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啊啊啊——！！！
試聽會開始後，楊度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享受歌曲，而是饒有興致地觀察起這些業內赫赫有名的樂評人。
和他事先預想中的一樣，大多數人的表情並不算太好，更準確的說是失望。
有人靠在沙發上一副閉目養神的模樣，有人嘴角微微下撇，情緒幾乎都寫在臉上。
誠然，track1《會呼吸的痛》是一首高質量的傷感情歌，陶橙的情感處理也細膩的無可挑剔，但從本質而言，他確實還在陶橙一專的舒適區中打轉。
對本來就有雞蛋里挑刺傾向的樂評人來說，他們期待的是楊度這個聲名鵲起的製作人能拿出一點不一樣的東西，而不是一首保險、穩妥的都市情歌。
楊度在心底悄悄給他們倒計時。
再等一會。
果然，當《泡沫》的前奏響起，楊度注意到一個高瘦古板的樂評人——他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位是《音樂周刊》的主編，魏國忠——忽然調整了一下坐姿。
然後是《籠》出來。
大家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精彩，有人驚疑不定，有人皺眉思索……
再後來，楊度就再也沒有從他們臉上看到失望這種東西了，反而一點點沉浸在音樂的世界中。
然後，被征服。
試聽會結束，陶橙笑著再次登台，這一次是把製作團隊一一介紹上來，一起享受掌聲與喝彩。
錄音師、混音師、母帶工程師、樂手……
當然，還有唯一的專輯製作人楊度。
《燕尾蝶》成了！
楊度對《燕尾蝶》這張專輯的質量自然是有著絕對信心，畢竟五首主打在已經在另外一個平行時空接受過市場考驗。
但當真的看到這張親手操刀，從概念到編曲一點一點打磨出來的錄音室大碟終於面世，並且在晚上這場高規格的試聽會上收穫掌聲時，他心底依然湧現出一股強烈的自豪與成就感。
這種感覺怎麼形容呢？
就好像得知自己已經被清北錄取的學生，當真的從郵遞員手中接過錄取通知書時，那種心情和感覺，終歸還是不一樣的。
「成功了！」
剛走下台，楊度就被方磊熊抱了一下。
他用力在楊度背上錘了兩下，然後才鬆手：「說真的，楊度，我有點後悔了。當初無論如何，不管付出多大代價，也要把你簽下來。讓你搞獨立廠牌，是金石最大的損失。」
話是這麼說，但這個中年男人還是笑的連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哈哈哈，方總監，現在合作也很愉快啊。」
掌聲散盡，正餐開始。
金石的高層各司其職，宣發專員收集反饋表，匯總樂評人的初步意見，方磊在和企鵝音樂的高管低聲交談……
這些都是楊度不需要參與的事情，他有自己的戰場，和陶橙一樣，被一群樂評人圍著。
能被樂評人主動圍著討論編曲細節、情感處理方式以及專輯概念和結構，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評價。
在音樂圈，如果試聽會效果平平，樂評人通常客套兩句就走，招待宴能留下三分之一就算給面子。
但今晚，這群樂評人絲毫沒有第一時間移步招待宴的跡象，反而興致勃勃地與楊度、陶橙討論起起來。
「《籠》和《燕尾蝶》那段過渡，你是先確定的專輯結構往裡面填充曲目，還是先有了曲目才設計出這種結構？」一位樂評人問。
「先有曲目，再設計的結構。」楊度說，「破繭成蝶的概念確定後，幾首主打基本就出來了。」
「所以《會呼吸的痛》是故意放在track1的位置？」
「哈哈，顯而易見嘛。」
不遠處，千里耳正和微博上另外一名知名樂評人黑膠大拿站在一起。
「你覺得怎麼樣？」千里耳問。
「一次完美的轉型，已經和孫青寧、唐柚不在同一個賽道上了。」
千里耳點點頭，是啊，唐柚現在還不好說，畢竟二專還在製作中，可世紀的孫青寧，是真的被甩開不止一個身位了。
……
對陶橙的粉絲來說，這個晚上難熬到有些漫長。
倒不是說有什麼壞事發生，而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才是最折磨人的地方。
就像等著颱風來可以放假的上班族，怕它不來，又怕它亂來。
群里的消息從七點開始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刷新，最開始還算克制，大多是對【是臍橙啊】等五個幸運粉絲的羨慕。
但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這種克制就變成焦躁不安。
【已經八點半了，怎麼還沒有消息啊？】
【@是臍橙啊，@是臍橙啊，@是臍橙啊。】
【別@了，她交了手機，肯定看不到。】
九點，還是沒有消息。
【急死我了……】
【那個……弱弱的說一句……會不會……】
【停！不許說這種話。】
就在粉絲們患得患失、忐忑不安時，失蹤人口終於回歸，薛元春連發三條消息。
【啊啊啊——！！！】
【《燕尾蝶》太棒了，太好聽了！】
【我現在還在招待宴上，感覺像是在夢裡一樣。】
三條消息直接將平日裡潛水的人都炸了出來。
【老天鵝啊，你終於回來了，怎麼樣？】
薛元春飛快打字：「好，很好，非常好！」
【打死你！這個時候就不要玩梗了吧。】
【你倒是說清楚啊，怎麼個好法，我都快急死了。】
「說不清楚啊，簽了保密協議，具體的曲目名字和內容不允許對外透露。但是——」薛元春看到楊度朝這個方向走來，「《燕尾蝶》絕對值得，比一專更棒，裡面起碼有五首和《泡沫》同一個質量的單曲！」
【真的假的？五首！！！】
【我靠我靠我靠，楊度牛逼！】
【五首和《泡沫》同一個水平的單曲！？那專輯豈不是要爆了！】
【上次有人說如果專輯能再出一首持平《泡沫》的歌曲，未來就可以展望小天后，啊啊啊——！！！】
這時，薛元春又往群里發了幾張照片，是她在招待宴上和陶橙、楊度的合影。
陶橙明艷動人，楊度比了個剪刀手。
「橙子不僅給我簽了名，還抱了我，楊度也給我簽名了，嗚嗚嗚，好幸胡。」
照片一出，群里的畫風瞬間突變，剛才的興奮一掃而空，酸味沖天而起。
【啊啊啊——！！！我酸了，我真的酸了，拔刀吧，姐妹。】
【大家都是打榜買專輯的鐵粉，你參加試聽會就算了，現在還有合影和擁抱，我跟你拼了。】
【還真別說，長得帥的人比個剪刀手都好看。】
似乎是為了安撫大家的情緒，薛元春再次拋出一個消息：「就在剛剛，橙子宣布，晚上十二點，二單《籠》！！！」
和他事先預想中的一樣，大多數人的表情並不算太好，更準確的說是失望。
有人靠在沙發上一副閉目養神的模樣，有人嘴角微微下撇，情緒幾乎都寫在臉上。
誠然，track1《會呼吸的痛》是一首高質量的傷感情歌，陶橙的情感處理也細膩的無可挑剔，但從本質而言，他確實還在陶橙一專的舒適區中打轉。
對本來就有雞蛋里挑刺傾向的樂評人來說，他們期待的是楊度這個聲名鵲起的製作人能拿出一點不一樣的東西，而不是一首保險、穩妥的都市情歌。
楊度在心底悄悄給他們倒計時。
再等一會。
果然，當《泡沫》的前奏響起，楊度注意到一個高瘦古板的樂評人——他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位是《音樂周刊》的主編，魏國忠——忽然調整了一下坐姿。
然後是《籠》出來。
大家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精彩，有人驚疑不定，有人皺眉思索……
再後來，楊度就再也沒有從他們臉上看到失望這種東西了，反而一點點沉浸在音樂的世界中。
然後，被征服。
試聽會結束，陶橙笑著再次登台，這一次是把製作團隊一一介紹上來，一起享受掌聲與喝彩。
錄音師、混音師、母帶工程師、樂手……
當然，還有唯一的專輯製作人楊度。
《燕尾蝶》成了！
楊度對《燕尾蝶》這張專輯的質量自然是有著絕對信心，畢竟五首主打在已經在另外一個平行時空接受過市場考驗。
但當真的看到這張親手操刀，從概念到編曲一點一點打磨出來的錄音室大碟終於面世，並且在晚上這場高規格的試聽會上收穫掌聲時，他心底依然湧現出一股強烈的自豪與成就感。
這種感覺怎麼形容呢？
就好像得知自己已經被清北錄取的學生，當真的從郵遞員手中接過錄取通知書時，那種心情和感覺，終歸還是不一樣的。
「成功了！」
剛走下台，楊度就被方磊熊抱了一下。
他用力在楊度背上錘了兩下，然後才鬆手：「說真的，楊度，我有點後悔了。當初無論如何，不管付出多大代價，也要把你簽下來。讓你搞獨立廠牌，是金石最大的損失。」
話是這麼說，但這個中年男人還是笑的連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哈哈哈，方總監，現在合作也很愉快啊。」
掌聲散盡，正餐開始。
金石的高層各司其職，宣發專員收集反饋表，匯總樂評人的初步意見，方磊在和企鵝音樂的高管低聲交談……
這些都是楊度不需要參與的事情，他有自己的戰場，和陶橙一樣，被一群樂評人圍著。
能被樂評人主動圍著討論編曲細節、情感處理方式以及專輯概念和結構，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評價。
在音樂圈，如果試聽會效果平平，樂評人通常客套兩句就走，招待宴能留下三分之一就算給面子。
但今晚，這群樂評人絲毫沒有第一時間移步招待宴的跡象，反而興致勃勃地與楊度、陶橙討論起起來。
「《籠》和《燕尾蝶》那段過渡，你是先確定的專輯結構往裡面填充曲目，還是先有了曲目才設計出這種結構？」一位樂評人問。
「先有曲目，再設計的結構。」楊度說，「破繭成蝶的概念確定後，幾首主打基本就出來了。」
「所以《會呼吸的痛》是故意放在track1的位置？」
「哈哈，顯而易見嘛。」
不遠處，千里耳正和微博上另外一名知名樂評人黑膠大拿站在一起。
「你覺得怎麼樣？」千里耳問。
「一次完美的轉型，已經和孫青寧、唐柚不在同一個賽道上了。」
千里耳點點頭，是啊，唐柚現在還不好說，畢竟二專還在製作中，可世紀的孫青寧，是真的被甩開不止一個身位了。
……
對陶橙的粉絲來說，這個晚上難熬到有些漫長。
倒不是說有什麼壞事發生，而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才是最折磨人的地方。
就像等著颱風來可以放假的上班族，怕它不來，又怕它亂來。
群里的消息從七點開始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刷新，最開始還算克制，大多是對【是臍橙啊】等五個幸運粉絲的羨慕。
但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這種克制就變成焦躁不安。
【已經八點半了，怎麼還沒有消息啊？】
【@是臍橙啊，@是臍橙啊，@是臍橙啊。】
【別@了，她交了手機，肯定看不到。】
九點，還是沒有消息。
【急死我了……】
【那個……弱弱的說一句……會不會……】
【停！不許說這種話。】
就在粉絲們患得患失、忐忑不安時，失蹤人口終於回歸，薛元春連發三條消息。
【啊啊啊——！！！】
【《燕尾蝶》太棒了，太好聽了！】
【我現在還在招待宴上，感覺像是在夢裡一樣。】
三條消息直接將平日裡潛水的人都炸了出來。
【老天鵝啊，你終於回來了，怎麼樣？】
薛元春飛快打字：「好，很好，非常好！」
【打死你！這個時候就不要玩梗了吧。】
【你倒是說清楚啊，怎麼個好法，我都快急死了。】
「說不清楚啊，簽了保密協議，具體的曲目名字和內容不允許對外透露。但是——」薛元春看到楊度朝這個方向走來，「《燕尾蝶》絕對值得，比一專更棒，裡面起碼有五首和《泡沫》同一個質量的單曲！」
【真的假的？五首！！！】
【我靠我靠我靠，楊度牛逼！】
【五首和《泡沫》同一個水平的單曲！？那專輯豈不是要爆了！】
【上次有人說如果專輯能再出一首持平《泡沫》的歌曲，未來就可以展望小天后，啊啊啊——！！！】
這時，薛元春又往群里發了幾張照片，是她在招待宴上和陶橙、楊度的合影。
陶橙明艷動人，楊度比了個剪刀手。
「橙子不僅給我簽了名，還抱了我，楊度也給我簽名了，嗚嗚嗚，好幸胡。」
照片一出，群里的畫風瞬間突變，剛才的興奮一掃而空，酸味沖天而起。
【啊啊啊——！！！我酸了，我真的酸了，拔刀吧，姐妹。】
【大家都是打榜買專輯的鐵粉，你參加試聽會就算了，現在還有合影和擁抱，我跟你拼了。】
【還真別說，長得帥的人比個剪刀手都好看。】
似乎是為了安撫大家的情緒，薛元春再次拋出一個消息：「就在剛剛，橙子宣布，晚上十二點，二單《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