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露水情緣
李響把自己的耳朵解救出來揉了揉。
「庫利斯提科夫如果真想幫咱們，這種上不了台面的事應該他私下去找瑪莉娜談，行不行給咱們一個最終結果。」
「他現在讓咱們自己去談，要麼是敷衍了事根本沒想幫忙，要麼就是故意的，想等咱們碰了釘子回頭去求他。」
達莉亞陰著臉拿出手機，「我問問古辛斯基他到底什麼意思。」
李響阻止道，「古辛斯基給咱們介紹藝人，咱們在他的電視台做GG，這原本是朋友之間的互助，等價交換。」
「你這一個電話打過去性質可就變了，變成你求他。」
「有了古辛斯基的直接介入，我相信事情肯定會變得異常順利，但他不會白幫忙的，這個人情你準備怎麼還？」
達莉亞甩鍋道：「你欠的人情當然是你還。」
「所以我選擇不欠他人情。」李響呵呵一笑，拿出一份文件遞給達莉亞，「你當我忙了一宿是玩去了，合同我都簽完了。」
達莉亞一頓亂翻直接找數字，一臉嫌棄地說道：「只有二十萬的代言費，幫我走七成也才十四萬，找個貴的多好。」
李響把合同收回來，說道：「這二十萬里沒有你的。」
「你個小崽子，我就知道，從一開始你就是在騙我！」達莉亞又要揪李響的耳朵。
「你能不能文明點，娜塔莎就喜歡動手你也這樣。」李響像耳包一樣用雙手扣住耳朵，「洗錢是需要成本的，稅務、人工往上一加，少說得扣掉12個點。」
「你給我多少，我幫你轉出去多少，這裡面的損耗都是我替你出的，我是在貼錢給你打工，你以後對我好點！」
「你也沒少賺，光我那套房子你賺多少，還好意思跟我算。」達莉亞天天琢磨怎麼往國外弄錢，當然知道這裡面的事。
達莉亞的語氣軟了下來，李響也借坡下驢。
「達莉亞姑媽，你的事我沒忘，我一直記在心裡呢。」
「俄羅斯這邊的GG咱們先正常做，等產品鋪開以後，下一步進軍海外市場，我在國外找個明星幫你把錢弄出去。」
「這多安全啊，清查組就算有所懷疑，中間隔著國境線呢，想伸手也伸不出去。」
「我是主張和古辛斯基搞好關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大家抱團取暖，但前提是合作共贏，不是給他當奴才。」
「你準備什麼時候拓展海外市場？」達莉亞愁眉不展。
李響回答道：「你要是願意幫我，咱們齊心協力，可能一年半載就能開始著手，但要是完全靠我自己……」
「我爸總跟我說，做生意不能急，還是穩紮穩打的好。」
「又開始給我畫餅，你這毛病能不能改改？」達莉亞這個監工拿李響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李響也不是不幹活，就是給出的預期在兌現的時候，永遠得打個折扣。
「你就直接說，達莉亞姑媽，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忙，我能不幫你嗎？」
李響糾正道：「我不需要你幫忙，你幫的是你自己。」
達莉亞恨得牙根直痒痒，下意識地又想動手，但及時收了回去，陰陽怪氣地說道：「我不打你，娜塔莎都跟我說，她老公金貴著呢，一根頭髮都不能碰。」
李響挑理道：「那你剛才還揪我耳朵。」
「我那是替娜塔莎教訓你，誰讓你出去鬼混的！」
——
瑪莉娜騰了兩周的檔期出來，給SnowFlying拍GG。
室內拍五天，剩下的時間拍室外。
現在是八月份，俄羅斯有雪的地方不多，室外取景定在了厄爾布魯士峰。
厄爾布魯士峰位於俄羅斯西南部的大高加索山脈，海拔5642米，是歐洲第一高峰，這裡的滑雪場一年四季都開業。
達莉亞被李響打發回彼得堡了，協助謝爾蓋招聘員工。
要趕在冬季到來之前，在俄羅斯各大城市的商場做地推，將SnowFlying的羽絨服上架銷售，這需要大量的人手。
李響自己則陪著瑪莉娜前往厄爾布魯士峰拍攝取景，時間過得很快，九天的室外拍攝檔期很快就過去了。
劇組在厄爾布魯士峰山腳下的礦水城擺了殺青宴。
「陪了我這麼多天，噓寒問暖的，你就不想說點什麼嗎？」
瑪莉娜的眼睛很會勾人。
李響舉起香檳和瑪莉娜碰了一下，「我組織一下語言。」
瑪莉娜將香檳一口乾掉，趴在李響的耳邊柔聲說道，「別在我身上浪費精力了，咱們倆不可能，我想要的東西你給不了。」
「明早的飛機回莫斯科，就只剩下這最後一個晚上了，你要想留點回憶的話來我房間，我放洗澡水等你。」
瑪莉娜說完還衝著李響的耳朵吹了口氣，然後站起身來，用眾人都能聽到的聲量對在場的其他人說道：「我回去休息了，你們慢慢吃，今晚李先生買單別給他省錢。」
取外景這幾天李響和瑪莉娜天天你儂我儂混在一起，劇組的人都看在眼裡，甚至還有人私下開盤賭李響哪天能得手。
看來今晚有人要贏錢了！
——
酒店套房。
第二天早上六點，天已經亮了，陽光斜射進房間。
「你去把窗簾拉上，晃眼睛。」瑪莉娜在被窩裡推了李響一下，打著哈欠說道：「九點半的飛機，我得抓緊時間睡一會，折騰一晚上都不讓人睡覺，真煩人。」
「是你說的就只給我這一次機會，我還不得抓緊點。」李響光著屁股去拉窗簾。
當了半年多的和尚，總算吃了頓好的。
瑪莉娜睜開眼睛看著李響，「有那麼喜歡我嗎？也不怕把自己累壞了。」
「你昨天不是說你要的我給不了。」李響開始穿衣服，許諾道：「我可以專門開家影視公司，投錢給你拍電影。」
「你這種話哄哄剛入行的新人還行，對我不管用。」瑪莉娜困得夠嗆，一臉疲倦地問道，「你不睡一會兒嗎？」
「不困，就是有點餓。」李響剛套上毛衣又準備脫下來，「你瞪著眼睛到底睡不睡？不睡我可以再陪你一會兒。」
「我睡了。」瑪莉娜在第一時間把眼睛閉上，但嘴角卻洋溢起了一絲笑容。
娜塔莎他們家沒有一個能上得了台面。
想要打破階層，進入俄羅斯的上流社交圈，還真需要一個像瑪莉娜這樣能夠在名利場裡遊刃有餘的幫手。
只可惜緣分盡了不能強求。
「庫利斯提科夫如果真想幫咱們，這種上不了台面的事應該他私下去找瑪莉娜談，行不行給咱們一個最終結果。」
「他現在讓咱們自己去談，要麼是敷衍了事根本沒想幫忙，要麼就是故意的，想等咱們碰了釘子回頭去求他。」
達莉亞陰著臉拿出手機，「我問問古辛斯基他到底什麼意思。」
李響阻止道，「古辛斯基給咱們介紹藝人，咱們在他的電視台做GG，這原本是朋友之間的互助，等價交換。」
「你這一個電話打過去性質可就變了，變成你求他。」
「有了古辛斯基的直接介入，我相信事情肯定會變得異常順利，但他不會白幫忙的，這個人情你準備怎麼還？」
達莉亞甩鍋道：「你欠的人情當然是你還。」
「所以我選擇不欠他人情。」李響呵呵一笑，拿出一份文件遞給達莉亞，「你當我忙了一宿是玩去了，合同我都簽完了。」
達莉亞一頓亂翻直接找數字，一臉嫌棄地說道：「只有二十萬的代言費，幫我走七成也才十四萬，找個貴的多好。」
李響把合同收回來，說道：「這二十萬里沒有你的。」
「你個小崽子，我就知道，從一開始你就是在騙我！」達莉亞又要揪李響的耳朵。
「你能不能文明點，娜塔莎就喜歡動手你也這樣。」李響像耳包一樣用雙手扣住耳朵，「洗錢是需要成本的，稅務、人工往上一加，少說得扣掉12個點。」
「你給我多少，我幫你轉出去多少，這裡面的損耗都是我替你出的，我是在貼錢給你打工，你以後對我好點！」
「你也沒少賺，光我那套房子你賺多少，還好意思跟我算。」達莉亞天天琢磨怎麼往國外弄錢，當然知道這裡面的事。
達莉亞的語氣軟了下來，李響也借坡下驢。
「達莉亞姑媽，你的事我沒忘，我一直記在心裡呢。」
「俄羅斯這邊的GG咱們先正常做，等產品鋪開以後，下一步進軍海外市場，我在國外找個明星幫你把錢弄出去。」
「這多安全啊，清查組就算有所懷疑，中間隔著國境線呢，想伸手也伸不出去。」
「我是主張和古辛斯基搞好關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大家抱團取暖，但前提是合作共贏，不是給他當奴才。」
「你準備什麼時候拓展海外市場？」達莉亞愁眉不展。
李響回答道：「你要是願意幫我，咱們齊心協力，可能一年半載就能開始著手，但要是完全靠我自己……」
「我爸總跟我說，做生意不能急，還是穩紮穩打的好。」
「又開始給我畫餅，你這毛病能不能改改？」達莉亞這個監工拿李響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李響也不是不幹活，就是給出的預期在兌現的時候，永遠得打個折扣。
「你就直接說，達莉亞姑媽，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忙，我能不幫你嗎？」
李響糾正道：「我不需要你幫忙，你幫的是你自己。」
達莉亞恨得牙根直痒痒，下意識地又想動手，但及時收了回去，陰陽怪氣地說道：「我不打你，娜塔莎都跟我說，她老公金貴著呢，一根頭髮都不能碰。」
李響挑理道：「那你剛才還揪我耳朵。」
「我那是替娜塔莎教訓你，誰讓你出去鬼混的！」
——
瑪莉娜騰了兩周的檔期出來，給SnowFlying拍GG。
室內拍五天，剩下的時間拍室外。
現在是八月份，俄羅斯有雪的地方不多，室外取景定在了厄爾布魯士峰。
厄爾布魯士峰位於俄羅斯西南部的大高加索山脈，海拔5642米，是歐洲第一高峰，這裡的滑雪場一年四季都開業。
達莉亞被李響打發回彼得堡了，協助謝爾蓋招聘員工。
要趕在冬季到來之前，在俄羅斯各大城市的商場做地推，將SnowFlying的羽絨服上架銷售，這需要大量的人手。
李響自己則陪著瑪莉娜前往厄爾布魯士峰拍攝取景，時間過得很快，九天的室外拍攝檔期很快就過去了。
劇組在厄爾布魯士峰山腳下的礦水城擺了殺青宴。
「陪了我這麼多天，噓寒問暖的，你就不想說點什麼嗎？」
瑪莉娜的眼睛很會勾人。
李響舉起香檳和瑪莉娜碰了一下，「我組織一下語言。」
瑪莉娜將香檳一口乾掉，趴在李響的耳邊柔聲說道，「別在我身上浪費精力了，咱們倆不可能，我想要的東西你給不了。」
「明早的飛機回莫斯科，就只剩下這最後一個晚上了，你要想留點回憶的話來我房間，我放洗澡水等你。」
瑪莉娜說完還衝著李響的耳朵吹了口氣，然後站起身來，用眾人都能聽到的聲量對在場的其他人說道：「我回去休息了，你們慢慢吃，今晚李先生買單別給他省錢。」
取外景這幾天李響和瑪莉娜天天你儂我儂混在一起，劇組的人都看在眼裡，甚至還有人私下開盤賭李響哪天能得手。
看來今晚有人要贏錢了！
——
酒店套房。
第二天早上六點，天已經亮了，陽光斜射進房間。
「你去把窗簾拉上，晃眼睛。」瑪莉娜在被窩裡推了李響一下，打著哈欠說道：「九點半的飛機，我得抓緊時間睡一會，折騰一晚上都不讓人睡覺，真煩人。」
「是你說的就只給我這一次機會，我還不得抓緊點。」李響光著屁股去拉窗簾。
當了半年多的和尚，總算吃了頓好的。
瑪莉娜睜開眼睛看著李響，「有那麼喜歡我嗎？也不怕把自己累壞了。」
「你昨天不是說你要的我給不了。」李響開始穿衣服，許諾道：「我可以專門開家影視公司，投錢給你拍電影。」
「你這種話哄哄剛入行的新人還行，對我不管用。」瑪莉娜困得夠嗆，一臉疲倦地問道，「你不睡一會兒嗎？」
「不困，就是有點餓。」李響剛套上毛衣又準備脫下來，「你瞪著眼睛到底睡不睡？不睡我可以再陪你一會兒。」
「我睡了。」瑪莉娜在第一時間把眼睛閉上，但嘴角卻洋溢起了一絲笑容。
娜塔莎他們家沒有一個能上得了台面。
想要打破階層，進入俄羅斯的上流社交圈，還真需要一個像瑪莉娜這樣能夠在名利場裡遊刃有餘的幫手。
只可惜緣分盡了不能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