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抽中大獎了
講完最後一個字。
讓娜一雙耳根甚至連同臉頰，順著脖頸瞬間紅得猶如一顆熟透的蘋果一般。
嬌軀在寬大的聖袍中微微發抖，根本不敢回頭朝身後看一眼。
聽到讓娜如此坦蕩卻又出人意料的發言。
站在後方的李維在微怔之後，也是下意識在心裡長長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這丫頭要自曝什麼驚天大密呢，結果就這。
實際上，李維早就察覺到讓娜對自己有著一定的好感。
畢竟長得帥、實力強，在這一路波折不斷的逃亡路上，對她照顧得無微不至、屢次救她於危難。
面對這樣的同齡人，哪個未經世事的純潔少女能不懷春呢？
讓娜又不是木頭人，當然不可能免俗。
不過李維也沒料到這丫頭居然這麼實誠。
康德拉先前只是告誡她不要有任何隱瞞，結果她連這種屬於少女最私密的小心思也一股腦兒在大庭廣眾下和盤托出。
這也算是整場質詢會中，讓娜唯一一次略顯失態的表現了。
然而，原本以為能揪出什麼驚天密謀或者是私相授受等驚世醜聞的教團高層們，在聽完這番表白後，反而流露出大失所望的神情。
原來僅僅只是一點正常的少女慕艾而已。
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能在這上面挑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毛病。
不過，依然有幾個頑固不化的傢伙顯得有些不死心，看樣子似乎還想要繼續在這個桃色話題上進行刨根問底的深挖。
然而，還沒等他們再次開口。
李維平靜無波的冷冽目光，已經從他們的方向淡淡掃過。
一瞬間，原本蠢蠢欲動的幾名高層，只覺得渾身上下陡然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們不由得回想起質詢會開始之前，代理教主康德拉的鄭重警告，以及這個年輕人進入靈界後的恐怖戰績。
僅僅為滿足一些無謂的陰暗心理而得罪一位如此年輕的強者，顯然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
整個議事大廳再次安靜下來，作為這場質詢會的主持者，康德拉見狀，十分圓滑地打破有些凝固的氛圍。
「請問，諸位是否還有新的問題需要質詢。」
康德拉連問了三遍，昏暗的會場內始終一片安靜，沒有任何人出聲回應。
「既然如此，質詢結束。」
代理教主輕輕揮動手中的小木槌砸下。
「接下來，正式進入投票決議環節。」
一旦這次投票通過，就意味著整個織夢教團從官方層面上，正式承認了讓娜神眷者的尊貴身份。
從此以後，讓娜在織夢教團內部，甚至是整個奧拉共和國、所有信仰夢境女神瓦沙克的信徒心目中，都將獲得無可置疑的地位。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神明以下第一人。
甚至連織夢教團的最高領袖，都無法在名義上與她平起平坐。
雖然從客觀事實來說，讓娜神眷者的身份本來就是由神明授予，根本不需要教團指手畫腳來承認。
可如果在官方沒有這一紙蓋戳的認證，那麼讓娜在靈界中將無法獲得教團內部的任何資源與支持。
這也正是康德拉要費盡心思、大張旗鼓搞一出質詢會的原因。
他要讓整個流程看起來合法合規，無懈可擊，讓教團內部任何一個心懷鬼胎的派系，都在事後找不到任何攻訐的藉口。
投票開始進行。
在這個無聊的等待過程中，讓娜始終靜靜站在質詢台上。
不過此時她的心思，顯然完全不在這決定她命運前途的票數上。
她只覺得背後一縷若有若無的視線，偶爾掃過後背，讓她從後頸到臉頰都感到火辣辣的，渾身不自在。
讓娜緩緩低下頭，手指有些無措地輕輕摩擦著掌心上，因為常年干農活而留下的幾道薄繭。
她不知道自己剛才誠實的坦白心跡，會不會對自己和埃爾文先生之間的關係造成影響。
因為採用的是教團內部的無記名秘密投票，所以效率極快。
僅僅過一會，康德拉就已經拿到整理完畢的結果，並直接宣布最終的票數。
「支持票通過，比例九成二。」
雖然有大概十分之一的反對與棄權票。
但反過來說，現場九成以上的高層都用選票的方式，在這一刻認同讓娜即是瓦沙克指派的神眷者。
當結果公布的剎那，整個議事大廳掌聲雷動。
原本故意設置得昏暗的光線，也突然在一瞬間全部大打而開，將整個大廳照耀得如同白晝。
四周原本隱藏在昏暗中的高層們，此刻已經全都自椅子上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面帶春風般溫暖的微笑，賣力鼓著掌。
這種皆大歡喜的團結場面下，根本看不出究竟是誰剛才在暗地裡投下反對或者棄權。
讓娜被四周明晃晃的光芒照得微微一怔。
隨後她終於也回過神來，俏臉上露出一抹喜悅微笑，開始向四周熱情拍手的高層們輕輕點頭，表示致意。
其實她至今也不太明白今天這場會議背後的權力糾葛與政治意義，只不過是順著康德拉先前的教導，盡心盡力完成罷了。
在質詢會正式宣告結束後的第一時間，織夢教團高層就立刻向整個靈界，發布一份正式的官方公告。
公告中以極高的規格，正式承認神眷者讓娜·達科的降臨。
並直接授予她「與神同行」、「神聖化身」、「織夢聖女」等一系列在教團歷史上獨一無二的稱號。
這個官方公告不僅在靈魂之城內激起海嘯般的狂熱，更是在短時間內就傳遍整個靈界所有散落各地的信徒耳中。
迷魂之庭也同樣在最快的時間裡，得知這個壞消息。
據說這一天在灰霧要塞，蝕魂者薩拉斯大人直接將自己鎖在房間裡。
整整一天一夜，都沒有踏出房門半步。
…………
質詢會雖然在莊重中落幕，但靈魂之城內的盛大慶典不僅沒有結束，反而才剛剛拉開狂歡的序幕。
不過讓娜很快就被人從李維身邊急匆匆帶走了。
因為作為新晉的織夢聖女，接下來一段時間內，她必須在教團的神官指導下，學習一些繁複的儀式知識，以及只有教團高層才有資格觸及的機密。
整場全城狂歡的慶典預計會維持整整三天三夜。
而在夜幕降臨後，還會額外舉辦幾場只屬於教團內部中高層神職人員參與的高規格秘宴。
李維理所當然地收到邀請。
雖然他本人向來討厭這種需要應酬的名流晚宴，但這一次他沒有拒絕。
因為他需要找康德拉這個在靈界地頭蛇打聽一些只有靈界本地人才知曉的情況。
而康德拉作為代理教主，白天實在是太忙了，只有等到晚上宴會時才會抽出時間出席。
於是，好不容易閒下來的李維，抽空將整個靈魂之城逛一遍，了解一下靈界當中的風土人情與獨特的物質構成。
直到夜幕降臨時，才有專門的使者找到他，給他送來參與晚宴用的衣服以及金絲刺繡的請帖。
晚宴召開的地點並不在莊嚴肅穆的織夢大教堂，而是在一處坐落在城市高處，不知道產權屬於誰的私人莊園中。
在經過莊園門前嚴密的盤查後，李維才終於整理一下衣領，踏入金碧輝煌的宴會現場。
儘管目前正處在與迷魂之庭的戰爭當中，但這不妨礙這些衣冠楚楚，身居高位的上流人員繼續享受生活的奢華。
尤其是現在，他們還擁有這樣一個光明正大的，為「迎接神眷者」而慶祝的理由。
當一身正裝，挺拔英俊的李維出現時，宴會廳內不少人的目光一下被吸引過來。
無論男女，都帶著走上來與他攀談的架勢。
雖然李維的身份依舊神秘，但他在敵後劫走神眷者，擊斃阿羅薩等一系列戰績早已在小範圍內廣為人知。
所有人都想結識這樣一個年輕、強大，並且明顯與神眷者關係極好的神秘使徒。
不過還沒等這些人得逞，就有一位等候多時的侍者搶先一步走到李維面前。
侍者深深行禮，告訴他康德拉代理教主已經在二樓等候多時了。
於是在眾多高層遺憾的眼神中，李維跟著侍者穿過金碧輝煌的走廊，來到二樓一處安靜的房間前，見到等候在內的康德拉。
這間位於莊園二樓的私人房間十分寬敞，裝飾帶著一種低調古雅的奢華。
厚重的紅木書架整齊排列在兩側，散發著淡淡的松脂香氣。
壁爐里，溫潤的精神力火焰無聲燃燒著，將整個房間烘托得溫暖寧靜，與樓下宴會廳的喧囂形成鮮明的對比。
站在高大拱窗前的康德拉緩緩轉過身。
這位織夢教團的代理教主已經褪去白天繁複厚重的聖袍，換上一襲素雅的便服，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學者一般的儒雅隨和。
康德拉走上前，將右手鄭重撫在左胸口，向著李維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禮儀。
「歡迎你，尊貴的客人，或者說……李維閣下。」
聽到康德拉如此自然叫出自己的真名，李維剛剛拉開椅子的手微微一頓。
「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康德拉苦笑一聲，親自動手提起桌上的茶壺，為李維倒一杯散發著溫潤微光的紅茶，隨後做一個請的手勢。
「之前沒能第一眼認出閣下，實在是我有些孤陋寡聞了，還請閣下千萬不要介意。」
在今天白天迎回李維和讓娜之後，康德拉雖然有大量繁忙的教務需要處理。
但還是專門抽出一刻鐘的時間，在大教堂機密檔案室，查閱了與李維相關的資料。
其實在回來之前的路上，康德拉腦海中就已經隱約有了猜測。
雖然靈界與現實世界的主通道在兩年前就已經被迫關閉，但現實世界中發生的一些重大變故，依然能夠通過一些特殊渠道，想辦法送一些消息進來。
而在當時送進來的消息當中，就有很多關於李維的情報。
包括他在冬境、奇維塔，以及夏奈等各個國家當中所做出的事跡，以及他本人深不可測的實力。
當時康德拉雖然看過關於李維的情報，並沒有真正放在心上。
因為當時正處在織夢教團與迷魂之庭戰局最慘烈最關鍵的階段，織夢教團在正面戰場上處於絕對的劣勢，每天都有無數的戰士犧牲。
作為臨危受命的代理教主，康德拉整日為了前線的存亡和數十萬信徒的生死而焦頭爛額。
實在是騰不出多餘的心思，關心其他地方是不是又出現一位驚才絕艷的天才少年。
直到與李維見面，並且記憶中那些聲名赫赫的強者都與李維對不上號時，曾經被遺忘在腦後的記憶才浮現出來。
畢竟像李維如此強大的天賦，如此年輕的使徒，必定有一個成長軌跡，不可能憑空冒出來。
只不過他的成長軌跡也太短了一些，短到讓人懷疑真實性。
在搞清楚李維的身份和來歷後，康德拉的心情可以說是大喜過望。
一方面，是因為李維的品行與實力。
艾瑟蘭已經有太久沒有出現過像他這般強大，卻又願意拯救無辜大眾的無私強者了。
另一方面，自然是因為李維明顯站在暗星同盟的對立面。
他在現實中涉足的每一個國家，所面對的強敵，幾乎全都是暗星同盟的成員。
這也就意味著，他是織夢教團天然的盟友。
再加上他這一路上與讓娜建立起的親密關係。
康德拉感覺自己自從臨危受命，在風雨飄搖中領導織夢教團以來，第一次遇上如此美妙的好運氣。
竟然能夠抽到這樣一份無法想像的大獎。
單單是一個李維，就足夠抵得上迷魂之庭那一整群令人頭疼的人造使徒了。
再加上能夠提振士氣，充當精神圖騰的讓娜。
簡直就是精神和物質兩手抓。
李維看得出，康德拉目前正處在一種天上掉餡餅的興奮狀態，也猜到他為什麼會這麼開心，於是提醒說。
「教主閣下，你用不著這麼開心，眼下的情況，可能沒有你想像中那麼樂觀。」
康德拉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李維繼續解釋道。
「我進入靈界，是因為我自己有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我不可能留下來幫你們對付迷魂之庭。等我確定讓娜的安危之後，我很快就會離開。」
康德拉顯然沒有料到，自己甚至還沒來得及將請求協助的話說出口，李維就已經搶先一步，如此乾脆利落地回絕了。
讓娜一雙耳根甚至連同臉頰，順著脖頸瞬間紅得猶如一顆熟透的蘋果一般。
嬌軀在寬大的聖袍中微微發抖，根本不敢回頭朝身後看一眼。
聽到讓娜如此坦蕩卻又出人意料的發言。
站在後方的李維在微怔之後，也是下意識在心裡長長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這丫頭要自曝什麼驚天大密呢，結果就這。
實際上，李維早就察覺到讓娜對自己有著一定的好感。
畢竟長得帥、實力強，在這一路波折不斷的逃亡路上，對她照顧得無微不至、屢次救她於危難。
面對這樣的同齡人，哪個未經世事的純潔少女能不懷春呢？
讓娜又不是木頭人，當然不可能免俗。
不過李維也沒料到這丫頭居然這麼實誠。
康德拉先前只是告誡她不要有任何隱瞞，結果她連這種屬於少女最私密的小心思也一股腦兒在大庭廣眾下和盤托出。
這也算是整場質詢會中，讓娜唯一一次略顯失態的表現了。
然而，原本以為能揪出什麼驚天密謀或者是私相授受等驚世醜聞的教團高層們，在聽完這番表白後，反而流露出大失所望的神情。
原來僅僅只是一點正常的少女慕艾而已。
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能在這上面挑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毛病。
不過，依然有幾個頑固不化的傢伙顯得有些不死心，看樣子似乎還想要繼續在這個桃色話題上進行刨根問底的深挖。
然而，還沒等他們再次開口。
李維平靜無波的冷冽目光，已經從他們的方向淡淡掃過。
一瞬間，原本蠢蠢欲動的幾名高層，只覺得渾身上下陡然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們不由得回想起質詢會開始之前，代理教主康德拉的鄭重警告，以及這個年輕人進入靈界後的恐怖戰績。
僅僅為滿足一些無謂的陰暗心理而得罪一位如此年輕的強者，顯然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
整個議事大廳再次安靜下來，作為這場質詢會的主持者，康德拉見狀，十分圓滑地打破有些凝固的氛圍。
「請問，諸位是否還有新的問題需要質詢。」
康德拉連問了三遍，昏暗的會場內始終一片安靜，沒有任何人出聲回應。
「既然如此，質詢結束。」
代理教主輕輕揮動手中的小木槌砸下。
「接下來，正式進入投票決議環節。」
一旦這次投票通過，就意味著整個織夢教團從官方層面上，正式承認了讓娜神眷者的尊貴身份。
從此以後，讓娜在織夢教團內部，甚至是整個奧拉共和國、所有信仰夢境女神瓦沙克的信徒心目中，都將獲得無可置疑的地位。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神明以下第一人。
甚至連織夢教團的最高領袖，都無法在名義上與她平起平坐。
雖然從客觀事實來說，讓娜神眷者的身份本來就是由神明授予，根本不需要教團指手畫腳來承認。
可如果在官方沒有這一紙蓋戳的認證，那麼讓娜在靈界中將無法獲得教團內部的任何資源與支持。
這也正是康德拉要費盡心思、大張旗鼓搞一出質詢會的原因。
他要讓整個流程看起來合法合規，無懈可擊，讓教團內部任何一個心懷鬼胎的派系，都在事後找不到任何攻訐的藉口。
投票開始進行。
在這個無聊的等待過程中，讓娜始終靜靜站在質詢台上。
不過此時她的心思，顯然完全不在這決定她命運前途的票數上。
她只覺得背後一縷若有若無的視線，偶爾掃過後背，讓她從後頸到臉頰都感到火辣辣的，渾身不自在。
讓娜緩緩低下頭，手指有些無措地輕輕摩擦著掌心上，因為常年干農活而留下的幾道薄繭。
她不知道自己剛才誠實的坦白心跡，會不會對自己和埃爾文先生之間的關係造成影響。
因為採用的是教團內部的無記名秘密投票，所以效率極快。
僅僅過一會，康德拉就已經拿到整理完畢的結果，並直接宣布最終的票數。
「支持票通過，比例九成二。」
雖然有大概十分之一的反對與棄權票。
但反過來說，現場九成以上的高層都用選票的方式，在這一刻認同讓娜即是瓦沙克指派的神眷者。
當結果公布的剎那，整個議事大廳掌聲雷動。
原本故意設置得昏暗的光線，也突然在一瞬間全部大打而開，將整個大廳照耀得如同白晝。
四周原本隱藏在昏暗中的高層們，此刻已經全都自椅子上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面帶春風般溫暖的微笑，賣力鼓著掌。
這種皆大歡喜的團結場面下，根本看不出究竟是誰剛才在暗地裡投下反對或者棄權。
讓娜被四周明晃晃的光芒照得微微一怔。
隨後她終於也回過神來，俏臉上露出一抹喜悅微笑，開始向四周熱情拍手的高層們輕輕點頭，表示致意。
其實她至今也不太明白今天這場會議背後的權力糾葛與政治意義，只不過是順著康德拉先前的教導，盡心盡力完成罷了。
在質詢會正式宣告結束後的第一時間，織夢教團高層就立刻向整個靈界，發布一份正式的官方公告。
公告中以極高的規格，正式承認神眷者讓娜·達科的降臨。
並直接授予她「與神同行」、「神聖化身」、「織夢聖女」等一系列在教團歷史上獨一無二的稱號。
這個官方公告不僅在靈魂之城內激起海嘯般的狂熱，更是在短時間內就傳遍整個靈界所有散落各地的信徒耳中。
迷魂之庭也同樣在最快的時間裡，得知這個壞消息。
據說這一天在灰霧要塞，蝕魂者薩拉斯大人直接將自己鎖在房間裡。
整整一天一夜，都沒有踏出房門半步。
…………
質詢會雖然在莊重中落幕，但靈魂之城內的盛大慶典不僅沒有結束，反而才剛剛拉開狂歡的序幕。
不過讓娜很快就被人從李維身邊急匆匆帶走了。
因為作為新晉的織夢聖女，接下來一段時間內，她必須在教團的神官指導下，學習一些繁複的儀式知識，以及只有教團高層才有資格觸及的機密。
整場全城狂歡的慶典預計會維持整整三天三夜。
而在夜幕降臨後，還會額外舉辦幾場只屬於教團內部中高層神職人員參與的高規格秘宴。
李維理所當然地收到邀請。
雖然他本人向來討厭這種需要應酬的名流晚宴，但這一次他沒有拒絕。
因為他需要找康德拉這個在靈界地頭蛇打聽一些只有靈界本地人才知曉的情況。
而康德拉作為代理教主，白天實在是太忙了，只有等到晚上宴會時才會抽出時間出席。
於是，好不容易閒下來的李維，抽空將整個靈魂之城逛一遍，了解一下靈界當中的風土人情與獨特的物質構成。
直到夜幕降臨時，才有專門的使者找到他，給他送來參與晚宴用的衣服以及金絲刺繡的請帖。
晚宴召開的地點並不在莊嚴肅穆的織夢大教堂，而是在一處坐落在城市高處，不知道產權屬於誰的私人莊園中。
在經過莊園門前嚴密的盤查後，李維才終於整理一下衣領，踏入金碧輝煌的宴會現場。
儘管目前正處在與迷魂之庭的戰爭當中，但這不妨礙這些衣冠楚楚，身居高位的上流人員繼續享受生活的奢華。
尤其是現在，他們還擁有這樣一個光明正大的，為「迎接神眷者」而慶祝的理由。
當一身正裝，挺拔英俊的李維出現時，宴會廳內不少人的目光一下被吸引過來。
無論男女，都帶著走上來與他攀談的架勢。
雖然李維的身份依舊神秘，但他在敵後劫走神眷者，擊斃阿羅薩等一系列戰績早已在小範圍內廣為人知。
所有人都想結識這樣一個年輕、強大，並且明顯與神眷者關係極好的神秘使徒。
不過還沒等這些人得逞，就有一位等候多時的侍者搶先一步走到李維面前。
侍者深深行禮，告訴他康德拉代理教主已經在二樓等候多時了。
於是在眾多高層遺憾的眼神中，李維跟著侍者穿過金碧輝煌的走廊，來到二樓一處安靜的房間前，見到等候在內的康德拉。
這間位於莊園二樓的私人房間十分寬敞，裝飾帶著一種低調古雅的奢華。
厚重的紅木書架整齊排列在兩側，散發著淡淡的松脂香氣。
壁爐里，溫潤的精神力火焰無聲燃燒著，將整個房間烘托得溫暖寧靜，與樓下宴會廳的喧囂形成鮮明的對比。
站在高大拱窗前的康德拉緩緩轉過身。
這位織夢教團的代理教主已經褪去白天繁複厚重的聖袍，換上一襲素雅的便服，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學者一般的儒雅隨和。
康德拉走上前，將右手鄭重撫在左胸口，向著李維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禮儀。
「歡迎你，尊貴的客人，或者說……李維閣下。」
聽到康德拉如此自然叫出自己的真名，李維剛剛拉開椅子的手微微一頓。
「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康德拉苦笑一聲，親自動手提起桌上的茶壺，為李維倒一杯散發著溫潤微光的紅茶，隨後做一個請的手勢。
「之前沒能第一眼認出閣下，實在是我有些孤陋寡聞了，還請閣下千萬不要介意。」
在今天白天迎回李維和讓娜之後，康德拉雖然有大量繁忙的教務需要處理。
但還是專門抽出一刻鐘的時間，在大教堂機密檔案室，查閱了與李維相關的資料。
其實在回來之前的路上，康德拉腦海中就已經隱約有了猜測。
雖然靈界與現實世界的主通道在兩年前就已經被迫關閉，但現實世界中發生的一些重大變故，依然能夠通過一些特殊渠道，想辦法送一些消息進來。
而在當時送進來的消息當中，就有很多關於李維的情報。
包括他在冬境、奇維塔，以及夏奈等各個國家當中所做出的事跡，以及他本人深不可測的實力。
當時康德拉雖然看過關於李維的情報，並沒有真正放在心上。
因為當時正處在織夢教團與迷魂之庭戰局最慘烈最關鍵的階段，織夢教團在正面戰場上處於絕對的劣勢，每天都有無數的戰士犧牲。
作為臨危受命的代理教主，康德拉整日為了前線的存亡和數十萬信徒的生死而焦頭爛額。
實在是騰不出多餘的心思，關心其他地方是不是又出現一位驚才絕艷的天才少年。
直到與李維見面，並且記憶中那些聲名赫赫的強者都與李維對不上號時，曾經被遺忘在腦後的記憶才浮現出來。
畢竟像李維如此強大的天賦，如此年輕的使徒，必定有一個成長軌跡，不可能憑空冒出來。
只不過他的成長軌跡也太短了一些，短到讓人懷疑真實性。
在搞清楚李維的身份和來歷後，康德拉的心情可以說是大喜過望。
一方面，是因為李維的品行與實力。
艾瑟蘭已經有太久沒有出現過像他這般強大，卻又願意拯救無辜大眾的無私強者了。
另一方面，自然是因為李維明顯站在暗星同盟的對立面。
他在現實中涉足的每一個國家，所面對的強敵，幾乎全都是暗星同盟的成員。
這也就意味著，他是織夢教團天然的盟友。
再加上他這一路上與讓娜建立起的親密關係。
康德拉感覺自己自從臨危受命，在風雨飄搖中領導織夢教團以來，第一次遇上如此美妙的好運氣。
竟然能夠抽到這樣一份無法想像的大獎。
單單是一個李維，就足夠抵得上迷魂之庭那一整群令人頭疼的人造使徒了。
再加上能夠提振士氣，充當精神圖騰的讓娜。
簡直就是精神和物質兩手抓。
李維看得出，康德拉目前正處在一種天上掉餡餅的興奮狀態，也猜到他為什麼會這麼開心，於是提醒說。
「教主閣下，你用不著這麼開心，眼下的情況，可能沒有你想像中那麼樂觀。」
康德拉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李維繼續解釋道。
「我進入靈界，是因為我自己有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我不可能留下來幫你們對付迷魂之庭。等我確定讓娜的安危之後，我很快就會離開。」
康德拉顯然沒有料到，自己甚至還沒來得及將請求協助的話說出口，李維就已經搶先一步，如此乾脆利落地回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