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企業文化牆
直升機平穩落地。
螺旋槳剛停，三個壯漢就迎上來，先把那三桶變色油墨抬進了廠房。
陸一鳴這才提著帆布包，跟在萬斯身後跳下飛機。
他眯起眼睛打量四周。山清水秀，鳥語花香。
真沒想到弗里蒙特還有這麼個世外桃源。
「我們每年都會換一個地方，確保絕對的安全。」
萬斯邊走邊介紹，語氣得意。
「當然，我們能在這裡安穩發財，也全靠一些老客戶罩著。」
老客戶？
陸一鳴很想問是哪些老客戶。可他剛入伙，問得太多容易顯得心懷不軌。
萬斯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扭頭一笑。
「走，我帶你認認我們的客戶。」
陸一鳴有些錯愕。
這也太不拿他當外人了吧？
就在這時，他的眼前浮現一行字。
【海森堡的饋贈結束】
【理智+1化學知識+1傲慢+1.5貪婪+1】
穿過廠區，裡面別有洞天。
幾台凹版印刷機嗡嗡運轉。四個赤膊壯漢在搬運一板又一板的富蘭克林。
四人同時抬起頭，打量著陸一鳴。
「我們這行，人不能多，多了容易暴露。」
萬斯一邊走一邊說。
「但我給每個兄弟開的薪資都很高，一個月三十萬刀，外加業務提成，保險全包。」
陸一鳴心裡嘖嘖兩聲。
好傢夥，真是大手筆啊。
跟某些姓顧的，只會畫餅的領導不一樣。
他打量著工廠四周的環境，
幾根承重柱的位置綁著白色的盒子，估計是炸藥，一旦被端，整個廠區就會引爆。
兩人來到二樓，萬斯推開一扇門。
「這裡面就是我們的客戶了。」
陸一鳴腳步一頓，房間裡堂而皇之地掛著十幾幅照片。
萬斯指著第一張照片，語氣自豪地介紹道：
「這位是哥倫比亞毒梟，南美那邊說一不二的人物。」
「這個墨西哥的黑幫，走私軍火，最近好像有大動作。」
「這個是我們美利堅的一個邪教組織的神父，他們是全美最大的邪教組織。」
陸一鳴看清那張照片，眉毛一抽。
人他不認識，但他認識那人手裡舉著的東西。
一條銜尾蛇纏繞的逆十字——拉撒路。
果然，這邪教真是無孔不入，哪裡都有他們的影子。
他繼續往後看，照片越看越離譜。
政客、毒梟、軍閥、邪教頭子，還有幾個帶白頭巾的中東大佬。
好傢夥，這年頭偽鈔集團都有「企業文化牆」了嗎？
這種大額偽鈔不是給人花的，造得再像，貫位號一查就會露餡。
它們真正的用途是跟那些邊緣勢力的軍火交易，或者攪亂某國金融秩序。
可萬斯帶他來看這些幹嘛？
按之前的風格，他應該是個謹慎人，不該帶剛入伙的傢伙參觀核心機密。
緊接著，他看到一張梳著大背頭的大臉。
臥槽好耀眼，快睜不開眼睛了。
「這位是……」
「不用你說，我也認識。」萬萬沒想到，地表最強80後也在這兒走過單子。
是為了搞外匯儲備嗎？
萬斯眯著眼笑：「嘿，我跟他還挺熟，上回還幫他走私過一輛邁巴赫。」
陸一鳴嘴角一抽。
那他平時怎麼保養？開去丹東嗎？
最後一張照片，他又有點沒反應過來。
中年白人，鷹鉤鼻薄嘴唇，照片右下角壓著一行小字：In Memoriam。
「愛波斯坦？這人不是死了嗎？」
「所以我把他的照片換成黑白的了啊。」
「咳咳……您上島玩過嗎？」
「那就不能跟你說了。哦對了，一直還沒問你的名字，不願意說也沒事。」
陸一鳴回答道：「我叫李問。」
萬斯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問，接下來，讓我看看你的本事。昆汀的眼光我是相信的。」
「沒問題。」
陸一鳴雙手插在褲兜里，指尖一動，悄悄按下屏幕上【無雙偽鈔】的紅包。
剎那間，他感覺自己的手指靈敏了不少，繪畫和偽鈔的知識湧入腦海。
萬斯不動聲色，把他領到廠房一角的畫板前。
畫板邊坐著個戴老花鏡的老人，脖子上掛著一串放大鏡，手邊攤著各種雕刻刀和針筆。
「介紹一下，這位是凱文叔，我們的制板師傅，以後你倆得互相配合。」
凱文瞥了陸一鳴一眼。
「這麼年輕，行不行啊？」
「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萬斯插著腰說道。
凱文點頭，讓開一個身位，指著畫板上分成幾十個小方格的美金臨摹圖。
「造偽鈔這活兒，第一步是臨摹。
把真鈔票上的每一根毛髮、每一個網點都一比一畫下來。整個過程都要手工畫，不能使用複印機，再精細的複印機都會留下摩爾紋。
最後再按比例縮小，拓印到銅板上，再拿這塊銅板上凹版機印。」
萬斯拿起小方格，在陸一鳴面前晃了晃。
「我們原來有兩套母版，其中一套正面前陣子刮花了，需要重新雕版。
得有一張完美無缺的臨摹稿。」
「如果你能幫畫出來，我一口氣給你200萬刀，每個月再給你35萬。」
陸一鳴差點沒繃住。
得，這警察當不當也罷。
人家出手就是真金白銀，不像某人，升個職都要畫餅。
「你先畫一張富蘭克林試試。」
陸一鳴擼起袖子，走到畫板前，提起細筆。
「注意眉骨、瞳孔、領結那……」老頭還想提醒幾句，話還沒說完。
陸一鳴已經下筆了。
筆尖在紙面上遊走，參考圖都沒怎麼看。
線條一筆到位，毛髮走向、瞳孔細節，在他筆下鋪開。
凱文叔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戴上老花鏡，湊近畫板細看。
「難得啊……難得……」
活了大半輩子，他見過的畫師沒一百也有八十。
四十年功力的老把式，落筆前都得醞釀一下。
這小子看都不用看就直接下筆，絲毫不比他們差，又快又好。
他小心退後兩步，怕打擾陸一鳴作畫。
「怎麼樣，能用嗎？」
萬斯也很意外。這小伙子手腕一沉一抬，像個老師傅。
凱文嘶了一聲，沒忍住。
「小伙子，跟叔說實話，你以前是不是幹過這一行？」
陸一鳴筆尖沒停，淡淡回了句：「以前畫過點素描。」
萬斯咧了咧嘴，想鼓掌，又把手收了回去。
看樣子自己是撿到寶了。
沖凱文使了個眼色，他輕手輕腳下了樓梯，揮手叫來戴眼鏡的馬仔。
「剛才這傢伙的手機有什麼異常？」
陸一鳴昏迷那兩小時，他早讓人在那部手機里植了監控病毒。
「沒有，啥事也沒幹。」
萬斯追問道：「飛機上有沒有往外發射定位信號？」
「沒有。看樣子這傢伙真不是臥底。我讓巡警邁克跟黑幫的屠夫都打聽過，他們都說昆汀的健身房沒去過警察。」
萬斯鬆了口氣，眉頭舒展開。
「看樣子是我多想了。」
他剛轉身要上樓，馬仔又開口說道：
「但是老大……拉撒路那邊回話了，昨晚那批貨，他們沒收到。」
萬斯腳步頓住，沉默了三秒。「哎。」最後苦笑了一聲。
「看樣子昆汀已經被抓了。」
「老大，您怎麼知道的？昆汀被抓了，那樓上那小子是誰？」
「可能是警察，也可能不是。聯繫一下州里那位，幫我們查查。」
萬斯晃了晃脖子，看向二樓畫室。
「新的母版對我們太重要，等他畫完，就把幹掉……」
螺旋槳剛停，三個壯漢就迎上來，先把那三桶變色油墨抬進了廠房。
陸一鳴這才提著帆布包，跟在萬斯身後跳下飛機。
他眯起眼睛打量四周。山清水秀，鳥語花香。
真沒想到弗里蒙特還有這麼個世外桃源。
「我們每年都會換一個地方，確保絕對的安全。」
萬斯邊走邊介紹，語氣得意。
「當然，我們能在這裡安穩發財，也全靠一些老客戶罩著。」
老客戶？
陸一鳴很想問是哪些老客戶。可他剛入伙，問得太多容易顯得心懷不軌。
萬斯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扭頭一笑。
「走，我帶你認認我們的客戶。」
陸一鳴有些錯愕。
這也太不拿他當外人了吧？
就在這時，他的眼前浮現一行字。
【海森堡的饋贈結束】
【理智+1化學知識+1傲慢+1.5貪婪+1】
穿過廠區，裡面別有洞天。
幾台凹版印刷機嗡嗡運轉。四個赤膊壯漢在搬運一板又一板的富蘭克林。
四人同時抬起頭，打量著陸一鳴。
「我們這行，人不能多，多了容易暴露。」
萬斯一邊走一邊說。
「但我給每個兄弟開的薪資都很高，一個月三十萬刀，外加業務提成，保險全包。」
陸一鳴心裡嘖嘖兩聲。
好傢夥，真是大手筆啊。
跟某些姓顧的，只會畫餅的領導不一樣。
他打量著工廠四周的環境，
幾根承重柱的位置綁著白色的盒子，估計是炸藥，一旦被端，整個廠區就會引爆。
兩人來到二樓，萬斯推開一扇門。
「這裡面就是我們的客戶了。」
陸一鳴腳步一頓，房間裡堂而皇之地掛著十幾幅照片。
萬斯指著第一張照片，語氣自豪地介紹道：
「這位是哥倫比亞毒梟，南美那邊說一不二的人物。」
「這個墨西哥的黑幫，走私軍火，最近好像有大動作。」
「這個是我們美利堅的一個邪教組織的神父，他們是全美最大的邪教組織。」
陸一鳴看清那張照片，眉毛一抽。
人他不認識，但他認識那人手裡舉著的東西。
一條銜尾蛇纏繞的逆十字——拉撒路。
果然，這邪教真是無孔不入，哪裡都有他們的影子。
他繼續往後看，照片越看越離譜。
政客、毒梟、軍閥、邪教頭子，還有幾個帶白頭巾的中東大佬。
好傢夥，這年頭偽鈔集團都有「企業文化牆」了嗎？
這種大額偽鈔不是給人花的，造得再像，貫位號一查就會露餡。
它們真正的用途是跟那些邊緣勢力的軍火交易，或者攪亂某國金融秩序。
可萬斯帶他來看這些幹嘛？
按之前的風格，他應該是個謹慎人，不該帶剛入伙的傢伙參觀核心機密。
緊接著，他看到一張梳著大背頭的大臉。
臥槽好耀眼，快睜不開眼睛了。
「這位是……」
「不用你說，我也認識。」萬萬沒想到，地表最強80後也在這兒走過單子。
是為了搞外匯儲備嗎？
萬斯眯著眼笑：「嘿，我跟他還挺熟，上回還幫他走私過一輛邁巴赫。」
陸一鳴嘴角一抽。
那他平時怎麼保養？開去丹東嗎？
最後一張照片，他又有點沒反應過來。
中年白人，鷹鉤鼻薄嘴唇，照片右下角壓著一行小字：In Memoriam。
「愛波斯坦？這人不是死了嗎？」
「所以我把他的照片換成黑白的了啊。」
「咳咳……您上島玩過嗎？」
「那就不能跟你說了。哦對了，一直還沒問你的名字，不願意說也沒事。」
陸一鳴回答道：「我叫李問。」
萬斯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問，接下來，讓我看看你的本事。昆汀的眼光我是相信的。」
「沒問題。」
陸一鳴雙手插在褲兜里，指尖一動，悄悄按下屏幕上【無雙偽鈔】的紅包。
剎那間，他感覺自己的手指靈敏了不少，繪畫和偽鈔的知識湧入腦海。
萬斯不動聲色，把他領到廠房一角的畫板前。
畫板邊坐著個戴老花鏡的老人，脖子上掛著一串放大鏡，手邊攤著各種雕刻刀和針筆。
「介紹一下，這位是凱文叔，我們的制板師傅，以後你倆得互相配合。」
凱文瞥了陸一鳴一眼。
「這麼年輕，行不行啊？」
「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萬斯插著腰說道。
凱文點頭，讓開一個身位，指著畫板上分成幾十個小方格的美金臨摹圖。
「造偽鈔這活兒，第一步是臨摹。
把真鈔票上的每一根毛髮、每一個網點都一比一畫下來。整個過程都要手工畫，不能使用複印機，再精細的複印機都會留下摩爾紋。
最後再按比例縮小，拓印到銅板上，再拿這塊銅板上凹版機印。」
萬斯拿起小方格，在陸一鳴面前晃了晃。
「我們原來有兩套母版，其中一套正面前陣子刮花了，需要重新雕版。
得有一張完美無缺的臨摹稿。」
「如果你能幫畫出來，我一口氣給你200萬刀，每個月再給你35萬。」
陸一鳴差點沒繃住。
得，這警察當不當也罷。
人家出手就是真金白銀，不像某人，升個職都要畫餅。
「你先畫一張富蘭克林試試。」
陸一鳴擼起袖子，走到畫板前，提起細筆。
「注意眉骨、瞳孔、領結那……」老頭還想提醒幾句，話還沒說完。
陸一鳴已經下筆了。
筆尖在紙面上遊走，參考圖都沒怎麼看。
線條一筆到位，毛髮走向、瞳孔細節，在他筆下鋪開。
凱文叔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戴上老花鏡，湊近畫板細看。
「難得啊……難得……」
活了大半輩子，他見過的畫師沒一百也有八十。
四十年功力的老把式，落筆前都得醞釀一下。
這小子看都不用看就直接下筆，絲毫不比他們差，又快又好。
他小心退後兩步，怕打擾陸一鳴作畫。
「怎麼樣，能用嗎？」
萬斯也很意外。這小伙子手腕一沉一抬，像個老師傅。
凱文嘶了一聲，沒忍住。
「小伙子，跟叔說實話，你以前是不是幹過這一行？」
陸一鳴筆尖沒停，淡淡回了句：「以前畫過點素描。」
萬斯咧了咧嘴，想鼓掌，又把手收了回去。
看樣子自己是撿到寶了。
沖凱文使了個眼色，他輕手輕腳下了樓梯，揮手叫來戴眼鏡的馬仔。
「剛才這傢伙的手機有什麼異常？」
陸一鳴昏迷那兩小時，他早讓人在那部手機里植了監控病毒。
「沒有，啥事也沒幹。」
萬斯追問道：「飛機上有沒有往外發射定位信號？」
「沒有。看樣子這傢伙真不是臥底。我讓巡警邁克跟黑幫的屠夫都打聽過，他們都說昆汀的健身房沒去過警察。」
萬斯鬆了口氣，眉頭舒展開。
「看樣子是我多想了。」
他剛轉身要上樓，馬仔又開口說道：
「但是老大……拉撒路那邊回話了，昨晚那批貨，他們沒收到。」
萬斯腳步頓住，沉默了三秒。「哎。」最後苦笑了一聲。
「看樣子昆汀已經被抓了。」
「老大，您怎麼知道的？昆汀被抓了，那樓上那小子是誰？」
「可能是警察，也可能不是。聯繫一下州里那位，幫我們查查。」
萬斯晃了晃脖子，看向二樓畫室。
「新的母版對我們太重要，等他畫完，就把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