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為了一個男生，要和我吵架嗎？
咔噠！
卓明秀推開房門，進了家門。
隨手把包放在柜子上，脫掉高跟鞋，換上軟底的拖鞋，她才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
「回來了？」
保姆正在廚房裡忙活，聽到動靜，從廚房裡探出身來，操著一口魯西口音笑問：「又加班到這麼晚啊？湯熬好了，這會兒喝還是待會兒喝？」
「待會兒吧，我先洗個澡。」
卓明秀脫下大衣，習慣性的掏了下大衣兜，動作忽然一頓。
她將手從兜里拿出，手中捏著一張紙。
展開看了眼，她才發現，是那個林奇寫的欠條。
看著欠條，她只覺加班帶來的疲憊感更重了。
就是因為要處理這件事，她今天才加班到這麼晚的。
隨手把欠條放在鞋柜上，她掛起大衣，就徑直上了樓。
踩著樓梯，她只感覺腳底的疼痛更厲害了。
來州這地方，房地產行業和上海根本沒法比。
這棟別墅聽起來挺高大上，但無論是建築風格還是整體設計，都更像是農村自建房。
而且連個電梯都沒有，還得走樓梯上樓，住著麻煩死了。
她累了一天，結果回到家裡，還得爬樓梯……
「唉！」
她輕輕嘆了口氣。
沒辦法，為了女兒，累點就累點吧。
還好再有三個月就能解脫了，熬過去就好了。
上到樓梯口，她停下腳步，沖樓下喊：「趙姐，詩詩應該快回來了，你把湯晾晾，待會兒她回來好直接喝。」
「知道了。」
聽到保姆回應，她才邁步回到臥室，拿了換洗衣服，就進了浴室。
不多時，一樓房門再次打開。
宋詩音戴著耳機，進了門。
換著拖鞋，她看到了衣架上掛著的大衣，和放在鞋柜上的手提包，揚聲問：「阿姨，我媽回來了？」
「回來了。」
保姆聞聲，趕忙從廚房迎了出來，撩起圍裙擦了擦手，就笑眯眯的接過了宋詩音的書包。
「帶這麼多作業回來呀？」
她掂量著書包的分量，心疼感慨：「我家那丫頭，要是有你一半努力就好了。」
「思思姐已經很努力了呀！」
宋詩音換好了拖鞋，親昵的摟著她的脖子：「我上周跟思思姐聊天，她還說要考研究生呢！」
「她能順利畢業，我就謝天謝地了。」
趙阿姨搖頭感慨，隨即笑著檢查了下她的衣領，示意：「把校服換下來吧，我明天一起洗了。
換好了來喝湯啊！已經晾溫了，可以喝了。」
「知道啦！」
宋詩音鬆開手，拉開了校服拉鏈，就地脫下來，掛在了衣架上。
三月份的天氣還有點冷，她裡面穿了保暖的絨衣。
「去穿上外套再來啊，暖氣停了，怪冷的。」
趙阿姨提醒了句，就回了廚房。
宋詩音把校褲也脫下來掛好，剛想上樓，餘光卻忽然瞥見了鞋柜上放著的作業紙。
身為高中生，對於這種作業紙，她再熟悉不過了。
隨手拿過，她展開看了眼，卻忽然愣住了。
……
樓上，卓明秀洗過了澡，神清氣爽的出了浴室。
她用毛巾擦著頭髮，從梳洗台的抽屜里拿出了吹風機。
梳洗台的牆壁掛鉤上，掛著一個電子表，是她放在那裡，提醒宋詩音早上洗漱時間的。
看了眼時間，她就把吹風機放回了抽屜，用毛巾包著頭髮，穿上加絨睡衣，出門下了樓。
還沒走到一樓，她就看到了坐在餐桌處的宋詩音。
只是看到她的側影，卓明秀就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不愧是我的女兒，就是好看。
踩著拖鞋，她來到了餐廳，繞到了宋詩音身旁，坐下身來。
看了眼宋詩音面前的湯碗，她才發現，碗裡的雞湯已經凝出了一層油花，卻沒有喝過的樣子。
「怎麼不喝呀？都涼了。」
她伸手摸了下湯碗：「我讓趙姐給你熱熱……」
她剛想喊保姆，宋詩音卻突然抬上手來，把一張作業紙放在了餐桌上。
「媽，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作業紙上的欠條，卓明秀眼神微凝。
宋詩音怎麼看到它了？
不過只是微微詫異，卓明秀表面依然平靜。
她並沒有當回事，也並沒打算瞞著宋詩音。
不然她也不會隨手把欠條放在宋詩音能看到的位置了。
「欠條唄？還能是什麼意思？」
她隨口說了句，就沖廚房喊：「趙姐，你把詩詩的湯熱一下吧，她沒喝。」
「來了。」
趙阿姨來到桌前，咦了聲：「怎麼一口都沒喝呀？」
說著，她伸手端起了湯碗，回了廚房。
宋詩音全程都沒有看她，只是望著卓明秀，眼中滿是困惑和不理解：「我知道這是欠條，但為什麼你還要問林奇收利息？」
卓明秀被問得一愣。
她剛想解釋，說這利息是林奇自己加的。
但看到宋詩音的眼神，她心頭卻不由得生起了一股無名火，話到嘴邊，就變成了：「借錢收利息，很正常啊？去銀行貸款，不是也得收利息？」
「那能一樣嗎？」
宋詩音語氣中帶了一絲埋怨：「林奇是我同學，他問我借錢，怎麼能收人家利息呢？這太過分了吧？」
「過分？」
見她幫著林奇說話，卓明秀心頭的火氣更大了：「怎麼過分了？民間借貸本來也都是要收利息的，合法合規。
而且我這已經是幫他了，收點利息怎麼了？」
「怎麼就非得收利息了？」
宋詩音見她態度強硬，也不由得提高了一絲音量，忍不住跟她辯駁：「你不想借可以不借，借了還收人家利息，而且還收這麼高，這擺明了是羞辱人家嘛！」
見宋詩音還在幫林奇說話，卓明秀的怒火也壓不住了：「我本來就不想借！都是學生，哪有問同學一借借幾萬塊錢的？
我是不想影響你和同學之間的關係，所以才答應借錢給他的。
這倒好了，我借錢還借出錯來了！」
「你！」
宋詩音被她氣得站了起來，眼圈泛紅，胸膛快速起伏：「你不講理！」
「你幹什麼？」
卓明秀驚訝的看著她，有些不可置信：「你想和我吵架？你為了一個男生，要和我吵架嗎？」
「我沒有要和你吵架，我是要和你講道理。」
宋詩音努力平息情緒，但依舊倔強的看著卓明秀：「林奇家裡遇到了困難，我是想幫他一下，所以才請你借錢給他的。
但你借錢給他，卻收他的利息，性質就變了好吧？」
然而，此刻的卓明秀根本聽不進去她在說什麼。
宋詩音倔強的眼神，在卓明秀看來，就是一種挑釁。
「好呀，你翅膀硬了，胳膊肘朝外拐，開始幫別人教訓起我來了？」
卓明秀氣得面色漲紅，但心中卻刺痛萬分。
我的乖女兒，為什麼變成了這樣？
卓明秀推開房門，進了家門。
隨手把包放在柜子上，脫掉高跟鞋，換上軟底的拖鞋，她才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
「回來了？」
保姆正在廚房裡忙活，聽到動靜，從廚房裡探出身來，操著一口魯西口音笑問：「又加班到這麼晚啊？湯熬好了，這會兒喝還是待會兒喝？」
「待會兒吧，我先洗個澡。」
卓明秀脫下大衣，習慣性的掏了下大衣兜，動作忽然一頓。
她將手從兜里拿出，手中捏著一張紙。
展開看了眼，她才發現，是那個林奇寫的欠條。
看著欠條，她只覺加班帶來的疲憊感更重了。
就是因為要處理這件事，她今天才加班到這麼晚的。
隨手把欠條放在鞋柜上，她掛起大衣，就徑直上了樓。
踩著樓梯，她只感覺腳底的疼痛更厲害了。
來州這地方，房地產行業和上海根本沒法比。
這棟別墅聽起來挺高大上，但無論是建築風格還是整體設計，都更像是農村自建房。
而且連個電梯都沒有，還得走樓梯上樓，住著麻煩死了。
她累了一天，結果回到家裡，還得爬樓梯……
「唉！」
她輕輕嘆了口氣。
沒辦法，為了女兒，累點就累點吧。
還好再有三個月就能解脫了，熬過去就好了。
上到樓梯口，她停下腳步，沖樓下喊：「趙姐，詩詩應該快回來了，你把湯晾晾，待會兒她回來好直接喝。」
「知道了。」
聽到保姆回應，她才邁步回到臥室，拿了換洗衣服，就進了浴室。
不多時，一樓房門再次打開。
宋詩音戴著耳機，進了門。
換著拖鞋，她看到了衣架上掛著的大衣，和放在鞋柜上的手提包，揚聲問：「阿姨，我媽回來了？」
「回來了。」
保姆聞聲，趕忙從廚房迎了出來，撩起圍裙擦了擦手，就笑眯眯的接過了宋詩音的書包。
「帶這麼多作業回來呀？」
她掂量著書包的分量，心疼感慨：「我家那丫頭，要是有你一半努力就好了。」
「思思姐已經很努力了呀！」
宋詩音換好了拖鞋，親昵的摟著她的脖子：「我上周跟思思姐聊天，她還說要考研究生呢！」
「她能順利畢業，我就謝天謝地了。」
趙阿姨搖頭感慨，隨即笑著檢查了下她的衣領，示意：「把校服換下來吧，我明天一起洗了。
換好了來喝湯啊！已經晾溫了，可以喝了。」
「知道啦！」
宋詩音鬆開手，拉開了校服拉鏈，就地脫下來，掛在了衣架上。
三月份的天氣還有點冷，她裡面穿了保暖的絨衣。
「去穿上外套再來啊，暖氣停了，怪冷的。」
趙阿姨提醒了句，就回了廚房。
宋詩音把校褲也脫下來掛好，剛想上樓，餘光卻忽然瞥見了鞋柜上放著的作業紙。
身為高中生，對於這種作業紙，她再熟悉不過了。
隨手拿過，她展開看了眼，卻忽然愣住了。
……
樓上，卓明秀洗過了澡，神清氣爽的出了浴室。
她用毛巾擦著頭髮，從梳洗台的抽屜里拿出了吹風機。
梳洗台的牆壁掛鉤上，掛著一個電子表，是她放在那裡，提醒宋詩音早上洗漱時間的。
看了眼時間，她就把吹風機放回了抽屜，用毛巾包著頭髮，穿上加絨睡衣，出門下了樓。
還沒走到一樓，她就看到了坐在餐桌處的宋詩音。
只是看到她的側影，卓明秀就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不愧是我的女兒，就是好看。
踩著拖鞋，她來到了餐廳，繞到了宋詩音身旁，坐下身來。
看了眼宋詩音面前的湯碗，她才發現，碗裡的雞湯已經凝出了一層油花，卻沒有喝過的樣子。
「怎麼不喝呀？都涼了。」
她伸手摸了下湯碗：「我讓趙姐給你熱熱……」
她剛想喊保姆，宋詩音卻突然抬上手來，把一張作業紙放在了餐桌上。
「媽，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作業紙上的欠條，卓明秀眼神微凝。
宋詩音怎麼看到它了？
不過只是微微詫異，卓明秀表面依然平靜。
她並沒有當回事，也並沒打算瞞著宋詩音。
不然她也不會隨手把欠條放在宋詩音能看到的位置了。
「欠條唄？還能是什麼意思？」
她隨口說了句，就沖廚房喊：「趙姐，你把詩詩的湯熱一下吧，她沒喝。」
「來了。」
趙阿姨來到桌前，咦了聲：「怎麼一口都沒喝呀？」
說著，她伸手端起了湯碗，回了廚房。
宋詩音全程都沒有看她，只是望著卓明秀，眼中滿是困惑和不理解：「我知道這是欠條，但為什麼你還要問林奇收利息？」
卓明秀被問得一愣。
她剛想解釋，說這利息是林奇自己加的。
但看到宋詩音的眼神，她心頭卻不由得生起了一股無名火，話到嘴邊，就變成了：「借錢收利息，很正常啊？去銀行貸款，不是也得收利息？」
「那能一樣嗎？」
宋詩音語氣中帶了一絲埋怨：「林奇是我同學，他問我借錢，怎麼能收人家利息呢？這太過分了吧？」
「過分？」
見她幫著林奇說話，卓明秀心頭的火氣更大了：「怎麼過分了？民間借貸本來也都是要收利息的，合法合規。
而且我這已經是幫他了，收點利息怎麼了？」
「怎麼就非得收利息了？」
宋詩音見她態度強硬，也不由得提高了一絲音量，忍不住跟她辯駁：「你不想借可以不借，借了還收人家利息，而且還收這麼高，這擺明了是羞辱人家嘛！」
見宋詩音還在幫林奇說話，卓明秀的怒火也壓不住了：「我本來就不想借！都是學生，哪有問同學一借借幾萬塊錢的？
我是不想影響你和同學之間的關係，所以才答應借錢給他的。
這倒好了，我借錢還借出錯來了！」
「你！」
宋詩音被她氣得站了起來，眼圈泛紅，胸膛快速起伏：「你不講理！」
「你幹什麼？」
卓明秀驚訝的看著她，有些不可置信：「你想和我吵架？你為了一個男生，要和我吵架嗎？」
「我沒有要和你吵架，我是要和你講道理。」
宋詩音努力平息情緒，但依舊倔強的看著卓明秀：「林奇家裡遇到了困難，我是想幫他一下，所以才請你借錢給他的。
但你借錢給他，卻收他的利息，性質就變了好吧？」
然而，此刻的卓明秀根本聽不進去她在說什麼。
宋詩音倔強的眼神，在卓明秀看來，就是一種挑釁。
「好呀，你翅膀硬了，胳膊肘朝外拐，開始幫別人教訓起我來了？」
卓明秀氣得面色漲紅，但心中卻刺痛萬分。
我的乖女兒，為什麼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