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刷單洗錢
夏冬媛去食堂打了早飯，送來給勇哥父女倆。
沒想到張柏之不在。
「她去哪了？」
「不知道，我昨晚喝多了，早上起來她就不在。」勇哥端起麥米粥喝了一口，一臉嫌棄地說道，「怎麼有一股奶味，裡面加什麼了。」
「俄式早餐我也吃不慣。」夏冬媛已經在食堂吃完了，「這個餅還可以，有點像咱們的煎餅。」
過了一會兒，勇哥這邊飯還沒吃完呢，張柏之就回來了。
夏冬媛第一時間迎了上去，問道：「你去見李響了？」
「嗯。」張柏之點頭承認。
勇哥關心問道：「你這怎麼看著比我還累呢？」
「一宿沒睡能不累麼。」張柏之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見老爸、夏冬媛同時看向自己，趕忙往外甩鍋，「還不都怪你，非得拉著李響喝酒。」
「正事談了嗎？就知道喝喝喝。你吐一身，他吐一地，照顧完你，我還得去照顧他。」
「睡覺去了！」
勇哥一臉懵，和夏冬媛說道，「不就喝點酒麼，這怎麼還生氣了？」
夏冬媛猜測道：「是不是參與融資的事，她跟李響提了，李響沒答應？」
勇哥扭頭看向女兒的背影，「張柏之，先別睡，你過來。」
張柏之假裝沒聽見，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勇哥起身想去問個究竟，夏冬媛阻攔道：「等她睡醒了再說吧。」
勇哥嘆了口氣重新坐下，「這事也賴我，忘跟你們說了，李響會微表情，在他面前不能撒謊。」
「回頭我跟他敞開了聊，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夏冬媛怕被甩下車，想要拉進關係，故意順著勇哥的話題往下講，「微表情？《讀心神探》里的林保怡？那不是編的麼，真有人會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電視劇高於生活，但也源於生活，我這兄弟神著呢。」
勇哥剛開始吹，張柏之突然開門出來，打著哈欠說道：「融資的事李響不跟我談，說我是大侄女，讓你去找他。」
「你不早說。」勇哥起身就要走。
夏冬媛激動得眼睛直冒光。
「下午再去吧，他還沒起來呢。」張柏之再次把門關上。
——
張柏之一覺睡到天黑。
勇哥坐在客廳等她，旁邊放著行李箱。
「收拾行李幹什麼，要回去啊？」張柏之睡醒後從房間出來，準備洗漱一下，再去看看李響。
「融資的事談完了，回去籌錢。」
「怎麼談的？」張柏之坐到父親旁邊一臉期待地問道。
勇哥雙手抱臂，逐條和女兒講：「A輪肯定算咱們一份，但只能跟投，時間、估值，能分給咱們多少額度，目前都不確定。」
「我的意思是，分給小媛一點，剩下的咱們自己全包，能投多少投多少，直接梭哈，錢要是不夠就賣房。」
「賣房啊，賭這麼大？」張柏之有點擔心。
勇哥咧著大嘴岔子說道：「上了賭桌，無非就兩個結果。」
「開大，賺十倍，咱們就成富豪階層了。」
「開小，血本無歸，你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考驗一下謝霆峰，看你沒錢了，他還願不願娶你。」
勇哥一肚子壞水，叮囑女兒道：「在正式開大小之前，就算謝霆峰向你求婚了，你也不能答應。」
「沒結婚叫婚前財產，結了婚你就得分他一半。」
張柏之說道：「能簽婚前協議。」
「那也不行。」勇哥清了清嗓子說道，「讓咱們家參與投資，李響還有個條件，我已經替你答應他了。」
張柏之梗著脖子說道：「什麼啊你就答應。」
勇哥說道：「他想讓你和中國星解約，過檔到他的公司，你只要點頭就行，這事我替你去辦。」
「你別亂來。」張柏之也不太願意在中國星待著。
「我有分寸的。」勇哥眉飛色舞地說道：「向家想轉行開賭場，濠江的賭牌多貴啊，我跟他們商量商量，要是有興趣的話，讓他們來彼得堡。」
「別管這賭場最後能不能開成，只要動了這心思，他們就得乖乖放人。你是要跳到李響的公司，這點面子都不給，以後還怎麼張嘴求人家辦事。」
「開賭場哪有那麼簡單，沒有本地合伙人生意做得起來嗎？」張柏之覺得老爸多少有點異想天開。
勇哥激動得直拍桌子，「有合伙人！」
「我聽李響說過，VK的大股東就是開賭場的，整個聖彼得堡的高端賭場，都是他們家的，叫什麼集團來著我忘了，一堆英文字母。」
——
彼得的宿舍。
李響來找彼得喝酒，冰鎮威士忌，像啤酒一樣直接拿瓶喝。
「彼得，蝦皮網已經被限期整改了，趁著最後這幾個月，公司還處於混亂狀態，我準備做一把大的。」
「如果順利的話，年底前就能把安德烈的贖金籌齊，動作快點，說不定還能趕上明年聖誕節。」
李響口中的明年聖誕其實就是今年。
東征教聖誕節是1月7號。
「這是好事啊，需要我做什麼？」彼得一臉激動。
伊蓮娜怎麼想的，李響不清楚。
原本應該由她負責的環節，她突然說不做了，讓李響來找彼得，拱手讓出了這個「立功」的機會。
安德烈是現在時，彼得是將來時。
能和太子爺並肩作戰，對李響這個外姓女婿，也是有好處的。
「刷單。」
「安德烈的贖金是兩億五千萬盧布，按蝦皮網的iPhone售價來算，大概需要刷一萬七千單。」
「蘋果降價以後，俄羅斯這邊賣得非常好，供不應求，一萬單正常，三萬單不稀奇，五萬單也不誇張。」
「摻一萬七千單的水分進去，從數據面是看不出問題的，風險在於，參與刷單的這些人必須靠得住。」
彼得自我腦補，激動得拍手叫好，「所以你才讓我提前收攬舊部，到蝦皮網來上班，等的就是這一刻。」
「你就吩咐吧，這單到底得怎麼刷？」
李響說道：「非常簡單，你找人在網上下單，帳號是不實名的，然後拿著現金到自提點去提手機。」
「這手機到底是誰買的，沒人知道。」
「拿到iPhone後，你再偷偷把手機送回紅星廠。」
「咱們自己賣自己買，每一個訂單背後的現金、物流都是真實的，那這些交易就是真實的。」
「只要錢進了蝦皮網，後面的事就容易了，交給我就行。」
沒想到張柏之不在。
「她去哪了？」
「不知道，我昨晚喝多了，早上起來她就不在。」勇哥端起麥米粥喝了一口，一臉嫌棄地說道，「怎麼有一股奶味，裡面加什麼了。」
「俄式早餐我也吃不慣。」夏冬媛已經在食堂吃完了，「這個餅還可以，有點像咱們的煎餅。」
過了一會兒，勇哥這邊飯還沒吃完呢，張柏之就回來了。
夏冬媛第一時間迎了上去，問道：「你去見李響了？」
「嗯。」張柏之點頭承認。
勇哥關心問道：「你這怎麼看著比我還累呢？」
「一宿沒睡能不累麼。」張柏之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見老爸、夏冬媛同時看向自己，趕忙往外甩鍋，「還不都怪你，非得拉著李響喝酒。」
「正事談了嗎？就知道喝喝喝。你吐一身，他吐一地，照顧完你，我還得去照顧他。」
「睡覺去了！」
勇哥一臉懵，和夏冬媛說道，「不就喝點酒麼，這怎麼還生氣了？」
夏冬媛猜測道：「是不是參與融資的事，她跟李響提了，李響沒答應？」
勇哥扭頭看向女兒的背影，「張柏之，先別睡，你過來。」
張柏之假裝沒聽見，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勇哥起身想去問個究竟，夏冬媛阻攔道：「等她睡醒了再說吧。」
勇哥嘆了口氣重新坐下，「這事也賴我，忘跟你們說了，李響會微表情，在他面前不能撒謊。」
「回頭我跟他敞開了聊，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夏冬媛怕被甩下車，想要拉進關係，故意順著勇哥的話題往下講，「微表情？《讀心神探》里的林保怡？那不是編的麼，真有人會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電視劇高於生活，但也源於生活，我這兄弟神著呢。」
勇哥剛開始吹，張柏之突然開門出來，打著哈欠說道：「融資的事李響不跟我談，說我是大侄女，讓你去找他。」
「你不早說。」勇哥起身就要走。
夏冬媛激動得眼睛直冒光。
「下午再去吧，他還沒起來呢。」張柏之再次把門關上。
——
張柏之一覺睡到天黑。
勇哥坐在客廳等她，旁邊放著行李箱。
「收拾行李幹什麼，要回去啊？」張柏之睡醒後從房間出來，準備洗漱一下，再去看看李響。
「融資的事談完了，回去籌錢。」
「怎麼談的？」張柏之坐到父親旁邊一臉期待地問道。
勇哥雙手抱臂，逐條和女兒講：「A輪肯定算咱們一份，但只能跟投，時間、估值，能分給咱們多少額度，目前都不確定。」
「我的意思是，分給小媛一點，剩下的咱們自己全包，能投多少投多少，直接梭哈，錢要是不夠就賣房。」
「賣房啊，賭這麼大？」張柏之有點擔心。
勇哥咧著大嘴岔子說道：「上了賭桌，無非就兩個結果。」
「開大，賺十倍，咱們就成富豪階層了。」
「開小，血本無歸，你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考驗一下謝霆峰，看你沒錢了，他還願不願娶你。」
勇哥一肚子壞水，叮囑女兒道：「在正式開大小之前，就算謝霆峰向你求婚了，你也不能答應。」
「沒結婚叫婚前財產，結了婚你就得分他一半。」
張柏之說道：「能簽婚前協議。」
「那也不行。」勇哥清了清嗓子說道，「讓咱們家參與投資，李響還有個條件，我已經替你答應他了。」
張柏之梗著脖子說道：「什麼啊你就答應。」
勇哥說道：「他想讓你和中國星解約，過檔到他的公司，你只要點頭就行，這事我替你去辦。」
「你別亂來。」張柏之也不太願意在中國星待著。
「我有分寸的。」勇哥眉飛色舞地說道：「向家想轉行開賭場，濠江的賭牌多貴啊，我跟他們商量商量，要是有興趣的話，讓他們來彼得堡。」
「別管這賭場最後能不能開成，只要動了這心思，他們就得乖乖放人。你是要跳到李響的公司，這點面子都不給，以後還怎麼張嘴求人家辦事。」
「開賭場哪有那麼簡單，沒有本地合伙人生意做得起來嗎？」張柏之覺得老爸多少有點異想天開。
勇哥激動得直拍桌子，「有合伙人！」
「我聽李響說過，VK的大股東就是開賭場的，整個聖彼得堡的高端賭場，都是他們家的，叫什麼集團來著我忘了，一堆英文字母。」
——
彼得的宿舍。
李響來找彼得喝酒，冰鎮威士忌，像啤酒一樣直接拿瓶喝。
「彼得，蝦皮網已經被限期整改了，趁著最後這幾個月，公司還處於混亂狀態，我準備做一把大的。」
「如果順利的話，年底前就能把安德烈的贖金籌齊，動作快點，說不定還能趕上明年聖誕節。」
李響口中的明年聖誕其實就是今年。
東征教聖誕節是1月7號。
「這是好事啊，需要我做什麼？」彼得一臉激動。
伊蓮娜怎麼想的，李響不清楚。
原本應該由她負責的環節，她突然說不做了，讓李響來找彼得，拱手讓出了這個「立功」的機會。
安德烈是現在時，彼得是將來時。
能和太子爺並肩作戰，對李響這個外姓女婿，也是有好處的。
「刷單。」
「安德烈的贖金是兩億五千萬盧布，按蝦皮網的iPhone售價來算，大概需要刷一萬七千單。」
「蘋果降價以後，俄羅斯這邊賣得非常好，供不應求，一萬單正常，三萬單不稀奇，五萬單也不誇張。」
「摻一萬七千單的水分進去，從數據面是看不出問題的，風險在於，參與刷單的這些人必須靠得住。」
彼得自我腦補，激動得拍手叫好，「所以你才讓我提前收攬舊部，到蝦皮網來上班，等的就是這一刻。」
「你就吩咐吧，這單到底得怎麼刷？」
李響說道：「非常簡單，你找人在網上下單，帳號是不實名的，然後拿著現金到自提點去提手機。」
「這手機到底是誰買的，沒人知道。」
「拿到iPhone後，你再偷偷把手機送回紅星廠。」
「咱們自己賣自己買，每一個訂單背後的現金、物流都是真實的，那這些交易就是真實的。」
「只要錢進了蝦皮網，後面的事就容易了，交給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