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村長小叔
「唔唔~奶奶炒的粉干最好吃啦！」
飯桌前，小丫頭坐在凳子上拿著筷子挑著碗裡的炒粉干，兩條小短腿一擺一擺的，吃得別提有多愜意了。
「你個臭丫頭，就知道哄奶奶開心，你說你平時乖點該多好！」
周月娥被她哄得眉開眼笑，手指頭往她腦門上輕輕一點恨鐵不成鋼道。
「嗯~是真的好吃嘛~」
小丫頭嘿嘿一陣傻笑，小手把碗一舉：「奶奶我還要吃……」
「行行行，奶奶這就幫你去盛啊。」
「媽，還是我來吧。」
孫然起身一抹嘴，拿起自己的碗順手又從老媽手裡把碗接了過來。
「給她少盛點啊，省得等會又吃撐了。」
周月娥有些不放心的叮囑一句，旁邊小丫頭一聽不樂意了。
「不要，安安要吃好大好大一碗！」
「還好大好大呢，你小肚子裡能放得下嗎？」
「嗯！放得下！」
「少來，等會吃完又在那哼唧，今天奶奶還要下地可沒功夫照顧你。」
「哦……好吧，那就少一點點吧……」
小丫頭嘟著嘴，滿臉不開心的抬起小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個手勢：「就一點點哦……」
那一臉不甘心的樣子，看得孫然和周月娥兩個人直想笑。
「行，就一點點。」
孫然笑呵呵的點點頭，走到後面灶頭上打開鍋蓋，給自己和小丫頭盛起了炒粉干。
這東西是這邊最常見的一道特色小吃，不管是家裡，還是外面的那些排檔、酒店，隨處都能看見。
粉干細細的看著有點像粉絲，但其實是用大米磨成粉製成的。
所以吃起來會更有韌性，也更勁道一些。
炒得時候一般是用豬油，這樣會更香，配菜的話主要是以捲心菜、雞蛋、肉末為主。
剩下就看各自喜好了。
像他們家這種離海邊近一點的，炒的時候還喜歡加點海鮮比如像是魷魚蝦仁什麼的。
不過小丫頭有句話倒是沒說錯，那就是他老媽這炒粉干還真是一絕。
比外面大多數飯店裡炒出來的還好吃。
根根分明，不油不膩，既有嚼勁又不失爽滑，別說是小丫頭了，就算是他自己也一樣胃口大開。
一碗根本都不夠吃的。
「給，這下夠多了吧？」
盛完粉干遞給小丫頭，孫然端著自己那碗回到桌前坐下，拿起筷子挑了口放進嘴裡。
「媽，今天等會有什麼活要乾的？」
他一邊吃著炒粉干一邊含糊著問道。
「你剛回來，要不先休息兩天？」
周月娥吃著早飯，看了眼兒子關心道。
「沒事，你兒子我年輕嘛，趕點路算得了什麼。」孫然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呵呵，那行啊。」
周月娥看著兒子笑眯眯的點點頭：「正好今天要分秧了，你就幫忙去田裡插秧吧。」
「行，您就瞧好吧！」
孫然樂呵呵一笑道。
本來就想著是要幫家裡還有老媽儘量分擔一下，有活那當然是要上了。
再說插秧這種活還費腰，老媽年紀又大了，還是讓自己來吧。
「呦，口氣倒是不小，讀了四年大學，還記得怎麼插秧嗎？」
周月娥看著兒子戲謔道。
「嘿，老媽你小看人了啊，這活我小時候又不是沒幹過。」
「行，那就等著看你給我露一手了。」
周月娥笑呵呵說了一句，抬手拿起碗又開始吃起了飯。
過了會一家人吃完飯，就準備要下地去幹活了。
孫然回房去換衣服，而周月娥也帶了兩個小傢伙回去準備。
拔秧苗沒什麼技術含量，小孩子也能幹。
也不用他們幹得有多好，能在旁邊搭把手就行。
最主要的還是要讓他們體驗下田間的勞作，知道碗裡每一口糧食都來之不易。
換上背心短褲穿上拖鞋，再去倉房裡拿上個木盆，在門口等了會見老媽他們還沒出來，孫然就自己先出門了。
村子在山裡，用來種水稻的地也都在山坡上，全是一塊塊依山勢開出來的梯田。
不成片不說，每戶人家也分不到多少。
像他們家那麼多口人一共也就才一畝半多點的田，還分成了大大小小的四塊。
也沒法用什麼大型農機，插秧收割這種一直到現在還全都是靠手工勞作。
村子裡其他人家也基本都一樣。
所以等孫然一路走到村後的田邊時，就見地里已經三三兩兩的站了好些人，都在那忙著拔秧插秧。
「呦，這不是大學生嗎，暑假回來體驗生活啊。」
「哈哈，三姑婆您這話說的，早飯吃過了沒有啊？」
「吃過了吃過了，這麼久沒見小然你瘦了嘛……」
「哈哈，怎麼可能……」
村里大家都熟悉，再加上多少都有些沾親帶故，所以孫然這一路走來互相之間也免不了要熱情的打打招呼。
就這麼一直來到自家田邊，孫然把手裡那個木盆往水田裡一放，看老媽還沒來，便一拉褲腿拖鞋往地上一丟準備自己先幹了。
田裡水不少，看樣子老媽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他便也沒再多管，直接赤著腳就下了田。
彎下腰，抬手伸進水田裡儘量貼住秧苗的根部，三四根為一束，雙手交替來回進行……
一開始他動作還有點生疏，畢竟也好久沒幹這活了。
但隨著時間推移，他手上的動作也漸漸開始越來越快。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學生嗎？一回家就來田裡幫忙，夠積極的啊。」
正當孫然拔秧苗拔的開心時，就聽啪的一聲後背一疼。
一回頭就見一個四十歲多歲的中年壯漢正笑呵呵站在他身後。
「噝~小叔你就不能輕點嗎？」
孫然一直腰站了起來，齜牙咧嘴的恐嚇道：「你信不信我晚點就去找奶奶告狀，讓她老人家好好收拾你一頓！」
「呵呵，你奶奶昨晚到現在一天都沒見你人影，現在正在家生悶氣呢。」
孫博良看著侄子滿臉笑意：「你還告狀？我看你是自投羅網還差不多。」
「糟糕，光想著幫老媽種田，忘記去看爺爺奶奶他們了。」
孫然聞言懊惱的一拍腦袋：「看我這記性！」
「不行，晚點小叔你得幫我說幾句好話。」
「哈哈，做夢！」
「嘿，不行我就去找我嬸嬸，我還就不信沒人能收拾小叔你了！」
「還收拾我，我先收拾你再說！」
「哎哎哎，小叔你幹嗎，以大欺小是吧……」
叔侄倆在田裡鬧了會，一直到周月娥帶著兩小隻過來了，他們這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了手。
把拔秧的事交給老媽他們，孫然用盆裝好自己剛拔下來的秧苗走上田埂。
「對了小叔，還有個事要問你一下。」
「有事？」
正準備回自家田裡插秧的孫博良有些好奇的回頭看了侄子一眼：「什麼事？」
「聽我媽說，咱們村以後有可能要撤村，是真的嗎？」
孫然端著盆走到他身邊問道。
現在有金手指和靈泉在手，要說村子裡誰最不想被撤村的，那肯定是非他莫屬。
所以這種事肯定是要先問問清楚，心裡有個底才好。
「唉，你說這個啊……」
孫博良聽他問起這事，也是長嘆一口氣。
他沉默片刻，伸手從兜里掏出包煙拿起一根叼在嘴上，一按打火機點燃之後長吸一口……
「呼……八九不離十，快的話可能也就是三四年的事吧。」
「這麼快？」孫然一聽有些急了：「那就沒什麼挽回的法子了？」
撤村這種事他多少也聽說過。
無非就兩種，一是村子裡的這些人整體搬遷另行安置，那就是連地都沒有了。
二就是村子不動，但是行政區劃上和其他一個或幾個村子合併到一起。
第一種就不說了，第二種他也想儘量避免。
畢竟現在村長就是自己小叔在當著，以後這靈泉種地種樹什麼如果效果好的話，那肯定要涉及到承包土地。
朝里有人好辦事，和其他村子合併之後那村長肯定就輪不到小叔當，到時候麻煩事肯定不少。
「怎麼挽回？」
孫博良聞言搖搖頭，面帶苦澀下巴往前面田裡一指：「你看看，咱們村的這些田有多少已經拋荒了？」
「現在連田都沒人種，這村子又怎麼能留得住？」
孫然循著他指的方向抬頭看了過去。
是啊……
記得小時候一到這插秧的時候，田裡就烏泱泱站滿了人。
拔秧的，插秧的，大人在忙，小孩子們就在田邊笑著鬧著，熱鬧得不行……
現在呢？
一眼望去，人稀稀落落就不說了。
好多地里都長滿了雜草，一看就是拋荒不知道多久了。
「唉，別想那麼多了，順其自然吧，就算村子真的撤了到時候肯定也會有補償。」
孫博良拍了拍侄子肩膀，嘆了口氣搖搖頭，抬腿就朝自家田裡走了過去。
要說撤村，他肯定也不想。
但現狀就是如此，他又能怎麼辦呢。
「種田……」
身後，孫然看著不遠處的水田，還有後面那一片蒼翠的高山，咬了咬牙。
合併還好，萬一要是搬遷，靈脈會不會受影響？
如果會的話那自己每天的靈泉是不是也沒了？
不就沒人種田嗎，大不了，就自己來種！
飯桌前，小丫頭坐在凳子上拿著筷子挑著碗裡的炒粉干，兩條小短腿一擺一擺的，吃得別提有多愜意了。
「你個臭丫頭，就知道哄奶奶開心，你說你平時乖點該多好！」
周月娥被她哄得眉開眼笑，手指頭往她腦門上輕輕一點恨鐵不成鋼道。
「嗯~是真的好吃嘛~」
小丫頭嘿嘿一陣傻笑，小手把碗一舉：「奶奶我還要吃……」
「行行行，奶奶這就幫你去盛啊。」
「媽，還是我來吧。」
孫然起身一抹嘴，拿起自己的碗順手又從老媽手裡把碗接了過來。
「給她少盛點啊，省得等會又吃撐了。」
周月娥有些不放心的叮囑一句，旁邊小丫頭一聽不樂意了。
「不要，安安要吃好大好大一碗！」
「還好大好大呢，你小肚子裡能放得下嗎？」
「嗯！放得下！」
「少來，等會吃完又在那哼唧，今天奶奶還要下地可沒功夫照顧你。」
「哦……好吧，那就少一點點吧……」
小丫頭嘟著嘴，滿臉不開心的抬起小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個手勢：「就一點點哦……」
那一臉不甘心的樣子，看得孫然和周月娥兩個人直想笑。
「行，就一點點。」
孫然笑呵呵的點點頭，走到後面灶頭上打開鍋蓋，給自己和小丫頭盛起了炒粉干。
這東西是這邊最常見的一道特色小吃，不管是家裡，還是外面的那些排檔、酒店，隨處都能看見。
粉干細細的看著有點像粉絲，但其實是用大米磨成粉製成的。
所以吃起來會更有韌性，也更勁道一些。
炒得時候一般是用豬油，這樣會更香，配菜的話主要是以捲心菜、雞蛋、肉末為主。
剩下就看各自喜好了。
像他們家這種離海邊近一點的，炒的時候還喜歡加點海鮮比如像是魷魚蝦仁什麼的。
不過小丫頭有句話倒是沒說錯，那就是他老媽這炒粉干還真是一絕。
比外面大多數飯店裡炒出來的還好吃。
根根分明，不油不膩，既有嚼勁又不失爽滑，別說是小丫頭了，就算是他自己也一樣胃口大開。
一碗根本都不夠吃的。
「給，這下夠多了吧？」
盛完粉干遞給小丫頭，孫然端著自己那碗回到桌前坐下，拿起筷子挑了口放進嘴裡。
「媽，今天等會有什麼活要乾的？」
他一邊吃著炒粉干一邊含糊著問道。
「你剛回來，要不先休息兩天？」
周月娥吃著早飯，看了眼兒子關心道。
「沒事，你兒子我年輕嘛，趕點路算得了什麼。」孫然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呵呵，那行啊。」
周月娥看著兒子笑眯眯的點點頭：「正好今天要分秧了，你就幫忙去田裡插秧吧。」
「行，您就瞧好吧！」
孫然樂呵呵一笑道。
本來就想著是要幫家裡還有老媽儘量分擔一下，有活那當然是要上了。
再說插秧這種活還費腰，老媽年紀又大了，還是讓自己來吧。
「呦，口氣倒是不小，讀了四年大學，還記得怎麼插秧嗎？」
周月娥看著兒子戲謔道。
「嘿，老媽你小看人了啊，這活我小時候又不是沒幹過。」
「行，那就等著看你給我露一手了。」
周月娥笑呵呵說了一句，抬手拿起碗又開始吃起了飯。
過了會一家人吃完飯，就準備要下地去幹活了。
孫然回房去換衣服，而周月娥也帶了兩個小傢伙回去準備。
拔秧苗沒什麼技術含量，小孩子也能幹。
也不用他們幹得有多好，能在旁邊搭把手就行。
最主要的還是要讓他們體驗下田間的勞作，知道碗裡每一口糧食都來之不易。
換上背心短褲穿上拖鞋，再去倉房裡拿上個木盆，在門口等了會見老媽他們還沒出來，孫然就自己先出門了。
村子在山裡，用來種水稻的地也都在山坡上，全是一塊塊依山勢開出來的梯田。
不成片不說，每戶人家也分不到多少。
像他們家那麼多口人一共也就才一畝半多點的田，還分成了大大小小的四塊。
也沒法用什麼大型農機，插秧收割這種一直到現在還全都是靠手工勞作。
村子裡其他人家也基本都一樣。
所以等孫然一路走到村後的田邊時，就見地里已經三三兩兩的站了好些人，都在那忙著拔秧插秧。
「呦，這不是大學生嗎，暑假回來體驗生活啊。」
「哈哈，三姑婆您這話說的，早飯吃過了沒有啊？」
「吃過了吃過了，這麼久沒見小然你瘦了嘛……」
「哈哈，怎麼可能……」
村里大家都熟悉，再加上多少都有些沾親帶故，所以孫然這一路走來互相之間也免不了要熱情的打打招呼。
就這麼一直來到自家田邊，孫然把手裡那個木盆往水田裡一放，看老媽還沒來，便一拉褲腿拖鞋往地上一丟準備自己先幹了。
田裡水不少，看樣子老媽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他便也沒再多管，直接赤著腳就下了田。
彎下腰，抬手伸進水田裡儘量貼住秧苗的根部，三四根為一束，雙手交替來回進行……
一開始他動作還有點生疏，畢竟也好久沒幹這活了。
但隨著時間推移，他手上的動作也漸漸開始越來越快。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學生嗎？一回家就來田裡幫忙，夠積極的啊。」
正當孫然拔秧苗拔的開心時，就聽啪的一聲後背一疼。
一回頭就見一個四十歲多歲的中年壯漢正笑呵呵站在他身後。
「噝~小叔你就不能輕點嗎？」
孫然一直腰站了起來，齜牙咧嘴的恐嚇道：「你信不信我晚點就去找奶奶告狀，讓她老人家好好收拾你一頓！」
「呵呵，你奶奶昨晚到現在一天都沒見你人影，現在正在家生悶氣呢。」
孫博良看著侄子滿臉笑意：「你還告狀？我看你是自投羅網還差不多。」
「糟糕，光想著幫老媽種田，忘記去看爺爺奶奶他們了。」
孫然聞言懊惱的一拍腦袋：「看我這記性！」
「不行，晚點小叔你得幫我說幾句好話。」
「哈哈，做夢！」
「嘿，不行我就去找我嬸嬸，我還就不信沒人能收拾小叔你了！」
「還收拾我，我先收拾你再說！」
「哎哎哎，小叔你幹嗎，以大欺小是吧……」
叔侄倆在田裡鬧了會，一直到周月娥帶著兩小隻過來了，他們這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了手。
把拔秧的事交給老媽他們，孫然用盆裝好自己剛拔下來的秧苗走上田埂。
「對了小叔，還有個事要問你一下。」
「有事？」
正準備回自家田裡插秧的孫博良有些好奇的回頭看了侄子一眼：「什麼事？」
「聽我媽說，咱們村以後有可能要撤村，是真的嗎？」
孫然端著盆走到他身邊問道。
現在有金手指和靈泉在手，要說村子裡誰最不想被撤村的，那肯定是非他莫屬。
所以這種事肯定是要先問問清楚，心裡有個底才好。
「唉，你說這個啊……」
孫博良聽他問起這事，也是長嘆一口氣。
他沉默片刻，伸手從兜里掏出包煙拿起一根叼在嘴上，一按打火機點燃之後長吸一口……
「呼……八九不離十，快的話可能也就是三四年的事吧。」
「這麼快？」孫然一聽有些急了：「那就沒什麼挽回的法子了？」
撤村這種事他多少也聽說過。
無非就兩種，一是村子裡的這些人整體搬遷另行安置，那就是連地都沒有了。
二就是村子不動，但是行政區劃上和其他一個或幾個村子合併到一起。
第一種就不說了，第二種他也想儘量避免。
畢竟現在村長就是自己小叔在當著，以後這靈泉種地種樹什麼如果效果好的話，那肯定要涉及到承包土地。
朝里有人好辦事，和其他村子合併之後那村長肯定就輪不到小叔當，到時候麻煩事肯定不少。
「怎麼挽回？」
孫博良聞言搖搖頭，面帶苦澀下巴往前面田裡一指：「你看看，咱們村的這些田有多少已經拋荒了？」
「現在連田都沒人種，這村子又怎麼能留得住？」
孫然循著他指的方向抬頭看了過去。
是啊……
記得小時候一到這插秧的時候，田裡就烏泱泱站滿了人。
拔秧的，插秧的，大人在忙，小孩子們就在田邊笑著鬧著，熱鬧得不行……
現在呢？
一眼望去，人稀稀落落就不說了。
好多地里都長滿了雜草，一看就是拋荒不知道多久了。
「唉，別想那麼多了，順其自然吧，就算村子真的撤了到時候肯定也會有補償。」
孫博良拍了拍侄子肩膀，嘆了口氣搖搖頭，抬腿就朝自家田裡走了過去。
要說撤村，他肯定也不想。
但現狀就是如此，他又能怎麼辦呢。
「種田……」
身後，孫然看著不遠處的水田，還有後面那一片蒼翠的高山，咬了咬牙。
合併還好，萬一要是搬遷，靈脈會不會受影響？
如果會的話那自己每天的靈泉是不是也沒了？
不就沒人種田嗎，大不了，就自己來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