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線索
莫驚仙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
看著眼前被輕易制服的草忍，他終於明白了五大忍村的含金量。
不止忍術的差別，其它忍者應該具備的才能，眼前這兩位都差點意思。
沒有繼續炮製兩人，他連忙趕往那間關押犯人的屋子。
房門打開，裡面的情景令他悚然一驚。
人被折磨得不成樣子，四肢斷了其三。
如果不是看到微微起伏的胸口，他還以為這是個死人。
「康夫。」
莫驚仙輕呼。
過了一會，康夫抬起頭來，眼眶中僅剩兩個黑窟窿，道道血跡掛在臉上。
「你終於來了。」
聲音很輕，夾雜在喘息之中，以至於傳到莫驚仙耳中的字，斷斷續續。
他幾步來到康夫身前，慢慢將其扶起。
「怎麼搞成這樣？」
康夫或許是迴光返照，激動地握著他的手腕。
「砰！」
異變突起。
眨眼間，宛若石矛的拳頭，轟穿過了莫驚仙的胸膛。
再看康夫，哪裡還有受傷的模樣，原來是利用變身術偽裝成康夫的岩忍。
莫驚仙的身體化為水流爆開。
原地轉化成一條水蛟，在對手放鬆警惕的瞬間將之纏繞封印。
龜山岩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剛提起的情緒瞬間跌入谷底。
「不可能，你是怎麼發現的？」
莫驚仙對忍界這些老陰比早就領教過了。
現在他睡覺都恨不得睜隻眼睛，豈會輕易上當。
自打踏入這座小樓他便察覺出不正常，直到見了龜山岩土，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太順利了，草忍完全沒有留下活口的理由。
他不信草忍瘋了，突然襲擊木葉的人，除非草忍找到了靠山。
所以，岩忍出現在這裡才更加合情合理。
「你的表演痕跡太重，不夠自然。」
莫驚仙殺人誅心。
接下來，他將三人分散到三個房間，輪番詢問。
稍稍用上點心裡暗示，兩個草忍就招了。
不過大國忍者就是不一樣，龜山岩土一直沒有鬆口。
他為了表示尊重，一刀結果了岩忍，並未施加過多折磨。
說來有些可笑，康夫栽的莫名其妙。
這二位草忍在這裡駐守鬱悶了，想要調回鬼燈城，思來想去琢磨一出殺良冒功的計策。
也是為了刮點油水，好死不死的選中了康夫。
抓捕中，康夫以為暴露了，提前轉移了密件。
康夫被擒，身為凡人沒有經受住酷刑，交代後被滅了口。
好消息是密件被康夫藏在商人鹿島中和的貨物里，車隊已經趕往鬼燈城。
這倆草忍一商量，準備瞞下線索，等回去再大撈一筆。
其實草之國已經秘密投靠了岩隱村，龜山岩土追蹤密件到這裡，發現線索斷了。
他只好守株待兔，設下陷阱靜等接頭人上鉤。
不料莫驚仙技高一籌，直接掀了桌子。
他也沒想到，因為兩個草忍的貪心，搞出這麼多事來。
下一步怎麼辦？是繼續追蹤……
其實這不是啥選擇題，如果速度夠快，或許可以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拿到密件。
在兩個草忍求饒的目光中，他十分專業地補了刀。
莫驚仙連夜出發，披星戴月中快速奔向鬼燈城的方向。
經過一夜趕路，他在第二天正午時分終於抵達了鬼燈城。
城池不大，城門處有兩隊沙忍把守，混在人流中，他順利地進了城中。
城內分為兩個區域，城北為生活區，多數凡人在這裡討生活。
城南是貴族聚集之地，城主府就占了大約三分之一的面積，且排查嚴格，很難混得進去。
還好，經過搜集的情報顯示：名叫鹿島中和的商人住在城北。
這倒是方便了他接下來的行事。
等到天黑，莫驚仙摸到鹿島中和的院外，默默啟動活性之霧。
感知中，無人注意這裡，他靈巧一番越過了圍牆。
落地無聲，陰影中他好似一條狸貓，步態輕盈穿梭在建築之中。
商人的院落占地很大，院中假山樓閣林立，他花費好一番功夫才摸到會客大廳。
自從摸進院子，他便發覺這裡不對勁。
太安靜了。
一路走來，連一個人影都沒碰到，按理說這麼大的院子需要不少下人打理。
這很不正常。
既然來了，當然不能無功而返，是否有危險還不確定。
客廳門外，室內的燭光漫出門窗，將樹影拉得很長。
莫驚仙躲在一顆樹上，靠著活性之霧慢慢感知裡面的情況。
水元素穿過牆體，滲透進屋內。
桌椅、燭台、名畫……
嗯？
一人坐在主位正在品茶，動作很輕，仿佛他天生就應該在那裡。
水元素有了情緒，傳遞迴來的信息中帶著歡快，類似遇到了同類一般的情緒。
「門外的朋友，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喝杯茶？」
夜晚很靜。
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遞到他的耳中。
莫驚仙來了興趣，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察覺到他的探知。
要知道為了安全考慮，他主動放棄在活性之霧中融入查克拉，僅靠水元素來感知周圍動靜。
術的範圍變小了，卻也更加隱蔽。
如今被人一語叫破，說明那人也掌握了同樣的手段，至少接觸過元素類的事物。
莫驚仙跳下大樹，施施然走進屋內。
偌大庭院有些冷清，屋內的燭光卻散發著昏黃的暖意。
高背椅上坐著一位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長髮簪於頭頂，一身淡青吳服盡顯風流。
身旁方几上熨著一壺茶，其中一杯已經提前斟上。
莫驚仙一進屋便聞到一股茶香，順著鼻腔潤到肺里。
雖不懂茶，也能猜出此茶不似凡品。
在他打量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他。
或許是沒猜到來人是個少年，男子有那麼一瞬間的驚詫，很快便被他掩飾過去。
「請！」
男子請茶的手勢很古老，行為中處處彰顯家學淵源。
莫驚仙也不客氣，端起茶杯一飲而下，接著一屁股坐在方幾另一邊的高背椅上。
「裝神弄鬼，說吧……你是誰？找我來幹啥？」
講規矩禮儀他是小白，但也知道，不能跟著別人的節奏走。
男子好不容易營造的氛圍，被他破壞個乾乾淨淨。
那人也不氣惱，微笑說道：
「在下『龍韻之』，草之國財務大臣，歡迎先生光臨寒舍。」
嗯？
他不是鹿島中和，還有這個名字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有點像東邊的起名習慣。
莫驚仙的想法在腦海中快速閃過，立即又將思緒拉回當下。
「我來找鹿島中和。」
「我知道。」
「你認識我？」
「不認識。」
莫驚仙強忍著拔刀的衝動，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跟這人說話忒費勁。
或許看出他的鬱悶，龍韻之調整了說話方式。
「你是來找那封密件，對吧。」
這不是詢問，對方非常篤。
果然，龍韻之接下來的話證明了這點。
「鹿島中和是我的商隊隊長，他很聰明，發現密件後找了個隱秘地點藏了起來。」
莫驚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靜待下文。
龍韻之輕輕撇開茶沫，繼續道：
「密件被他當做底牌，沒有向任何人出示。
但他太大意了，被我發現送進大牢。」
說道這裡，龍韻之抬頭看向莫驚仙。
「如今只有鹿島中和一人知道密件的下落，你想得到它，只有去大牢里找到鹿島中和。」。
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他當然不相信龍韻之會如此好心，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緣由。
莫驚仙倏然起身，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等等！」
龍韻之的聲音很急，不負之前的從容。
「幹啥？你準備用武力留下我？」
莫驚仙回頭，臉上掛著躍躍欲試的表情。
對方苦笑著搖了搖頭，起身，對著他深深鞠了一躬。
「是我的錯，這樣……我這裡有樁生意，相與閣下交易。」
「為什麼選我？」
「因為這種查克拉特質。」
龍韻之手上聚集起一團查克拉，其中有點點元素閃動。
如果不是莫驚仙對水元素了解頗深，未必能發現其中奧秘。
那點元素太少了，且完全沒有屬性。
莫驚仙重新坐回位置。
「說吧，準備讓我做什麼，你又準備付出什麼籌碼。」
這件事說來話長……
龍韻之從祖先開始講起，囉囉嗦嗦一直講到鬼燈城的政治格局，這才提出要求：
「進入鬼燈城監獄，就能找到鹿島中和問出密件下落。只要閣下在監獄中製造起混亂，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辦。」
莫驚仙在心裡暗自衡量。
據龍韻之所說，他的祖先得到一種傳承，修煉後有延長壽命的功效，將其融入查克拉中也能起到諸多妙用。
可惜，上一輩老人帶著傳承消失在鬼燈城監獄中。
正因如此，龍韻之為首的和平派與無為為首的激進派徹底決裂。
形成如今鬼燈城兩大政治勢力對抗的局面。
如今激進派徹底掌控監獄，龍韻之想進入對方勢力範圍萬不可能，所以有了今天的交易。
對方說的是真是假莫驚仙不好輕易下判斷。
但水元素的反饋作不了假，所以這個傳承有很大概率是真的。
他將此事擱在心裡反覆衡量，計算著得失。
密件、神秘傳承、增加生命。
幾個詞反覆出現在腦海中。
莫驚仙承認，他動心了。
不過生意嘛，爭取利益最大化，沒毛病。
想到這裡，莫驚仙帶著淡淡笑意看向對方。
「那裡可謂龍潭虎穴，所以——得加錢！」
看著眼前被輕易制服的草忍，他終於明白了五大忍村的含金量。
不止忍術的差別，其它忍者應該具備的才能，眼前這兩位都差點意思。
沒有繼續炮製兩人，他連忙趕往那間關押犯人的屋子。
房門打開，裡面的情景令他悚然一驚。
人被折磨得不成樣子，四肢斷了其三。
如果不是看到微微起伏的胸口，他還以為這是個死人。
「康夫。」
莫驚仙輕呼。
過了一會，康夫抬起頭來，眼眶中僅剩兩個黑窟窿，道道血跡掛在臉上。
「你終於來了。」
聲音很輕，夾雜在喘息之中，以至於傳到莫驚仙耳中的字，斷斷續續。
他幾步來到康夫身前，慢慢將其扶起。
「怎麼搞成這樣？」
康夫或許是迴光返照，激動地握著他的手腕。
「砰！」
異變突起。
眨眼間，宛若石矛的拳頭，轟穿過了莫驚仙的胸膛。
再看康夫，哪裡還有受傷的模樣，原來是利用變身術偽裝成康夫的岩忍。
莫驚仙的身體化為水流爆開。
原地轉化成一條水蛟，在對手放鬆警惕的瞬間將之纏繞封印。
龜山岩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剛提起的情緒瞬間跌入谷底。
「不可能，你是怎麼發現的？」
莫驚仙對忍界這些老陰比早就領教過了。
現在他睡覺都恨不得睜隻眼睛，豈會輕易上當。
自打踏入這座小樓他便察覺出不正常，直到見了龜山岩土，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太順利了，草忍完全沒有留下活口的理由。
他不信草忍瘋了，突然襲擊木葉的人，除非草忍找到了靠山。
所以，岩忍出現在這裡才更加合情合理。
「你的表演痕跡太重，不夠自然。」
莫驚仙殺人誅心。
接下來，他將三人分散到三個房間，輪番詢問。
稍稍用上點心裡暗示，兩個草忍就招了。
不過大國忍者就是不一樣，龜山岩土一直沒有鬆口。
他為了表示尊重，一刀結果了岩忍，並未施加過多折磨。
說來有些可笑，康夫栽的莫名其妙。
這二位草忍在這裡駐守鬱悶了，想要調回鬼燈城，思來想去琢磨一出殺良冒功的計策。
也是為了刮點油水，好死不死的選中了康夫。
抓捕中，康夫以為暴露了，提前轉移了密件。
康夫被擒，身為凡人沒有經受住酷刑，交代後被滅了口。
好消息是密件被康夫藏在商人鹿島中和的貨物里，車隊已經趕往鬼燈城。
這倆草忍一商量，準備瞞下線索，等回去再大撈一筆。
其實草之國已經秘密投靠了岩隱村，龜山岩土追蹤密件到這裡，發現線索斷了。
他只好守株待兔，設下陷阱靜等接頭人上鉤。
不料莫驚仙技高一籌，直接掀了桌子。
他也沒想到，因為兩個草忍的貪心，搞出這麼多事來。
下一步怎麼辦？是繼續追蹤……
其實這不是啥選擇題，如果速度夠快，或許可以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拿到密件。
在兩個草忍求饒的目光中，他十分專業地補了刀。
莫驚仙連夜出發，披星戴月中快速奔向鬼燈城的方向。
經過一夜趕路，他在第二天正午時分終於抵達了鬼燈城。
城池不大，城門處有兩隊沙忍把守，混在人流中，他順利地進了城中。
城內分為兩個區域，城北為生活區，多數凡人在這裡討生活。
城南是貴族聚集之地，城主府就占了大約三分之一的面積，且排查嚴格，很難混得進去。
還好，經過搜集的情報顯示：名叫鹿島中和的商人住在城北。
這倒是方便了他接下來的行事。
等到天黑，莫驚仙摸到鹿島中和的院外，默默啟動活性之霧。
感知中，無人注意這裡，他靈巧一番越過了圍牆。
落地無聲，陰影中他好似一條狸貓，步態輕盈穿梭在建築之中。
商人的院落占地很大，院中假山樓閣林立，他花費好一番功夫才摸到會客大廳。
自從摸進院子，他便發覺這裡不對勁。
太安靜了。
一路走來，連一個人影都沒碰到，按理說這麼大的院子需要不少下人打理。
這很不正常。
既然來了，當然不能無功而返，是否有危險還不確定。
客廳門外，室內的燭光漫出門窗，將樹影拉得很長。
莫驚仙躲在一顆樹上，靠著活性之霧慢慢感知裡面的情況。
水元素穿過牆體，滲透進屋內。
桌椅、燭台、名畫……
嗯？
一人坐在主位正在品茶，動作很輕，仿佛他天生就應該在那裡。
水元素有了情緒，傳遞迴來的信息中帶著歡快，類似遇到了同類一般的情緒。
「門外的朋友，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喝杯茶？」
夜晚很靜。
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遞到他的耳中。
莫驚仙來了興趣，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察覺到他的探知。
要知道為了安全考慮，他主動放棄在活性之霧中融入查克拉，僅靠水元素來感知周圍動靜。
術的範圍變小了，卻也更加隱蔽。
如今被人一語叫破，說明那人也掌握了同樣的手段，至少接觸過元素類的事物。
莫驚仙跳下大樹，施施然走進屋內。
偌大庭院有些冷清，屋內的燭光卻散發著昏黃的暖意。
高背椅上坐著一位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長髮簪於頭頂，一身淡青吳服盡顯風流。
身旁方几上熨著一壺茶，其中一杯已經提前斟上。
莫驚仙一進屋便聞到一股茶香，順著鼻腔潤到肺里。
雖不懂茶，也能猜出此茶不似凡品。
在他打量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他。
或許是沒猜到來人是個少年，男子有那麼一瞬間的驚詫，很快便被他掩飾過去。
「請！」
男子請茶的手勢很古老，行為中處處彰顯家學淵源。
莫驚仙也不客氣，端起茶杯一飲而下，接著一屁股坐在方幾另一邊的高背椅上。
「裝神弄鬼，說吧……你是誰？找我來幹啥？」
講規矩禮儀他是小白，但也知道，不能跟著別人的節奏走。
男子好不容易營造的氛圍，被他破壞個乾乾淨淨。
那人也不氣惱，微笑說道：
「在下『龍韻之』，草之國財務大臣，歡迎先生光臨寒舍。」
嗯？
他不是鹿島中和，還有這個名字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有點像東邊的起名習慣。
莫驚仙的想法在腦海中快速閃過，立即又將思緒拉回當下。
「我來找鹿島中和。」
「我知道。」
「你認識我？」
「不認識。」
莫驚仙強忍著拔刀的衝動，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跟這人說話忒費勁。
或許看出他的鬱悶，龍韻之調整了說話方式。
「你是來找那封密件，對吧。」
這不是詢問，對方非常篤。
果然，龍韻之接下來的話證明了這點。
「鹿島中和是我的商隊隊長，他很聰明，發現密件後找了個隱秘地點藏了起來。」
莫驚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靜待下文。
龍韻之輕輕撇開茶沫，繼續道：
「密件被他當做底牌，沒有向任何人出示。
但他太大意了，被我發現送進大牢。」
說道這裡，龍韻之抬頭看向莫驚仙。
「如今只有鹿島中和一人知道密件的下落，你想得到它，只有去大牢里找到鹿島中和。」。
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他當然不相信龍韻之會如此好心，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緣由。
莫驚仙倏然起身，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等等！」
龍韻之的聲音很急，不負之前的從容。
「幹啥？你準備用武力留下我？」
莫驚仙回頭，臉上掛著躍躍欲試的表情。
對方苦笑著搖了搖頭，起身，對著他深深鞠了一躬。
「是我的錯，這樣……我這裡有樁生意，相與閣下交易。」
「為什麼選我？」
「因為這種查克拉特質。」
龍韻之手上聚集起一團查克拉，其中有點點元素閃動。
如果不是莫驚仙對水元素了解頗深，未必能發現其中奧秘。
那點元素太少了，且完全沒有屬性。
莫驚仙重新坐回位置。
「說吧，準備讓我做什麼，你又準備付出什麼籌碼。」
這件事說來話長……
龍韻之從祖先開始講起，囉囉嗦嗦一直講到鬼燈城的政治格局，這才提出要求：
「進入鬼燈城監獄，就能找到鹿島中和問出密件下落。只要閣下在監獄中製造起混亂，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辦。」
莫驚仙在心裡暗自衡量。
據龍韻之所說，他的祖先得到一種傳承，修煉後有延長壽命的功效，將其融入查克拉中也能起到諸多妙用。
可惜，上一輩老人帶著傳承消失在鬼燈城監獄中。
正因如此，龍韻之為首的和平派與無為為首的激進派徹底決裂。
形成如今鬼燈城兩大政治勢力對抗的局面。
如今激進派徹底掌控監獄，龍韻之想進入對方勢力範圍萬不可能，所以有了今天的交易。
對方說的是真是假莫驚仙不好輕易下判斷。
但水元素的反饋作不了假，所以這個傳承有很大概率是真的。
他將此事擱在心裡反覆衡量，計算著得失。
密件、神秘傳承、增加生命。
幾個詞反覆出現在腦海中。
莫驚仙承認，他動心了。
不過生意嘛，爭取利益最大化，沒毛病。
想到這裡，莫驚仙帶著淡淡笑意看向對方。
「那裡可謂龍潭虎穴，所以——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