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把我當棋子？
米婭又端了一盤黑乎乎的菜沖了出來。
陸一鳴和陳若妍實在不知道怎麼動筷。
別墅的非裔保姆瑪利亞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小姐！我想請個假，我老公剛打電話來，說我女兒丟了。」
三人一愣。
米婭平時喜歡一個人住，瑪麗亞是家裡的全職保姆，白天會來打掃衛生。
米婭放下手裡那盤生化武器詢問道：「你先別急。多久之前的事？報了警沒有？」
「就剛剛！我老公已經報警了，但是警察說失蹤時間還不夠。」
話音未落，瑪麗亞的手機震動起來。
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是個未知號碼。
「接！開免提！」陸一鳴提醒道。
瑪麗亞顫抖著滑開了接聽鍵。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你家孩子找不著了吧？在我這……」
嘟嘟嘟——
電話直接被掛斷了。
「這是綁架？！」米婭一拍桌子，跳了起來。
瑪麗亞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我的上帝啊！我的女兒被綁架了！他們會撕票的！電影都是這麼演的！」
陳若妍趕緊衝上前，將瑪麗亞扶到椅子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你先別著急，深呼吸，對方既然打來電話，就說明他們的目的是求財，暫時不會傷害孩子的。」
「是啊是啊，」米婭也湊了過來。
「等他再打來，你先打聽一下對方到底要多少錢，穩住他的情緒！」
話音剛落，那個未知號碼又打了過來。
瑪麗亞帶著哭腔大喊：「求求你！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現在在哪裡？」
電話對面頓了頓，似乎被嚇了一跳。
對面的聲音有些迷茫。
「我在倫希大道的7-Eleven便利店。你想要把孩子接走的話，給個10就行了。我手機沒電了，你們趕快過來吧。」
緊接著電話又被掛斷了。
聽到這個數字，瑪麗亞差點當場暈過去。
「十……十萬美金？！我上哪裡去弄十萬美金啊！」
「別擔心，十萬美金而已，大小姐有的是錢。」
陸一鳴坐在沙發上平靜地說道。
米婭接話道：「對對對別怕，這錢我出，我們先去把孩子救回來。」
陸一鳴在腦子裡盤算了一下對方報出的地址。
正好在老邁克的巡邏轄區內。
他掏出手機，給那個老油條打了個電話，讓他來配合一下。
正好也不用再吃米婭做的黑暗料理了。
……
二十分鐘後，一輛特斯拉停在7-Eleven便利店外。
車內，米婭全副武裝，還套上了戰術背心。
她一臉嚴肅地說道：「這種劫匪非常狡猾，很可能是採取人錢分流的戰術。一個人在這兒負責拿十萬美金，另一個人在別的地方看守人質。
一會兒我提著錢進去，你從後門去跟著他！」
「額……這次他們好像沒有分流。」陸一鳴指著窗外的便利店。
順著陸一鳴的視線，米婭望了過去。
只見便利店收銀台前，一個肌肉虬結壯漢正席地而坐。
他面前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正咯咯笑著。
壯漢時不時還扮個鬼臉。
「這年頭的劫匪都已經囂張到這個地步了嗎！」米婭吃驚地說著。
陸一鳴沒有說話，他盯著那個壯漢越看越覺眼熟。
那副不太聰明的憨厚表情……
這不是前幾天健身房裡，那個傻大個伊恩嗎？
好傢夥，健身房被端了，出來當綁匪了？
陸一鳴總覺得這事兒有哪裡不對勁。
但他還沒來得及攔，正義感爆棚的米婭已經一腳踹開車門，沖了出去。
「不許動！弗里蒙特警局！把手舉起來！」
砰的一聲，便利店的門被撞開。
米婭槍口指著伊恩的眉心，厲聲怒吼：
「離開那個女孩！雙手抱頭！敢動一下我就把你打成篩子！」
突如其來的變故把伊恩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彩虹糖撒了一地。
他條件反射般地舉起雙手，高高舉過頭頂，一臉茫然地看著這個殺氣騰騰的女警。
「媽呀……」
小女孩不僅沒被這陣勢嚇哭，反而撿起了地上的糖果。
後頭跟進來的瑪麗亞一眼看到女兒，尖叫著撲了上去，將女兒抱在懷裡。
「寶貝！你沒事吧！他有沒有傷害你？！」
小女孩手裡捏著糖，奶聲奶氣地說：「媽媽，這個像大熊一樣的哥哥給的糖好好吃啊，他還給我講故事呢。」
伊恩高舉著雙手，委屈地說：「這位警官，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啊？這孩子在公園迷路了，跑到我店門口哭。我就把她帶進來臨時照顧她一下啊！」
緊接著，他看到了慢悠悠晃進來的陸一鳴。
伊恩的眼睛亮了，仿佛看到了親爹，激動地喊道：「恩人！是你啊！你也是來買東西的嗎？！」
陸一鳴嘆了口氣，把米婭手裡的槍管壓了下來。
「你現在不賣補劑了嗎？」他有些好笑地看著他。
「哪敢啊！」
伊恩哭喪著臉，心有餘悸地說：「那個破健身房被你們查後，還好我是個白人，就在這條街上隨便找了個工作混口飯吃。」
米婭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不可置信地指著伊恩：「那你剛才打電話，跟我們要十萬美金幹嘛？！」
「十萬美金？！」
伊恩嚇了一跳，瘋狂搖頭：「冤枉啊！我哪敢要十萬美金啊！我是說給孩子買了一包彩虹糖和一個冰淇淋，花了十美金，想問問能不能報銷一下！」
他越說越委屈：「不給也沒事，權當是我請小妹妹吃糖了。」
便利店裡頓時鴉雀無聲。
瑪麗亞尷尬地抱著女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米婭臉漲得通紅，乾咳兩聲看向天花板。
搞了半天，這特麼是個烏龍啊……
陸一鳴無奈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二十美元的鈔票，塞進伊恩口袋裡。
「行了，剩下的當你的小費。以後一定好好做人。」
伊恩感動得熱淚盈眶：「大哥你放心，我說了報答你一定會報答你的。」
便利店門外的街道上，傳來了一陣剎車聲。
一輛破舊的福特警車歪歪扭扭地停在路邊。
滿身酒氣的老邁克步履蹣跚地晃悠進來。
「啥事啥事？！綁匪在哪呢？！看老子不打爆他的卵蛋！」
老邁克打了個酒嗝，眯著通紅的老眼在店裡環視了一圈。
陸一鳴翻了個白眼，擺了擺手：「沒事了，誤會一場。」
說完，他拉著老邁克到了一個角落。
陸一鳴小聲問道：「你跟那個印偽鈔的萬斯什麼關係？」
老邁克嘿嘿一笑，伸手在陸一鳴身上摸索了一下。
才想起他是個不抽菸的人。
「其實真沒什麼關係。我就是個混日子的老巡警，那種大買賣我哪摻和得進去。」
老邁克不僅沒心虛，還炫耀似地說道：
「我就是幫萬斯那幫人查查警局的內網記錄，他們每個月按時給我帳上打點零花錢。」
說著，順手往貨架上拿了兩瓶小的伏特加，揣進兜里。
陸一鳴看得直皺眉，你這順手牽羊的毛病改不掉了是吧。
「偽鈔集團的黑錢你也敢拿？」
「怕什麼，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上次萬斯打電話讓我查你的底，我一看到你的照片，我就知道這幫人完了，就沒說真話，怎麼樣夠意思吧？」
陸一鳴沒有接他茬：「他們還跟誰有關係？」
老邁克喝酒的動作頓住了。
他看了陸一鳴一眼，突然笑了笑：「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你特麼怎麼還玩上謎語人了？
陸一鳴打趣道：「真沒看出來，你這關係網挺錯綜複雜啊。跟黑幫有關係，又能和偽鈔集團搭上線。」
老邁克沒有反駁，而是走上前拍了拍陸一鳴的肩膀。
「陸，別說我沒提醒你。」
老邁克湊到他耳邊：「你最近被人盯上了。你搞出的動靜太大，端了不該端的盤子。以後做事，千萬小心點。」
被人盯上了？被誰盯上？
陸一鳴眉頭緊鎖，正想繼續追問，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升任市長的顧秋。
陸一鳴轉過身，按下了接聽鍵。
「顧局長……哦不，顧市長，有什麼吩咐？」
「陸組長，偽鈔案幹得不錯。不過，州府那邊來人了。」
「他們要把萬斯一伙人提走，你這邊把移交手續準備好，配合一下他們的工作。」
陸一鳴愣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
「顧市長，您在開玩笑吧？」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萬斯可是我們的重犯，案子還沒結，才剛開始審訊，他們就把人提走？！」
這是要明搶我的果子？！
顧秋只是補充道：「這是州長理察·考克斯先生親自下達的命令。我們作為下級機構，只要負責執行就可以了。」
說完，不給陸一鳴追問的機會，電話被直接掛斷。
陸一鳴握著手機的手背暴起青筋。
州長理察？
原來萬斯背後站著的人是你是吧？
他懷疑對方急著把人提走，不是為了查案，是為了殺人滅口。
或者說是要把萬斯這只能下金蛋的雞保護起來！
緊接著他發現了不對勁，顧秋和理察都是驢黨。
從理察要保顧秋競選市長來看，他們八成是一夥的。
那顧秋怎麼會暗示他去查偽鈔集團？
這個老狐狸，還有算計啊。
該不會想借這個機會，把州長也拉下水，自己爬上去吧？
這是想把我當棋子嗎？
「呼……」
他以為自己坐上兇案組組長的位置，就能在這個加州小城呼風喚雨。
但現在看來，這幫高高在上的政客，依然只把他當成一個可以隨時一腳踢開的馬前卒。
你們是不是覺得，從我陸一鳴手裡搶東西，不需要付出代價？
理察，顧秋。
你們這些大人物都喜歡玩陰的，就別怪我也跟你們玩陰的了。
他拿出手機打給了屠夫。
「喂喂喂，你那批槍是不是明天運去州府，我給你們換個運輸方式。」
陸一鳴和陳若妍實在不知道怎麼動筷。
別墅的非裔保姆瑪利亞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小姐！我想請個假，我老公剛打電話來，說我女兒丟了。」
三人一愣。
米婭平時喜歡一個人住，瑪麗亞是家裡的全職保姆，白天會來打掃衛生。
米婭放下手裡那盤生化武器詢問道：「你先別急。多久之前的事？報了警沒有？」
「就剛剛！我老公已經報警了，但是警察說失蹤時間還不夠。」
話音未落，瑪麗亞的手機震動起來。
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是個未知號碼。
「接！開免提！」陸一鳴提醒道。
瑪麗亞顫抖著滑開了接聽鍵。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你家孩子找不著了吧？在我這……」
嘟嘟嘟——
電話直接被掛斷了。
「這是綁架？！」米婭一拍桌子，跳了起來。
瑪麗亞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我的上帝啊！我的女兒被綁架了！他們會撕票的！電影都是這麼演的！」
陳若妍趕緊衝上前，將瑪麗亞扶到椅子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你先別著急，深呼吸，對方既然打來電話，就說明他們的目的是求財，暫時不會傷害孩子的。」
「是啊是啊，」米婭也湊了過來。
「等他再打來，你先打聽一下對方到底要多少錢，穩住他的情緒！」
話音剛落，那個未知號碼又打了過來。
瑪麗亞帶著哭腔大喊：「求求你！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現在在哪裡？」
電話對面頓了頓，似乎被嚇了一跳。
對面的聲音有些迷茫。
「我在倫希大道的7-Eleven便利店。你想要把孩子接走的話，給個10就行了。我手機沒電了，你們趕快過來吧。」
緊接著電話又被掛斷了。
聽到這個數字，瑪麗亞差點當場暈過去。
「十……十萬美金？！我上哪裡去弄十萬美金啊！」
「別擔心，十萬美金而已，大小姐有的是錢。」
陸一鳴坐在沙發上平靜地說道。
米婭接話道：「對對對別怕，這錢我出，我們先去把孩子救回來。」
陸一鳴在腦子裡盤算了一下對方報出的地址。
正好在老邁克的巡邏轄區內。
他掏出手機，給那個老油條打了個電話，讓他來配合一下。
正好也不用再吃米婭做的黑暗料理了。
……
二十分鐘後，一輛特斯拉停在7-Eleven便利店外。
車內，米婭全副武裝，還套上了戰術背心。
她一臉嚴肅地說道：「這種劫匪非常狡猾，很可能是採取人錢分流的戰術。一個人在這兒負責拿十萬美金，另一個人在別的地方看守人質。
一會兒我提著錢進去，你從後門去跟著他！」
「額……這次他們好像沒有分流。」陸一鳴指著窗外的便利店。
順著陸一鳴的視線，米婭望了過去。
只見便利店收銀台前，一個肌肉虬結壯漢正席地而坐。
他面前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正咯咯笑著。
壯漢時不時還扮個鬼臉。
「這年頭的劫匪都已經囂張到這個地步了嗎！」米婭吃驚地說著。
陸一鳴沒有說話，他盯著那個壯漢越看越覺眼熟。
那副不太聰明的憨厚表情……
這不是前幾天健身房裡，那個傻大個伊恩嗎？
好傢夥，健身房被端了，出來當綁匪了？
陸一鳴總覺得這事兒有哪裡不對勁。
但他還沒來得及攔，正義感爆棚的米婭已經一腳踹開車門，沖了出去。
「不許動！弗里蒙特警局！把手舉起來！」
砰的一聲，便利店的門被撞開。
米婭槍口指著伊恩的眉心，厲聲怒吼：
「離開那個女孩！雙手抱頭！敢動一下我就把你打成篩子！」
突如其來的變故把伊恩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彩虹糖撒了一地。
他條件反射般地舉起雙手，高高舉過頭頂，一臉茫然地看著這個殺氣騰騰的女警。
「媽呀……」
小女孩不僅沒被這陣勢嚇哭，反而撿起了地上的糖果。
後頭跟進來的瑪麗亞一眼看到女兒，尖叫著撲了上去，將女兒抱在懷裡。
「寶貝！你沒事吧！他有沒有傷害你？！」
小女孩手裡捏著糖，奶聲奶氣地說：「媽媽，這個像大熊一樣的哥哥給的糖好好吃啊，他還給我講故事呢。」
伊恩高舉著雙手，委屈地說：「這位警官，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啊？這孩子在公園迷路了，跑到我店門口哭。我就把她帶進來臨時照顧她一下啊！」
緊接著，他看到了慢悠悠晃進來的陸一鳴。
伊恩的眼睛亮了，仿佛看到了親爹，激動地喊道：「恩人！是你啊！你也是來買東西的嗎？！」
陸一鳴嘆了口氣，把米婭手裡的槍管壓了下來。
「你現在不賣補劑了嗎？」他有些好笑地看著他。
「哪敢啊！」
伊恩哭喪著臉，心有餘悸地說：「那個破健身房被你們查後，還好我是個白人，就在這條街上隨便找了個工作混口飯吃。」
米婭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不可置信地指著伊恩：「那你剛才打電話，跟我們要十萬美金幹嘛？！」
「十萬美金？！」
伊恩嚇了一跳，瘋狂搖頭：「冤枉啊！我哪敢要十萬美金啊！我是說給孩子買了一包彩虹糖和一個冰淇淋，花了十美金，想問問能不能報銷一下！」
他越說越委屈：「不給也沒事，權當是我請小妹妹吃糖了。」
便利店裡頓時鴉雀無聲。
瑪麗亞尷尬地抱著女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米婭臉漲得通紅，乾咳兩聲看向天花板。
搞了半天，這特麼是個烏龍啊……
陸一鳴無奈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二十美元的鈔票，塞進伊恩口袋裡。
「行了，剩下的當你的小費。以後一定好好做人。」
伊恩感動得熱淚盈眶：「大哥你放心，我說了報答你一定會報答你的。」
便利店門外的街道上，傳來了一陣剎車聲。
一輛破舊的福特警車歪歪扭扭地停在路邊。
滿身酒氣的老邁克步履蹣跚地晃悠進來。
「啥事啥事？！綁匪在哪呢？！看老子不打爆他的卵蛋！」
老邁克打了個酒嗝，眯著通紅的老眼在店裡環視了一圈。
陸一鳴翻了個白眼，擺了擺手：「沒事了，誤會一場。」
說完，他拉著老邁克到了一個角落。
陸一鳴小聲問道：「你跟那個印偽鈔的萬斯什麼關係？」
老邁克嘿嘿一笑，伸手在陸一鳴身上摸索了一下。
才想起他是個不抽菸的人。
「其實真沒什麼關係。我就是個混日子的老巡警，那種大買賣我哪摻和得進去。」
老邁克不僅沒心虛，還炫耀似地說道：
「我就是幫萬斯那幫人查查警局的內網記錄，他們每個月按時給我帳上打點零花錢。」
說著，順手往貨架上拿了兩瓶小的伏特加，揣進兜里。
陸一鳴看得直皺眉，你這順手牽羊的毛病改不掉了是吧。
「偽鈔集團的黑錢你也敢拿？」
「怕什麼，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上次萬斯打電話讓我查你的底，我一看到你的照片，我就知道這幫人完了，就沒說真話，怎麼樣夠意思吧？」
陸一鳴沒有接他茬：「他們還跟誰有關係？」
老邁克喝酒的動作頓住了。
他看了陸一鳴一眼，突然笑了笑：「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你特麼怎麼還玩上謎語人了？
陸一鳴打趣道：「真沒看出來，你這關係網挺錯綜複雜啊。跟黑幫有關係，又能和偽鈔集團搭上線。」
老邁克沒有反駁，而是走上前拍了拍陸一鳴的肩膀。
「陸，別說我沒提醒你。」
老邁克湊到他耳邊：「你最近被人盯上了。你搞出的動靜太大，端了不該端的盤子。以後做事，千萬小心點。」
被人盯上了？被誰盯上？
陸一鳴眉頭緊鎖，正想繼續追問，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升任市長的顧秋。
陸一鳴轉過身，按下了接聽鍵。
「顧局長……哦不，顧市長，有什麼吩咐？」
「陸組長，偽鈔案幹得不錯。不過，州府那邊來人了。」
「他們要把萬斯一伙人提走，你這邊把移交手續準備好，配合一下他們的工作。」
陸一鳴愣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
「顧市長，您在開玩笑吧？」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萬斯可是我們的重犯，案子還沒結，才剛開始審訊，他們就把人提走？！」
這是要明搶我的果子？！
顧秋只是補充道：「這是州長理察·考克斯先生親自下達的命令。我們作為下級機構，只要負責執行就可以了。」
說完，不給陸一鳴追問的機會，電話被直接掛斷。
陸一鳴握著手機的手背暴起青筋。
州長理察？
原來萬斯背後站著的人是你是吧？
他懷疑對方急著把人提走，不是為了查案，是為了殺人滅口。
或者說是要把萬斯這只能下金蛋的雞保護起來！
緊接著他發現了不對勁，顧秋和理察都是驢黨。
從理察要保顧秋競選市長來看，他們八成是一夥的。
那顧秋怎麼會暗示他去查偽鈔集團？
這個老狐狸，還有算計啊。
該不會想借這個機會，把州長也拉下水，自己爬上去吧？
這是想把我當棋子嗎？
「呼……」
他以為自己坐上兇案組組長的位置，就能在這個加州小城呼風喚雨。
但現在看來，這幫高高在上的政客，依然只把他當成一個可以隨時一腳踢開的馬前卒。
你們是不是覺得，從我陸一鳴手裡搶東西，不需要付出代價？
理察，顧秋。
你們這些大人物都喜歡玩陰的，就別怪我也跟你們玩陰的了。
他拿出手機打給了屠夫。
「喂喂喂，你那批槍是不是明天運去州府，我給你們換個運輸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