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人贓並獲！
張壬勇特意給李響打了個電話，讓李響幫忙照顧一下「大侄女」。
紅星廠就是個老國企，哪有什麼好玩的，張柏之提出來，想到彼得堡的各個景點轉一轉，還非得讓李響陪著。
葉卡捷琳娜宮。
張柏之看似無意地問道：「我爸爸說你是VKontakte的股東？」
「有一點股份。」
李響的系統是由身體供能的，這導致他干吃不胖，體脂率特別低。
穿著衣服瘦瘦高高，看著很單薄，再加上皮膚挺白，很南韓歐巴。
掀起衣服肌肉稜角分明，不是練出來的，是瘦出來的。
張柏之略顯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有個朋友在投行工作，對VKontakte有興趣，你們需要融資嗎？」
「我說你對我怎麼這麼熱情呢，原來是有所圖謀啊。」
李響掃過張柏之的基本信息，沒有標註已婚、未婚，按照他前世的印象……好像應該結婚了，他也沒問。
開了一句玩笑後，迅速回到正題。
「VKontakte的創始人叫帕維爾·杜羅夫，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個人說得算，回頭我把他的聯繫方式發給你。」
「不過別報太大希望，據我所知，VKontakte目前還沒有融資計劃。」
張柏之咬著嘴唇說道：「能不能現在就把聯繫方式給我？人家等著呢。」
「行，我用簡訊發給你。」
還沒等李響把簡訊發過去，張柏之的電話就響了。
「稍等。」
看到來電顯示，張柏之滿臉的歡喜，跑到一邊去接電話。
隔著遠聽不清，李響也不想聽，主動往更遠處走了走。
過了大概五分鐘，張柏之垂頭喪氣地走過來，嘆氣道：「這回我有時間了，可以留在俄羅斯慢慢玩。」
「不高興？」李響沒問電話的內容，覺得不禮貌。
「高興。」張柏之故意呲牙笑了笑。
打電話的是謝霆峰，告訴張柏之一聲，菲律斌之行取消了。理由是「出道十周年巡迴演唱會」，霍汶熙給他安排了一大堆的工作，最近一段時間都很忙。
雖然沒有講核心原因，但也沒說謊，演唱會本來只有七場，英煌又臨時給他加了兩場，去新加坡和馬來西亞。
讓謝霆峰忙一點，也算是給中國星那邊一個交代。
李響示意了一下，告訴張柏之簡訊過去了。
「我把杜羅夫的聯繫方式給你，算是幫了你一個忙，你在你朋友那就算沒有好處，也賺了個人情。」
「等價交換，你是不是也應該幫我一個忙？」
「想約我吃飯呀？」張柏之嘴巴一翹。
「可以管飯。」
「啊？」
李響腆著臉說道：「這些景點有什麼好看的，網上看看圖片就行了，我帶你去俄羅斯的各個高校轉一轉。」
「明星入校園，你幫我做做產品推銷，順便也擴大一下你的國際知名度。」
「商演啊？」張柏之一臉苦笑地說道，「好傷自尊，我這麼一個靚妹站在你面前，你想到竟然是讓我給你當苦力。」
「我有自知之明，而且勇哥和我是兄弟，你得管我叫叔。」
「占誰便宜呢。」張柏之伸手討要道，「錢包給我。」
「幹什麼？」李響掏出錢包遞給張柏之。
張柏之抽出駕照看了一下李響的出生日期，放回去，將錢包還給李響，「比我還小，以後叫姐。」
「大侄女。」
「找揍吧！」
張柏之預想當中的李響，應該是香江豪門那種世家子弟，整個人都飄在天上，沒想到完全不是這樣，還挺好相處的。
「小弟弟，我爸跟我說優樂美是你的，那你們家是做什麼的？」
「在大陸開服裝廠。」
「不想說算了。」
優樂美雖然只是套牌的空殼公司，但在大陸能隨隨便便就拿出幾百萬給孩子創業打水漂的，肯定也有名有號。
張柏之是從底層爬起來的，她很清楚，攀上這樣一個資源對自己的發展有多大好處。
姓李，他這是誰家呢？
之前是勇哥不想讓女兒走，現在張柏之自己就不想走了。
李響和張柏之聊著聊著，突然站在原地愣住了，他的眼前正在刷屏，【敵對清單】里密密麻麻新增了一堆人名。
——
三個鐘頭後。
張柏之站在普希金區警局門前，給老爸打電話。
「我現在警局門口呢，嚇死我了，和警匪片一樣，車開在路上，前後夾擊來了七八輛警車，直接就給我們圍上了。」
「我沒事，沒難為我，Google上有我的信息，照片一對比就證明我的身份了。但你那個兄弟我看就夠嗆。」
張柏之雖然在說粵語，周圍沒人能聽懂，但還是下意識地壓低聲音，用手蓋著嘴。
「米國飛車黨你知道什麼樣嗎？壯得跟狗熊似的，臉上、身上都是紋身，騎著哈雷摩托。就這樣的，光我親眼看見的，就已經被壓進去十一個了。」
「他這明顯是跟當地的黑幫有勾結，怪不得你們倆能玩到一起去，你們倆就是一路的。我撈他？這是俄羅斯！」
「他這個年紀，錢肯定是家裡給的，你知不知道他們家到底是幹什麼的？跟黑幫有聯繫，出手闊綽，對家庭背景諱莫如深，我怎麼感覺越想越滲人呢。」
「又過來一輛警察，這回是個女的！」
——
審訊室。
「加琳娜，你找的那些人，已經有好幾個把你交代出來了，他們私下換匯找的店家，我們也派人去固定了口供。」
「盧布，我們找到了，換好的美金，我們也找到了。」
「你這次是人贓並獲，人證物證俱在，證據鏈完整，就算你什麼也不說，零口供，我們也可以定你的罪。」
「現在是給你自己救自己的機會，說說吧，錢哪來的！」
老油條維克多沒有親自出來審訊，他躲在單面鏡後面。
假設，李響和坦波夫幫是毒販同盟。
加琳娜能成為二者之間的聯絡人，在幫派內的地位肯定不低，能不露臉還是儘量不要露臉。這要是被打了黑槍，死的得多冤啊。
「我不知道。」加琳娜眼神空洞。
「你不說我們也知道錢是從哪來的，李響給你的對不對？他也被抓進來了。你嘴巴嚴，你不出賣他，說不定此時此刻他正在隔壁出賣你呢。」
「他是主犯，你是從犯，你如果主動配合舉報有功，我們可以幫你爭取緩刑不用坐牢，你為了他死扛到底值得嗎？」
等前面的審訊員把話說完，維克多才輕咳一聲，通過耳機提醒道：「你這算是誘供，注意點。」
氣得審訊員想罵人，你特麼到底是哪邊的！
紅星廠就是個老國企，哪有什麼好玩的，張柏之提出來，想到彼得堡的各個景點轉一轉，還非得讓李響陪著。
葉卡捷琳娜宮。
張柏之看似無意地問道：「我爸爸說你是VKontakte的股東？」
「有一點股份。」
李響的系統是由身體供能的，這導致他干吃不胖，體脂率特別低。
穿著衣服瘦瘦高高，看著很單薄，再加上皮膚挺白，很南韓歐巴。
掀起衣服肌肉稜角分明，不是練出來的，是瘦出來的。
張柏之略顯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有個朋友在投行工作，對VKontakte有興趣，你們需要融資嗎？」
「我說你對我怎麼這麼熱情呢，原來是有所圖謀啊。」
李響掃過張柏之的基本信息，沒有標註已婚、未婚，按照他前世的印象……好像應該結婚了，他也沒問。
開了一句玩笑後，迅速回到正題。
「VKontakte的創始人叫帕維爾·杜羅夫，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個人說得算，回頭我把他的聯繫方式發給你。」
「不過別報太大希望，據我所知，VKontakte目前還沒有融資計劃。」
張柏之咬著嘴唇說道：「能不能現在就把聯繫方式給我？人家等著呢。」
「行，我用簡訊發給你。」
還沒等李響把簡訊發過去，張柏之的電話就響了。
「稍等。」
看到來電顯示，張柏之滿臉的歡喜，跑到一邊去接電話。
隔著遠聽不清，李響也不想聽，主動往更遠處走了走。
過了大概五分鐘，張柏之垂頭喪氣地走過來，嘆氣道：「這回我有時間了，可以留在俄羅斯慢慢玩。」
「不高興？」李響沒問電話的內容，覺得不禮貌。
「高興。」張柏之故意呲牙笑了笑。
打電話的是謝霆峰，告訴張柏之一聲，菲律斌之行取消了。理由是「出道十周年巡迴演唱會」，霍汶熙給他安排了一大堆的工作，最近一段時間都很忙。
雖然沒有講核心原因，但也沒說謊，演唱會本來只有七場，英煌又臨時給他加了兩場，去新加坡和馬來西亞。
讓謝霆峰忙一點，也算是給中國星那邊一個交代。
李響示意了一下，告訴張柏之簡訊過去了。
「我把杜羅夫的聯繫方式給你，算是幫了你一個忙，你在你朋友那就算沒有好處，也賺了個人情。」
「等價交換，你是不是也應該幫我一個忙？」
「想約我吃飯呀？」張柏之嘴巴一翹。
「可以管飯。」
「啊？」
李響腆著臉說道：「這些景點有什麼好看的，網上看看圖片就行了，我帶你去俄羅斯的各個高校轉一轉。」
「明星入校園，你幫我做做產品推銷，順便也擴大一下你的國際知名度。」
「商演啊？」張柏之一臉苦笑地說道，「好傷自尊，我這麼一個靚妹站在你面前，你想到竟然是讓我給你當苦力。」
「我有自知之明，而且勇哥和我是兄弟，你得管我叫叔。」
「占誰便宜呢。」張柏之伸手討要道，「錢包給我。」
「幹什麼？」李響掏出錢包遞給張柏之。
張柏之抽出駕照看了一下李響的出生日期，放回去，將錢包還給李響，「比我還小，以後叫姐。」
「大侄女。」
「找揍吧！」
張柏之預想當中的李響，應該是香江豪門那種世家子弟，整個人都飄在天上，沒想到完全不是這樣，還挺好相處的。
「小弟弟，我爸跟我說優樂美是你的，那你們家是做什麼的？」
「在大陸開服裝廠。」
「不想說算了。」
優樂美雖然只是套牌的空殼公司，但在大陸能隨隨便便就拿出幾百萬給孩子創業打水漂的，肯定也有名有號。
張柏之是從底層爬起來的，她很清楚，攀上這樣一個資源對自己的發展有多大好處。
姓李，他這是誰家呢？
之前是勇哥不想讓女兒走，現在張柏之自己就不想走了。
李響和張柏之聊著聊著，突然站在原地愣住了，他的眼前正在刷屏，【敵對清單】里密密麻麻新增了一堆人名。
——
三個鐘頭後。
張柏之站在普希金區警局門前，給老爸打電話。
「我現在警局門口呢，嚇死我了，和警匪片一樣，車開在路上，前後夾擊來了七八輛警車，直接就給我們圍上了。」
「我沒事，沒難為我，Google上有我的信息，照片一對比就證明我的身份了。但你那個兄弟我看就夠嗆。」
張柏之雖然在說粵語，周圍沒人能聽懂，但還是下意識地壓低聲音，用手蓋著嘴。
「米國飛車黨你知道什麼樣嗎？壯得跟狗熊似的，臉上、身上都是紋身，騎著哈雷摩托。就這樣的，光我親眼看見的，就已經被壓進去十一個了。」
「他這明顯是跟當地的黑幫有勾結，怪不得你們倆能玩到一起去，你們倆就是一路的。我撈他？這是俄羅斯！」
「他這個年紀，錢肯定是家裡給的，你知不知道他們家到底是幹什麼的？跟黑幫有聯繫，出手闊綽，對家庭背景諱莫如深，我怎麼感覺越想越滲人呢。」
「又過來一輛警察，這回是個女的！」
——
審訊室。
「加琳娜，你找的那些人，已經有好幾個把你交代出來了，他們私下換匯找的店家，我們也派人去固定了口供。」
「盧布，我們找到了，換好的美金，我們也找到了。」
「你這次是人贓並獲，人證物證俱在，證據鏈完整，就算你什麼也不說，零口供，我們也可以定你的罪。」
「現在是給你自己救自己的機會，說說吧，錢哪來的！」
老油條維克多沒有親自出來審訊，他躲在單面鏡後面。
假設，李響和坦波夫幫是毒販同盟。
加琳娜能成為二者之間的聯絡人，在幫派內的地位肯定不低，能不露臉還是儘量不要露臉。這要是被打了黑槍，死的得多冤啊。
「我不知道。」加琳娜眼神空洞。
「你不說我們也知道錢是從哪來的，李響給你的對不對？他也被抓進來了。你嘴巴嚴，你不出賣他，說不定此時此刻他正在隔壁出賣你呢。」
「他是主犯，你是從犯，你如果主動配合舉報有功，我們可以幫你爭取緩刑不用坐牢，你為了他死扛到底值得嗎？」
等前面的審訊員把話說完，維克多才輕咳一聲，通過耳機提醒道：「你這算是誘供，注意點。」
氣得審訊員想罵人，你特麼到底是哪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