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知法犯法
瑪莉娜正處在人生的岔路口，最近這半年她一直很焦慮，在礦水城工作的這一周多，她終於下定了決心。
在事業上加入莫斯科現代劇院，通過進入體制，抹掉NTV的履歷污點。
在感情上接受莫加羅夫的追求，通過情侶關係，獲取對方的影視資源。
只是她離開莫斯科的這幾天，很多事情都已經變了。
——
莫斯科現代劇院附近的咖啡廳。
「不早就說好了，給我一段時間考慮，編制怎麼突然就滿了？」
瑪莉娜去莫斯科現代劇院報到，碰了一鼻子灰。
工作場合說話不方便，她將自己的引薦人波波娃約了出來。
「滿了就是滿了，我也沒辦法。」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誰把我給頂下來了？」瑪莉娜的演技還是不錯的，抓起波波娃的手，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哎，實話告訴你吧，根本沒有人頂替你，是不想招你了。」
「為什麼啊？」瑪莉娜瞬間破功。
波波娃和瑪莉娜的交情並不是很深，但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就索性說到底。
「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最近接觸誰了還不知道嗎？」
「我沒接觸誰啊。」瑪莉娜一臉迷茫。
波波娃提醒道：「你接的那個GG。」
瑪莉娜十分不解地問道：「SnowFlying是中國品牌，這也有什麼忌諱嗎？」
「你連人家的背景都沒查清楚啊。」波波娃用手遮著嘴，壓低聲音說，「那個中國人的背後是霍多爾科夫斯基。」
「你自己說，在眼下這個檔口，你跟他們扯到一起去，哪個國營單位敢要你。」
「我說莫加羅夫的態度怎麼突然變了，我給他打電話，說答應跟他在一起，他說他要再考慮考慮。」瑪莉娜沒忍住直接爆了粗口，「狗屎，知道怎麼回事都不提醒我一下！」
波波娃說道：「在政治問題上你一向很小心，我們都以為你是主動站過去的。」
「我傻嗎？跟他們站一起，那不是自尋死路。」瑪莉娜氣得咬牙切齒，「這才幾天啊，消息怎麼傳得這麼快。」
波波娃嘆氣道：「咱們這行不就這樣，都盼著別人出事，誰要是曝出點黑料來，不到第二天就傳得滿城風雨。」
瑪莉娜再抓起波波娃的手，醞釀了一下情緒，眼淚汪汪地說道：「這次是我疏忽了，我實在不知道對方的背景，我這就去把GG取消，編制的事你能不能再幫我爭取一下？」
「爭取可以，但實話跟你說，機會不大，你還是等明年吧。」
「我再加點錢呢？」瑪莉娜不死心地問道。
「不是錢的事。」波波娃把自己的手從瑪莉娜掌心裡抽出來，「有些事情你也懂。」
「和你做切割是自上而下，打一個電話事就辦了。」
「把你重新招回來，那是自下而上，得層層上報層層審批，就算一切順利，整個流程走下來也得半年多。」
「你還是聽我的吧，等明年，你條件這麼好肯定沒問題的。」
——
聖彼得堡警署今天來了一位神秘客人——聯邦毒品管制局行動隊長克雷洛夫。
「是有什麼行動需要我們配合嗎？」副署長親自出面接待。
克雷洛夫開門見山，詳細說道：「我們正在監聽綠山城別墅區，十月街，17號。」
「在監聽過程中我們意外發現，其中一位住客，蘇布達，在昨天晚上用雙管獵槍，襲擊了坦波夫幫的外圍成員薩沙。」
說到這，克雷洛夫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蘇布達已經買了今晚的機票去南韓，還有六個半小時起飛，我希望你們能馬上立案，派出人手，把她扣在國內。」
副署長面露難色，「沒人報案怎麼立案？得先找找到你說的那個受害者，只有六個半小時，在時間上怕是來不及。」
「可以找一個假的目擊證人來報案。」克雷洛夫進一步講道：「我來找你們不是為了這起襲擊案，是想以調查襲擊案的名義，到十月街17號裡面搜一搜。」
「襲擊案是你們的，如果要是搜出點什麼重要的物證，功勞自然也是你們的。」
「至於那個報案的假證人，又不需要他上庭，你只要讓他在指認兇手的時候別把蘇布達認出來，這事就算過去了。」
副署長一臉的老謀深算，「你們是聯邦機構，讓我們配合我們肯定不能拒絕，但找假證人……這可是知法犯法。」
「不如這樣吧，這個證人你們去找，我們這邊正常接案。我這就安排下去，只要有人來報案立馬行動。」
「可以。」克雷洛夫的嘴角一頓猛抽。
——
李響都已經到莫斯科機場了，瑪莉娜突然打電話過來要找他。
「我有個朋友今天晚上彼得堡飛南韓，我都答應她了去機場送她，你什麼事呀這麼急，不能改天嗎？」
「你的航班號是多少，我陪你，我也挺久沒去彼得堡了順便去轉轉。」
瑪莉娜早就做好了心理預期。
她這次被「誤傷」，無論李響是故意的還是不故意的，都沒那麼容易了結。
想要撤回GG授權，除了賠違約金，可能還得再研究幾晚水力發電技術作為補償，怎麼都得去趟彼得堡。
「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我有女朋友的，我都快當爸爸了。」
李響的潛台詞是……
我已經主動說明了我的情況，你要是還往我身上貼那就不是我的問題了。
「航班號！」瑪莉娜都被氣笑了。
「機票我幫你買，你直接過來就行，我在機場等你。」
李響的體能還保持在正常水平，但因為有系統【精力】作為蓄水池，相當於多了個能夠快速補充體能的充電寶。
累成軟腳蝦，只要休息兩到三分鐘，就能滿血復活。
他在來莫斯科之前還專門做了次實驗，想看看自身體能，再加上Lv3的300點精力值，到底能支撐他跑多遠。
最終只勉勉強強跑了個半馬。
不是精力值耗盡體能不夠，是沒受過專業訓練膝蓋有點受不了，單從身體素質來講，李響依然是個普通人。
還沒等瑪莉娜趕到機場，達莉亞姑媽的電話就先打過來了。
達莉亞：「家裡出事了。」
「怎麼了？」李響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查達莉亞的系統面板，但因為距離太遠，更新的信息有限，並沒有發現異常。
「警察說蘇布達涉嫌謀殺，把人帶走了，現在正在家裡搜呢。」達莉亞是一個十分容易衝動的人，但在這一刻，她的情緒卻異常平靜，平靜得李響心裡有點發毛。
「人家是正常執法，你別亂來。」李響提醒道。
「我有分寸，我都多大的人了還用你操心，趕緊回來吧。」
十月路17號已經拉上了警戒線，要等搜完才能進人。
達莉亞站在家門口和李響通電話，眼睛則死死盯著不遠處的23號別墅。
聯邦毒品管制局用來監聽的那套房子。
牙都要咬碎了！
在事業上加入莫斯科現代劇院，通過進入體制，抹掉NTV的履歷污點。
在感情上接受莫加羅夫的追求，通過情侶關係，獲取對方的影視資源。
只是她離開莫斯科的這幾天，很多事情都已經變了。
——
莫斯科現代劇院附近的咖啡廳。
「不早就說好了，給我一段時間考慮，編制怎麼突然就滿了？」
瑪莉娜去莫斯科現代劇院報到，碰了一鼻子灰。
工作場合說話不方便，她將自己的引薦人波波娃約了出來。
「滿了就是滿了，我也沒辦法。」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誰把我給頂下來了？」瑪莉娜的演技還是不錯的，抓起波波娃的手，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哎，實話告訴你吧，根本沒有人頂替你，是不想招你了。」
「為什麼啊？」瑪莉娜瞬間破功。
波波娃和瑪莉娜的交情並不是很深，但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就索性說到底。
「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最近接觸誰了還不知道嗎？」
「我沒接觸誰啊。」瑪莉娜一臉迷茫。
波波娃提醒道：「你接的那個GG。」
瑪莉娜十分不解地問道：「SnowFlying是中國品牌，這也有什麼忌諱嗎？」
「你連人家的背景都沒查清楚啊。」波波娃用手遮著嘴，壓低聲音說，「那個中國人的背後是霍多爾科夫斯基。」
「你自己說，在眼下這個檔口，你跟他們扯到一起去，哪個國營單位敢要你。」
「我說莫加羅夫的態度怎麼突然變了，我給他打電話，說答應跟他在一起，他說他要再考慮考慮。」瑪莉娜沒忍住直接爆了粗口，「狗屎，知道怎麼回事都不提醒我一下！」
波波娃說道：「在政治問題上你一向很小心，我們都以為你是主動站過去的。」
「我傻嗎？跟他們站一起，那不是自尋死路。」瑪莉娜氣得咬牙切齒，「這才幾天啊，消息怎麼傳得這麼快。」
波波娃嘆氣道：「咱們這行不就這樣，都盼著別人出事，誰要是曝出點黑料來，不到第二天就傳得滿城風雨。」
瑪莉娜再抓起波波娃的手，醞釀了一下情緒，眼淚汪汪地說道：「這次是我疏忽了，我實在不知道對方的背景，我這就去把GG取消，編制的事你能不能再幫我爭取一下？」
「爭取可以，但實話跟你說，機會不大，你還是等明年吧。」
「我再加點錢呢？」瑪莉娜不死心地問道。
「不是錢的事。」波波娃把自己的手從瑪莉娜掌心裡抽出來，「有些事情你也懂。」
「和你做切割是自上而下，打一個電話事就辦了。」
「把你重新招回來，那是自下而上，得層層上報層層審批，就算一切順利，整個流程走下來也得半年多。」
「你還是聽我的吧，等明年，你條件這麼好肯定沒問題的。」
——
聖彼得堡警署今天來了一位神秘客人——聯邦毒品管制局行動隊長克雷洛夫。
「是有什麼行動需要我們配合嗎？」副署長親自出面接待。
克雷洛夫開門見山，詳細說道：「我們正在監聽綠山城別墅區，十月街，17號。」
「在監聽過程中我們意外發現，其中一位住客，蘇布達，在昨天晚上用雙管獵槍，襲擊了坦波夫幫的外圍成員薩沙。」
說到這，克雷洛夫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蘇布達已經買了今晚的機票去南韓，還有六個半小時起飛，我希望你們能馬上立案，派出人手，把她扣在國內。」
副署長面露難色，「沒人報案怎麼立案？得先找找到你說的那個受害者，只有六個半小時，在時間上怕是來不及。」
「可以找一個假的目擊證人來報案。」克雷洛夫進一步講道：「我來找你們不是為了這起襲擊案，是想以調查襲擊案的名義，到十月街17號裡面搜一搜。」
「襲擊案是你們的，如果要是搜出點什麼重要的物證，功勞自然也是你們的。」
「至於那個報案的假證人，又不需要他上庭，你只要讓他在指認兇手的時候別把蘇布達認出來，這事就算過去了。」
副署長一臉的老謀深算，「你們是聯邦機構，讓我們配合我們肯定不能拒絕，但找假證人……這可是知法犯法。」
「不如這樣吧，這個證人你們去找，我們這邊正常接案。我這就安排下去，只要有人來報案立馬行動。」
「可以。」克雷洛夫的嘴角一頓猛抽。
——
李響都已經到莫斯科機場了，瑪莉娜突然打電話過來要找他。
「我有個朋友今天晚上彼得堡飛南韓，我都答應她了去機場送她，你什麼事呀這麼急，不能改天嗎？」
「你的航班號是多少，我陪你，我也挺久沒去彼得堡了順便去轉轉。」
瑪莉娜早就做好了心理預期。
她這次被「誤傷」，無論李響是故意的還是不故意的，都沒那麼容易了結。
想要撤回GG授權，除了賠違約金，可能還得再研究幾晚水力發電技術作為補償，怎麼都得去趟彼得堡。
「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我有女朋友的，我都快當爸爸了。」
李響的潛台詞是……
我已經主動說明了我的情況，你要是還往我身上貼那就不是我的問題了。
「航班號！」瑪莉娜都被氣笑了。
「機票我幫你買，你直接過來就行，我在機場等你。」
李響的體能還保持在正常水平，但因為有系統【精力】作為蓄水池，相當於多了個能夠快速補充體能的充電寶。
累成軟腳蝦，只要休息兩到三分鐘，就能滿血復活。
他在來莫斯科之前還專門做了次實驗，想看看自身體能，再加上Lv3的300點精力值，到底能支撐他跑多遠。
最終只勉勉強強跑了個半馬。
不是精力值耗盡體能不夠，是沒受過專業訓練膝蓋有點受不了，單從身體素質來講，李響依然是個普通人。
還沒等瑪莉娜趕到機場，達莉亞姑媽的電話就先打過來了。
達莉亞：「家裡出事了。」
「怎麼了？」李響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查達莉亞的系統面板，但因為距離太遠，更新的信息有限，並沒有發現異常。
「警察說蘇布達涉嫌謀殺，把人帶走了，現在正在家裡搜呢。」達莉亞是一個十分容易衝動的人，但在這一刻，她的情緒卻異常平靜，平靜得李響心裡有點發毛。
「人家是正常執法，你別亂來。」李響提醒道。
「我有分寸，我都多大的人了還用你操心，趕緊回來吧。」
十月路17號已經拉上了警戒線，要等搜完才能進人。
達莉亞站在家門口和李響通電話，眼睛則死死盯著不遠處的23號別墅。
聯邦毒品管制局用來監聽的那套房子。
牙都要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