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桃源
在這間不足五十平米的客廳里，女孩親口說出了跨越維度的理想，並真誠邀請莫驚仙。
她的理想可笑嗎？
不！
不但不可笑，莫驚仙反而覺得她比自己勇敢。
追逐夢想的人身上都泛著光。
此時，她如此閃耀，刺得他有些睜不開眼。
莫驚仙放下飯盆，用前所未有的認真回道：「你說的對，萬事都有一個開始。」
他的目光透過窗，一直延伸向遠處，森林的方向。
「國家。」他又重複了一遍這個概念，「太高了，我不是說理想太高了，我的意思是……」
他指了指女孩，又比劃下自己：「兩個人，把建立一個國家掛在嘴上。」
莫驚仙挑出三支筷子，在桌上搭起一個三稜錐型的架子。
然後，輕輕一推。
架子散了。
日向綾子皺起眉頭：「你是說……我的夢想有些不切實際？」
莫驚仙擺擺手：「夢想沒有邊界，但現實有。」
女孩猛地抬頭，望向他的目光充滿期待。
「就像你所說的一樣，萬事都有一個開始，我們何不從最初的夢想開始呢。
你想擁有一片森林，第一步……不應該撒下種子嗎？」
女孩悟了，眼裡的光越來越亮。
她一把握住莫驚仙的手：「仙，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做？」
手有些涼，莫驚仙一時分不清是誰的手在涼。
他將手覆在女孩的手背上：「任何一個文明都不會一蹴而就，也離不開一代代人的努力。」
此時，兩個年輕人的手因為夢想緊緊連在一起。
「我們首先要活下來，然後找到更多志同道合的人，思想的種子會萌芽，它的生命力會超出所有人的想像。」
「嗯。」日向綾子的夢想變得清晰，她望見了一條路。
「謝謝你，仙！」
「是我應該謝謝你。」
莫驚仙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一直在為活著掙扎，以至於很多東西都丟棄了。
是綾子喚醒了曾經的自己，她的夢想雖然看起來有些空，但她追逐的勇氣讓人無法忽視。
就是這樣一個生長在殘酷世界的小女孩都能勇敢追求光明。
那……他這個看見過光的傢伙，怎會甘心墜入黑暗？
「起個名字吧，仙。」
「什麼名字？」莫驚仙愣了一下。
「組織的名字啊。」她說：「尋找同類當然需要一個組織，你來起個名字吧。」
綾子說的有道理，那就起一個。
他認真地琢磨了一會兒：「叫桃源怎麼樣？」
為此，他還專門給女孩講了一遍桃花源的由來。
日向綾子欣然同意：「好美，真希望能有一天能看到桃之國的樣子。」
得，她連國家的名字都想好了。
莫驚仙找了一塊木板，打磨平整後刻下「桃源」兩字。
還行，曾經的手藝沒丟，這塊簡陋的牌匾被他釘在客廳的牆上。
狹小的房間，簡陋的木牌，再加上莫驚仙與日向綾子，
在這一刻，桃源組織正式成立，雖然看起來更像玩笑一些。
但兩人是認真的，要在這個扭曲的世界開闢出一小塊淨土。
按綾子的說法，既然組織已經成立就要立下一個宗旨。
他又在木板下方刻下一行小字：
「把別人當人，把自己當人。」
日向綾子眨了眨眼，由衷感慨：「說的真好。」
虛榮心小小滿足一把，他拉著女孩坐下。
「既然都成立組織了，我們來研究下接下來的組織發展。」
日向綾子希冀的望著他，眼中全是信任。
也是，不能指望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侃侃而談，何況她還是在一個封閉的環境中長大。
「兩個方向，生存與尋找。」莫驚仙首先定下基調：
「生存好理解，我們盡力提升實力，實現理想的道路必定荊棘密布。
個人的力量與精力有限，我們需要找到更多的人，大家心懷同一理想而努力。
思想的種子會開花，當人數足夠多時，它會自然生長成希望的森林。」
「自然生長。」日向綾子鄭重點頭：「我明白了。」
「桃源」這個稚嫩的組織剛成立，連具體的邊框都不存在。
但，它卻如兩人所言，為希望埋下一顆種子，終有一天會結出果實。
接下來，莫驚仙將話題轉到日向一族的查克拉上。
「綾子，你對日向一族的查克拉性質了解多少？」
「查克拉性質？」
「對。」
女孩思索一會兒，搖了搖頭。
「族裡一直教授的都是柔拳，或許是我身份不夠吧，從來沒人跟我提起過查克拉性質。」
「這也難怪。」
「你是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嗎？」
「確實有所發現。」莫驚仙看著女孩有些緊張的神情，笑了笑：
「別緊張，是好事。」
上午，當綾子將查克拉通過柔拳打入他的體內，他便發現日向一族的查克拉不同於普通忍者。
他將自己的發現轉述給綾子，又將猜測告知了她。
「查克拉權限、邏輯、性質。」日向綾子思索著，嘴裡無意識地重複這幾個詞語。
「對，相較於普通查克拉，你們日向一族的查克拉權限更高。
按查克拉邏輯表現為壓制、失活、統御三個方向。
所以……你們通過柔拳將查克拉打入敵人體內，才能封印其查克拉，令敵人無法動彈。」
日向綾子的小腦瓜一下接收了大量信息，顯得有些遲鈍。
「這也很好理解。」他舉了個例子：「例如宇智波，他們的查克拉邏輯表現出的是侵略，所以火遁與幻術獨步天下。」
這麼一對比就很好理解了，木葉兩大忍族，各有看家本領。
只不過，莫驚仙是從查克拉邏輯上進行一番解釋。
通了，這些繞口的詞語一下就通了。
日向綾子眼眸跟著閃了閃：「那千手一族的查克拉邏輯是不是『生命』？」
「啪」莫驚仙打個響指：「對頭，你的理解完全沒有問題。」
伸手指了指綾子：「實力提升最快的方法，就是根據查克拉邏輯表現來制定修行計劃，或者說成戰鬥模式也可以」。
「嗯，你說。」
「你相信我嗎？」他先詢問一句。
日向綾子拉過他的手，放在心口：「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人。」
莫驚仙有些尷尬，他的身軀里住著一個成年人的靈魂。
對面小女孩的年齡還是太小了，但別的……
不行，不能再瞎想了。
他咳嗽一聲，不著痕跡的抽回右手，回到剛才的話題。
「你轉過去，我們來做個實驗。」
女孩乖乖照做。
莫驚仙將手掌抵在她背上，元素漸漸穿過肌膚滲入到查克拉中。
慢慢地。
莫驚仙利用封印術原理，在她體內留下一個術式標記，與「冰蛟封」的標記術式比較類似。
然後他拿出一把苦無在上面留下相同的術式，站在了十米開外。
「用查克拉攻擊這個苦無，對了，別忘了啟動術式。」
日向綾子看向舉著苦無的莫驚仙，有些不明所以，但她選擇相信。
八卦空掌，只具其形，隔空打向苦無。
綾子沒有機會學習日向一族的高級柔拳，她只是在簡單的模仿。
下一刻。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莫驚仙突然移動苦無。
而她打出的查克拉，同樣在空中畫出一道弧度，追擊上了苦無。
「你是怎麼做到的？」綾子來了興趣。
「這只是一個小技巧。」他把苦無收起：「驗證了我之前的一些猜想，為你找到了一條更適合的進階之路。」
「什麼道路？」
「遠程攻擊，將你的查克拉邏輯優勢最大化。」
「你看啊。」他說：「你只需將查克拉打入敵人體內，但這個過程是否使用柔拳又有什麼區別呢。」
綾子仔細琢磨一會兒，認可地點了點頭：「好處還不止這些，我的實力眼下已經跟不上你的戰鬥節奏，在戰場上還需要你來分心照顧我。」
看著莫驚仙急著否定的樣子，綾子揮手打斷他：「讓我說完。」
他乖乖閉上嘴巴，綾子繼續道：「如果換成遠距離攻擊就不一樣了，不但不是累贅，還能給你一定的支持，實力增長遠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還有呢。」莫驚仙補充道：「還能將你的白眼優勢發揮到最大，除了遠程狙擊，我們的戰術選擇也將更加靈活。」
「啪」兩人擊掌。
「就這麼辦。」日向綾子蓋棺定論。
小小慶祝一下後，有一個問題不得不面對。
莫驚仙指了指對方的額頭：「摘了吧，讓我看看。」
說罷，他便安靜地等待，留給綾子考慮的時間。
女孩沒有任何猶豫，倏然摘掉了護額。
說實話，「籠中鳥」的術式並不難看，但它象徵的是控制。
對於心向自由的人來說，它就是折斷翅膀的那雙罪惡手。
他手掌貼向女孩額頭，綾子快速眨了兩下眼，沒有躲。
她的脊柱挺得筆直，從尾椎到脖頸，繃出一條直線。
當莫驚仙的手掌落在那裡，綾子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溫暖。
她緊繃的身子鬆了一些，身體微不可察地向前傾斜一點。
時間不長，僅過了不到五分鐘。
莫驚仙默默收回手掌，低頭思索。
「怎麼樣？不成也沒關係的……」
日向綾子的話音逐漸拉低。
她的理想可笑嗎？
不！
不但不可笑，莫驚仙反而覺得她比自己勇敢。
追逐夢想的人身上都泛著光。
此時，她如此閃耀，刺得他有些睜不開眼。
莫驚仙放下飯盆，用前所未有的認真回道：「你說的對，萬事都有一個開始。」
他的目光透過窗，一直延伸向遠處，森林的方向。
「國家。」他又重複了一遍這個概念，「太高了，我不是說理想太高了，我的意思是……」
他指了指女孩，又比劃下自己：「兩個人，把建立一個國家掛在嘴上。」
莫驚仙挑出三支筷子，在桌上搭起一個三稜錐型的架子。
然後，輕輕一推。
架子散了。
日向綾子皺起眉頭：「你是說……我的夢想有些不切實際？」
莫驚仙擺擺手：「夢想沒有邊界，但現實有。」
女孩猛地抬頭，望向他的目光充滿期待。
「就像你所說的一樣，萬事都有一個開始，我們何不從最初的夢想開始呢。
你想擁有一片森林，第一步……不應該撒下種子嗎？」
女孩悟了，眼裡的光越來越亮。
她一把握住莫驚仙的手：「仙，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做？」
手有些涼，莫驚仙一時分不清是誰的手在涼。
他將手覆在女孩的手背上：「任何一個文明都不會一蹴而就，也離不開一代代人的努力。」
此時，兩個年輕人的手因為夢想緊緊連在一起。
「我們首先要活下來，然後找到更多志同道合的人，思想的種子會萌芽，它的生命力會超出所有人的想像。」
「嗯。」日向綾子的夢想變得清晰，她望見了一條路。
「謝謝你，仙！」
「是我應該謝謝你。」
莫驚仙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一直在為活著掙扎，以至於很多東西都丟棄了。
是綾子喚醒了曾經的自己，她的夢想雖然看起來有些空，但她追逐的勇氣讓人無法忽視。
就是這樣一個生長在殘酷世界的小女孩都能勇敢追求光明。
那……他這個看見過光的傢伙，怎會甘心墜入黑暗？
「起個名字吧，仙。」
「什麼名字？」莫驚仙愣了一下。
「組織的名字啊。」她說：「尋找同類當然需要一個組織，你來起個名字吧。」
綾子說的有道理，那就起一個。
他認真地琢磨了一會兒：「叫桃源怎麼樣？」
為此，他還專門給女孩講了一遍桃花源的由來。
日向綾子欣然同意：「好美，真希望能有一天能看到桃之國的樣子。」
得，她連國家的名字都想好了。
莫驚仙找了一塊木板，打磨平整後刻下「桃源」兩字。
還行，曾經的手藝沒丟，這塊簡陋的牌匾被他釘在客廳的牆上。
狹小的房間，簡陋的木牌，再加上莫驚仙與日向綾子，
在這一刻，桃源組織正式成立，雖然看起來更像玩笑一些。
但兩人是認真的，要在這個扭曲的世界開闢出一小塊淨土。
按綾子的說法，既然組織已經成立就要立下一個宗旨。
他又在木板下方刻下一行小字：
「把別人當人，把自己當人。」
日向綾子眨了眨眼，由衷感慨：「說的真好。」
虛榮心小小滿足一把，他拉著女孩坐下。
「既然都成立組織了，我們來研究下接下來的組織發展。」
日向綾子希冀的望著他，眼中全是信任。
也是，不能指望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侃侃而談，何況她還是在一個封閉的環境中長大。
「兩個方向，生存與尋找。」莫驚仙首先定下基調：
「生存好理解，我們盡力提升實力，實現理想的道路必定荊棘密布。
個人的力量與精力有限，我們需要找到更多的人，大家心懷同一理想而努力。
思想的種子會開花，當人數足夠多時，它會自然生長成希望的森林。」
「自然生長。」日向綾子鄭重點頭：「我明白了。」
「桃源」這個稚嫩的組織剛成立，連具體的邊框都不存在。
但，它卻如兩人所言，為希望埋下一顆種子，終有一天會結出果實。
接下來，莫驚仙將話題轉到日向一族的查克拉上。
「綾子，你對日向一族的查克拉性質了解多少？」
「查克拉性質？」
「對。」
女孩思索一會兒，搖了搖頭。
「族裡一直教授的都是柔拳，或許是我身份不夠吧，從來沒人跟我提起過查克拉性質。」
「這也難怪。」
「你是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嗎？」
「確實有所發現。」莫驚仙看著女孩有些緊張的神情，笑了笑：
「別緊張，是好事。」
上午，當綾子將查克拉通過柔拳打入他的體內，他便發現日向一族的查克拉不同於普通忍者。
他將自己的發現轉述給綾子，又將猜測告知了她。
「查克拉權限、邏輯、性質。」日向綾子思索著，嘴裡無意識地重複這幾個詞語。
「對，相較於普通查克拉，你們日向一族的查克拉權限更高。
按查克拉邏輯表現為壓制、失活、統御三個方向。
所以……你們通過柔拳將查克拉打入敵人體內，才能封印其查克拉，令敵人無法動彈。」
日向綾子的小腦瓜一下接收了大量信息，顯得有些遲鈍。
「這也很好理解。」他舉了個例子：「例如宇智波，他們的查克拉邏輯表現出的是侵略，所以火遁與幻術獨步天下。」
這麼一對比就很好理解了，木葉兩大忍族，各有看家本領。
只不過，莫驚仙是從查克拉邏輯上進行一番解釋。
通了，這些繞口的詞語一下就通了。
日向綾子眼眸跟著閃了閃：「那千手一族的查克拉邏輯是不是『生命』？」
「啪」莫驚仙打個響指：「對頭，你的理解完全沒有問題。」
伸手指了指綾子：「實力提升最快的方法，就是根據查克拉邏輯表現來制定修行計劃，或者說成戰鬥模式也可以」。
「嗯，你說。」
「你相信我嗎？」他先詢問一句。
日向綾子拉過他的手，放在心口：「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人。」
莫驚仙有些尷尬，他的身軀里住著一個成年人的靈魂。
對面小女孩的年齡還是太小了，但別的……
不行，不能再瞎想了。
他咳嗽一聲，不著痕跡的抽回右手，回到剛才的話題。
「你轉過去，我們來做個實驗。」
女孩乖乖照做。
莫驚仙將手掌抵在她背上，元素漸漸穿過肌膚滲入到查克拉中。
慢慢地。
莫驚仙利用封印術原理，在她體內留下一個術式標記，與「冰蛟封」的標記術式比較類似。
然後他拿出一把苦無在上面留下相同的術式，站在了十米開外。
「用查克拉攻擊這個苦無，對了，別忘了啟動術式。」
日向綾子看向舉著苦無的莫驚仙，有些不明所以，但她選擇相信。
八卦空掌，只具其形，隔空打向苦無。
綾子沒有機會學習日向一族的高級柔拳，她只是在簡單的模仿。
下一刻。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莫驚仙突然移動苦無。
而她打出的查克拉，同樣在空中畫出一道弧度，追擊上了苦無。
「你是怎麼做到的？」綾子來了興趣。
「這只是一個小技巧。」他把苦無收起：「驗證了我之前的一些猜想，為你找到了一條更適合的進階之路。」
「什麼道路？」
「遠程攻擊，將你的查克拉邏輯優勢最大化。」
「你看啊。」他說：「你只需將查克拉打入敵人體內，但這個過程是否使用柔拳又有什麼區別呢。」
綾子仔細琢磨一會兒，認可地點了點頭：「好處還不止這些，我的實力眼下已經跟不上你的戰鬥節奏，在戰場上還需要你來分心照顧我。」
看著莫驚仙急著否定的樣子，綾子揮手打斷他：「讓我說完。」
他乖乖閉上嘴巴，綾子繼續道：「如果換成遠距離攻擊就不一樣了，不但不是累贅，還能給你一定的支持，實力增長遠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還有呢。」莫驚仙補充道：「還能將你的白眼優勢發揮到最大，除了遠程狙擊，我們的戰術選擇也將更加靈活。」
「啪」兩人擊掌。
「就這麼辦。」日向綾子蓋棺定論。
小小慶祝一下後，有一個問題不得不面對。
莫驚仙指了指對方的額頭：「摘了吧，讓我看看。」
說罷，他便安靜地等待，留給綾子考慮的時間。
女孩沒有任何猶豫，倏然摘掉了護額。
說實話，「籠中鳥」的術式並不難看，但它象徵的是控制。
對於心向自由的人來說，它就是折斷翅膀的那雙罪惡手。
他手掌貼向女孩額頭，綾子快速眨了兩下眼，沒有躲。
她的脊柱挺得筆直，從尾椎到脖頸，繃出一條直線。
當莫驚仙的手掌落在那裡，綾子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溫暖。
她緊繃的身子鬆了一些，身體微不可察地向前傾斜一點。
時間不長，僅過了不到五分鐘。
莫驚仙默默收回手掌，低頭思索。
「怎麼樣？不成也沒關係的……」
日向綾子的話音逐漸拉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