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潛入
眼睛一閉一睜，兩人便換了地點。
莫驚仙悠悠睜開眼睛，大腦空空。
好似新開機的電腦，需要重新加載。
畫面開始不斷涌了進來。
「第一次體驗『飛雷神術』是這樣的」。
水門安慰性拍拍他的肩膀。
莫驚仙條件反射般躲了過去。
水門沒有在意，小兄弟的術後反應比其他人好多了。
「路上注意安全。」
莫驚仙雙眼恢復焦距，朝水門點了點頭。
接過水門遞來的包裹，瞬身遠去。
這次任務比想像的簡單，僅需去草之國接頭木葉的暗探，將密件帶回即可。
需要注意的是不要暴露身份，更不能留下痕跡暴露暗探。
按理說這個簡單任務不需要水門大費周章。
可誰讓現在是戰爭時期呢。
木葉與岩忍陳兵草之國。
接頭的地點潛伏著大量雙方間諜，還有草之國的忍者混跡其中。
作為兩大強國選定的戰場，混亂程度可見一斑。
情況變得複雜，年輕面孔的少年反而不容易引起注意。
【來自大蛇丸的聲望值+10】
趕路的莫驚仙一愣，聲望值來的毫無道理。
他是想接近大蛇丸，但最好方式是逐漸引起他的注意。
突來的關注並不是啥好事，目前他還沒有足夠的實力擋開惡意。
原因不得而知，莫驚仙很快接受現實。
多想無益，大蛇丸是什麼想法誰也不知道。
所以先不著急下結論。
草之國，飯屋町鎮。
正是莫驚仙此次的任務地點。
如今他換上一身破爛衣衫，臉上帶著幾處灰痕，與這條街上的平民並無兩樣。
街道兩邊立著聯排木製房屋，有五六處屋頂豎著魚旗，隨風舞動。
房屋裸露在外的木頭，看上去烏漆嘛黑，偶爾有新斷痕處，戳出幾根原色的木刺。
莫驚仙順著街道從頭走到尾。
街道不長，也就兩百多米，盡頭有一座這條街唯一的二層建築。
不知是做什麼用的。
並未發現異常，他裝作街面遊蕩的閒人，不經意間又繞了回去。
路過一處簡易旅館，他跨過門檻邁了進去。
屋裡的人不多，正對門口櫃檯後，老闆用手肘拄著台面打著瞌睡。
廳內散亂放置四張桌子，這會兒桌邊坐著兩桌旅客，正在用餐。
莫驚仙用餘光掃過。
一桌四人，一桌兩人。
看穿衣打扮像是路過的旅人，但其中兩人那桌的視線，從自己進屋開始便落在了身上。
雖然對方掩飾的挺好，還是被他發現了。
莫驚仙裝作不知情，徑直走到櫃檯。
「老闆，還有房間嗎？」
瞌睡中的老闆撐開眼皮，掃了他一眼。
「住宿20兩。」
「額，有便宜一點的嗎？10兩吧。」
老闆悻悻收回目光，繼續打起了瞌睡。
少年有些窘迫，從破爛衣服中摸出紙幣。
又從另外兩處地方翻出藏好的錢，湊出60兩。
莫驚仙將錢推給老闆：「我先住三天。」
老闆打個哈欠，用蒼蠅拍子將錢攏進抽屜。
點上一盞油燈，走出櫃檯。
「跟我來吧。」
莫驚仙跟著老闆向後院走去。
他發現，落在身上的視線消失了。
裝作不經意回頭，那兩名旅客正在對付著眼前的納豆，盤子中的食物還留有大半。
這兩人有問題。
只不過無法確定他們屬於哪方勢力。
目前來看對方好像不是衝著自己來的，不如先放一放，以免打草驚蛇。
穿過一條夾在兩戶之間的暗廊。
兩人來到後院。
院中緊湊拼出兩排房屋，老闆拉開了其中一間的木門。
待莫驚仙走進去，迎面撲來一股霉味，牆壁上開了個僅一尺見方的通氣孔。
老闆將油燈放在桌上。
「油燈添油五兩，伙食另算。」
見他沒有反應，老闆立覺掃興，轉身出去了。
任務期間有這環境就挺好了，他不嫌棄。
一路趕來，確實有些疲憊。
他盤膝坐在床上，正好仔細琢磨有無紕漏之處。
這裡就是接頭地點。
按計劃，僅需等在這裡，由暗探將情報送到他手上即可。
至於暗探姓甚名誰，什麼身份，他一概不知。
開啟「活性之霧」。
籠罩了整個旅館，莫驚仙蟄伏下來。
這一等就是三天。
不對，已經過了接頭時間。
莫驚仙知道出事了，對於一名暗探來說，爽約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眼下擺在他面前的無非兩個選擇。
一：立即動身返回，任務失敗。
想到臨別時水門慎重的表情，想來這封秘件十分重要。
不知犧牲多少人的性命才換來的重要情報。
另外，他不知不覺中欠下水門不小的人情，如果不是水門的幫助，自己的境地要比現在危險得多。
所以，他決定留下再調查一番。
自己對暗探信息知之甚少，一時有些無從下手。
唯一確定的是，他能找到自己。
以此點推算，對方應該十分熟悉這裡的環境，乃至能一眼認出新面孔。
小鎮村民。
對上了，只有這個身份才能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另外，他能合理地出入旅館。
莫驚仙經過三天的觀察，這個小旅館只有老闆一人，明顯不是他。
那還有什麼身份能合理出入旅館？
交易。
與旅館生意上有往來的交易行為就顯得十分合理了。
糧食、蔬菜、煤炭等，都在此列。
具體是什麼，這個無法分析。
不過也沒關係，小鎮不大，慢慢尋找總能發現端倪。
莫驚仙走出旅館，向東走去。
他記得離這不遠有處露天交易市場，那是村民自發組織的交易之地。
這裡多售賣與糧食有關的生活物資。
不長時間。
當他趕到的時候，正是這個露天市場交易高峰期。
一條狹窄的胡同，與小鎮街道九十度相交。
大部分攤位直接把貨物鋪在地面，講究點的也不過在貨物底下鋪塊破布。
道路被堵住大半，僅留出一人通過的空隙。
擺攤的是當地村民，偶爾過來採買的也是一樣，本地人居多。
市場很短，莫驚仙一會兒便逛完了。
沒想到的是，他還真發現點蛛絲馬跡。
一處無人的空地，那裡有過擺攤的痕跡。
莫驚仙晃悠到附近攤位，順勢蹲了下來，翻看面前的貨物。
「上好的穀子，10兩錢一斤，很便宜的。」
少年抓起一把穀子對準陽光，穀粒從指縫滑落。
「挺好，本來我打算買點的，但我還需要買些稻米，你知道哪裡有賣的嗎？」
他轉了一圈，並未發現有賣稻米的攤位，所以有此一問。
小攤老闆是位上了年紀的老婦人，平時的愛好就是搭話聊天。
「你這小孩還想買稻米，那是鬼燈城才有的貨物。」
「哦，我記得曾在這裡買過啊。」
「不常有，偶爾是有人賣過。」
莫驚仙面露失望之色：「行吧，先給我稱兩斤穀子。」
老婦人生意開張，樂呵呵給他稱出穀子，還非常貼心地幫他包好。
接過貨物，他無意般指著旁邊那塊空地。
「老人家，這個攤位是不是賣稻米？今天怎麼沒見他出攤？」
「你說的是康夫吧，他不賣稻米，他是賣荷豆的。」
在他起身之際，老婦人小聲叨咕：
「奇怪，康夫已經四五天沒來擺攤了，難道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情？」
莫驚仙得到了想要的情報，便不再逗留。
用一塊糖果從幼童口中得知了康夫住所，他假意路過瞟了幾眼。
康夫很有可能就是與他接頭的暗探。
現在康夫失蹤，無論哪方勢力抓了他，都會留下眼線繼續釣魚。
那麼——
在哪裡監視最為方便呢。
莫驚仙偽裝成路人，坐進街邊的茶寮。
要了一壺茶解渴，喝茶期間不斷偷偷打量周圍環境。
茶寮開在康夫家斜對面，順著街道向西，不遠處就是那棟二層建築。
等等！
莫驚仙放下茶杯，眼睛微微眯起。
要論監視好像沒有比那裡更合適的地點了吧。
通過打探，那棟二層建築是這個鎮子唯一的管理場所，平時有兩名忍者大人駐紮。
普通百姓根本不敢靠近那裡。
暗探、情報、草忍，如果再加上岩忍呢？
漸漸地，
莫驚仙在一團亂麻中捋出一道線頭。
按著這種猜測，好像還真有可能。
多想無益，今晚一探便知。
日落月升，一片烏雲慢慢遮住了月光。
黑暗中，一道陰影穿梭在房屋之間，很快來到那座二層木樓附近。
莫驚仙放輕呼吸，釋放活性之霧探查過去。
木樓的結構在感知中逐漸清晰起來，包括裡面的駐守忍者。
三個人。
其中兩人正在吃喝，根本沒有發覺已經被敵人摸到樓下。
另一人單獨關在一個房間，感知中，他的狀態不是很好。
二樓某個房間中，兩名草忍正對坐而飲。
相比食不果腹的村民，他們面前桌子上的食物要豐盛得多。
「來，幹了此杯，我們立下此功，想來調回鬼燈城的日子也不遠了。」
「滿飲！咱哥倆時來運轉，終於要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兩人對視一笑，眼裡閃動著莫名的興奮。
自從來到此地，可把兩人折磨夠嗆。
一點油水沒有不說，每天過得那叫個提心弔膽。
生怕哪天忍界兩大強國開戰，餘波都能把兩人轟成渣。
「叮！」
兩人碰杯。
杯中酒水蕩漾，好像已經映照出美好的未來。
嗯？
杯中酒引起一人警覺。
不是眼花，酒水確實在旋轉。
在意識反應過來之前，酒水變成怪蛇，猛然鑽進兩人的喉嚨……
莫驚仙悠悠睜開眼睛，大腦空空。
好似新開機的電腦，需要重新加載。
畫面開始不斷涌了進來。
「第一次體驗『飛雷神術』是這樣的」。
水門安慰性拍拍他的肩膀。
莫驚仙條件反射般躲了過去。
水門沒有在意，小兄弟的術後反應比其他人好多了。
「路上注意安全。」
莫驚仙雙眼恢復焦距，朝水門點了點頭。
接過水門遞來的包裹，瞬身遠去。
這次任務比想像的簡單，僅需去草之國接頭木葉的暗探，將密件帶回即可。
需要注意的是不要暴露身份，更不能留下痕跡暴露暗探。
按理說這個簡單任務不需要水門大費周章。
可誰讓現在是戰爭時期呢。
木葉與岩忍陳兵草之國。
接頭的地點潛伏著大量雙方間諜，還有草之國的忍者混跡其中。
作為兩大強國選定的戰場，混亂程度可見一斑。
情況變得複雜，年輕面孔的少年反而不容易引起注意。
【來自大蛇丸的聲望值+10】
趕路的莫驚仙一愣，聲望值來的毫無道理。
他是想接近大蛇丸，但最好方式是逐漸引起他的注意。
突來的關注並不是啥好事，目前他還沒有足夠的實力擋開惡意。
原因不得而知，莫驚仙很快接受現實。
多想無益，大蛇丸是什麼想法誰也不知道。
所以先不著急下結論。
草之國，飯屋町鎮。
正是莫驚仙此次的任務地點。
如今他換上一身破爛衣衫，臉上帶著幾處灰痕，與這條街上的平民並無兩樣。
街道兩邊立著聯排木製房屋，有五六處屋頂豎著魚旗，隨風舞動。
房屋裸露在外的木頭，看上去烏漆嘛黑，偶爾有新斷痕處，戳出幾根原色的木刺。
莫驚仙順著街道從頭走到尾。
街道不長，也就兩百多米，盡頭有一座這條街唯一的二層建築。
不知是做什麼用的。
並未發現異常，他裝作街面遊蕩的閒人，不經意間又繞了回去。
路過一處簡易旅館，他跨過門檻邁了進去。
屋裡的人不多，正對門口櫃檯後，老闆用手肘拄著台面打著瞌睡。
廳內散亂放置四張桌子，這會兒桌邊坐著兩桌旅客，正在用餐。
莫驚仙用餘光掃過。
一桌四人，一桌兩人。
看穿衣打扮像是路過的旅人，但其中兩人那桌的視線，從自己進屋開始便落在了身上。
雖然對方掩飾的挺好，還是被他發現了。
莫驚仙裝作不知情，徑直走到櫃檯。
「老闆，還有房間嗎？」
瞌睡中的老闆撐開眼皮，掃了他一眼。
「住宿20兩。」
「額，有便宜一點的嗎？10兩吧。」
老闆悻悻收回目光，繼續打起了瞌睡。
少年有些窘迫，從破爛衣服中摸出紙幣。
又從另外兩處地方翻出藏好的錢，湊出60兩。
莫驚仙將錢推給老闆：「我先住三天。」
老闆打個哈欠，用蒼蠅拍子將錢攏進抽屜。
點上一盞油燈，走出櫃檯。
「跟我來吧。」
莫驚仙跟著老闆向後院走去。
他發現，落在身上的視線消失了。
裝作不經意回頭，那兩名旅客正在對付著眼前的納豆，盤子中的食物還留有大半。
這兩人有問題。
只不過無法確定他們屬於哪方勢力。
目前來看對方好像不是衝著自己來的，不如先放一放，以免打草驚蛇。
穿過一條夾在兩戶之間的暗廊。
兩人來到後院。
院中緊湊拼出兩排房屋，老闆拉開了其中一間的木門。
待莫驚仙走進去，迎面撲來一股霉味，牆壁上開了個僅一尺見方的通氣孔。
老闆將油燈放在桌上。
「油燈添油五兩，伙食另算。」
見他沒有反應，老闆立覺掃興，轉身出去了。
任務期間有這環境就挺好了，他不嫌棄。
一路趕來，確實有些疲憊。
他盤膝坐在床上，正好仔細琢磨有無紕漏之處。
這裡就是接頭地點。
按計劃，僅需等在這裡，由暗探將情報送到他手上即可。
至於暗探姓甚名誰，什麼身份，他一概不知。
開啟「活性之霧」。
籠罩了整個旅館，莫驚仙蟄伏下來。
這一等就是三天。
不對，已經過了接頭時間。
莫驚仙知道出事了，對於一名暗探來說，爽約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眼下擺在他面前的無非兩個選擇。
一：立即動身返回，任務失敗。
想到臨別時水門慎重的表情，想來這封秘件十分重要。
不知犧牲多少人的性命才換來的重要情報。
另外，他不知不覺中欠下水門不小的人情，如果不是水門的幫助，自己的境地要比現在危險得多。
所以，他決定留下再調查一番。
自己對暗探信息知之甚少，一時有些無從下手。
唯一確定的是，他能找到自己。
以此點推算，對方應該十分熟悉這裡的環境，乃至能一眼認出新面孔。
小鎮村民。
對上了，只有這個身份才能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另外，他能合理地出入旅館。
莫驚仙經過三天的觀察，這個小旅館只有老闆一人，明顯不是他。
那還有什麼身份能合理出入旅館？
交易。
與旅館生意上有往來的交易行為就顯得十分合理了。
糧食、蔬菜、煤炭等，都在此列。
具體是什麼，這個無法分析。
不過也沒關係，小鎮不大，慢慢尋找總能發現端倪。
莫驚仙走出旅館，向東走去。
他記得離這不遠有處露天交易市場，那是村民自發組織的交易之地。
這裡多售賣與糧食有關的生活物資。
不長時間。
當他趕到的時候，正是這個露天市場交易高峰期。
一條狹窄的胡同，與小鎮街道九十度相交。
大部分攤位直接把貨物鋪在地面，講究點的也不過在貨物底下鋪塊破布。
道路被堵住大半，僅留出一人通過的空隙。
擺攤的是當地村民，偶爾過來採買的也是一樣，本地人居多。
市場很短，莫驚仙一會兒便逛完了。
沒想到的是，他還真發現點蛛絲馬跡。
一處無人的空地，那裡有過擺攤的痕跡。
莫驚仙晃悠到附近攤位，順勢蹲了下來，翻看面前的貨物。
「上好的穀子，10兩錢一斤，很便宜的。」
少年抓起一把穀子對準陽光，穀粒從指縫滑落。
「挺好，本來我打算買點的，但我還需要買些稻米，你知道哪裡有賣的嗎？」
他轉了一圈，並未發現有賣稻米的攤位，所以有此一問。
小攤老闆是位上了年紀的老婦人，平時的愛好就是搭話聊天。
「你這小孩還想買稻米，那是鬼燈城才有的貨物。」
「哦，我記得曾在這裡買過啊。」
「不常有，偶爾是有人賣過。」
莫驚仙面露失望之色：「行吧，先給我稱兩斤穀子。」
老婦人生意開張，樂呵呵給他稱出穀子，還非常貼心地幫他包好。
接過貨物，他無意般指著旁邊那塊空地。
「老人家，這個攤位是不是賣稻米？今天怎麼沒見他出攤？」
「你說的是康夫吧，他不賣稻米，他是賣荷豆的。」
在他起身之際，老婦人小聲叨咕：
「奇怪，康夫已經四五天沒來擺攤了，難道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情？」
莫驚仙得到了想要的情報，便不再逗留。
用一塊糖果從幼童口中得知了康夫住所，他假意路過瞟了幾眼。
康夫很有可能就是與他接頭的暗探。
現在康夫失蹤，無論哪方勢力抓了他，都會留下眼線繼續釣魚。
那麼——
在哪裡監視最為方便呢。
莫驚仙偽裝成路人，坐進街邊的茶寮。
要了一壺茶解渴，喝茶期間不斷偷偷打量周圍環境。
茶寮開在康夫家斜對面，順著街道向西，不遠處就是那棟二層建築。
等等！
莫驚仙放下茶杯，眼睛微微眯起。
要論監視好像沒有比那裡更合適的地點了吧。
通過打探，那棟二層建築是這個鎮子唯一的管理場所，平時有兩名忍者大人駐紮。
普通百姓根本不敢靠近那裡。
暗探、情報、草忍，如果再加上岩忍呢？
漸漸地，
莫驚仙在一團亂麻中捋出一道線頭。
按著這種猜測，好像還真有可能。
多想無益，今晚一探便知。
日落月升，一片烏雲慢慢遮住了月光。
黑暗中，一道陰影穿梭在房屋之間，很快來到那座二層木樓附近。
莫驚仙放輕呼吸，釋放活性之霧探查過去。
木樓的結構在感知中逐漸清晰起來，包括裡面的駐守忍者。
三個人。
其中兩人正在吃喝，根本沒有發覺已經被敵人摸到樓下。
另一人單獨關在一個房間，感知中，他的狀態不是很好。
二樓某個房間中，兩名草忍正對坐而飲。
相比食不果腹的村民，他們面前桌子上的食物要豐盛得多。
「來，幹了此杯，我們立下此功，想來調回鬼燈城的日子也不遠了。」
「滿飲！咱哥倆時來運轉，終於要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兩人對視一笑，眼裡閃動著莫名的興奮。
自從來到此地，可把兩人折磨夠嗆。
一點油水沒有不說，每天過得那叫個提心弔膽。
生怕哪天忍界兩大強國開戰，餘波都能把兩人轟成渣。
「叮！」
兩人碰杯。
杯中酒水蕩漾，好像已經映照出美好的未來。
嗯？
杯中酒引起一人警覺。
不是眼花，酒水確實在旋轉。
在意識反應過來之前，酒水變成怪蛇，猛然鑽進兩人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