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鍾郎,你要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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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鍾郎,你要對我負責!

  鍾烈陽聞言,抬起眼皮,朝著鍾源望去。

  「你我父子之間,還有什麼事不能說的。」

  鍾源道:「爹,自從我明教總壇幫源洞陷落之後。」

  「我明教便缺失了一個能匯聚眾人,讓明教教眾能匯聚一堂的總壇。」

  「我想著,既然我現在已經是教中光明左使,再加上爹你馬上也要煥發出第二春。」

  「那我們就得將重建明教總壇之事,提上日程了。」

  鍾烈陽聽聞此言,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瞭然之意。

  「此事,即便是你不說。」

  「我也想到了。」

  「當初,你提議離開幫源洞,將幫源洞讓給那幫朝廷的雜碎。」

  「是為了保存有生力量。」

  「眼下,我明教既然要起復聲勢,自然是要重建總壇的。」

  「只是,我一直有些猶豫,不知該將總壇的地址,重建在何處。」

  「如果還是選擇幫源洞,倒也不是不行。」

  「畢竟,幫源洞的地勢易守難攻,只是此地已經被朝廷的兵馬攻陷過一次,我總覺得不是太吉利。」

  「源兒,你可有什麼好建議?」

  鍾源聞言,眉頭一挑。

  「爹!」

  「我是這麼想的。」

  「我聽聞當初,玄衣法王被抓之時,是在黃山光明頂。」

  「我倒覺得,這黃山光明頂,可以作為我明教重建總壇的不二選址。」

  鍾烈陽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奇光。

  「哦?」

  「為何這麼說?」

  鍾源道:「其一,這光明頂的名字,符合我明教教義。」

  「其二,據我所知,那黃山光明頂乃是黃山第二高峰,海拔還在幫源洞之上,峰頂平坦開闊,周邊群山環繞,本身就是天然的防禦屏障,官軍圍剿難度極大,適合躲避朝廷追捕。」

  「只要用心經營,做好防備,官軍很難對我明教總壇再造成什麼大的損傷。」

  「其三,宋廷的統治核心在中原和開封,黃山地處皖南深山,屬於官府控制力較弱的邊緣區域,明教在此發展組織、積蓄力量不容易被朝廷快速鎮壓。」

  「其四,我明教在江浙、皖南一帶信徒眾多,黃山本身就是明教活動的核心區域。」

  「而且,黃山擱船尖本就是我明教在浙西最重要的分壇之一。」

  「我們將總壇設立在黃山光明頂,教眾往來、組織活動都很便利。」

  鍾烈陽聽到鍾源的這些話,臉上閃過一抹思索之意。

  旋即,他微微頷首道:「你說的倒是有理有據。」

  「只是,這般大事,總歸還是要和其他高層通一下氣。」

  「問一下他們的意見。」

  「若是他們沒有什麼異議,那就按你說的辦。」

  「畢竟,重建總壇,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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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項事務,準備工作,提前都得落實到位。」

  鍾源自然明白這話的意思。

  他直接說道:「光明頂海拔高、周邊山勢陡峭,需要開闢並加固從山腳到山頂的通行道路,修建石階、護欄保障教眾和物資運輸。」

  「還需要在險要路段增設棧道,滿足教中人員日常通行和防禦需求。」

  「而且,山頂天然蓄水不足,需要修建蓄水池收集雨水、山泉,同時開鑿引水溝渠,保障日常飲水和防火需求。」

  「最為關鍵的是,要在通往光明頂的各入口修建關隘、寨牆,設置瞭望哨位;險要地段修建障壁、陷阱,抵禦官軍圍剿,保障總壇安全。」

  「還需要建一座光明聖殿,作為我明教全教集會,主持重大事務的核心場所。」

  「需要供奉明教聖火、空間還要開闊可容納大量教眾。」

  「除此之外,祭壇、配殿、香堂,教眾居所、營房、餐房、柴房、雜物間、盟洗處也應該是應有盡有。」


  「還需要專門的兵器庫、物資庫,存儲糧食、兵器、甲冑和應急物資,應對長期封鎖或圍剿。」

  「總之,這些都需要提前準備建造,需要點時間去完成。」

  鍾烈陽聽到鍾源這一番話,不由的對鍾源更加刮目相看。

  他勉強一笑。

  「源兒,看來,你是早就做了功課。」

  鍾源給老鍾倒了一杯水,一邊遞給老鍾,一邊說道:「那是自然。」

  「從我決心加入明教的那天起,這些就早已經在我的腦子裡準備著了。

  鍾烈陽很是欣慰的看了一眼鍾源,然後笑著說道:「昔年,曹操曾言生子當如孫仲謀。」

  「我看,若是曹操見了吾兒,得說一句生子當如鍾源才是。」

  鍾源聽老鍾都有心思開玩笑了,便知道他算是緩過來了。

  於是,又和老鍾瞎掰扯了兩句,方才離開密室。

  【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都留在了密室當中,先交給老鍾保管。

  出了密室,鍾源鬆快了許多。

  夜色撩人,夜風拂面而來,他朝著龐萬春提前給他準備好的客房行去。

  待快到房間的時候。

  只見那房門口,一道窈窕身影,在他那屋外廊下的坐凳欄杆上坐著,右手搭在那欄杆上,下巴枕著右手小臂,竟然是睡著了。

  那道窈窕身影,不是旁人,正是木婉清。

  但見木婉清臉上依舊蒙著那層黑紗,長長的眼睫毛在那緊閉的雙眼皮下舒展著。

  木婉清臉色白膩,光滑晶瑩,在這月色之下,活脫脫一個睡美人。

  鍾源見狀,腳下不發出一點動靜,在那院中擇了一株小草,站在那廊下,朝著木婉清的額頭上輕輕拂去。

  起初,木婉清只是輕輕蹙眉,過了一會兒,她嘴裡嘟囔著。

  「黑玫瑰,別鬧————讓我多睡一會兒。」

  鍾源聽了,有些忍俊不禁。

  這小妮子,還做夢呢!

  隨即,他玩心大起,抬手偷偷解開她那左半邊耳後的面紗蠶帶。

  這時。

  但見剛剛還緊閉著雙眼的木婉清,突然雙眼猛的睜開。

  那一雙亮如點漆的眼眸,與鍾源的眸光觸碰在一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滯下來。

  二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很近,甚至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迎面而來。

  木婉清好似還沒睡醒一般,有些失神。

  鍾源酒意未消,看著眼前那嬌媚的可人兒,不由的低頭,輕輕一啄。

  這一下。

  木婉清好似察覺到了什麼,她瞪大了眼睛,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你————你做什麼————」

  木婉清慌亂的從廊下起身,只感覺臉頰上滾盪發熱。

  那半邊還未解下的面紗絲帶,也在慌亂之間,順勢跌落在地上。

  將木婉清那張靈巧端正,美貌無比的臉龐給露了出來。

  她的嘴唇很薄,兩排細牙如碎玉一般,站在那裡,兩個眼珠子瞪了老大,瞪著鍾源。

  一雙手緊緊的抓著她兩側的衣裙。

  鍾源站在廊外,瞅著那像是受驚的小兔一般,帶著幾分憨態可掬的木婉清,直接翻身上前,躍入廊下,一把將她給攬入懷中,朝著她吻了下去。

  起初,木婉清的身子繃的又緊又直,但是,不消一會兒。

  她便不由的軟了下來,並且順勢雙手環起,抱住了鍾源。

  大概一炷香之後。

  鍾源拉著木婉清坐在那廊下,木婉清依偎在鍾源的懷中,很是理直氣壯的低聲說道:「鍾郎,你要對我負責。」

  鍾源笑道:「我肯定對你負責,讓你給我生一窩孩子。」

  木婉清聽了這話,忍不住笑罵道:「什麼生一窩孩子,我又不是母豬!」

  鍾源抬手,颳了刮她的鼻尖。

  「也不知剛剛,誰睡的像一頭小豬。」


  木婉清聞言,臉上一紅,繼續低聲說道:「鍾郎,我曾立下誓言,見我真容之人,必須娶我,否則我便殺了他!」

  「你願意娶我嗎?」

  鍾源將木婉清給掰直,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我自然是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願意。」

  木婉清喜上眉梢,但她還是輕聲說道:「哼,就知道哄我。」

  「師父說,天下男子皆是負心薄倖之人。」

  「你若是敢負我,我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和你同歸於盡!」

  鍾源聞言,直接說道:「少聽你師父胡說八道。」

  「你可知道你師父為何會說這樣的話?」

  木婉清聞言,搖頭道:「這個我沒問過,但想來必然是被男人害了。」

  鍾源淡淡一笑,沒有說出真相,良辰美景好時光。

  說這些多煞風景。

  「婉兒,世上的許多人,許多事,並非是別人告訴你怎樣,便是怎樣的。」

  「需要你自己用自己的心,自己的眼睛、耳朵,去感受,去看,去聽。」

  「若是按照你師父的說法,那我還能娶你嗎?」

  木婉清聞言,眉頭一挑,輕哼一聲。

  「你就會欺負我。」

  一股獨有的清香,在鍾源的鼻間縈繞著,鍾源按下心裡的那股火氣,與木婉清問道:「我還沒問你,你半夜三更不睡覺,在這裡作什麼?」

  木婉清聽了,這才想起她來做什麼了。

  她當即想起了什麼,當即豎起眉頭,朝著鍾源問道:「我本是要前來問你一個問題的,見你許久不回來,就在廊下睡著了。」

  鍾源有些好奇。

  「哦?」

  「你要問我什麼?」

  木婉清聞言,眼眸之中,煙波流轉,輕聲說道:「現在,我已經有答案了。」

  說著,她直接主動將鍾源緊緊抱住。

  鍾源身子一僵,隨後,微微一嘆。

  當真是最難消受美人恩,美人心意難拒絕。

  這妮子真是外冷內熱,熱起來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鍾源也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月色撩人,今夜註定是個特殊的夜晚。

  翌日。

  鍾源醒來的時候,木婉清還和小豬一樣睡著。

  鍾源也不忍心擾她的清夢,躡手躡腳的下榻,準備洗漱之後,先給老鍾送飯去。

  不過,他動作雖然輕柔,一下地還是把木婉清給驚醒過來。

  木婉清睡眼惺忪的朝著鍾源看了一眼,看鐘源躡手躡腳的樣子,不由的發出了笑聲。

  鍾源一聽,得,還是醒了。

  直接轉身,走了過去,輕撫著她的長髮,柔聲說道:「要不,你今天多休息休息?」

  木婉清卻是很痛快的起身,朝著鍾源說道:「我可不是嬌滴滴的大小姐。」

  「我離開幽谷已經好幾個月了,我打算回幽谷一趟,和師父稟明我們的事情。」

  鍾源聞言,則是說道:」又不是什麼急事。」

  「不如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得了空,我們一道回去。」

  木婉清想了想,倒也不反對,低聲說道:「夫君,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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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婉清這一副三從四德的乖巧模樣,讓鍾源還有不太適應。

  不過,這樣的木婉清,試問哪個男人能拒絕。

  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鍾左使?」

  「醒了嗎?」

  「我熬了一些梨湯,給你解解酒。

  鍾源一聽這聲音,有些意外。

  木婉清聞言,一邊穿衣服,一邊朝著鍾源說道:」夫君,好像是那秋霞姑娘。」

  鍾源自然也聽出來了,是那龐秋霞的聲音。

  昨夜席間,他就感覺到龐秋霞對他有些不太一樣。


  不過,他只以為是龐秋霞喝酒之後,性情更為爽直好客。

  但這一大早的便來給自己送梨湯,就不能用爽直好客來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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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分明是對自己好感啊。

  不是,他什麼時候變得魅力這般大了。

  看來,男人太有魅力也不是什麼好事。

  他不動聲色,把手指放在嘴邊,示意木婉清別說話。

  木婉清卻是淺淺一笑。

  穿好衣服,直接奔著門口去了。

  屋門外。

  龐秋霞本來正打算離去,嘴裡還泛著嘀咕。

  「奇怪。」

  「這一大早的,左使去哪兒了?」

  這時。

  門吱呀一下打開,木婉清從中走了出來。

  一看是木婉清。

  龐秋霞直接有些愣住了,她有些錯愕的朝著木婉清說道:「木姑娘!」

  「怎麼是你?」

  「這不是鍾大哥的房間嗎?」

  「難道是我記錯了?」

  木婉清笑著說道:「龐姑娘,你沒走錯,多謝你的梨湯!」

  說著,木婉清也不客氣,直接從龐秋霞手裡接過那一罐梨湯。

  龐秋霞下意識的說道:「木姑娘,小心燙手!」

  木婉清笑道:」我曉得,多謝龐姑娘。」

  「這梨湯我定讓我夫君喝完。」

  說完,木婉清便端著那瓦罐梨湯回屋而去。

  這下。

  留在那門外的龐秋霞臉上,登時顯得有些失魂落魄。

  「夫君?」

  「木姑娘喚鍾大哥夫君?」

  「他們什麼時候成婚的?」

  「大哥不是說鍾大哥還未曾婚配嗎?」

  龐秋霞略顯苦惱,徑直轉身離去。

  屋內。

  看著木婉清端著瓦罐梨湯回來,放在那桌上,因為燙手,呼哧呼哧的哈著氣,急忙抓了抓耳垂。

  鍾源見狀,有些無奈,木婉清這丫頭,是真不怕流言蜚語啊。

  不過,也是,她從小與她那不靠譜的娘一起在幽谷之中長大。

  哪裡懂得這些,她的愛是全心全意的,只要認定了一個人,壓根不在乎旁人怎麼看。

  「夫君,過來喝梨湯啊。

  ,「這梨湯聞著挺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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