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這個世界的真相
最讓江宇感到欣慰的是——兩人一路上都沒有開皇腔。
但凪光掛錯擋確實有。
江宇懷疑是福袋影響了她、導致她肢體也有些不協調了。
但兩人接下來並沒有聊什麼身材和瑜伽褲之類的露骨話題。
就是江宇找林薇對線時、三人在車裡聽到的那個版本。
江宇忽然有一種沉冤昭雪的感覺。
他就覺得之前那些炫壓抑的聊天內容不是他平時說話的風格！
講道理，他雖然覺得自己師父很漂亮、很頂。
但他還沒炫壓抑到那個份上啊！
他不會說出那麼下頭的話。
看完了去彧山的視頻…
江宇又看了一下從彧山上下來的視頻。
下山的視頻就不對勁了。
他記得很清楚，下山之後他看到新A8很震驚、然後在車裡追問凪光他從小到大遇到的怪事。
當時凪光睡著了沒有回應他。
然後他全程都在飆車往單位趕、車裡沒有任何動靜。
很正常，他想快點回單位找林薇問個明白。
然而現在這個視頻，完全是另一個版本的故事。
畫面從景區停車場開始。
兩人回到車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光姐，空調開幾度合適？」
「隨便，挑一個你覺得舒服的溫度就行。」
「行，那我開22度了。」
「嗯。」
安靜了幾秒鐘之後，江宇的聲音響起。
「要不要濕巾？你臉上有灰。」
「有嗎？哪兒？」凪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左邊臉頰，靠近耳朵那兒。」
「哦，看到了，都怪那該死的異常。」
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凪光在擦臉。
然後又是沉默。
「光姐，你睡會兒吧，到了我叫你。」
「行，那我睡了，你開慢點，不著急。」
「好的，我一直保持60邁左右。」
「嗯，你可以放歌的，我睡覺特別死，不會被吵到。」
「好。」
車廂里安靜了大概兩三分鐘。
然後響里了音樂聲。
那是《日落大道》的前奏。
這首歌是江宇網抑雲歌單里最常聽的，那種節奏和氛圍讓人覺得很放鬆。
視頻里的前奏還在繼續。
鼓點和吉他的聲音在車廂里緩緩流淌
過了一會兒，車廂里傳來他輕聲的哼唱。
「我們尋找著在這條路的中間～我們迷失著在這條路的兩端～」
最詭異的是…
路過一個岔路口的時候，視頻里的車速慢了下來。
岔路口有一個採摘園。
江宇看到「自己」下車買了些草莓。
那種感覺真的很詭異。
他能清楚看到畫面中的「自己」拎著草莓從遠處走回來…
而且鏡頭裡的自己很陌生。
其實這一幕倒是讓江宇感覺到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
試想一下…
你通過監控類的東西、看到自己在做一件你完全不記得的事情…
就像在夢遊一樣。
江宇完全不記得自己回去路上下車買了草莓。
按照「林薇」那天的說辭…
「來的路上，你看到路邊有個賣草莓的老奶奶，覺得她挺可憐的，就買了她一百塊錢的草莓。」
他當時還覺得這個說法很扯。
自己不是什麼有心愛的人。
但後來確實在後備箱裡看到了草莓，也就沒再追究。
可現在視頻里清清楚楚地顯示——草莓不是在去的路上買的，是在回來的路上買的。
兩個版本完全對不上！
江宇默默的靠回座椅上。
車裡安靜極了。
他正努力去思考為什麼會冒出兩個版本。
這兩個版本又跟他從小到大經歷的有什麼關聯？
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
他看了一眼車窗外。
霧氣還沒有散，整棟政務大樓在霧中若隱若現、很不真實。
他收回目光，看到凪光腰裡別著的那本《如何與人相處》。
那本書他印象很深。
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圖書室，凪光就捧著這本書看得津津有味。
當時他還覺得一個成年人看這種書有點奇怪。
「光姐，你能把那本書借我看看麼？」
「可以啊。」
凪光很大方的把腰裡的那本書遞給江宇。
江宇接過來，上面還帶著凪光的體溫。
他將書翻到了第37頁。
那天在辦公室第一次見到凪光時，凪光跟他開了一堆關於性的玩笑。
還問他是不是楚南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最後凪光把書翻到了第37頁跟他解釋自己為什麼要聊這些。
當時書上的那句話是：「經研究表明，與性相關的幽默話題可以有效降低陌生人的心理防禦，縮短社交距離，建立初步的信任關係…」
江宇當時還吐槽，說書上指的是跟同性陌生人開性相關的幽默話題。
凪光說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現在，江宇翻到第37頁時，發現書上完全沒有這句話。
他又迅速把書翻了一遍…
根本不存在這句話。
江宇把書還給了凪光。
他現在腦袋有點亂。
好消息：新A8發生的事情他確實沒做過，比如跟自己師父開皇腔、摸師父的腳。
壞消息：但這些事情確實發生過。
因為那天接江檸放學，她說自己身上有兩個女人的味道。
江宇當時還聞了一下自己的手。
確實有內味兒。
還有，他開車帶著林薇和凪光重返「亘戈山」的事情他記得一清二楚。
要不是林薇在山上說的那些話，他又怎麼能接受自己的「病情」呢？
但是現在，「亘戈山」版本在凪光眼裡完全不存在了。
「彧山」版本回歸了。
兩者切換的記憶甚至是經歷卻只有他一個人記得。
但記得似乎又不…完整？
比如買草莓那段都在兩個版本存在，但他完全沒印象。
摸腳、開皇腔是在老A8里發生的，他也沒印象。
「喂，小子，你到底怎麼了？感覺你今天很不對勁啊…」凪光一臉狐疑的看著江宇。
「我……沒睡好。」
「沒睡好？昨晚幹嘛去了？」
「我奶奶起夜，吵得我一宿沒睡。」
江宇故意把「奶奶」兩個字說得很清楚。
他想看凪光的反應。
如果凪光的記憶被「刷新」了，她應該會理所當然地接受「他有奶奶」這件事。
如果沒被刷新……
凪光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老人起夜很正常。」
江宇沒有追問。
這個回答不太好判斷什麼。
也許只是客套一下、隨口敷衍一句。
「對了光姐，你要跟我說什麼來著？」江宇轉移話題。
凪光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
「對啊，我要跟你說事來著……被你打岔給搞忘了。」
她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看了一眼。
「哦對，我想起來了。」
她把手機放下，轉過身看著江宇，臉上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你小子夠可以的啊，局裡現在要破格提升你為正式的巡查科科員。」
「破格提升？」江宇一陣意外。
「對，不用實習三個月了。」
「這麼驚喜…」
江宇臉上絲毫看不出驚喜的樣子。
「是啊，局裡覺得你能力突出，實習期對你來說就是浪費時間。」
凪光頓了頓，補充道：「當然，破格提升你，主要是為了讓你衝刺下個月舉辦的全國規劃局聯合特查選拔。」
江宇一陣詫異。
特查？
不管是在「亘戈山」版本還是「彧山」版本里…
特查科都是凌駕於巡查科之上的核心部門。
工資高、權限大、接觸的也都是更核心的東西。
江宇最後選擇用林薇在「亘戈山」上說的話回應凪光。
「光姐，我記得薇姐跟我說過，進入特查科的要求很高，比如學歷、資歷、家庭背景…基本沒人能在二十歲出頭就進入特查科。」
凪光淡淡一笑：「那得看是誰，別忘了，你可是我的徒弟。」
說完，她一臉認真的看向江宇：「當然，主要還是你很優秀嘛。」
「彧山可是4.1級異常，你處在『核心』邊緣，沒有精神崩潰已經很了不起了。」
江宇並不意外再次聽到「異常」這兩字從凪光嘴裡說出來。
因為他的這位師父很不穩定。
誰知道下一秒她會不會又變唐了、說自己剛剛什麼都沒說過。
好在他看完行車記錄儀之後就開始錄音了。
他想搞清楚到怎麼個事兒。
他想看看是不是一會兒錄完音之後聽到的又是另外的內容。
比如他又在跟凪光在車裡庫庫聊性、或者摸她腳丫子什麼的。
「所以…彧山真的是異常、真的是突然出現的，對吧？」江宇順勢往下聊。
「當然啊，你不是知道『潮汐』的事情嗎？」
「是，我是知道，但我只知道異常，並不知道這玩意兒還有個叫『潮汐』的官方說法，也沒人跟我解釋過啊。」江宇一臉無奈道。
「因為你也沒來問啊！」
江宇：「？？？」
「從彧山回來之後，小薇等了你好幾天，結果你小子一聲不吭該幹嘛幹嘛，我們都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呢！」凪光哭笑不得道。
沃德發…
他明明當天就去問了啊！
林薇跟他說的是「彧山不存在」。
然後他還開車帶兩人回到彧山去對線來著。
現在怎麼成了自己沒去問了？
林薇還等了他好幾天？
江宇現在確定自己遭遇了某種「平行世界」或者時空錯位。
山不對了、車不對了、書不對了、記憶不對了…
是她們的記憶不對了？
還是…
她們連人都不對了？
這一切都跟「潮汐」有關麼？
江宇把身子往駕駛位湊了湊。
「光姐，那你跟我講講『潮汐』到底是怎麼回事唄？」
凪光很隨意的點點頭。
「行啊，沒問題，反正接下來我也要跟你說特查選拔的事情。」
接下來，在這個霧氣逐漸消散的清晨…
江宇坐在老A8的副駕、聽凪光將這個世界的真相娓娓道來。
但凪光掛錯擋確實有。
江宇懷疑是福袋影響了她、導致她肢體也有些不協調了。
但兩人接下來並沒有聊什麼身材和瑜伽褲之類的露骨話題。
就是江宇找林薇對線時、三人在車裡聽到的那個版本。
江宇忽然有一種沉冤昭雪的感覺。
他就覺得之前那些炫壓抑的聊天內容不是他平時說話的風格！
講道理，他雖然覺得自己師父很漂亮、很頂。
但他還沒炫壓抑到那個份上啊！
他不會說出那麼下頭的話。
看完了去彧山的視頻…
江宇又看了一下從彧山上下來的視頻。
下山的視頻就不對勁了。
他記得很清楚，下山之後他看到新A8很震驚、然後在車裡追問凪光他從小到大遇到的怪事。
當時凪光睡著了沒有回應他。
然後他全程都在飆車往單位趕、車裡沒有任何動靜。
很正常，他想快點回單位找林薇問個明白。
然而現在這個視頻，完全是另一個版本的故事。
畫面從景區停車場開始。
兩人回到車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光姐，空調開幾度合適？」
「隨便，挑一個你覺得舒服的溫度就行。」
「行，那我開22度了。」
「嗯。」
安靜了幾秒鐘之後，江宇的聲音響起。
「要不要濕巾？你臉上有灰。」
「有嗎？哪兒？」凪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左邊臉頰，靠近耳朵那兒。」
「哦，看到了，都怪那該死的異常。」
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凪光在擦臉。
然後又是沉默。
「光姐，你睡會兒吧，到了我叫你。」
「行，那我睡了，你開慢點，不著急。」
「好的，我一直保持60邁左右。」
「嗯，你可以放歌的，我睡覺特別死，不會被吵到。」
「好。」
車廂里安靜了大概兩三分鐘。
然後響里了音樂聲。
那是《日落大道》的前奏。
這首歌是江宇網抑雲歌單里最常聽的，那種節奏和氛圍讓人覺得很放鬆。
視頻里的前奏還在繼續。
鼓點和吉他的聲音在車廂里緩緩流淌
過了一會兒，車廂里傳來他輕聲的哼唱。
「我們尋找著在這條路的中間～我們迷失著在這條路的兩端～」
最詭異的是…
路過一個岔路口的時候，視頻里的車速慢了下來。
岔路口有一個採摘園。
江宇看到「自己」下車買了些草莓。
那種感覺真的很詭異。
他能清楚看到畫面中的「自己」拎著草莓從遠處走回來…
而且鏡頭裡的自己很陌生。
其實這一幕倒是讓江宇感覺到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
試想一下…
你通過監控類的東西、看到自己在做一件你完全不記得的事情…
就像在夢遊一樣。
江宇完全不記得自己回去路上下車買了草莓。
按照「林薇」那天的說辭…
「來的路上，你看到路邊有個賣草莓的老奶奶，覺得她挺可憐的，就買了她一百塊錢的草莓。」
他當時還覺得這個說法很扯。
自己不是什麼有心愛的人。
但後來確實在後備箱裡看到了草莓，也就沒再追究。
可現在視頻里清清楚楚地顯示——草莓不是在去的路上買的，是在回來的路上買的。
兩個版本完全對不上！
江宇默默的靠回座椅上。
車裡安靜極了。
他正努力去思考為什麼會冒出兩個版本。
這兩個版本又跟他從小到大經歷的有什麼關聯？
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
他看了一眼車窗外。
霧氣還沒有散，整棟政務大樓在霧中若隱若現、很不真實。
他收回目光，看到凪光腰裡別著的那本《如何與人相處》。
那本書他印象很深。
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圖書室，凪光就捧著這本書看得津津有味。
當時他還覺得一個成年人看這種書有點奇怪。
「光姐，你能把那本書借我看看麼？」
「可以啊。」
凪光很大方的把腰裡的那本書遞給江宇。
江宇接過來，上面還帶著凪光的體溫。
他將書翻到了第37頁。
那天在辦公室第一次見到凪光時，凪光跟他開了一堆關於性的玩笑。
還問他是不是楚南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最後凪光把書翻到了第37頁跟他解釋自己為什麼要聊這些。
當時書上的那句話是：「經研究表明，與性相關的幽默話題可以有效降低陌生人的心理防禦，縮短社交距離，建立初步的信任關係…」
江宇當時還吐槽，說書上指的是跟同性陌生人開性相關的幽默話題。
凪光說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現在，江宇翻到第37頁時，發現書上完全沒有這句話。
他又迅速把書翻了一遍…
根本不存在這句話。
江宇把書還給了凪光。
他現在腦袋有點亂。
好消息：新A8發生的事情他確實沒做過，比如跟自己師父開皇腔、摸師父的腳。
壞消息：但這些事情確實發生過。
因為那天接江檸放學，她說自己身上有兩個女人的味道。
江宇當時還聞了一下自己的手。
確實有內味兒。
還有，他開車帶著林薇和凪光重返「亘戈山」的事情他記得一清二楚。
要不是林薇在山上說的那些話，他又怎麼能接受自己的「病情」呢？
但是現在，「亘戈山」版本在凪光眼裡完全不存在了。
「彧山」版本回歸了。
兩者切換的記憶甚至是經歷卻只有他一個人記得。
但記得似乎又不…完整？
比如買草莓那段都在兩個版本存在，但他完全沒印象。
摸腳、開皇腔是在老A8里發生的，他也沒印象。
「喂，小子，你到底怎麼了？感覺你今天很不對勁啊…」凪光一臉狐疑的看著江宇。
「我……沒睡好。」
「沒睡好？昨晚幹嘛去了？」
「我奶奶起夜，吵得我一宿沒睡。」
江宇故意把「奶奶」兩個字說得很清楚。
他想看凪光的反應。
如果凪光的記憶被「刷新」了，她應該會理所當然地接受「他有奶奶」這件事。
如果沒被刷新……
凪光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老人起夜很正常。」
江宇沒有追問。
這個回答不太好判斷什麼。
也許只是客套一下、隨口敷衍一句。
「對了光姐，你要跟我說什麼來著？」江宇轉移話題。
凪光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
「對啊，我要跟你說事來著……被你打岔給搞忘了。」
她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看了一眼。
「哦對，我想起來了。」
她把手機放下，轉過身看著江宇，臉上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你小子夠可以的啊，局裡現在要破格提升你為正式的巡查科科員。」
「破格提升？」江宇一陣意外。
「對，不用實習三個月了。」
「這麼驚喜…」
江宇臉上絲毫看不出驚喜的樣子。
「是啊，局裡覺得你能力突出，實習期對你來說就是浪費時間。」
凪光頓了頓，補充道：「當然，破格提升你，主要是為了讓你衝刺下個月舉辦的全國規劃局聯合特查選拔。」
江宇一陣詫異。
特查？
不管是在「亘戈山」版本還是「彧山」版本里…
特查科都是凌駕於巡查科之上的核心部門。
工資高、權限大、接觸的也都是更核心的東西。
江宇最後選擇用林薇在「亘戈山」上說的話回應凪光。
「光姐，我記得薇姐跟我說過，進入特查科的要求很高，比如學歷、資歷、家庭背景…基本沒人能在二十歲出頭就進入特查科。」
凪光淡淡一笑：「那得看是誰，別忘了，你可是我的徒弟。」
說完，她一臉認真的看向江宇：「當然，主要還是你很優秀嘛。」
「彧山可是4.1級異常，你處在『核心』邊緣，沒有精神崩潰已經很了不起了。」
江宇並不意外再次聽到「異常」這兩字從凪光嘴裡說出來。
因為他的這位師父很不穩定。
誰知道下一秒她會不會又變唐了、說自己剛剛什麼都沒說過。
好在他看完行車記錄儀之後就開始錄音了。
他想搞清楚到怎麼個事兒。
他想看看是不是一會兒錄完音之後聽到的又是另外的內容。
比如他又在跟凪光在車裡庫庫聊性、或者摸她腳丫子什麼的。
「所以…彧山真的是異常、真的是突然出現的，對吧？」江宇順勢往下聊。
「當然啊，你不是知道『潮汐』的事情嗎？」
「是，我是知道，但我只知道異常，並不知道這玩意兒還有個叫『潮汐』的官方說法，也沒人跟我解釋過啊。」江宇一臉無奈道。
「因為你也沒來問啊！」
江宇：「？？？」
「從彧山回來之後，小薇等了你好幾天，結果你小子一聲不吭該幹嘛幹嘛，我們都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呢！」凪光哭笑不得道。
沃德發…
他明明當天就去問了啊！
林薇跟他說的是「彧山不存在」。
然後他還開車帶兩人回到彧山去對線來著。
現在怎麼成了自己沒去問了？
林薇還等了他好幾天？
江宇現在確定自己遭遇了某種「平行世界」或者時空錯位。
山不對了、車不對了、書不對了、記憶不對了…
是她們的記憶不對了？
還是…
她們連人都不對了？
這一切都跟「潮汐」有關麼？
江宇把身子往駕駛位湊了湊。
「光姐，那你跟我講講『潮汐』到底是怎麼回事唄？」
凪光很隨意的點點頭。
「行啊，沒問題，反正接下來我也要跟你說特查選拔的事情。」
接下來，在這個霧氣逐漸消散的清晨…
江宇坐在老A8的副駕、聽凪光將這個世界的真相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