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爭奪
莫驚仙一直等到天黑，牢房鐵門再次被人打開。
他猜測的沒錯，不用製造出多大的混亂，只要被那雙隱藏暗處的眼睛注意到就好。
在龍韻之的計劃中，想來他也不是重要的一環。
甚至有可能是人家扔出吸引火力的棋子。
所以，兩人各懷鬼胎，就看最終誰能達到目的而已。
這次押送的規格很高，整整兩隻忍者戰鬥小隊。
並且押送的忍者呼吸平穩，步履堅定，每一步都精確落在特有的節奏上。
與巡邏警戒的忍者不同，這才是草忍的精英忍者。
穿過兩個監區，莫驚仙被帶到一間不起眼的屋子中。
一人走到牆壁處，鼓搗幾下。
牆壁向兩側縮回，露出一截向下的階梯。
「下去。」
莫驚仙倒是沒有多餘動作，很聽話順著台階走了下去。
下到底部，一條甬道出現在面前。
沒等細看，後背被人大力推了一把。
身體向前踉蹌一步，找回平衡後繼續沿著甬道一路向前行進。
甬道很長，大約每隔二十米便會有一盞油燈出現在兩側的甬壁上。
空氣中混雜著泥土與發霉的氣味。
當莫驚仙路過第一百零二個油燈，再拐過一個轉角，前方終於有了變化。
一扇雙開石門出現在視野中。
石門高約三米多，寬兩米，其上雕刻著占據了三分之一面積的鬼首浮雕。
兩扇石門打開一道縫隙，剛好夠一人通過。
「繼續走。」
身後又傳來低沉的命令，或是威脅。
手腕上的封印手銬對他無效，這也是他以身涉險的底氣來源之一。
沒有猶豫。
他穿過石門進入了這處深埋地下的大廳中。
大廳長、寬五十多米，高約十米左右，青石條鋪設的牆面一直延伸到穹頂。
整個地面畫著巨大的不知名符號，看起來像是一種神秘符文。
在符文的五個角上立起青銅火炬，躍動的火光偶爾有火星迸濺出，「噼啪」作響。
總之，這裡處處透著詭異，給人一種神秘、陰森之感。
莫驚仙不是第一個到的，牆角鐵籠里已經有四名囚犯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算上他剛好五人。
他加入到囚徒的位置，很合群的蹲了下來。
無人說話，仿佛發出聲音便會被不可名狀的恐怖帶走。
押送莫驚仙進來的忍者仿佛在等什麼人，看向場中的方向，眼中悸動著狂熱。
那裡明明什麼都沒有。
這一等便是兩個時辰。
當時間走到新舊的交割線，大廳中突然響起機括轉動的聲音。
聲音在封閉空間中來迴蕩漾，空間中央的地面，漸漸升起一座金字塔形的高台。
它升到五米高度停了下來，落在那裡像是等待祭祀的神廟。
高台上下分為三層，最頂端一尺見方的平台上，剛好擺下一件純黑的匣子。
匣子看不出什麼材質，四面卻是一張張開的大口，非常詭異。
「麻呂伊！」
「屬下在。」
如果不是那人突然出聲，莫驚仙都沒發現陰影中還藏有一人。
那人的存在感極低，非常容易使人忽略。
當然，莫驚仙並未開啟活性之霧探知，怕提前暴露。
「祭品都準備好了嗎？」
「回無為大人，已經準備好了。」
通過對話，知道了這人正是鬼燈城的城主無為。
看無為這神秘的作派，接下來一定有大秘密要揭曉。
莫驚仙暗暗思量，等著好戲上演。
「把囚犯帶上來吧。」
「是！」
幾位草忍精英將莫驚仙等囚犯帶到祭壇前，但有抗拒者立即武力鎮壓。
無為終於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二十多歲，長相普通，穿著一身戰國武士鎧甲。
沒有像樣的儀式，也未有祭文，無為簡單揮手。
那名叫麻呂伊的草忍熟練地控制住一名囚犯，將之送上頂端的黑匣嘴邊。
好消息是莫驚仙沒有被第一個選中。
壞消息……那名被選中的囚犯失蹤了。
也不能說失蹤，而是突然變小被匣子上的嘴巴一口吞了進去。
過程清清楚楚，或許夾雜著一些空間忍術的原理，莫驚仙如此分析。
他現在面臨兩個選擇，一是等著被吞，二……
沒有一，莫驚仙已經悄悄破壞了手銬里的封印術，隨時準備放手一搏。
就在這時，異變橫生。
被控制的一名囚徒，突然開始反抗。
在眾人被吸引住目光的瞬間，麻呂伊突然暴起。
其餘幾人全然沒有防備，加之他的動作十分迅疾。
以致麻呂伊輕易便取走了身邊兩名同伴的性命。
刀鋒划過喉嚨，在隊友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他甚至還有時間將起爆符貼在一名囚犯背上。
無為的位置離祭壇大約三十米遠，再出手已經來不及了。
「轟轟轟！」
麻呂伊一口氣扔下三道起爆符，爆炸聲在密閉空間裡久久迴蕩。
莫驚仙在危險來臨的那一瞬，立即遠離了此地。
待煙霧散盡，祭壇下一地狼藉，幾名囚犯被炸得四肢橫飛。
剩下的三名精英草忍，僅活下一人，且已經重傷。
無為瞬身趕到還是晚了一步，麻呂伊早已逃到石門那裡。
鬼燈城主面沉似水，再無之前的從容之態。
望著已經逃到門口處的叛徒，憤然出聲：
「麻呂伊，你敢背叛我！」
豈料，他的話音剛落，石門外卻悠悠傳來一句：
「怎麼會是背叛，麻呂伊本來就是我的人啊。」
隨著最後一字塵埃落地，龍韻之帶著兩名手下走進大廳。
他第一時間看了一眼祭壇，旋即將目光轉移到無為身上。
「城主大人，極樂之匣果然被你偷偷藏了起來。」
無為眼見事情敗露，卻也不再刻意隱藏。
「怎麼？你這滿口仁義的傢伙，也對這件魔物感興趣？」
兩人隔空針鋒相對。
誰也沒注意到，祭壇邊的血跡正慢慢匯聚成流，順著祭壇流入極樂之匣。
隨著大量鮮血被吸收，極樂之匣的那張嘴愈發鮮活。
龍韻之沒有急著否定，似無意朝莫驚仙的方向瞥了一眼。
「極樂之匣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在這之前是不是應該把不相干的人先清除，別最後讓外人占了便宜，那可成笑話了。」
對於龍韻之的話，莫驚仙不感到意外，同時做好了突圍準備。
他本來還想著渾水摸魚的，但沒算準龍韻之來的如此之快。
「龍韻之！」無為突然出聲打斷。
「收起你那噁心的表演吧，你是什麼人我們都清楚，沒想到你的野心比我還大。」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龍韻之不裝了，無心不肯配合他也懶得再演下去。
「把人給我帶上來。」
很快，龍韻之的手下壓著一名孩童進來。
孩子見到無為，立即大聲求助：「父親大人，快救我！」
「你！」無為沒想到龍韻之如此卑鄙，氣急指著對方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好，很好！」
無為朝著兒子的方向走了兩步，隨即又停了下來。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看來你是做好了萬全準備，好——我認輸。
把我兒子放了，今後的鬼燈城歸你，還有這裡。」
「城主大人，別太天真。」
龍韻之很高興，多年宿敵向自己低頭認輸，還有比這更令人舒心的事嗎？
他不自覺地向前踏出一步，帶著勝利者的微笑，說道：
「我可以放你離開，但無垢還是留在我府上吧，將來我會把他培養成新的城主。」
「你無恥至極……」
「省省吧，你沒別的選擇了，城主大人。」
龍韻之將「城主大人」四字咬得極重，威脅之意毫不掩飾。
無為短時間內臉色變換數次，有不甘，還有痛恨，多種情緒混雜在一起。
最後，所有的一切都化為一聲嘆息「唉——」
龍韻之的快感達到頂峰。
嘆息落地，無為人卻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距離龍韻之僅一臂之遙。
「你！」
這回輪到他驚訝了。
無為動作相當乾脆，拳頭裹著火焰轟向龍韻之的胸口。
一道人影倒飛出去。
「砰！」
後背拍在青石牆壁上，塵土簌簌掉落。
過了一個呼吸的功夫，人影才滑落下來。
此時的龍韻之相當狼狽，簪起的頭髮散開一半，嘴角掛著血跡。
那件淡青長衫的袖口被火焰拳生生轟成碎片。
龍韻之用他那雙長滿黑青鱗片的手，輕輕擦去嘴角的血跡。
體忍術「黑龍御」，又一次救下他的性命。
他用看向死人的目光，盯住站在祭壇上的無為。
而無為在轟飛龍韻之後，立即登上祭壇，第一時間將手掌按在那張怪口上。
「哈哈哈……」
「不讓我們父子活，今天誰也走不出這裡！」
石門突然關閉，斷絕了逃跑的唯一通道。
無為放開查克拉，任由極樂之匣吞噬，密室中突然捲起大風。
極樂之匣的大口張開，一道道漩渦形成，吸進空間內的一切活物。
莫驚仙沒想到看戲也能有生命危險，不禁有些懷疑這次的冒險到底值不值。
龍韻之的一名手下，沒抗住吸力，與剛剛的囚犯一樣，被一口吞下。
空間似乎在扭曲，現場之人一個個被極樂之匣吃掉。
怪異的是，除了活物之外，其它物品並未受到吸力的影響。
當最後一人消失，大廳中又恢復平靜。
他猜測的沒錯，不用製造出多大的混亂，只要被那雙隱藏暗處的眼睛注意到就好。
在龍韻之的計劃中，想來他也不是重要的一環。
甚至有可能是人家扔出吸引火力的棋子。
所以，兩人各懷鬼胎，就看最終誰能達到目的而已。
這次押送的規格很高，整整兩隻忍者戰鬥小隊。
並且押送的忍者呼吸平穩，步履堅定，每一步都精確落在特有的節奏上。
與巡邏警戒的忍者不同，這才是草忍的精英忍者。
穿過兩個監區，莫驚仙被帶到一間不起眼的屋子中。
一人走到牆壁處，鼓搗幾下。
牆壁向兩側縮回，露出一截向下的階梯。
「下去。」
莫驚仙倒是沒有多餘動作，很聽話順著台階走了下去。
下到底部，一條甬道出現在面前。
沒等細看，後背被人大力推了一把。
身體向前踉蹌一步，找回平衡後繼續沿著甬道一路向前行進。
甬道很長，大約每隔二十米便會有一盞油燈出現在兩側的甬壁上。
空氣中混雜著泥土與發霉的氣味。
當莫驚仙路過第一百零二個油燈，再拐過一個轉角，前方終於有了變化。
一扇雙開石門出現在視野中。
石門高約三米多，寬兩米，其上雕刻著占據了三分之一面積的鬼首浮雕。
兩扇石門打開一道縫隙，剛好夠一人通過。
「繼續走。」
身後又傳來低沉的命令，或是威脅。
手腕上的封印手銬對他無效，這也是他以身涉險的底氣來源之一。
沒有猶豫。
他穿過石門進入了這處深埋地下的大廳中。
大廳長、寬五十多米，高約十米左右，青石條鋪設的牆面一直延伸到穹頂。
整個地面畫著巨大的不知名符號，看起來像是一種神秘符文。
在符文的五個角上立起青銅火炬，躍動的火光偶爾有火星迸濺出，「噼啪」作響。
總之，這裡處處透著詭異，給人一種神秘、陰森之感。
莫驚仙不是第一個到的，牆角鐵籠里已經有四名囚犯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算上他剛好五人。
他加入到囚徒的位置，很合群的蹲了下來。
無人說話，仿佛發出聲音便會被不可名狀的恐怖帶走。
押送莫驚仙進來的忍者仿佛在等什麼人，看向場中的方向，眼中悸動著狂熱。
那裡明明什麼都沒有。
這一等便是兩個時辰。
當時間走到新舊的交割線，大廳中突然響起機括轉動的聲音。
聲音在封閉空間中來迴蕩漾，空間中央的地面，漸漸升起一座金字塔形的高台。
它升到五米高度停了下來，落在那裡像是等待祭祀的神廟。
高台上下分為三層，最頂端一尺見方的平台上，剛好擺下一件純黑的匣子。
匣子看不出什麼材質，四面卻是一張張開的大口，非常詭異。
「麻呂伊！」
「屬下在。」
如果不是那人突然出聲，莫驚仙都沒發現陰影中還藏有一人。
那人的存在感極低，非常容易使人忽略。
當然，莫驚仙並未開啟活性之霧探知，怕提前暴露。
「祭品都準備好了嗎？」
「回無為大人，已經準備好了。」
通過對話，知道了這人正是鬼燈城的城主無為。
看無為這神秘的作派，接下來一定有大秘密要揭曉。
莫驚仙暗暗思量，等著好戲上演。
「把囚犯帶上來吧。」
「是！」
幾位草忍精英將莫驚仙等囚犯帶到祭壇前，但有抗拒者立即武力鎮壓。
無為終於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二十多歲，長相普通，穿著一身戰國武士鎧甲。
沒有像樣的儀式，也未有祭文，無為簡單揮手。
那名叫麻呂伊的草忍熟練地控制住一名囚犯，將之送上頂端的黑匣嘴邊。
好消息是莫驚仙沒有被第一個選中。
壞消息……那名被選中的囚犯失蹤了。
也不能說失蹤，而是突然變小被匣子上的嘴巴一口吞了進去。
過程清清楚楚，或許夾雜著一些空間忍術的原理，莫驚仙如此分析。
他現在面臨兩個選擇，一是等著被吞，二……
沒有一，莫驚仙已經悄悄破壞了手銬里的封印術，隨時準備放手一搏。
就在這時，異變橫生。
被控制的一名囚徒，突然開始反抗。
在眾人被吸引住目光的瞬間，麻呂伊突然暴起。
其餘幾人全然沒有防備，加之他的動作十分迅疾。
以致麻呂伊輕易便取走了身邊兩名同伴的性命。
刀鋒划過喉嚨，在隊友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他甚至還有時間將起爆符貼在一名囚犯背上。
無為的位置離祭壇大約三十米遠，再出手已經來不及了。
「轟轟轟！」
麻呂伊一口氣扔下三道起爆符，爆炸聲在密閉空間裡久久迴蕩。
莫驚仙在危險來臨的那一瞬，立即遠離了此地。
待煙霧散盡，祭壇下一地狼藉，幾名囚犯被炸得四肢橫飛。
剩下的三名精英草忍，僅活下一人，且已經重傷。
無為瞬身趕到還是晚了一步，麻呂伊早已逃到石門那裡。
鬼燈城主面沉似水，再無之前的從容之態。
望著已經逃到門口處的叛徒，憤然出聲：
「麻呂伊，你敢背叛我！」
豈料，他的話音剛落，石門外卻悠悠傳來一句：
「怎麼會是背叛，麻呂伊本來就是我的人啊。」
隨著最後一字塵埃落地，龍韻之帶著兩名手下走進大廳。
他第一時間看了一眼祭壇，旋即將目光轉移到無為身上。
「城主大人，極樂之匣果然被你偷偷藏了起來。」
無為眼見事情敗露，卻也不再刻意隱藏。
「怎麼？你這滿口仁義的傢伙，也對這件魔物感興趣？」
兩人隔空針鋒相對。
誰也沒注意到，祭壇邊的血跡正慢慢匯聚成流，順著祭壇流入極樂之匣。
隨著大量鮮血被吸收，極樂之匣的那張嘴愈發鮮活。
龍韻之沒有急著否定，似無意朝莫驚仙的方向瞥了一眼。
「極樂之匣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在這之前是不是應該把不相干的人先清除，別最後讓外人占了便宜，那可成笑話了。」
對於龍韻之的話，莫驚仙不感到意外，同時做好了突圍準備。
他本來還想著渾水摸魚的，但沒算準龍韻之來的如此之快。
「龍韻之！」無為突然出聲打斷。
「收起你那噁心的表演吧，你是什麼人我們都清楚，沒想到你的野心比我還大。」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龍韻之不裝了，無心不肯配合他也懶得再演下去。
「把人給我帶上來。」
很快，龍韻之的手下壓著一名孩童進來。
孩子見到無為，立即大聲求助：「父親大人，快救我！」
「你！」無為沒想到龍韻之如此卑鄙，氣急指著對方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好，很好！」
無為朝著兒子的方向走了兩步，隨即又停了下來。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看來你是做好了萬全準備，好——我認輸。
把我兒子放了，今後的鬼燈城歸你，還有這裡。」
「城主大人，別太天真。」
龍韻之很高興，多年宿敵向自己低頭認輸，還有比這更令人舒心的事嗎？
他不自覺地向前踏出一步，帶著勝利者的微笑，說道：
「我可以放你離開，但無垢還是留在我府上吧，將來我會把他培養成新的城主。」
「你無恥至極……」
「省省吧，你沒別的選擇了，城主大人。」
龍韻之將「城主大人」四字咬得極重，威脅之意毫不掩飾。
無為短時間內臉色變換數次，有不甘，還有痛恨，多種情緒混雜在一起。
最後，所有的一切都化為一聲嘆息「唉——」
龍韻之的快感達到頂峰。
嘆息落地，無為人卻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距離龍韻之僅一臂之遙。
「你！」
這回輪到他驚訝了。
無為動作相當乾脆，拳頭裹著火焰轟向龍韻之的胸口。
一道人影倒飛出去。
「砰！」
後背拍在青石牆壁上，塵土簌簌掉落。
過了一個呼吸的功夫，人影才滑落下來。
此時的龍韻之相當狼狽，簪起的頭髮散開一半，嘴角掛著血跡。
那件淡青長衫的袖口被火焰拳生生轟成碎片。
龍韻之用他那雙長滿黑青鱗片的手，輕輕擦去嘴角的血跡。
體忍術「黑龍御」，又一次救下他的性命。
他用看向死人的目光，盯住站在祭壇上的無為。
而無為在轟飛龍韻之後，立即登上祭壇，第一時間將手掌按在那張怪口上。
「哈哈哈……」
「不讓我們父子活，今天誰也走不出這裡！」
石門突然關閉，斷絕了逃跑的唯一通道。
無為放開查克拉，任由極樂之匣吞噬，密室中突然捲起大風。
極樂之匣的大口張開，一道道漩渦形成，吸進空間內的一切活物。
莫驚仙沒想到看戲也能有生命危險，不禁有些懷疑這次的冒險到底值不值。
龍韻之的一名手下，沒抗住吸力，與剛剛的囚犯一樣，被一口吞下。
空間似乎在扭曲，現場之人一個個被極樂之匣吃掉。
怪異的是，除了活物之外，其它物品並未受到吸力的影響。
當最後一人消失，大廳中又恢復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