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極樂之匣
一條長長的走廊沒有盡頭，兩側排布無數的房間。
房間裡有什麼不得而知，一模一樣的大門緊緊關閉著。
這就是極樂之匣的內部空間？
與莫驚仙想像中的不太一樣，就連光線都是乳白暖色調。
他收起防禦姿勢，站在原地獨自觀察。
明明記得與自己一起吸入進來的一干人等，這會也沒了蹤影。
危險一定會有的，或許就在某扇門後面。
等了幾分鐘，環境一如既往地安靜，甚至沖淡了時間的流逝感。
莫驚仙抬起右腳，向前邁出一步。
腳掌落地的瞬間，他便做好應對襲擊的準備。
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生。
接著是左腳。
空間很靜，靜到他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喘息聲。
莫驚仙冷靜地探索，路過許多扇門，都沒有進入。
一直走下去，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景象未有任何變化。
與剛進入時一樣。
就像步入了一條無限循環的街道。
看來出路應該藏在門的後面。
門的後面有什麼？
這得查看後才知道，但想來危險是一定有的。
莫驚仙做好防護，隨機推開一扇房門。
裡面的情景令他一怔，想像中的襲擊沒有發生，那是一間標準的家居房間。
莫驚仙住了九年的屋子，曾經的家。
他對這裡的一切都非常熟悉。
手掌撫過桌椅、案台以及上面的插花。
很真實。
但莫驚仙十分確定自己沒中幻術，體內的查克拉懶洋洋的不見動靜。
水元素倒是活躍，感知範圍內，身邊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有些困惑，
不明白極樂之匣是怎麼做到的？
是自己落入十分高明的幻境而不自知？
還是……
這裡的空間有自己獨特的規則？
現在不太好下結論，不如試一下。
莫驚仙被困在極樂之匣中，總要找到出路，冒些風險在所難免。
一道道封印符文隨著水元素流淌，空間不見任何變化。
接著，他開始調整符文的結構，以便呈現不同的邏輯效果。
當運用到「聚合」屬性的符文時，他感知到房間中有了細微的變化。
嗯？
有用！
如果不是莫驚仙感知強大，或許這細微的變化就會被遺漏過去。
如果沒記錯的話——
自己剛進來的時候，插花籃中有三朵紫色的鮮花。
如今有一朵變成了白色，他十分確定，自己沒有記錯。
有變化就是好事，繼續。
符文一個個勾連出「聚合」特性，然後彼此疊加。
當第三個聚合符文生效時，房間內如水波一樣開始蕩漾。
圈圈波紋盪過空間，牆壁、木門都未能阻止，消失在視線中。
符文一直疊加，六個聚合符文勾連成六角星芒。
眼前的畫面如玻璃般破碎了，空間片片脫落。
待莫驚仙回過神來，再次出現在最初的長廊上。
有點像體驗「飛雷神」的感覺。
想想也覺得合理，回憶起極樂之匣吞噬的畫面，必然蘊含空間規則。
還是那道門。
莫驚仙手掌用力，這回門卻紋絲未動。
看來得去下一扇門。
他想著，邊向前走，邊查看自身狀態。
查克拉活躍幾分。
出來時覺察到一道特殊的規則降臨身體。
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或許就是這個原因令查克拉重新活躍一些。
有些像闖關的遊戲，每通關一個關卡，就會有獎勵降臨。
為驗證想法，他再次推開一道房門。
莫驚仙回到了祭祀大廳，五隻青銅火炬依然在熊熊燃燒。
又是真實幻境嗎？
他心裡已有準備，對突來的空間轉換習慣一些。
只是——
自己腳下的這具屍體，好像是叫無為吧。
看穿戴與之前見面時候一樣，龍韻之就是這麼稱呼他的。
那，他是真的死了？還是真實幻境中的一部分？
「你殺了無為大人？」
一聲怒吼打斷了莫驚仙的思緒。
抬眼望去，一名草忍精英出現在前方不遠處。
他不確定這人是否屬於真實幻境試煉的一部分，因此沒有說話。
「無為大人！」
對方試圖喚醒趴在地上的死屍，結果徒勞無功。
莫驚仙默默觀察著，對方臉上的悲戚與絕望不像作假。
如果這也是真實幻境的一部分，他只能說……這也太牛X了。
「你去死吧！」
草忍雙手結印，第一時間放出忍術。
「水遁·千本雨殺！」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什麼也沒有發生，草忍結印的手還沒放下，就這樣僵在原地。
通過觀察，莫驚仙發現對方表情不似作假。
臉上那種困惑、驚恐的表情表現得十分到位，甚至還能看出來一點點小尷尬。
草忍調整得很快，愣了一秒後，抽出短刀沖了上來。
還好，體術沒有受到影響。
敵人的出手很迅疾，不愧是草忍的精英忍者。
與木葉的精英中忍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了。
兩人交手數次，「砰砰」聲在空曠大廳中迴蕩。
莫驚仙抓住對方一個破綻，「水莽術」再次立功。
草忍的表情更豐富了，除開以上種種，又添加一種不解的神情。
莫驚仙沒有解釋的義務，拾起草忍掉落的短刀，刺穿了敵人心臟。
令敵人少遭點罪，就是他釋放的最大善意。
刀子捅入草忍身體的瞬間，畫面開始崩塌。
【來自草忍紅谷次郎的聲望值+50】
這算是一個好消息，極樂之匣不能屏蔽命運天平的規則。
想來應該是規則平面的碰撞。
查克拉再次活躍，按比例算差不多已經解開了三分之一的封印。
景色變換，他回到了熟悉的長廊，那種淡淡的規則感又降臨在身上。
莫驚仙並未急著尋找下一個房間，而是順勢坐了下來。
仔細感知自身一番，未發現有什麼危險潛伏。
目前來看，規則好像未對自身造成傷害，相反……還給了好處。
但他不覺得極樂之匣會有這麼好心。
可惜，規則一旦入體，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它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找不出結果的事暫時放到一邊。
莫驚仙將兩次事件放在心中做出了對比。
相同點是空間規則確實存在，限制針對所有進入的人，規則也是一樣。
不同點……草忍第一時間釋放了忍術，明顯未察覺查克拉被下了限制。
大家一起進入匣子，且自己已經完成一個房間的任務，這段時間草忍完全有機會發現異常。
結果對方表現的好像是剛剛進來，對這裡的一切還未有時間了解。
那麼，只剩一個可能。
每個人的時間流速並不相同。
他感覺腦袋有點亂，未知的情報太多。
抬頭掃了一眼，未進入的房間也太多。
莫驚仙起身，忽地一拳轟向牆壁。
沒有任何聲音發出，靜謐的長廊仿佛恆久存在。
如果是在外面，這一拳下去，即使是石頭也會被擊碎。
可放在這裡，連一點聲響都製造不出來。
牆壁依然如新，剛剛的攻擊皆被其吸收。
莫驚仙不死心。
又換了忍術實驗。
結果不出所料，並未對這裡造成絲毫破壞。
「哎，看來憑自己的實力還不足以打破這裡的規則。」
他低低叨咕一句，推開下一扇房門。
第三間屋子，裡面站著自己的鏡像，在他進屋後便發起了攻擊。
鏡像有著接近上忍的實力，莫驚仙花費好大力氣，最後才靠著封印術迂迴偷襲得手。
鏡像消失了，貢獻一道神秘規則，與上兩個房間一樣。
這次戰鬥中，他發現鏡像不受幻術影響，自己的手段被生生削弱一截。
第四扇門內，藏著一個封印術式「火遁天牢」。
莫驚仙不具有火屬性查克拉，按理說學不會這式封印術。
但他精通水元素與封印術原理，花費一段時間，便將這個封印術拆解明白。
其實封印手銬中的術式，便是這個術的簡化版。
當然，他換了封印術的底層代碼，那符文的邏輯也會跟著改變。
經過長時間思考嘗試，結果真被他鼓搗出一種新的忍術。
「水遁·火態封印」
這個忍術的作用是限制火屬性查克拉的運轉，還原、破壞釋放後的火系忍術。
效果與自己對封印術的理解和輸入查克拉量有關。
「火遁天牢」為火系封印術，封印對所有查克拉生效。
因為時間太短，莫驚仙還研究不出等效的忍術。
他另闢蹊徑，用水火相剋的原理，將火遁天牢的底層符文表達，按相反邏輯排列。
「水」替「火」，「分散」替「聚合」。
再加上自己的一些理解，在這個房間中，莫驚仙獨自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忍術。
當忍術成型那一刻，熟悉的感覺降臨。
這一關，他算過去了。
人一旦熟悉一種環境，不自覺的就會放鬆下來。
休息過後，莫驚仙熟練的推開第五間房門。
這次的對手是一隻半人半獸的怪物。
它長著人類的雙腿和身體。
雙臂長滿羽毛，像雙大號翅膀。
利爪透著寒光，看賣相就知道極其鋒利。
頭部完全看不出人類的樣子，臉上長滿禽類的羽毛，根根向後背去。
「這是什麼東西？」
入目瞬間，莫驚仙也被嚇了一跳，猛然向後撤去。
直到背部頂在牆上，他才小心翼翼看向對方。
忍刀在手，多少給了他對峙的勇氣。
此刻，他好似遇到了天敵，但心底卻生出一種不死不休的念頭。
就在他忍不住要出手的當下，怪物突然口吐人言。
「我將被吞噬……」
房間裡有什麼不得而知，一模一樣的大門緊緊關閉著。
這就是極樂之匣的內部空間？
與莫驚仙想像中的不太一樣，就連光線都是乳白暖色調。
他收起防禦姿勢，站在原地獨自觀察。
明明記得與自己一起吸入進來的一干人等，這會也沒了蹤影。
危險一定會有的，或許就在某扇門後面。
等了幾分鐘，環境一如既往地安靜，甚至沖淡了時間的流逝感。
莫驚仙抬起右腳，向前邁出一步。
腳掌落地的瞬間，他便做好應對襲擊的準備。
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生。
接著是左腳。
空間很靜，靜到他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喘息聲。
莫驚仙冷靜地探索，路過許多扇門，都沒有進入。
一直走下去，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景象未有任何變化。
與剛進入時一樣。
就像步入了一條無限循環的街道。
看來出路應該藏在門的後面。
門的後面有什麼？
這得查看後才知道，但想來危險是一定有的。
莫驚仙做好防護，隨機推開一扇房門。
裡面的情景令他一怔，想像中的襲擊沒有發生，那是一間標準的家居房間。
莫驚仙住了九年的屋子，曾經的家。
他對這裡的一切都非常熟悉。
手掌撫過桌椅、案台以及上面的插花。
很真實。
但莫驚仙十分確定自己沒中幻術，體內的查克拉懶洋洋的不見動靜。
水元素倒是活躍，感知範圍內，身邊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有些困惑，
不明白極樂之匣是怎麼做到的？
是自己落入十分高明的幻境而不自知？
還是……
這裡的空間有自己獨特的規則？
現在不太好下結論，不如試一下。
莫驚仙被困在極樂之匣中，總要找到出路，冒些風險在所難免。
一道道封印符文隨著水元素流淌，空間不見任何變化。
接著，他開始調整符文的結構，以便呈現不同的邏輯效果。
當運用到「聚合」屬性的符文時，他感知到房間中有了細微的變化。
嗯？
有用！
如果不是莫驚仙感知強大，或許這細微的變化就會被遺漏過去。
如果沒記錯的話——
自己剛進來的時候，插花籃中有三朵紫色的鮮花。
如今有一朵變成了白色，他十分確定，自己沒有記錯。
有變化就是好事，繼續。
符文一個個勾連出「聚合」特性，然後彼此疊加。
當第三個聚合符文生效時，房間內如水波一樣開始蕩漾。
圈圈波紋盪過空間，牆壁、木門都未能阻止，消失在視線中。
符文一直疊加，六個聚合符文勾連成六角星芒。
眼前的畫面如玻璃般破碎了，空間片片脫落。
待莫驚仙回過神來，再次出現在最初的長廊上。
有點像體驗「飛雷神」的感覺。
想想也覺得合理，回憶起極樂之匣吞噬的畫面，必然蘊含空間規則。
還是那道門。
莫驚仙手掌用力，這回門卻紋絲未動。
看來得去下一扇門。
他想著，邊向前走，邊查看自身狀態。
查克拉活躍幾分。
出來時覺察到一道特殊的規則降臨身體。
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或許就是這個原因令查克拉重新活躍一些。
有些像闖關的遊戲，每通關一個關卡，就會有獎勵降臨。
為驗證想法，他再次推開一道房門。
莫驚仙回到了祭祀大廳，五隻青銅火炬依然在熊熊燃燒。
又是真實幻境嗎？
他心裡已有準備，對突來的空間轉換習慣一些。
只是——
自己腳下的這具屍體，好像是叫無為吧。
看穿戴與之前見面時候一樣，龍韻之就是這麼稱呼他的。
那，他是真的死了？還是真實幻境中的一部分？
「你殺了無為大人？」
一聲怒吼打斷了莫驚仙的思緒。
抬眼望去，一名草忍精英出現在前方不遠處。
他不確定這人是否屬於真實幻境試煉的一部分，因此沒有說話。
「無為大人！」
對方試圖喚醒趴在地上的死屍，結果徒勞無功。
莫驚仙默默觀察著，對方臉上的悲戚與絕望不像作假。
如果這也是真實幻境的一部分，他只能說……這也太牛X了。
「你去死吧！」
草忍雙手結印，第一時間放出忍術。
「水遁·千本雨殺！」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什麼也沒有發生，草忍結印的手還沒放下，就這樣僵在原地。
通過觀察，莫驚仙發現對方表情不似作假。
臉上那種困惑、驚恐的表情表現得十分到位，甚至還能看出來一點點小尷尬。
草忍調整得很快，愣了一秒後，抽出短刀沖了上來。
還好，體術沒有受到影響。
敵人的出手很迅疾，不愧是草忍的精英忍者。
與木葉的精英中忍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了。
兩人交手數次，「砰砰」聲在空曠大廳中迴蕩。
莫驚仙抓住對方一個破綻，「水莽術」再次立功。
草忍的表情更豐富了，除開以上種種，又添加一種不解的神情。
莫驚仙沒有解釋的義務，拾起草忍掉落的短刀，刺穿了敵人心臟。
令敵人少遭點罪，就是他釋放的最大善意。
刀子捅入草忍身體的瞬間，畫面開始崩塌。
【來自草忍紅谷次郎的聲望值+50】
這算是一個好消息，極樂之匣不能屏蔽命運天平的規則。
想來應該是規則平面的碰撞。
查克拉再次活躍，按比例算差不多已經解開了三分之一的封印。
景色變換，他回到了熟悉的長廊，那種淡淡的規則感又降臨在身上。
莫驚仙並未急著尋找下一個房間，而是順勢坐了下來。
仔細感知自身一番，未發現有什麼危險潛伏。
目前來看，規則好像未對自身造成傷害，相反……還給了好處。
但他不覺得極樂之匣會有這麼好心。
可惜，規則一旦入體，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它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找不出結果的事暫時放到一邊。
莫驚仙將兩次事件放在心中做出了對比。
相同點是空間規則確實存在，限制針對所有進入的人，規則也是一樣。
不同點……草忍第一時間釋放了忍術，明顯未察覺查克拉被下了限制。
大家一起進入匣子，且自己已經完成一個房間的任務，這段時間草忍完全有機會發現異常。
結果對方表現的好像是剛剛進來，對這裡的一切還未有時間了解。
那麼，只剩一個可能。
每個人的時間流速並不相同。
他感覺腦袋有點亂，未知的情報太多。
抬頭掃了一眼，未進入的房間也太多。
莫驚仙起身，忽地一拳轟向牆壁。
沒有任何聲音發出，靜謐的長廊仿佛恆久存在。
如果是在外面，這一拳下去，即使是石頭也會被擊碎。
可放在這裡，連一點聲響都製造不出來。
牆壁依然如新，剛剛的攻擊皆被其吸收。
莫驚仙不死心。
又換了忍術實驗。
結果不出所料，並未對這裡造成絲毫破壞。
「哎，看來憑自己的實力還不足以打破這裡的規則。」
他低低叨咕一句，推開下一扇房門。
第三間屋子，裡面站著自己的鏡像，在他進屋後便發起了攻擊。
鏡像有著接近上忍的實力，莫驚仙花費好大力氣，最後才靠著封印術迂迴偷襲得手。
鏡像消失了，貢獻一道神秘規則，與上兩個房間一樣。
這次戰鬥中，他發現鏡像不受幻術影響，自己的手段被生生削弱一截。
第四扇門內，藏著一個封印術式「火遁天牢」。
莫驚仙不具有火屬性查克拉，按理說學不會這式封印術。
但他精通水元素與封印術原理，花費一段時間，便將這個封印術拆解明白。
其實封印手銬中的術式，便是這個術的簡化版。
當然，他換了封印術的底層代碼，那符文的邏輯也會跟著改變。
經過長時間思考嘗試，結果真被他鼓搗出一種新的忍術。
「水遁·火態封印」
這個忍術的作用是限制火屬性查克拉的運轉，還原、破壞釋放後的火系忍術。
效果與自己對封印術的理解和輸入查克拉量有關。
「火遁天牢」為火系封印術，封印對所有查克拉生效。
因為時間太短，莫驚仙還研究不出等效的忍術。
他另闢蹊徑，用水火相剋的原理，將火遁天牢的底層符文表達，按相反邏輯排列。
「水」替「火」，「分散」替「聚合」。
再加上自己的一些理解，在這個房間中，莫驚仙獨自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忍術。
當忍術成型那一刻，熟悉的感覺降臨。
這一關，他算過去了。
人一旦熟悉一種環境，不自覺的就會放鬆下來。
休息過後，莫驚仙熟練的推開第五間房門。
這次的對手是一隻半人半獸的怪物。
它長著人類的雙腿和身體。
雙臂長滿羽毛，像雙大號翅膀。
利爪透著寒光，看賣相就知道極其鋒利。
頭部完全看不出人類的樣子，臉上長滿禽類的羽毛，根根向後背去。
「這是什麼東西？」
入目瞬間，莫驚仙也被嚇了一跳，猛然向後撤去。
直到背部頂在牆上，他才小心翼翼看向對方。
忍刀在手，多少給了他對峙的勇氣。
此刻，他好似遇到了天敵，但心底卻生出一種不死不休的念頭。
就在他忍不住要出手的當下，怪物突然口吐人言。
「我將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