希望。
他現在每天拿出一個時辰侵蝕、轉化，剩下的時間用來孕養新元素。
因為剛剛轉化來的元素還不太穩定，容易發生逆反應。
倒不是他不想在轉化上花更多時間。
本身實力限制了他，「星十字」之眼開啟近一個時辰，便會出現明顯的不適反應。
他可不想英年早瞎，最好尊重身體給出的反饋。
那就蟄伏一段時間。
莫驚仙暗暗思量。
這種每天都能看得見的進步，十分令人愉悅。
同時心懷期待，就像等待一場可期的奇遇驚喜。
顛了顛手中的布袋，他愉悅地吹著口哨。
布袋中裝著一塊足有小孩拳頭大的查克拉金屬，正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
這是他與綾子兩人用三個A級任務積分，外加軍功從木葉物資管理部門換來的。
東西不便宜，但是值得。
從物資處出來還不到十點，兩人沐浴著早秋的朝陽，行走在木葉寬整的街道上。
「你吹的什麼曲子？」綾子側起耳朵：「挺歡快的。」
「陽光彩虹小白馬。」
「哦。」
兩個少年路過一條繁鬧的商業街，被櫥窗中琳琅滿目的商品吸引。
待出來時，莫驚仙左手拿著三色丸子，右手將烤魷魚塞進嘴裡，吃得肆意張揚。
反觀綾子就好多了，小姑娘即使喜歡，吃相還是比較文雅。
穿過熱鬧的街道，又拐過兩個路口，兩人趕到木葉專供刃具的商業街上。
在這條街的中段，有家名為「一鐡蓒」的鐵匠鋪子。
聽說老闆是從鐵之國來到木葉的，一手兵器制藝，深受忍者們追捧。
莫驚仙抬頭看看門口上方掛的招牌，抬腿邁了進去。
日向綾子跟在身邊，不時還能從她口中聽到「太貴、真黑……」
等叨叨咕咕的聲音。
他笑了笑，感覺很有趣。
不承想綾子還有管家婆的天賦，這跟她平時表現出來的性格大相逕庭。
「客官，需要什麼請隨便看。」
一位鐵匠鋪的夥計迎了上來，並未因二人的年紀小而怠慢。
「你們鋪子的大師傅在嗎？我有一筆生意想跟他談。」
莫驚仙的話令夥計一愣，接著打量他一眼。
「二位稍等，師父平時不來前堂，我這就為二位通報。」
莫驚仙點了一下頭，看夥計的表現就知這家店鋪比較規矩。
也不怪他多心，畢竟查克拉金屬屬於有價無市的高級貨。
多份小心，並無啥大錯。
等了不長時間，夥計匆匆返回：「兩位裡面請，我師父在後堂。」
莫驚仙兩人跟隨夥計一路來到後院。
未見其人，「砰砰」的打鐵聲先震動了耳膜。
高腳爐旁，一位赤膊壯漢將鐵錘揮出了殘影，每一下都精準砸在砧板上的赤紅鐵塊上。
通紅熾熱的鐵渣飛濺，壯漢擊打的節奏平穩而有力。
最後一錘落下，壯漢接過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走出工坊。
「你找我？」
「我想請大師出手幫我打造一件忍具。」莫驚仙遞出圖紙，接著又補了一句：「錢不是問題。」
鐵匠師傅接過圖紙，認真地看了看。
「弓臂不難，用紫衫木包鐵就行，至於弓弦……」
大師看了一眼莫驚仙：「抱歉，我手裡沒有查克拉金屬。」
「我有。」他將布袋打開，取出裡面的金屬：「不過我圖紙上的要求能否達到？」
大師沒有馬上接過，而是又仔細核對一遍圖紙。
「利用異獸筋混合查克拉金屬線揉搓成弦這個不難。」想到剛剛莫驚仙的提醒，大師繼續道：
「弓身要求傳導查克拉也簡單，只需在耳冠節混入查克拉金屬即可。」
大師抬頭看了一眼兩人，把疑惑又咽了回去。
反正按符合客戶要求就好，好不好用那是人家的事。
最後大師報價：「剩下的材料我出，一個月過後來取，誠惠二十萬兩。」
「五天。」莫驚仙給了一個不講理的時間。
大師皺了皺眉，倒是沒有生氣：「五天，四十萬兩。」
莫驚仙的心臟抽出一下，身邊的綾子拉住他衣袖拽了拽。
奸商，他擱心裡發泄一句。
不過沒辦法，誰讓他要的急呢。
莫驚仙抬頭直視老闆。
「可以，四十萬就四十萬。」安慰性拍拍綾子手背：「剩下的查克拉金屬做幾根箭矢沒問題吧。」
「可以。」老闆也是痛快人，很快就簽好了合同。
待兩人從「一鐡蓒」出來，莫驚仙兜里還剩不到十萬兩了，錢真是不禁花。
綾子小聲說著：「等我有了錢就還你。」
「哎！」莫驚仙小手一揮：「咱倆還分那麼清幹啥。」
日向綾子的臉紅了，偷偷瞟了他一眼又馬上收回視線。
笑容逐漸爬上女孩的臉龐。
「武器定製完了，我們再說說這裡的問題。」莫驚仙指了指額頭。
見姑娘在認真聽，他便繼續道：
「昨天我想了一宿，你這個咒印比較麻煩。」
「嗯。」綾子認可這個說法，不麻煩早被人破解了。
「解不開也沒事，大不了就是死唄，我有心理準備。」
「誰說破解不了，我說的是很麻煩。」
這麼一打岔，莫驚仙都忘了接下來要說啥。
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別打岔，先聽我說。」
待他轉過去看向前方時，綾子沖他吐了舌頭，做個鬼臉。
「『籠中鳥』的咒印是雙門啟動，咒印連接著眼部、大腦，以及靈魂。
身體上的咒印我有把握清除，但我對靈魂一無所知。
也就是說，必須從兩方面同時破壞咒印，或者被施術人的靈魂從身體中獨立出來，躲開與咒印的連接。」
日向綾子聽不懂這些專業術語，但她相信莫驚仙。
「你想到了辦法對不對？」
莫驚仙點了點頭：「眼下想到了兩個辦法，一是『靈化之術』，另一個是『屍鬼封盡』，這兩個辦法各有不同的風險。」
「我不怕，你來決定吧。」
「先別急著下決定。」他接著將兩種方法的風險講給綾子聽：
「『靈化之術』顧名思義就是靈魂出竅，風險是容易引起『籠中鳥』咒印的反噬。」
他前面講過，這個咒印是雙門啟動，靈魂出竅很可能被咒印誤認死亡，從而啟動術式。
「但『屍鬼封盡』不一樣，這個封印術的強大之處在於它能保持封印的靈魂最初狀態，這是一種規則之力，凌駕『籠中鳥』之上，不必擔心咒術啟動。」
「你說過，各有風險對嗎？」綾子拉住莫驚仙的手，滿是擔心。
她不傻，她能聽出莫驚仙更傾向第二種選擇。
但無論什麼術都會有風險，第一種是自己擔著。
那第二種……誰來承擔風險就一目了然了。
「別擔心。」他溫聲安慰：「我有把握，不然也不會把這個方案說出來。」
「不過比較麻煩的是這兩個術屬於S級別的忍術，所以無論從獲得還是學習的角度來講，都不是一時半刻能掌握的。」
莫驚仙邊走邊回憶著劇情，整部火影中也只有三個人使用過這個術式。
猿飛日斬、波風水門、大蛇丸。
猿飛日斬與波風水門學會此術的途徑應該都與玖辛奈有關。
另一個方向是與大蛇丸交易，但大蛇丸施展此術又有所不同，他需要漩渦一族的死神面具才能施展。
或許可以先嘗試在玖辛奈處得到這個封印術，他如此想著。
想到就去做，剛好今天有時間，也該去看望一下玖辛奈大姐頭了。
莫驚仙帶著日向綾子，買好禮物敲響水門家的大門。
開門的依然是玖辛奈：「呦，你小子終於捨得露面了。」
「這不怨我，剛回來就被火影大人扔進監獄，這不……剛出來就來看大姐頭了。」
「該。」玖辛奈笑得幸災樂禍：「誰讓你惹事來著，看在你小女朋友的面上，進來吧。」
玖辛奈側過了身子，日向綾子紅著臉打了招呼：「玖辛奈前輩，我叫日向綾子，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行，以後我罩著你。」玖辛奈拉著綾子進屋：「那個混小子敢欺負你，我幫你收拾他。」
莫驚仙翻個白眼，跟著兩人脫鞋進屋。
三人愉快聊了大半天，看得出來，玖辛奈是寂寞久了，抓住一個人狠狠地聊啊。
這全是水門的鍋。
臨近晚飯時間，玖辛奈非常熱情挽留兩人。
結果還是兩個小的下了廚房，她老人家就等著吃。
莫驚仙嚴重懷疑，她就是懶得做飯，連材料都是兩人帶來的。
一頓飯吃得賓主皆歡，出門時玖辛奈還不忘叮囑綾子：「有空就來找姐姐玩。」
迎著晚風，兩人散步在回家的路上。
「玖辛奈姐姐人真的很好。」
「是挺好。」莫驚仙沒有提「屍鬼封印術」的事情。
目前，玖辛奈貢獻的聲望值還是20點，對他的態度相當於比較欣賞的後輩。
惹人討厭的話就不用提了，畢竟關係不到。
這樣……也只剩下一條路。
莫驚仙摸著包里的捲軸，裡面封存著三代風影傀儡。
不知道大蛇丸對它會不會感興趣？
要想讓體內能量全部變為元素，樂觀估計得七個月。
到時水元素精通也會水到渠成進階到高級。
嗯，風元素努努力估計也有希望。
他現在每天拿出一個時辰侵蝕、轉化，剩下的時間用來孕養新元素。
因為剛剛轉化來的元素還不太穩定，容易發生逆反應。
倒不是他不想在轉化上花更多時間。
本身實力限制了他，「星十字」之眼開啟近一個時辰，便會出現明顯的不適反應。
他可不想英年早瞎，最好尊重身體給出的反饋。
那就蟄伏一段時間。
莫驚仙暗暗思量。
這種每天都能看得見的進步，十分令人愉悅。
同時心懷期待，就像等待一場可期的奇遇驚喜。
顛了顛手中的布袋，他愉悅地吹著口哨。
布袋中裝著一塊足有小孩拳頭大的查克拉金屬，正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
這是他與綾子兩人用三個A級任務積分，外加軍功從木葉物資管理部門換來的。
東西不便宜，但是值得。
從物資處出來還不到十點，兩人沐浴著早秋的朝陽，行走在木葉寬整的街道上。
「你吹的什麼曲子？」綾子側起耳朵：「挺歡快的。」
「陽光彩虹小白馬。」
「哦。」
兩個少年路過一條繁鬧的商業街，被櫥窗中琳琅滿目的商品吸引。
待出來時，莫驚仙左手拿著三色丸子，右手將烤魷魚塞進嘴裡，吃得肆意張揚。
反觀綾子就好多了，小姑娘即使喜歡，吃相還是比較文雅。
穿過熱鬧的街道，又拐過兩個路口，兩人趕到木葉專供刃具的商業街上。
在這條街的中段，有家名為「一鐡蓒」的鐵匠鋪子。
聽說老闆是從鐵之國來到木葉的，一手兵器制藝，深受忍者們追捧。
莫驚仙抬頭看看門口上方掛的招牌，抬腿邁了進去。
日向綾子跟在身邊，不時還能從她口中聽到「太貴、真黑……」
等叨叨咕咕的聲音。
他笑了笑，感覺很有趣。
不承想綾子還有管家婆的天賦，這跟她平時表現出來的性格大相逕庭。
「客官，需要什麼請隨便看。」
一位鐵匠鋪的夥計迎了上來，並未因二人的年紀小而怠慢。
「你們鋪子的大師傅在嗎？我有一筆生意想跟他談。」
莫驚仙的話令夥計一愣，接著打量他一眼。
「二位稍等，師父平時不來前堂，我這就為二位通報。」
莫驚仙點了一下頭，看夥計的表現就知這家店鋪比較規矩。
也不怪他多心，畢竟查克拉金屬屬於有價無市的高級貨。
多份小心，並無啥大錯。
等了不長時間，夥計匆匆返回：「兩位裡面請，我師父在後堂。」
莫驚仙兩人跟隨夥計一路來到後院。
未見其人，「砰砰」的打鐵聲先震動了耳膜。
高腳爐旁，一位赤膊壯漢將鐵錘揮出了殘影，每一下都精準砸在砧板上的赤紅鐵塊上。
通紅熾熱的鐵渣飛濺，壯漢擊打的節奏平穩而有力。
最後一錘落下，壯漢接過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走出工坊。
「你找我？」
「我想請大師出手幫我打造一件忍具。」莫驚仙遞出圖紙，接著又補了一句：「錢不是問題。」
鐵匠師傅接過圖紙，認真地看了看。
「弓臂不難，用紫衫木包鐵就行，至於弓弦……」
大師看了一眼莫驚仙：「抱歉，我手裡沒有查克拉金屬。」
「我有。」他將布袋打開，取出裡面的金屬：「不過我圖紙上的要求能否達到？」
大師沒有馬上接過，而是又仔細核對一遍圖紙。
「利用異獸筋混合查克拉金屬線揉搓成弦這個不難。」想到剛剛莫驚仙的提醒，大師繼續道：
「弓身要求傳導查克拉也簡單，只需在耳冠節混入查克拉金屬即可。」
大師抬頭看了一眼兩人，把疑惑又咽了回去。
反正按符合客戶要求就好，好不好用那是人家的事。
最後大師報價：「剩下的材料我出，一個月過後來取，誠惠二十萬兩。」
「五天。」莫驚仙給了一個不講理的時間。
大師皺了皺眉，倒是沒有生氣：「五天，四十萬兩。」
莫驚仙的心臟抽出一下，身邊的綾子拉住他衣袖拽了拽。
奸商，他擱心裡發泄一句。
不過沒辦法，誰讓他要的急呢。
莫驚仙抬頭直視老闆。
「可以，四十萬就四十萬。」安慰性拍拍綾子手背：「剩下的查克拉金屬做幾根箭矢沒問題吧。」
「可以。」老闆也是痛快人，很快就簽好了合同。
待兩人從「一鐡蓒」出來，莫驚仙兜里還剩不到十萬兩了，錢真是不禁花。
綾子小聲說著：「等我有了錢就還你。」
「哎！」莫驚仙小手一揮：「咱倆還分那麼清幹啥。」
日向綾子的臉紅了，偷偷瞟了他一眼又馬上收回視線。
笑容逐漸爬上女孩的臉龐。
「武器定製完了，我們再說說這裡的問題。」莫驚仙指了指額頭。
見姑娘在認真聽，他便繼續道：
「昨天我想了一宿，你這個咒印比較麻煩。」
「嗯。」綾子認可這個說法，不麻煩早被人破解了。
「解不開也沒事，大不了就是死唄，我有心理準備。」
「誰說破解不了，我說的是很麻煩。」
這麼一打岔，莫驚仙都忘了接下來要說啥。
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別打岔，先聽我說。」
待他轉過去看向前方時，綾子沖他吐了舌頭，做個鬼臉。
「『籠中鳥』的咒印是雙門啟動，咒印連接著眼部、大腦，以及靈魂。
身體上的咒印我有把握清除，但我對靈魂一無所知。
也就是說，必須從兩方面同時破壞咒印，或者被施術人的靈魂從身體中獨立出來，躲開與咒印的連接。」
日向綾子聽不懂這些專業術語，但她相信莫驚仙。
「你想到了辦法對不對？」
莫驚仙點了點頭：「眼下想到了兩個辦法，一是『靈化之術』，另一個是『屍鬼封盡』，這兩個辦法各有不同的風險。」
「我不怕，你來決定吧。」
「先別急著下決定。」他接著將兩種方法的風險講給綾子聽：
「『靈化之術』顧名思義就是靈魂出竅，風險是容易引起『籠中鳥』咒印的反噬。」
他前面講過，這個咒印是雙門啟動，靈魂出竅很可能被咒印誤認死亡，從而啟動術式。
「但『屍鬼封盡』不一樣，這個封印術的強大之處在於它能保持封印的靈魂最初狀態，這是一種規則之力，凌駕『籠中鳥』之上，不必擔心咒術啟動。」
「你說過，各有風險對嗎？」綾子拉住莫驚仙的手，滿是擔心。
她不傻，她能聽出莫驚仙更傾向第二種選擇。
但無論什麼術都會有風險，第一種是自己擔著。
那第二種……誰來承擔風險就一目了然了。
「別擔心。」他溫聲安慰：「我有把握，不然也不會把這個方案說出來。」
「不過比較麻煩的是這兩個術屬於S級別的忍術，所以無論從獲得還是學習的角度來講，都不是一時半刻能掌握的。」
莫驚仙邊走邊回憶著劇情，整部火影中也只有三個人使用過這個術式。
猿飛日斬、波風水門、大蛇丸。
猿飛日斬與波風水門學會此術的途徑應該都與玖辛奈有關。
另一個方向是與大蛇丸交易，但大蛇丸施展此術又有所不同，他需要漩渦一族的死神面具才能施展。
或許可以先嘗試在玖辛奈處得到這個封印術，他如此想著。
想到就去做，剛好今天有時間，也該去看望一下玖辛奈大姐頭了。
莫驚仙帶著日向綾子，買好禮物敲響水門家的大門。
開門的依然是玖辛奈：「呦，你小子終於捨得露面了。」
「這不怨我，剛回來就被火影大人扔進監獄，這不……剛出來就來看大姐頭了。」
「該。」玖辛奈笑得幸災樂禍：「誰讓你惹事來著，看在你小女朋友的面上，進來吧。」
玖辛奈側過了身子，日向綾子紅著臉打了招呼：「玖辛奈前輩，我叫日向綾子，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行，以後我罩著你。」玖辛奈拉著綾子進屋：「那個混小子敢欺負你，我幫你收拾他。」
莫驚仙翻個白眼，跟著兩人脫鞋進屋。
三人愉快聊了大半天，看得出來，玖辛奈是寂寞久了，抓住一個人狠狠地聊啊。
這全是水門的鍋。
臨近晚飯時間，玖辛奈非常熱情挽留兩人。
結果還是兩個小的下了廚房，她老人家就等著吃。
莫驚仙嚴重懷疑，她就是懶得做飯，連材料都是兩人帶來的。
一頓飯吃得賓主皆歡，出門時玖辛奈還不忘叮囑綾子：「有空就來找姐姐玩。」
迎著晚風，兩人散步在回家的路上。
「玖辛奈姐姐人真的很好。」
「是挺好。」莫驚仙沒有提「屍鬼封印術」的事情。
目前，玖辛奈貢獻的聲望值還是20點，對他的態度相當於比較欣賞的後輩。
惹人討厭的話就不用提了，畢竟關係不到。
這樣……也只剩下一條路。
莫驚仙摸著包里的捲軸，裡面封存著三代風影傀儡。
不知道大蛇丸對它會不會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