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靈泉
「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孫然蹲在花盆邊撓了撓頭。
幾根枯枝，看著差不多有三、四十公分高，除了那幾片嫩綠的新葉外，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搞得他一時也有些分不清這花盆裡到底種的是什麼。
而就在他盯著花盆愣神的當口，更神奇的事發生了。
只見那幾片橢圓形的葉片就在他眼前，肉眼可見的一點點長大。
從枝丫頂端冒出一個小小的粉色花芽，隨後漸漸膨脹，變成了一串花苞。
一朵朵白色如小鈴鐺一樣的花朵就這麼在他眼前盛開、綻放，然後枯萎，掉落……
最後變成一串青綠色的果實，掛滿枝頭。
「我靠！」
孫然看得瞠目結舌，一句話脫口而出。
「難道是剛才灑出來的靈泉？」
他看看花盆，再看看手裡的牙刷缸，耳邊只剩下一陣嘭嘭巨響，那是他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剛才還覺得金手指不靠譜，現在他是完全沒這想法了。
如果枯木逢春都不靠譜，那還有什麼能叫靠譜！
這時他也認出盆里種的是什麼了，一株藍莓。
他小心翼翼的蹲在那盯著花盆，就想等這藍莓成熟。
但一直過了大概有5、6分鐘，那一串青綠色的果實掛在枝頭還是一動不動，一點要成熟變色的跡象都沒有。
「難道是靈泉都消耗光了？」
他靈機一動，舉起牙刷缸小心翼翼的靠近花盆後手輕輕一倒……
嘩~
一點靈泉水就這麼被他澆進花盆裡。
隨後沒過一會，就見那一串果實的顏色漸漸開始變深、變籃。
「還真的是！」
孫然看著成熟後的藍莓不由激動萬分，趕緊伸手摘下顆果子往嘴裡一放。
甜！
一口咬下去，他心裡就剩這一個字了。
和以前吃過的那些藍莓相比，眼下這果實的甜度明顯要上了幾個等級，只有微微一點的酸，不注意幾乎都感覺不到。
太好吃了，難道這靈泉水還有提高作物品質的作用？
他看著牙刷缸咽了口唾沫，雙手控制不住的輕輕顫抖。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金手指可就厲害了。
種藍莓算什麼，要是能把這靈泉水澆到那些古茶樹，或者是千年荔枝樹什麼的樹上……
腦子裡念頭轉動，一時間他就感覺渾身一陣輕飄飄。
要是一缸子水能澆到那些樹上，那至少也能一下賺個幾萬、幾十萬吧？
而且自己還是每天都有一杯這樣的靈泉，那賺錢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肯定是昨天給老祖宗燒香被他老人家聽到了，等會就再去上柱香還願。
好好謝謝他老人家！
孫然小心翼翼的捧著牙刷缸，心裡欣喜不已。
但正當他開心時，那邊花盆裡的藍莓卻又開始有了新的變化。
隨著那串果實徹底成熟，開始肉眼可見的變形，沒過多久就一顆顆從枝頭上掉了下來。
等孫然皺著眉頭再拈起一顆放進嘴裡時，果實的味道已經全變了。
原本爽脆的口感變得綿軟，口味也變得有些甜膩，甚至還帶著一絲髮酵後的酸澀。
「這是熟過頭了？」他噗的一口吐掉嘴裡的藍莓，眉頭皺了起來。
蘊含靈氣，所以能枯木逢春，還能讓植物快速生長，但連帶著讓果實成熟的周期也被壓縮了？
這麼說起來的話倒也合理。
但這麼一來，自己原本想著往哪棵古樹下面澆一缸子水下去，然後就能賺錢發財的計劃好像也泡湯了……
畢竟就算用靈泉水催熟了，但如果不能及時採摘的話，東西種出來又有什麼用？
尤其是像茶葉這種還要用嫩芽，這根本不可能來得及摘。
想到這，孫然感覺好像有一盆冰水從他頭頂上潑了下來，心裡哇涼哇涼的。
如果能控制好澆水的量……
想了想，他搖搖頭。
還是不現實。
畢竟他家就一普通農民，也沒資格有古茶樹或者是古荔枝樹之類的東西。
外面那些肯定都是被緊緊看住的，也輪不到他去動手腳。
與其去想那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實際一點，看看這靈泉水能不能用在自己家那幾畝地里。
想到這他抬手一撐腿，腰一挺站了起來。
直接拿靈泉水澆樹看樣子是不行了。
效果這麼誇張，一兩次還能找個藉口遮掩一下，但次數一多那恐怕他就得被拉去切片了。
換個思路的話，倒是可以試試看稀釋以後的效果怎麼樣。
如果大範圍種植也能有效的話，那也不用縮短種植周期，只要能提示品質或者增加產量，應該都能帶來不小的收益。
或者也可以找些對年份有要求的植物，就像是人參什麼的再試試……
他一邊想一邊低頭看著手裡的杯子。
這靈泉對植物有效，那對動物呢？
腦子裡舉起杯子喝一口的想法又開始有些蠢蠢欲動。
不行不行，萬一一口喝下去，自己跟那藍莓一樣爛掉了怎麼辦！
他趕緊用力搖頭，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還是保險點先做個試驗比較好。
但找個什麼東西來當實驗品呢……
他四下打量了下眼睛一亮，嘿，這不就是最好的試驗對象嗎！
放下牙刷缸，噔噔噔幾步跑到雞圈邊上撿起個給雞喝水用的破碗，再一抬手抓起只小母雞幾步又跑了回來。
擰開水龍頭沖了沖碗，往裡面倒了點靈泉水，又再加了小半碗自來水進去。
用手攪了攪，輕輕把碗往小雞面前一放……
嘬嘬嘬~
孫然剛開始哄小母雞過來喝水，忽然就聽見一陣咯咯雞叫聲響起。
一扭頭就見家裡那隻大公雞怒冠沖天，氣勢洶洶的朝他這邊沖了過來。
該死，你想對朕的愛妃幹什麼！
大公雞一陣大叫衝到他面前剛想一口啄下去，忽然腳下一個急剎車。
不對，這感覺……
一扭頭它也顧不上孫然了，低頭往那破碗裡一啄就開始喝起了水。
喔喔喔~
喝了兩口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點上頭，竟然還脖子一揚開始引吭高歌起來。
旁邊那小母雞看了還想偷偷摸摸湊上來也喝幾口，誰曾想竟被那大公雞屁股一撅直接頂到了一邊。
什麼愛妃不愛妃的，誰都別搶老子的水喝！
一旁孫然看得都愣住了，這靈泉水這麼厲害嗎？
難怪自己之前也老是想喝一口呢。
「哼！公雞壞壞！」
正當他有些出神時，就聽耳旁一道清脆的童音響起，孫平和孫安安兩個小傢伙也湊了過來。
此時小丫頭正用力握緊了小拳頭，看著那大公雞一臉氣哼哼的樣子。
「叔叔，要不你幫我拔一根毛嘛，就一根！」
看著公雞在那專心喝水，小傢伙靈機一動就有心想上去。
但一想吧心裡還是有點虛，所以眼珠子一轉又把主意打到了她叔叔身上。
「好啊，叔叔抓著你的手去拔，正好讓你親自報仇！」
「呀，叔叔你放手，我不拔啦，還是讓哥哥幫我拔吧！」
「你個臭丫頭，害不到我就害你哥哥是吧，以後還敢不敢了？」
「咯咯咯，不敢啦~~」
在孫然的撓痒痒大法下，小丫頭摟著他一陣咯咯大笑。
看得旁邊孫平小臉蛋上是一陣後怕。
差點就被當成擋箭牌了呀！
咯~
正當三人鬧在一起玩得開心時，就聽那邊傳來一聲雞叫。
一回頭就見大公雞仰著頭，眼睛血紅，腳下就跟喝醉了酒一樣踉踉蹌蹌走了幾步……
最後噗通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上。
咯咯咯~
旁邊小母雞被這一幕嚇得慌了神。
一扇翅膀，神色驚恐的一溜煙跑回了雞圈，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兩腳獸太可怕了！竟然還下毒！
啊咧？
另一邊，孫然看著那隻公雞也愣住了。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一下就倒下去了？
難道是自己稀釋得不夠，水裡蘊含的靈氣對一隻雞來說還是太多了？
「謝謝叔叔！」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邊小丫頭已經摟住他脖子，美滋滋的一口親在了他臉上。
「叔叔你真好，還幫安安報仇！」
說完她一抬小短腿沖了過去，抬手揪住公雞尾巴上一根最漂亮最長的尾羽就用力一拔。
讓你早上再叫，讓你不讓安安睡懶覺！
讓你剛才啄我！
氣死安安啦！
「咦，這雞怎麼死了？孫安安！」
小丫頭正費勁巴拉的在那拔毛拔得開心呢，忽然就聽見一聲河東獅吼，一抬頭就見周月娥站在堂屋門口滿臉怒容。
「啊……不關安安的事，是叔叔把公雞毒死的……」
「孫然！我剛才不都說過了嗎，這公雞是要留下來配種的！」
「哎哎哎，老媽你有話好好說，別聽那下丫頭瞎說，我怎麼可能會下毒！」
「哥哥快來幫忙，幫我把這幾根毛都拔下來……」
「啊？可是奶奶她……」
「哎呀，沒事的啦，反正雞都死了啊，正好把毛拔下來我們做個毽子……」
「哦，那好吧……」
「孫平，孫安安，你們在幹嗎，是想要氣死我嗎！」
「呀！奶奶生氣了，我們快逃！」
院子裡一陣雞飛狗跳，兩小隻手裡攥著把雞毛，腳底抹油一溜煙就逃了出去。
氣得周月娥拎起笤帚對著兒子就是一頓猛抽。
氣死人了，這幫小兔崽子，就沒一個省心的！
「哎呦，媽，你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回來一點正事都不干，就知道給我添亂！」
「哎呦！」
咯~哦~
正當孫然被他老媽舉著笤帚追得滿院子亂躥時，忽然就聽一聲悠揚的雞鳴聲響起。
一回頭，就見那大公雞晃晃悠悠站了起來。
腳步踉蹌，雙眼迷離，晃晃蕩盪一副站都站不穩的樣子。
「哎？這怎麼又活了？」
正追著兒子的周月娥腳步一停，看向那大公雞臉上有些錯愕。
「媽我都跟你說了我沒下毒，不關我事！」
前面孫然也停下了腳步，看著滿臉委屈實則心虛的不行。
還好還好，看樣子雖然靈泉這勁有點大但總算是沒噶。
否則今天自己這頓竹筍炒肉怕是逃不掉了。
「哼，你最好是沒有！」
周月娥瞪了眼兒子，掃帚柄往地上一丟，轉身哄著公雞就往雞圈裡趕。
一邊趕一邊還在那嘀咕：「奇怪了，怎麼總感覺這雞看著好像有哪裡不對？」
等視線一轉看到那光禿禿的雞屁股時，頓時滿臉的黑線……
「早飯好了，趕緊把平平安安叫回來吃飯！」
把雞關回雞籠後她撂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就回了灶間。
剩下外面孫然摸著下巴看著那隻公雞，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
這貨好像確實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尾巴沒有……
不對，是身上的毛色好像更艷麗了？
和那些小母雞站在一起一比，好像體型也稍微大了點？
嗯，看樣子，之後可以再繼續試試……
孫然蹲在花盆邊撓了撓頭。
幾根枯枝，看著差不多有三、四十公分高，除了那幾片嫩綠的新葉外，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搞得他一時也有些分不清這花盆裡到底種的是什麼。
而就在他盯著花盆愣神的當口，更神奇的事發生了。
只見那幾片橢圓形的葉片就在他眼前，肉眼可見的一點點長大。
從枝丫頂端冒出一個小小的粉色花芽，隨後漸漸膨脹，變成了一串花苞。
一朵朵白色如小鈴鐺一樣的花朵就這麼在他眼前盛開、綻放，然後枯萎，掉落……
最後變成一串青綠色的果實，掛滿枝頭。
「我靠！」
孫然看得瞠目結舌，一句話脫口而出。
「難道是剛才灑出來的靈泉？」
他看看花盆，再看看手裡的牙刷缸，耳邊只剩下一陣嘭嘭巨響，那是他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剛才還覺得金手指不靠譜，現在他是完全沒這想法了。
如果枯木逢春都不靠譜，那還有什麼能叫靠譜！
這時他也認出盆里種的是什麼了，一株藍莓。
他小心翼翼的蹲在那盯著花盆，就想等這藍莓成熟。
但一直過了大概有5、6分鐘，那一串青綠色的果實掛在枝頭還是一動不動，一點要成熟變色的跡象都沒有。
「難道是靈泉都消耗光了？」
他靈機一動，舉起牙刷缸小心翼翼的靠近花盆後手輕輕一倒……
嘩~
一點靈泉水就這麼被他澆進花盆裡。
隨後沒過一會，就見那一串果實的顏色漸漸開始變深、變籃。
「還真的是！」
孫然看著成熟後的藍莓不由激動萬分，趕緊伸手摘下顆果子往嘴裡一放。
甜！
一口咬下去，他心裡就剩這一個字了。
和以前吃過的那些藍莓相比，眼下這果實的甜度明顯要上了幾個等級，只有微微一點的酸，不注意幾乎都感覺不到。
太好吃了，難道這靈泉水還有提高作物品質的作用？
他看著牙刷缸咽了口唾沫，雙手控制不住的輕輕顫抖。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金手指可就厲害了。
種藍莓算什麼，要是能把這靈泉水澆到那些古茶樹，或者是千年荔枝樹什麼的樹上……
腦子裡念頭轉動，一時間他就感覺渾身一陣輕飄飄。
要是一缸子水能澆到那些樹上，那至少也能一下賺個幾萬、幾十萬吧？
而且自己還是每天都有一杯這樣的靈泉，那賺錢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肯定是昨天給老祖宗燒香被他老人家聽到了，等會就再去上柱香還願。
好好謝謝他老人家！
孫然小心翼翼的捧著牙刷缸，心裡欣喜不已。
但正當他開心時，那邊花盆裡的藍莓卻又開始有了新的變化。
隨著那串果實徹底成熟，開始肉眼可見的變形，沒過多久就一顆顆從枝頭上掉了下來。
等孫然皺著眉頭再拈起一顆放進嘴裡時，果實的味道已經全變了。
原本爽脆的口感變得綿軟，口味也變得有些甜膩，甚至還帶著一絲髮酵後的酸澀。
「這是熟過頭了？」他噗的一口吐掉嘴裡的藍莓，眉頭皺了起來。
蘊含靈氣，所以能枯木逢春，還能讓植物快速生長，但連帶著讓果實成熟的周期也被壓縮了？
這麼說起來的話倒也合理。
但這麼一來，自己原本想著往哪棵古樹下面澆一缸子水下去，然後就能賺錢發財的計劃好像也泡湯了……
畢竟就算用靈泉水催熟了，但如果不能及時採摘的話，東西種出來又有什麼用？
尤其是像茶葉這種還要用嫩芽，這根本不可能來得及摘。
想到這，孫然感覺好像有一盆冰水從他頭頂上潑了下來，心裡哇涼哇涼的。
如果能控制好澆水的量……
想了想，他搖搖頭。
還是不現實。
畢竟他家就一普通農民，也沒資格有古茶樹或者是古荔枝樹之類的東西。
外面那些肯定都是被緊緊看住的，也輪不到他去動手腳。
與其去想那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實際一點，看看這靈泉水能不能用在自己家那幾畝地里。
想到這他抬手一撐腿，腰一挺站了起來。
直接拿靈泉水澆樹看樣子是不行了。
效果這麼誇張，一兩次還能找個藉口遮掩一下，但次數一多那恐怕他就得被拉去切片了。
換個思路的話，倒是可以試試看稀釋以後的效果怎麼樣。
如果大範圍種植也能有效的話，那也不用縮短種植周期，只要能提示品質或者增加產量，應該都能帶來不小的收益。
或者也可以找些對年份有要求的植物，就像是人參什麼的再試試……
他一邊想一邊低頭看著手裡的杯子。
這靈泉對植物有效，那對動物呢？
腦子裡舉起杯子喝一口的想法又開始有些蠢蠢欲動。
不行不行，萬一一口喝下去，自己跟那藍莓一樣爛掉了怎麼辦！
他趕緊用力搖頭，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還是保險點先做個試驗比較好。
但找個什麼東西來當實驗品呢……
他四下打量了下眼睛一亮，嘿，這不就是最好的試驗對象嗎！
放下牙刷缸，噔噔噔幾步跑到雞圈邊上撿起個給雞喝水用的破碗，再一抬手抓起只小母雞幾步又跑了回來。
擰開水龍頭沖了沖碗，往裡面倒了點靈泉水，又再加了小半碗自來水進去。
用手攪了攪，輕輕把碗往小雞面前一放……
嘬嘬嘬~
孫然剛開始哄小母雞過來喝水，忽然就聽見一陣咯咯雞叫聲響起。
一扭頭就見家裡那隻大公雞怒冠沖天，氣勢洶洶的朝他這邊沖了過來。
該死，你想對朕的愛妃幹什麼！
大公雞一陣大叫衝到他面前剛想一口啄下去，忽然腳下一個急剎車。
不對，這感覺……
一扭頭它也顧不上孫然了，低頭往那破碗裡一啄就開始喝起了水。
喔喔喔~
喝了兩口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點上頭，竟然還脖子一揚開始引吭高歌起來。
旁邊那小母雞看了還想偷偷摸摸湊上來也喝幾口，誰曾想竟被那大公雞屁股一撅直接頂到了一邊。
什麼愛妃不愛妃的，誰都別搶老子的水喝！
一旁孫然看得都愣住了，這靈泉水這麼厲害嗎？
難怪自己之前也老是想喝一口呢。
「哼！公雞壞壞！」
正當他有些出神時，就聽耳旁一道清脆的童音響起，孫平和孫安安兩個小傢伙也湊了過來。
此時小丫頭正用力握緊了小拳頭，看著那大公雞一臉氣哼哼的樣子。
「叔叔，要不你幫我拔一根毛嘛，就一根！」
看著公雞在那專心喝水，小傢伙靈機一動就有心想上去。
但一想吧心裡還是有點虛，所以眼珠子一轉又把主意打到了她叔叔身上。
「好啊，叔叔抓著你的手去拔，正好讓你親自報仇！」
「呀，叔叔你放手，我不拔啦，還是讓哥哥幫我拔吧！」
「你個臭丫頭，害不到我就害你哥哥是吧，以後還敢不敢了？」
「咯咯咯，不敢啦~~」
在孫然的撓痒痒大法下，小丫頭摟著他一陣咯咯大笑。
看得旁邊孫平小臉蛋上是一陣後怕。
差點就被當成擋箭牌了呀！
咯~
正當三人鬧在一起玩得開心時，就聽那邊傳來一聲雞叫。
一回頭就見大公雞仰著頭，眼睛血紅，腳下就跟喝醉了酒一樣踉踉蹌蹌走了幾步……
最後噗通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上。
咯咯咯~
旁邊小母雞被這一幕嚇得慌了神。
一扇翅膀，神色驚恐的一溜煙跑回了雞圈，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兩腳獸太可怕了！竟然還下毒！
啊咧？
另一邊，孫然看著那隻公雞也愣住了。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一下就倒下去了？
難道是自己稀釋得不夠，水裡蘊含的靈氣對一隻雞來說還是太多了？
「謝謝叔叔！」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邊小丫頭已經摟住他脖子，美滋滋的一口親在了他臉上。
「叔叔你真好，還幫安安報仇！」
說完她一抬小短腿沖了過去，抬手揪住公雞尾巴上一根最漂亮最長的尾羽就用力一拔。
讓你早上再叫，讓你不讓安安睡懶覺！
讓你剛才啄我！
氣死安安啦！
「咦，這雞怎麼死了？孫安安！」
小丫頭正費勁巴拉的在那拔毛拔得開心呢，忽然就聽見一聲河東獅吼，一抬頭就見周月娥站在堂屋門口滿臉怒容。
「啊……不關安安的事，是叔叔把公雞毒死的……」
「孫然！我剛才不都說過了嗎，這公雞是要留下來配種的！」
「哎哎哎，老媽你有話好好說，別聽那下丫頭瞎說，我怎麼可能會下毒！」
「哥哥快來幫忙，幫我把這幾根毛都拔下來……」
「啊？可是奶奶她……」
「哎呀，沒事的啦，反正雞都死了啊，正好把毛拔下來我們做個毽子……」
「哦，那好吧……」
「孫平，孫安安，你們在幹嗎，是想要氣死我嗎！」
「呀！奶奶生氣了，我們快逃！」
院子裡一陣雞飛狗跳，兩小隻手裡攥著把雞毛，腳底抹油一溜煙就逃了出去。
氣得周月娥拎起笤帚對著兒子就是一頓猛抽。
氣死人了，這幫小兔崽子，就沒一個省心的！
「哎呦，媽，你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回來一點正事都不干，就知道給我添亂！」
「哎呦！」
咯~哦~
正當孫然被他老媽舉著笤帚追得滿院子亂躥時，忽然就聽一聲悠揚的雞鳴聲響起。
一回頭，就見那大公雞晃晃悠悠站了起來。
腳步踉蹌，雙眼迷離，晃晃蕩盪一副站都站不穩的樣子。
「哎？這怎麼又活了？」
正追著兒子的周月娥腳步一停，看向那大公雞臉上有些錯愕。
「媽我都跟你說了我沒下毒，不關我事！」
前面孫然也停下了腳步，看著滿臉委屈實則心虛的不行。
還好還好，看樣子雖然靈泉這勁有點大但總算是沒噶。
否則今天自己這頓竹筍炒肉怕是逃不掉了。
「哼，你最好是沒有！」
周月娥瞪了眼兒子，掃帚柄往地上一丟，轉身哄著公雞就往雞圈裡趕。
一邊趕一邊還在那嘀咕：「奇怪了，怎麼總感覺這雞看著好像有哪裡不對？」
等視線一轉看到那光禿禿的雞屁股時，頓時滿臉的黑線……
「早飯好了，趕緊把平平安安叫回來吃飯！」
把雞關回雞籠後她撂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就回了灶間。
剩下外面孫然摸著下巴看著那隻公雞，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
這貨好像確實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尾巴沒有……
不對，是身上的毛色好像更艷麗了？
和那些小母雞站在一起一比，好像體型也稍微大了點？
嗯，看樣子，之後可以再繼續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