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末日
瑪莉娜自從有了李響這個DeBuff，事業就開始走下坡路。
親克宮的資源對她敬而遠之。
古辛斯基這邊的資源，也沒有她的份。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李響發達了！
買中了VKontakte，自己創辦的shopee網也在談融資，如果願意留在俄羅斯長期發展，斷掉和霍多爾科夫斯基的關係，向克宮效忠，用不了幾年，那就是冉冉升起的新興寡頭。
但對於瑪莉娜來說，這個好消息卻又沒那麼好。
因為李響失蹤了。
他倆上次見面，還是在莫斯科香格里拉偷情，李響說有事要回彼得堡，嫖完就走了，之後再也沒聯繫。
瑪莉娜之前的策略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準備等李響事業有成，積累一些資本後，再正式確定雙方的關係。
只是沒想到李響的崛起速度像火箭升空一樣，完全沒有緩衝階段，是筆直上去的。
錯過了最佳的重倉時機，現在追也不晚，瑪莉娜已經決定主動送上門了，既然李響不找她，她就去找李響。
但光憑自己的明星身份，價值還是太低。
美色？
對寡頭來說，最不缺的就是床上用品，如果喜歡換，天天都可以換新的。
要想得到李響的重視，就必須得在事業上能幫上忙。
皇天不負有心人，總算是讓瑪莉娜逮到了機會。
瑪莉娜在莫斯科大劇院歌劇現場，遇到了她的偶像——莫斯科市長夫人葉蓮娜·巴圖琳娜。
這當然不是巧合！
瑪莉娜作為俄羅斯的流量小花，是全場最閃耀的那個人，一在現場出現，就引起了一片譁然。
雖然她是自己買的票，不在貴賓席，但當她認出巴圖琳娜之後，很自然地就有人給她讓位置。
方便她們倆說話。
看歌劇，手機肯定是要放在包里的，但瑪莉娜卻把iPhone拿在手裡，有意無意地給巴圖琳娜看。
巴圖琳娜能夠從辦公室秘書，搖身一變，變成莫斯科市長夫人，靠的是手腕，不是好皮囊。
她現在是「大媽」，年輕的時候也算不上美女。
「你也用iPhone啊？」巴圖琳娜故意中招給了瑪莉娜一個切入話題的機會。
「您也在用嗎？」瑪莉娜大喜過望，又不敢表現出來。
巴圖琳娜如實說道：「朋友幫忙從德國帶了一個。」
iPhone登陸海外市場的第一站就是德國，但因為只賣合約機，德國消費者的牴觸情緒非常高。
蘋果迫於壓力放了一批正常版的iPhone出來，但只維持了不到兩周，又開始只賣合約機了。
瑪莉娜說道：「我這部是在網上買的。」
「聽說了，咱們這邊的電商也有賣的，叫什麼……」巴圖琳娜努力地回憶了一下沒記住。
瑪莉娜滿臉笑容地說道：「Shopee，我認識他們的老闆，是個中國人。」
「李響？」巴圖琳娜下意識地說道。
「你知道他啊。」瑪莉娜略顯錯愕。
巴圖琳娜如實說道：「霍多爾科夫斯基追贓小組，從莫斯科稅務局調了一批人，去彼得堡查他的稅務問題，狠罰了他一筆錢，我也是聽我老公說的。」
「你一提中國人，我就想起來了，肯定是他。」
巴圖琳娜附到瑪莉娜耳邊說道：「我一時沒注意說走嘴了，你和李響是朋友，你可別跑去跟他告密。」
「我哪敢亂說啊。」瑪莉娜心裡一陣慌亂。
巴圖琳娜面露笑容，「不跟你開玩笑了，這事好多人都知道，算不上什麼秘密，別說是我講的就行。」
「他在找融資呢，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瑪莉娜沒想到，巴圖琳娜這個「俄羅斯第一女富豪」還挺平易近人的，竟然這麼好說話。
巴圖琳娜意味深長地說道：「暫時沒有，過一陣子可能就有了，馬上開始了，看劇吧。」
瑪莉娜雖然聽得糊裡糊塗，但有一點她想得明白，對於巴圖琳娜來講，投資shopee的最大阻力就是政治。
她既然說現在不能投，將來可能投，那就說明李響身上的政治風險正在逐漸消散。
可能是霍多爾科夫斯基的問題解決了。
也可能是李響重新站隊，得到了某個大人物的賞識。
一旦邁過這個關卡，李響就會被俄羅斯的主流政治勢力所接受，一覽眾山小，那就是另一番風景了。
促成質變的催化劑到底是什麼，瑪莉娜沒敢問。
但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眼下，此時此刻，就是在李響身上追加注碼的最後機會。
瑪莉娜哪有什麼心情看歌劇，好不容易忍到結束，和巴圖琳娜交換了一下聯繫方式，家都沒回，就直奔機場了。
與此同時，還有另外一批人也要去彼得堡，比瑪莉娜稍快一些。
俄羅斯國民警衛隊、聯邦安全局，這兩個總統直轄部門，正秘密前往聖彼得堡執行任務。
收拾李響當然不用費這麼大的勁。
還要繞過整個警務系統，出動軍隊和特工。
這次秘密行動打擊目標是坦波夫幫。
坦波夫幫能夠在聖彼得堡橫行無忌，把黑幫做到壟斷，靠的就是當初站隊，幫了大帝的忙。
這就好像……
朱元璋當了皇帝，你總跟別人提，當年跟他一起要過飯。
庫馬林家的末日終於到了。
——
張柏之沒有跟勇哥、夏冬媛一起回香江。
俄羅斯的事情，就讓它留在俄羅斯，既然沒有走，那就得繼續。
勇哥在張柏之還避諱一些。
老爸一走，她直接就搬到李響房間去住了。
「我找了一部電影給你看，過來，看一小段就行。」
是劉德鏵的老片，《至尊三十六計之偷天換日》，鍾麗提在法院誣告劉德鏵入獄的那一段。
「我看過，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可真夠無聊的。」
張柏之模仿著鍾麗提的語氣，跟著一起念台詞，「晚飯前後，由昨晚斷斷續續……」
李響、張柏之借著電影打情罵俏，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開門。」說話的是加琳娜。
李響動作慢了點，還沒等走到門口，木門就被加琳娜一腳踹開，強闖了進來。
加琳娜知道張柏之不懂俄語，也沒避諱，也沒時間避諱了。
語速極快地說道：「我哥被抓了，我聯繫了船去芬蘭，能不能跑掉還不知道，這串鑰匙先放在你這裡，你一定替我保存好，千萬別弄丟了。」
親克宮的資源對她敬而遠之。
古辛斯基這邊的資源，也沒有她的份。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李響發達了！
買中了VKontakte，自己創辦的shopee網也在談融資，如果願意留在俄羅斯長期發展，斷掉和霍多爾科夫斯基的關係，向克宮效忠，用不了幾年，那就是冉冉升起的新興寡頭。
但對於瑪莉娜來說，這個好消息卻又沒那麼好。
因為李響失蹤了。
他倆上次見面，還是在莫斯科香格里拉偷情，李響說有事要回彼得堡，嫖完就走了，之後再也沒聯繫。
瑪莉娜之前的策略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準備等李響事業有成，積累一些資本後，再正式確定雙方的關係。
只是沒想到李響的崛起速度像火箭升空一樣，完全沒有緩衝階段，是筆直上去的。
錯過了最佳的重倉時機，現在追也不晚，瑪莉娜已經決定主動送上門了，既然李響不找她，她就去找李響。
但光憑自己的明星身份，價值還是太低。
美色？
對寡頭來說，最不缺的就是床上用品，如果喜歡換，天天都可以換新的。
要想得到李響的重視，就必須得在事業上能幫上忙。
皇天不負有心人，總算是讓瑪莉娜逮到了機會。
瑪莉娜在莫斯科大劇院歌劇現場，遇到了她的偶像——莫斯科市長夫人葉蓮娜·巴圖琳娜。
這當然不是巧合！
瑪莉娜作為俄羅斯的流量小花，是全場最閃耀的那個人，一在現場出現，就引起了一片譁然。
雖然她是自己買的票，不在貴賓席，但當她認出巴圖琳娜之後，很自然地就有人給她讓位置。
方便她們倆說話。
看歌劇，手機肯定是要放在包里的，但瑪莉娜卻把iPhone拿在手裡，有意無意地給巴圖琳娜看。
巴圖琳娜能夠從辦公室秘書，搖身一變，變成莫斯科市長夫人，靠的是手腕，不是好皮囊。
她現在是「大媽」，年輕的時候也算不上美女。
「你也用iPhone啊？」巴圖琳娜故意中招給了瑪莉娜一個切入話題的機會。
「您也在用嗎？」瑪莉娜大喜過望，又不敢表現出來。
巴圖琳娜如實說道：「朋友幫忙從德國帶了一個。」
iPhone登陸海外市場的第一站就是德國，但因為只賣合約機，德國消費者的牴觸情緒非常高。
蘋果迫於壓力放了一批正常版的iPhone出來，但只維持了不到兩周，又開始只賣合約機了。
瑪莉娜說道：「我這部是在網上買的。」
「聽說了，咱們這邊的電商也有賣的，叫什麼……」巴圖琳娜努力地回憶了一下沒記住。
瑪莉娜滿臉笑容地說道：「Shopee，我認識他們的老闆，是個中國人。」
「李響？」巴圖琳娜下意識地說道。
「你知道他啊。」瑪莉娜略顯錯愕。
巴圖琳娜如實說道：「霍多爾科夫斯基追贓小組，從莫斯科稅務局調了一批人，去彼得堡查他的稅務問題，狠罰了他一筆錢，我也是聽我老公說的。」
「你一提中國人，我就想起來了，肯定是他。」
巴圖琳娜附到瑪莉娜耳邊說道：「我一時沒注意說走嘴了，你和李響是朋友，你可別跑去跟他告密。」
「我哪敢亂說啊。」瑪莉娜心裡一陣慌亂。
巴圖琳娜面露笑容，「不跟你開玩笑了，這事好多人都知道，算不上什麼秘密，別說是我講的就行。」
「他在找融資呢，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瑪莉娜沒想到，巴圖琳娜這個「俄羅斯第一女富豪」還挺平易近人的，竟然這麼好說話。
巴圖琳娜意味深長地說道：「暫時沒有，過一陣子可能就有了，馬上開始了，看劇吧。」
瑪莉娜雖然聽得糊裡糊塗，但有一點她想得明白，對於巴圖琳娜來講，投資shopee的最大阻力就是政治。
她既然說現在不能投，將來可能投，那就說明李響身上的政治風險正在逐漸消散。
可能是霍多爾科夫斯基的問題解決了。
也可能是李響重新站隊，得到了某個大人物的賞識。
一旦邁過這個關卡，李響就會被俄羅斯的主流政治勢力所接受，一覽眾山小，那就是另一番風景了。
促成質變的催化劑到底是什麼，瑪莉娜沒敢問。
但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眼下，此時此刻，就是在李響身上追加注碼的最後機會。
瑪莉娜哪有什麼心情看歌劇，好不容易忍到結束，和巴圖琳娜交換了一下聯繫方式，家都沒回，就直奔機場了。
與此同時，還有另外一批人也要去彼得堡，比瑪莉娜稍快一些。
俄羅斯國民警衛隊、聯邦安全局，這兩個總統直轄部門，正秘密前往聖彼得堡執行任務。
收拾李響當然不用費這麼大的勁。
還要繞過整個警務系統，出動軍隊和特工。
這次秘密行動打擊目標是坦波夫幫。
坦波夫幫能夠在聖彼得堡橫行無忌，把黑幫做到壟斷，靠的就是當初站隊，幫了大帝的忙。
這就好像……
朱元璋當了皇帝，你總跟別人提，當年跟他一起要過飯。
庫馬林家的末日終於到了。
——
張柏之沒有跟勇哥、夏冬媛一起回香江。
俄羅斯的事情，就讓它留在俄羅斯，既然沒有走，那就得繼續。
勇哥在張柏之還避諱一些。
老爸一走，她直接就搬到李響房間去住了。
「我找了一部電影給你看，過來，看一小段就行。」
是劉德鏵的老片，《至尊三十六計之偷天換日》，鍾麗提在法院誣告劉德鏵入獄的那一段。
「我看過，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可真夠無聊的。」
張柏之模仿著鍾麗提的語氣，跟著一起念台詞，「晚飯前後，由昨晚斷斷續續……」
李響、張柏之借著電影打情罵俏，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開門。」說話的是加琳娜。
李響動作慢了點，還沒等走到門口，木門就被加琳娜一腳踹開，強闖了進來。
加琳娜知道張柏之不懂俄語，也沒避諱，也沒時間避諱了。
語速極快地說道：「我哥被抓了，我聯繫了船去芬蘭，能不能跑掉還不知道，這串鑰匙先放在你這裡，你一定替我保存好，千萬別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