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哥是公務員！
這句話一出來，教室里的氣氛瞬間變了。
家長們原本鬆弛的神經全都緊繃起來。
好幾個家長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搞得如臨大敵一樣。
這裡面包括了孫宏達和劉旭東。
王莉自然把家長們的反應看的一清二楚。
她在心裡嘆了口氣。
自從擔任七年三班班主任以來…
她最頭疼的不是班裡那幾個調皮搗蛋的學生。
而是這幫家長。
畢竟，七年三班是「模範班級」。
跟這群「模範」打交道的重任全都壓在她一個人身上。
每次開家長會，她都要小心翼翼地措辭。
生怕哪句話說重了得罪哪個家長。
每次處理學生之間的矛盾，她都要權衡各方利益。
生怕一不小心引發家長之間的戰爭。
她就是個班主任，一個月的工資五千出頭。
可是在座的這些家長，隨便拎出來一個，身家都夠她不吃不喝攢幾輩子的。
現在要選一個人來當家委會會長…
她有什麼資格做這個主？
她怎麼敢的啊？
這不是純純得罪人的差事麼？
無論選誰都會惹一群人不高興。
她才不會背這口鍋呢。
「我知道，家委會會長這件事各位家長們已經討論好一陣子了，但一直沒有個結果。」
「主要原因還是大家都很熱心、都想為班級出一份力，這是好事，我非常能理解各位家長的心情。」
王莉說著看了一眼孫宏達、又看了一眼劉旭東。
「但會長畢竟只有一個，咱們確實需要儘快定下來。」
「因為接下來學校要搞秋季運動會，還有元旦晚會的籌備工作，都需要家委會來配合。」
「所以今天，我會借著這次難得的機會，替大家把這個事情徹底解決。」
教室里安靜極了。
家長們都在等她說出那個名字。
但王莉沒有說。
她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
「但是這件事情呢，我一個人拍板確實不太合適。」
「畢竟家委會會長是要為大家服務的，不是我王莉一個人說了算。」
「所以，我的建議是…」
「不記名投票。」
這幾個字一出來，家長們的表情各異。
王莉語氣篤定得像是在宣布一個已經通過的決定。
「用投票的方式來選出大家心目中最合適的人選。」
「票多者當選、公平公正公開。」
「大家覺得如何呢？」
教室里沉默了兩秒鐘。
大家紛紛反應過來王莉把問題又推回來了。
這樣也好。
反正大家誰也不服誰。
乾脆就利用今天這個機會pk一下。
「我覺得沒問題，投票最公平。」孫宏達第一個開口。
劉旭東也跟著點頭：「我也沒意見。」
其他家長也紛紛附和。
「行，那就投票唄。」
「投票好，省的吵來吵去的。」
「王老師這個主意好，就這麼定了吧。」
「是啊，反正不記名投票，很真實、很公平。」
……
王莉點點頭，從講桌抽屜里拿出一沓裁好的白紙條，挨個發給每一位家長。
發到李劍飛的時候，李劍飛沒有要那紙條。
「王老師，我年紀大了，喜歡清淨一些，投票的事情，我就不跟著摻和了。」李劍飛笑道。
李劍飛在群里棄權的事情王莉是知道的。
現在聽對方這麼說，她當然不會強人所難。
「好的，沒問題，那我就不給您發了。」
「嗯。」
王莉繼續給別的家長發紙條。
剩餘人都很配合工作，沒人要搞事情棄權什麼的。
畢竟大家要是都棄權的話，好像在抗議投票這種方式似的。
江宇接過紙條之後，隨手放在桌上。
他對這個投票沒有任何興趣。
反正他就一票，投給誰都不會影響最終結果。
他準備隨便瞎寫一個得了。
王莉紙條發完之後，清了清嗓子。
「在投票開始之前，我先說兩點規則。」
「第一，每人只能寫一個名字，可以投給自己，但多寫或者亂寫的算廢票。」
「第二，投票時間十五分鐘，十五分鐘之後咱們準時唱票。」
「這十五分鐘呢，家長們可以自由活動。」
「可以去廁所、可以去走廊透透氣、也可以互相交流交流。」
她故意把「交流交流」四個字說的很重。
「好了，現在投票開始，大家可以自由活動了。」
教室里一陣騷動。
家長們三三兩兩地站起來。
大家心裡清楚，這15分鐘自由活動就是用來拉票的。
教室瞬間變成了一個微型競選現場。
孫宏達站起來抻了個懶腰…
他沒有去找那些已經在群里公開表態支持劉旭東的「高學歷陣營」。
而是徑直朝教室最後一排走來。
準確來說，是朝江宇走來。
因為現在情況很明朗了。
李劍飛棄權之後，劉旭東和自己是五五開。
變數就在那些兩邊都看不上的「普通家長」們。
江宇自然就在其中。
再加上之前運動會的事情好多家長diss江宇情商低什麼的…
孫宏達怕江宇記恨自己，所以想主動去跟江宇聊天。
江宇正在低頭疊那個紙條…
結果一抬頭，孫宏達已經站在他面前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江宇，臉上掛著那種「我來找你聊聊是你的榮幸」的笑容。
「江老弟，最近怎麼樣啊？」
他的語氣很親近，像是在跟一個熟得不能再熟的老朋友打招呼。
但實際上，兩人連話都沒說過。
江宇抬頭看了他一眼，禮貌性地笑了一下。
「我最近還行，你咋樣啊孫哥？」
「別提了，一天天忙的要死…」
「忙點兒好啊。」
……
兩人寒暄了幾句，孫宏達切入正題。
「江老弟，我跟你說個事兒。」
「我那個北島景區，你也知道，馬上到十一黃金周了，遊客肯定爆滿。」
「現在景區安保這塊兒特別缺人。」
「你不是一直沒找到工作嘛？所以…」
「但是你別誤會哈，咱們這關係，我肯定不能讓你去當保安。」
「只要你願意去我那兒幫忙，保安隊長的活兒就交給你了。」
「到時候整個島的保安都聽你指揮！」
「雖然這活兒聽起來不像什麼大廠白領那樣高大上，但哥跟你保證，待遇什麼的肯定比你大學同學掙得多！」
「你要是感興趣的話，過來干唄？」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我都是為你好」的真誠。
但話里話外都有一種戲耍的味道。
江宇心裡一陣好笑。
「謝謝孫哥好意，不過我現在已經有工作了，暫時不考慮換。」
孫宏達的眉頭皺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江宇竟然會拒絕。
找到工作了？
騙鬼呢？
前段時間你還在群里問有沒有兼職呢。
死要面子活受罪是吧？
孫宏達故意提高嗓門裝作意外道：「啊？你有工作了啊？害，瞧我這好心辦壞事，我是真不知道啊…」
身邊幾個支持孫宏達的家長立馬開始苦口婆心勸江宇。
「小江啊，你孫哥給你機會你可得珍惜啊！」
「北島那可是咱們濱海最火的景區，你在那兒當保安隊長，說出去多有面子！」
「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你只要踏踏實實幹幾年什麼都有了。」
「你要是覺得保安隊長不合適的話，可以求孫哥給你換個別的崗位啊！孫哥人這麼夠意思，肯定會幫你的！」
「就是就是，你看我們這些在北島開店的，哪個不是跟著宏達哥吃香的喝辣的？」
「不管你找的是啥工作，趕緊辭了吧！」
「外面的工作哪有你孫哥靠譜啊！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吵得人腦瓜子疼。
江宇太清楚這些人是什麼心理了。
這些傢伙在北島做生意，租金年年漲。
生意好不好另說，但孫宏達這條大腿是一定要抱緊的。
萬一哪天孫宏達心情不好，給他們漲個百分之二十的租金，他們找誰哭去？
所以他們才拼命在孫宏達面前整這齣。
整哪出都無所謂…
但拿自己當幌子就讓江宇很不爽了。
他剛想開口懟這些傢伙。
結果江檸搶先他一步。
「我哥是公務員！他才不會辭職給別人打工呢！」
她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小下巴微微揚起，那叫一個驕傲。
周圍的家長全愣了一下。
公務員？
這小子竟然考公了？
怎麼從來沒聽他在群里說過呢？
孫宏達笑著上下打量著江宇。
「可以啊江老弟，上岸了？不知道你在哪個部門高就啊？」
「說出來聽聽，我看看我有沒有認識的人，能幫你『進步進步』啥的。」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大概意思就是吹孫宏達人脈廣。
同時大家也很好奇這個年輕人究竟在哪個單位。
「城市規劃局。」江宇簡單回復道。
孫宏達皺了皺眉，跟旁邊的幾個家長對視了一眼。
幾個人臉上全是同樣的表情：沒聽過。
「城市規劃局…」
孫宏達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好像在努力思考什麼。
「管城市規劃的…那不就是城管嗎？」
此話一出，周圍家長們爆發出一陣鬨笑。
就連不支持孫宏達的家長們也都有些繃不住。
「我只聽說過自然資源和規劃局，沒聽說過城市規劃局啊。」
「會不會是什麼新成立的下屬單位？或者外包的那種？」
「小江啊，你不會記錯自己單位名字了吧？」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是嘲諷和開玩笑的語氣。
就在這時…
一個地道的外國口音從旁邊插了進來。
「Urban.Planning.Bureau。」
大家循聲望去…
是劉旭東。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教室後面。
此刻他正站在江宇旁邊，一隻手搭在椅背上，另一隻手插在褲兜里。
看著那些拿城市規劃局開玩笑的家長們，他臉上露出一種「你們這群無知的傢伙」的輕蔑笑容。
劉旭東朝江宇靠近、十分又好的伸出右手。
「沒想到咱們班裡竟然有UPB的人，真是幸會幸會！」
江宇被搞得一愣，然後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孫宏達眉頭皺了一下，顯然不知道劉旭東在搞什麼名堂。
其他家長也都滿臉疑惑的看著他。
劉旭東鬆開江宇的手，轉過身面向孫宏達和其他幾個家長。
然後用一種「我來給你們科普一下」的語氣開了口。
「我剛剛說的UPB，是城市規劃局的英文縮寫。」
「這並不是什麼稀罕事。」
「世界各國都有自己的UPB，只不過這個部門並不是普通人能接觸到的。」
「只有特權機構或者相關人士才有資格接觸。」
「說來也巧…」
「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曾有幸短暫接觸過MA·UPB。」
「也就是美利堅麻薩諸塞州的城市規劃局。」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我忘了介紹UPB的影響力。」
「這麼說吧，在美利堅，城市規劃局的權限和地位遠遠高於CIA。」
家長們原本鬆弛的神經全都緊繃起來。
好幾個家長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搞得如臨大敵一樣。
這裡面包括了孫宏達和劉旭東。
王莉自然把家長們的反應看的一清二楚。
她在心裡嘆了口氣。
自從擔任七年三班班主任以來…
她最頭疼的不是班裡那幾個調皮搗蛋的學生。
而是這幫家長。
畢竟，七年三班是「模範班級」。
跟這群「模範」打交道的重任全都壓在她一個人身上。
每次開家長會，她都要小心翼翼地措辭。
生怕哪句話說重了得罪哪個家長。
每次處理學生之間的矛盾，她都要權衡各方利益。
生怕一不小心引發家長之間的戰爭。
她就是個班主任，一個月的工資五千出頭。
可是在座的這些家長，隨便拎出來一個，身家都夠她不吃不喝攢幾輩子的。
現在要選一個人來當家委會會長…
她有什麼資格做這個主？
她怎麼敢的啊？
這不是純純得罪人的差事麼？
無論選誰都會惹一群人不高興。
她才不會背這口鍋呢。
「我知道，家委會會長這件事各位家長們已經討論好一陣子了，但一直沒有個結果。」
「主要原因還是大家都很熱心、都想為班級出一份力，這是好事，我非常能理解各位家長的心情。」
王莉說著看了一眼孫宏達、又看了一眼劉旭東。
「但會長畢竟只有一個，咱們確實需要儘快定下來。」
「因為接下來學校要搞秋季運動會，還有元旦晚會的籌備工作，都需要家委會來配合。」
「所以今天，我會借著這次難得的機會，替大家把這個事情徹底解決。」
教室里安靜極了。
家長們都在等她說出那個名字。
但王莉沒有說。
她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
「但是這件事情呢，我一個人拍板確實不太合適。」
「畢竟家委會會長是要為大家服務的，不是我王莉一個人說了算。」
「所以，我的建議是…」
「不記名投票。」
這幾個字一出來，家長們的表情各異。
王莉語氣篤定得像是在宣布一個已經通過的決定。
「用投票的方式來選出大家心目中最合適的人選。」
「票多者當選、公平公正公開。」
「大家覺得如何呢？」
教室里沉默了兩秒鐘。
大家紛紛反應過來王莉把問題又推回來了。
這樣也好。
反正大家誰也不服誰。
乾脆就利用今天這個機會pk一下。
「我覺得沒問題，投票最公平。」孫宏達第一個開口。
劉旭東也跟著點頭：「我也沒意見。」
其他家長也紛紛附和。
「行，那就投票唄。」
「投票好，省的吵來吵去的。」
「王老師這個主意好，就這麼定了吧。」
「是啊，反正不記名投票，很真實、很公平。」
……
王莉點點頭，從講桌抽屜里拿出一沓裁好的白紙條，挨個發給每一位家長。
發到李劍飛的時候，李劍飛沒有要那紙條。
「王老師，我年紀大了，喜歡清淨一些，投票的事情，我就不跟著摻和了。」李劍飛笑道。
李劍飛在群里棄權的事情王莉是知道的。
現在聽對方這麼說，她當然不會強人所難。
「好的，沒問題，那我就不給您發了。」
「嗯。」
王莉繼續給別的家長發紙條。
剩餘人都很配合工作，沒人要搞事情棄權什麼的。
畢竟大家要是都棄權的話，好像在抗議投票這種方式似的。
江宇接過紙條之後，隨手放在桌上。
他對這個投票沒有任何興趣。
反正他就一票，投給誰都不會影響最終結果。
他準備隨便瞎寫一個得了。
王莉紙條發完之後，清了清嗓子。
「在投票開始之前，我先說兩點規則。」
「第一，每人只能寫一個名字，可以投給自己，但多寫或者亂寫的算廢票。」
「第二，投票時間十五分鐘，十五分鐘之後咱們準時唱票。」
「這十五分鐘呢，家長們可以自由活動。」
「可以去廁所、可以去走廊透透氣、也可以互相交流交流。」
她故意把「交流交流」四個字說的很重。
「好了，現在投票開始，大家可以自由活動了。」
教室里一陣騷動。
家長們三三兩兩地站起來。
大家心裡清楚，這15分鐘自由活動就是用來拉票的。
教室瞬間變成了一個微型競選現場。
孫宏達站起來抻了個懶腰…
他沒有去找那些已經在群里公開表態支持劉旭東的「高學歷陣營」。
而是徑直朝教室最後一排走來。
準確來說，是朝江宇走來。
因為現在情況很明朗了。
李劍飛棄權之後，劉旭東和自己是五五開。
變數就在那些兩邊都看不上的「普通家長」們。
江宇自然就在其中。
再加上之前運動會的事情好多家長diss江宇情商低什麼的…
孫宏達怕江宇記恨自己，所以想主動去跟江宇聊天。
江宇正在低頭疊那個紙條…
結果一抬頭，孫宏達已經站在他面前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江宇，臉上掛著那種「我來找你聊聊是你的榮幸」的笑容。
「江老弟，最近怎麼樣啊？」
他的語氣很親近，像是在跟一個熟得不能再熟的老朋友打招呼。
但實際上，兩人連話都沒說過。
江宇抬頭看了他一眼，禮貌性地笑了一下。
「我最近還行，你咋樣啊孫哥？」
「別提了，一天天忙的要死…」
「忙點兒好啊。」
……
兩人寒暄了幾句，孫宏達切入正題。
「江老弟，我跟你說個事兒。」
「我那個北島景區，你也知道，馬上到十一黃金周了，遊客肯定爆滿。」
「現在景區安保這塊兒特別缺人。」
「你不是一直沒找到工作嘛？所以…」
「但是你別誤會哈，咱們這關係，我肯定不能讓你去當保安。」
「只要你願意去我那兒幫忙，保安隊長的活兒就交給你了。」
「到時候整個島的保安都聽你指揮！」
「雖然這活兒聽起來不像什麼大廠白領那樣高大上，但哥跟你保證，待遇什麼的肯定比你大學同學掙得多！」
「你要是感興趣的話，過來干唄？」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我都是為你好」的真誠。
但話里話外都有一種戲耍的味道。
江宇心裡一陣好笑。
「謝謝孫哥好意，不過我現在已經有工作了，暫時不考慮換。」
孫宏達的眉頭皺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江宇竟然會拒絕。
找到工作了？
騙鬼呢？
前段時間你還在群里問有沒有兼職呢。
死要面子活受罪是吧？
孫宏達故意提高嗓門裝作意外道：「啊？你有工作了啊？害，瞧我這好心辦壞事，我是真不知道啊…」
身邊幾個支持孫宏達的家長立馬開始苦口婆心勸江宇。
「小江啊，你孫哥給你機會你可得珍惜啊！」
「北島那可是咱們濱海最火的景區，你在那兒當保安隊長，說出去多有面子！」
「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你只要踏踏實實幹幾年什麼都有了。」
「你要是覺得保安隊長不合適的話，可以求孫哥給你換個別的崗位啊！孫哥人這麼夠意思，肯定會幫你的！」
「就是就是，你看我們這些在北島開店的，哪個不是跟著宏達哥吃香的喝辣的？」
「不管你找的是啥工作，趕緊辭了吧！」
「外面的工作哪有你孫哥靠譜啊！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吵得人腦瓜子疼。
江宇太清楚這些人是什麼心理了。
這些傢伙在北島做生意，租金年年漲。
生意好不好另說，但孫宏達這條大腿是一定要抱緊的。
萬一哪天孫宏達心情不好，給他們漲個百分之二十的租金，他們找誰哭去？
所以他們才拼命在孫宏達面前整這齣。
整哪出都無所謂…
但拿自己當幌子就讓江宇很不爽了。
他剛想開口懟這些傢伙。
結果江檸搶先他一步。
「我哥是公務員！他才不會辭職給別人打工呢！」
她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小下巴微微揚起，那叫一個驕傲。
周圍的家長全愣了一下。
公務員？
這小子竟然考公了？
怎麼從來沒聽他在群里說過呢？
孫宏達笑著上下打量著江宇。
「可以啊江老弟，上岸了？不知道你在哪個部門高就啊？」
「說出來聽聽，我看看我有沒有認識的人，能幫你『進步進步』啥的。」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大概意思就是吹孫宏達人脈廣。
同時大家也很好奇這個年輕人究竟在哪個單位。
「城市規劃局。」江宇簡單回復道。
孫宏達皺了皺眉，跟旁邊的幾個家長對視了一眼。
幾個人臉上全是同樣的表情：沒聽過。
「城市規劃局…」
孫宏達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好像在努力思考什麼。
「管城市規劃的…那不就是城管嗎？」
此話一出，周圍家長們爆發出一陣鬨笑。
就連不支持孫宏達的家長們也都有些繃不住。
「我只聽說過自然資源和規劃局，沒聽說過城市規劃局啊。」
「會不會是什麼新成立的下屬單位？或者外包的那種？」
「小江啊，你不會記錯自己單位名字了吧？」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是嘲諷和開玩笑的語氣。
就在這時…
一個地道的外國口音從旁邊插了進來。
「Urban.Planning.Bureau。」
大家循聲望去…
是劉旭東。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教室後面。
此刻他正站在江宇旁邊，一隻手搭在椅背上，另一隻手插在褲兜里。
看著那些拿城市規劃局開玩笑的家長們，他臉上露出一種「你們這群無知的傢伙」的輕蔑笑容。
劉旭東朝江宇靠近、十分又好的伸出右手。
「沒想到咱們班裡竟然有UPB的人，真是幸會幸會！」
江宇被搞得一愣，然後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孫宏達眉頭皺了一下，顯然不知道劉旭東在搞什麼名堂。
其他家長也都滿臉疑惑的看著他。
劉旭東鬆開江宇的手，轉過身面向孫宏達和其他幾個家長。
然後用一種「我來給你們科普一下」的語氣開了口。
「我剛剛說的UPB，是城市規劃局的英文縮寫。」
「這並不是什麼稀罕事。」
「世界各國都有自己的UPB，只不過這個部門並不是普通人能接觸到的。」
「只有特權機構或者相關人士才有資格接觸。」
「說來也巧…」
「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曾有幸短暫接觸過MA·UPB。」
「也就是美利堅麻薩諸塞州的城市規劃局。」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我忘了介紹UPB的影響力。」
「這麼說吧，在美利堅，城市規劃局的權限和地位遠遠高於C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