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鍾烈陽散功，水火珠神妙！
第81章 鍾烈陽散功，水火珠神妙！
「散功？」
「源兒，你在和我說笑嗎？」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苦修四十年，才有今日之功！」
「你讓我現在散功。」
「我不可能接受。」
鍾烈陽面容之上，滿是抗拒之意，眉眼之中帶著幾分肅然。
對於他這等習武之人來說，散功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習武之人對於武學功法、自己內力修為的執著。
那是看做比自己性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鍾源當然知道這一點。
他也不是在胡咧咧。
而是自有他的緣由。
他沒有解釋，而是直接從解開身後的腰包，將那腰包中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都給取了出來。
鍾烈陽見狀，臉上滿是愕然不解之意。
「源兒，這是？」
但見鍾源徑直將那帛卷放置在地上攤開。
「爹！」
「你過來看！」
鍾烈陽也被鍾源給弄的有些糊塗了，但是他看到鍾源面上不帶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當即起身，走到那帛卷面前看了起來。
這一看不要緊，直接就看入了迷。
正所謂頂級武學功法，那是自帶魔力的。
更何況，是【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這兩大殺器！
縱觀金庸武俠世界，【北冥神功】完全可以說是能排進前三的存在。
「【莊子.逍遙遊】有雲，窮髮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魚焉，其廣數千里，未有知其修也————」
鍾烈陽是讀書人出身，自然知道這一句的厲害。
他仔細閱讀，一字一句的看了下去。
當他將那【北冥神功】看完之後，他的臉上，泛起一抹驚駭之意。
他看向鍾源，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源兒。」
「這北冥神功，是你從何處得來的？」
鍾源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道：「爹，此功是我從那琅嬛福地之中取來的，乃是逍遙派的武學秘典。」
「北冥神功，浩瀚莫測。」
「以積蓄內力為第一要義。內力既厚，天下武功無不為我所用，猶之北冥，大舟小舟無所不載，大魚小魚無所不容。」
「爹，您應該明白，這北冥神功，是何等的厲害。
，7
鍾烈陽聞言，微微頷首，很是慨嘆的說道：「沒錯。」
「此功當真是我平生所見第一神功！」
「與我教鎮教神功乾坤大挪移，完全是兩回事。」
「最關鍵的是，煉成此功之後，可以化他人內力為自己所用！」
「這等功法，當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逍遙派，究竟是什麼來頭！」
「有如此浩瀚神功，又何須去看那天下江湖各門各派的武學秘典呢？」
「此功練成之後，天下江湖之中，何處去不得？」
鍾烈陽的臉上，滿是疑惑。
鍾源道：「爹，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我要你散功，轉修這【北冥神功】！」
「你覺得如何？」
鍾烈陽聽聞此言，眼眸之中，亦是閃過一抹激動之意。
「這北冥神功的確是一門驚世駭俗的功法。」
「但是————此功要化旁人內力，為自己所用！」
「這是典型的損人利己。」
「我若是修煉此功之後，長此以往，恐遭天下江湖中人非議，對我明教而言，並非是什麼好事。」
鍾烈陽作為明教教主，考量的東西比較多，看問題的角度，也不一樣。
若是尋常人，看到這等神功，恐怕早恨不得立刻馬上開始散功修煉。
但鍾烈陽還能從大局思考，可見他的定力。
鍾源則道：「爹！」
「眼下，不是顧忌這些的時候。」
「再說了，你修煉此功之後，懲惡揚善，專挑那世間的作惡之人去吸不就行了。」
「更何況，你若是學會了此功，將那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功力給吸了。」
「那你當直接躍至當世頂級高手。」
「我明教，何愁不興旺！」
鍾源這話一出，直接讓鍾烈陽的臉上，泛起一抹意動之色。
「天山童姥既是逍遙派弟子，又是靈鷲宮之主。」
「她又豈能不知曉這【北冥神功】，她修煉的那功法，也是相當強橫。」
「想來，也能克制這【北冥神功】，不然，這【北冥神功】豈不是天下無敵。」
鍾烈陽如此說道。
鍾源道：「爹，車到山前必有路。」
「前怕狼，後怕虎，就什麼事情都做不成了。」
「若非我已經修煉了【心王經】，我也定然直接轉修這【北冥神功】了！」
鍾烈陽卻是說道：「欲速則不達，源兒，你還年輕。」
「若是一味追求強大內力，心境恐有塵埃。」
「倒不如你現在修煉【心王經】，將【心王經】修煉至大成，也不遜色於當世頂級武學高手。」
鍾源微微頷首，他早就明白了這一點，不然，在【蛇谷】苦修之時，他也早就轉變想法，轉修【北冥神功】。
【北冥神功】強就強在能速成內力高手，北冥真氣一成，防禦力超強，但【北冥神功】的北冥真氣，其實比起【心王經】所修成的內力而言，只能用普通形容。
【心王經】一旦修成，就永遠不會出現心魔，相當於他如果再去任何殺性極高的武學技法，比如那少林七十二絕技，都無法影響他的心態。
這才是【心王經】最厲害的地方。
大凡厲害的武技，修煉的多了，都極為容易影響到人的心智。
大部分內功的作用，僅僅在於修內力。
【心王經】是在修內力的同時，淨化內心，讓心境達到一個尋常人達不到的高度。
這才是鍾源能在靈鷲山上與天山童姥對戰之時，領悟出【先天無形破體劍氣】的關鍵原因。
因為，【心王經】的超脫，讓他悟到了【神】的層次。
如果當日在靈鷲山上，他身懷的是北冥真氣，對上天山童姥，必死無疑。
因為，全盛之時的天山童姥，全身竅穴都有強大內力掌控，不可能讓他鑽空子吸走內力。
除非，是趁著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互拼內力，亦或者趁著天山童姥和旁人互拼內力的時候，才有機會吸走天山童姥的內力。
鍾源對自己的選擇，從不後悔。
眼下，讓老鍾散功，再轉而修煉【北冥神功】，更是正確的選擇。
這意味著，在不久的將來，老鍾能一躍成為當世頂級武學高手。
待老鍾內力深厚之後，再練【乾坤大挪移】，那便是手拿把掐。
到時候，他父子二人聯手，這天下江湖，何處去不得？
單單是想一想，就覺得熱血沸騰。
「對了！」
「爹，我還有一物，或許可以讓你的內力不浪費。」
旋即。
鍾源從腰間的布袋當中，將當初在雙林寺中取到的【水火珠】給拿了出來。
鍾烈陽看著鍾源手裡的那【水火珠】，神色微變。
「水火珠？」
「這東西，怎麼到了你的手裡？」
鍾源道：「爹，這是妙光禪師給我的。」
鍾烈陽聞言，微微一嘆。
「看來，妙光大師對你是真的傾盡全力了。」
「源兒，你想來已經應該知道這【水火珠】的由來了。」
鍾源微微頷首。
「沒錯，我早已經聽妙光禪師說起過關於【水火珠】的前因後果。」
鍾烈陽道：「據野史相傳，梁武帝蕭衍本就是一位武學大宗師。」
「但他修煉的武功極為霸道，凶性難解，所以，他晚年篤信佛教，曾四次捨身出家。」
「蕭衍的一身曠世功力，與這【水火珠】脫不了干係。」
「源兒，你【心王經】一日不大成，切勿用這【水火珠】助你修煉，否則，被心障迷失，控了心智，後果當真是難以想像。」
鍾源點頭道：「爹，你放心，這點定力我還是有的。
鍾烈陽聞言，微微頷首。
「古往今來，江湖之中，不知有多少人，因為執著追求強大的武學功法和強大的修為，進而陷入魔障之中。」
「達摩之後，少林七十二絕技，在那少林寺中無一人能夠全部精通練成。」
「你可知那是為何？」
鍾源眉頭一挑。
「那自然是因為少林寺後代僧人之中，沒有一人能有達摩那樣高深的佛法，無法抵消七十二絕技帶來的戾氣。」
鍾烈陽微微頷首。
「沒錯，你能明白這一點，就是極好的。」
「任何強大的武技，都是殺人技！」
「戾氣自是伴隨而生。」
「時日短的時候，尚且不顯，時日一久，便是沉疴難清。」
鍾源聽出了鍾烈陽話中的含義，他直接說道：「爹！」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
「我若是沒有這般定力，早就散了【心王經】的內力，修煉了那【北冥神功】。
C
「我聽妙光禪師說過，當年，雙林寺無言通曾經走火入魔，但他最後將一身功力，全部都灌注到了這【水火珠】之內。」
「眼下，你也可以試一試。」
「若是真能將功力，灌注於這【水火珠】之中，也算是沒有浪費爹你這四十年苦修。
「」
「他日我【心王經】大成圓滿，未必不能將這些功力，盡數化為己用。
「也算是另類傳承了。」
鍾源這話一出。
鍾烈陽的心裡，當真就是鬆快了許多，若是他的一身功力，都傳給了自己的兒子。
那就沒什麼遺憾的了。
他當即點頭，朝著鍾源說道：「那我先試試看。」
隨即，鍾源將【水火珠】遞給老爹鍾烈陽。
鍾烈陽盤坐在地上，將那【水火珠】托在左掌之上，右掌朝著那【水火珠】上邊覆蓋而去。
隨即，開始準備散功。
散功也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過程兇險，若導引失序，輕則經脈盡廢，重則斃命。
但是，比起走火入魔來，難度係數還是要容易一些。
不過。
【水火珠】當真是神異。
鍾源在一旁仔細瞧著，但見老鍾將體內真氣導引而出之時。
那【水火珠】內，藍色和紅色交替出現，竟然真的將老鐘體內的內力，給盡數吸走。
起初，老鍾還是一點一點的送出去。
到了後邊，老鍾也膽大起來，或者說是輕車熟路了許多。
將那體內的真氣，加快速度，增大輸出，盡數送到那【水火珠】內。
那【水火珠】中散發出的螢光，直接將整座密室都給照耀得紅藍交替。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過後。
老鐘的臉上，閃過一抹疲憊之色，身子一軟，朝著一旁倒去。
鍾源見狀，急忙上前，將老鍾給扶住，將【水火珠】給收了起來。
「爹！」
「怎麼樣！」
老鍾在這一炷香的時間內，似乎一下子變老了好幾歲。
之前，他不說是鶴髮童顏，但也要比真實的年齡要年輕五六歲。
但是，眼下，頭上白髮，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散功的弊端顯露出來。
但總比走火入魔丟了性命好。
這一下，老鐘的身體仿佛被掏空了一般，整個人都虛了。
「還好。」
「比我想像的要輕鬆一些。」
老鍾深吸一口氣，朝著身後的鐘源說道。
鍾源見狀，當即說道：「爹！」
「看來，這幾日，你得先好生休息休息了！」
「修煉【北冥神功】，還需要等你身體元氣恢復之後再說。」
「欲速則不達。」
鍾烈陽聞言，氣力不足的說道：「你爹還沒有老糊塗。」
「這點定力還是有的。」
鍾源趁勢抓起老鐘的手腕，又探了探老鐘的脈象，見他的脈象總算是平穩下來，當即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拿回了【北冥神功】，也帶回了【水火珠】。
不然，老鍾就真的危險了。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老鐘身上的危機解除，鍾源的心情也輕快許多。
他將老鍾扶起，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他則是將那帛卷先給收起來。
老鍾坐在椅子上，面色有些發白。
鍾源將【水火珠】放好之後，與他說道：「爹。」
「這幾日，你就在密室之中好生休息。」
「這幾日，我會親自來給你送飯。」
「你散功之事，決不能讓第三個人知曉。」
老鍾微微頷首。
「你考慮的很周全。」
「七天，我最多需要七天時間，就能恢復體力。」
「到時候，我將【北冥神功】修成，便可離開了。」
鍾源想了想，還是說道：「爹，還有一事，我得與你提上一嘴。」
「散功？」
「源兒，你在和我說笑嗎？」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苦修四十年，才有今日之功！」
「你讓我現在散功。」
「我不可能接受。」
鍾烈陽面容之上，滿是抗拒之意，眉眼之中帶著幾分肅然。
對於他這等習武之人來說，散功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習武之人對於武學功法、自己內力修為的執著。
那是看做比自己性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鍾源當然知道這一點。
他也不是在胡咧咧。
而是自有他的緣由。
他沒有解釋，而是直接從解開身後的腰包，將那腰包中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都給取了出來。
鍾烈陽見狀，臉上滿是愕然不解之意。
「源兒，這是？」
但見鍾源徑直將那帛卷放置在地上攤開。
「爹！」
「你過來看！」
鍾烈陽也被鍾源給弄的有些糊塗了，但是他看到鍾源面上不帶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當即起身，走到那帛卷面前看了起來。
這一看不要緊，直接就看入了迷。
正所謂頂級武學功法，那是自帶魔力的。
更何況，是【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這兩大殺器！
縱觀金庸武俠世界，【北冥神功】完全可以說是能排進前三的存在。
「【莊子.逍遙遊】有雲，窮髮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魚焉，其廣數千里，未有知其修也————」
鍾烈陽是讀書人出身，自然知道這一句的厲害。
他仔細閱讀，一字一句的看了下去。
當他將那【北冥神功】看完之後，他的臉上，泛起一抹驚駭之意。
他看向鍾源，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源兒。」
「這北冥神功，是你從何處得來的？」
鍾源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道：「爹，此功是我從那琅嬛福地之中取來的，乃是逍遙派的武學秘典。」
「北冥神功，浩瀚莫測。」
「以積蓄內力為第一要義。內力既厚，天下武功無不為我所用，猶之北冥，大舟小舟無所不載，大魚小魚無所不容。」
「爹，您應該明白，這北冥神功，是何等的厲害。
，7
鍾烈陽聞言，微微頷首，很是慨嘆的說道：「沒錯。」
「此功當真是我平生所見第一神功！」
「與我教鎮教神功乾坤大挪移，完全是兩回事。」
「最關鍵的是，煉成此功之後，可以化他人內力為自己所用！」
「這等功法，當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逍遙派，究竟是什麼來頭！」
「有如此浩瀚神功，又何須去看那天下江湖各門各派的武學秘典呢？」
「此功練成之後，天下江湖之中，何處去不得？」
鍾烈陽的臉上，滿是疑惑。
鍾源道：「爹，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我要你散功，轉修這【北冥神功】！」
「你覺得如何？」
鍾烈陽聽聞此言，眼眸之中，亦是閃過一抹激動之意。
「這北冥神功的確是一門驚世駭俗的功法。」
「但是————此功要化旁人內力，為自己所用！」
「這是典型的損人利己。」
「我若是修煉此功之後，長此以往，恐遭天下江湖中人非議，對我明教而言，並非是什麼好事。」
鍾烈陽作為明教教主，考量的東西比較多，看問題的角度，也不一樣。
若是尋常人，看到這等神功，恐怕早恨不得立刻馬上開始散功修煉。
但鍾烈陽還能從大局思考，可見他的定力。
鍾源則道：「爹！」
「眼下，不是顧忌這些的時候。」
「再說了，你修煉此功之後，懲惡揚善，專挑那世間的作惡之人去吸不就行了。」
「更何況，你若是學會了此功，將那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功力給吸了。」
「那你當直接躍至當世頂級高手。」
「我明教，何愁不興旺！」
鍾源這話一出，直接讓鍾烈陽的臉上，泛起一抹意動之色。
「天山童姥既是逍遙派弟子，又是靈鷲宮之主。」
「她又豈能不知曉這【北冥神功】，她修煉的那功法，也是相當強橫。」
「想來，也能克制這【北冥神功】，不然，這【北冥神功】豈不是天下無敵。」
鍾烈陽如此說道。
鍾源道：「爹，車到山前必有路。」
「前怕狼，後怕虎，就什麼事情都做不成了。」
「若非我已經修煉了【心王經】，我也定然直接轉修這【北冥神功】了！」
鍾烈陽卻是說道：「欲速則不達，源兒，你還年輕。」
「若是一味追求強大內力，心境恐有塵埃。」
「倒不如你現在修煉【心王經】，將【心王經】修煉至大成，也不遜色於當世頂級武學高手。」
鍾源微微頷首，他早就明白了這一點，不然，在【蛇谷】苦修之時，他也早就轉變想法，轉修【北冥神功】。
【北冥神功】強就強在能速成內力高手，北冥真氣一成，防禦力超強，但【北冥神功】的北冥真氣，其實比起【心王經】所修成的內力而言，只能用普通形容。
【心王經】一旦修成，就永遠不會出現心魔，相當於他如果再去任何殺性極高的武學技法，比如那少林七十二絕技，都無法影響他的心態。
這才是【心王經】最厲害的地方。
大凡厲害的武技，修煉的多了，都極為容易影響到人的心智。
大部分內功的作用，僅僅在於修內力。
【心王經】是在修內力的同時，淨化內心，讓心境達到一個尋常人達不到的高度。
這才是鍾源能在靈鷲山上與天山童姥對戰之時，領悟出【先天無形破體劍氣】的關鍵原因。
因為，【心王經】的超脫，讓他悟到了【神】的層次。
如果當日在靈鷲山上，他身懷的是北冥真氣，對上天山童姥，必死無疑。
因為，全盛之時的天山童姥，全身竅穴都有強大內力掌控，不可能讓他鑽空子吸走內力。
除非，是趁著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互拼內力，亦或者趁著天山童姥和旁人互拼內力的時候，才有機會吸走天山童姥的內力。
鍾源對自己的選擇，從不後悔。
眼下，讓老鍾散功，再轉而修煉【北冥神功】，更是正確的選擇。
這意味著，在不久的將來，老鍾能一躍成為當世頂級武學高手。
待老鍾內力深厚之後，再練【乾坤大挪移】，那便是手拿把掐。
到時候，他父子二人聯手，這天下江湖，何處去不得？
單單是想一想，就覺得熱血沸騰。
「對了！」
「爹，我還有一物，或許可以讓你的內力不浪費。」
旋即。
鍾源從腰間的布袋當中，將當初在雙林寺中取到的【水火珠】給拿了出來。
鍾烈陽看著鍾源手裡的那【水火珠】，神色微變。
「水火珠？」
「這東西，怎麼到了你的手裡？」
鍾源道：「爹，這是妙光禪師給我的。」
鍾烈陽聞言，微微一嘆。
「看來，妙光大師對你是真的傾盡全力了。」
「源兒，你想來已經應該知道這【水火珠】的由來了。」
鍾源微微頷首。
「沒錯，我早已經聽妙光禪師說起過關於【水火珠】的前因後果。」
鍾烈陽道：「據野史相傳，梁武帝蕭衍本就是一位武學大宗師。」
「但他修煉的武功極為霸道，凶性難解，所以，他晚年篤信佛教，曾四次捨身出家。」
「蕭衍的一身曠世功力，與這【水火珠】脫不了干係。」
「源兒，你【心王經】一日不大成，切勿用這【水火珠】助你修煉，否則，被心障迷失，控了心智，後果當真是難以想像。」
鍾源點頭道：「爹，你放心，這點定力我還是有的。
鍾烈陽聞言，微微頷首。
「古往今來，江湖之中，不知有多少人，因為執著追求強大的武學功法和強大的修為，進而陷入魔障之中。」
「達摩之後，少林七十二絕技，在那少林寺中無一人能夠全部精通練成。」
「你可知那是為何？」
鍾源眉頭一挑。
「那自然是因為少林寺後代僧人之中，沒有一人能有達摩那樣高深的佛法，無法抵消七十二絕技帶來的戾氣。」
鍾烈陽微微頷首。
「沒錯，你能明白這一點，就是極好的。」
「任何強大的武技，都是殺人技！」
「戾氣自是伴隨而生。」
「時日短的時候，尚且不顯，時日一久，便是沉疴難清。」
鍾源聽出了鍾烈陽話中的含義，他直接說道：「爹！」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
「我若是沒有這般定力，早就散了【心王經】的內力，修煉了那【北冥神功】。
C
「我聽妙光禪師說過，當年，雙林寺無言通曾經走火入魔，但他最後將一身功力，全部都灌注到了這【水火珠】之內。」
「眼下，你也可以試一試。」
「若是真能將功力，灌注於這【水火珠】之中，也算是沒有浪費爹你這四十年苦修。
「」
「他日我【心王經】大成圓滿，未必不能將這些功力，盡數化為己用。
「也算是另類傳承了。」
鍾源這話一出。
鍾烈陽的心裡，當真就是鬆快了許多，若是他的一身功力，都傳給了自己的兒子。
那就沒什麼遺憾的了。
他當即點頭，朝著鍾源說道：「那我先試試看。」
隨即，鍾源將【水火珠】遞給老爹鍾烈陽。
鍾烈陽盤坐在地上，將那【水火珠】托在左掌之上，右掌朝著那【水火珠】上邊覆蓋而去。
隨即，開始準備散功。
散功也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過程兇險，若導引失序，輕則經脈盡廢，重則斃命。
但是，比起走火入魔來，難度係數還是要容易一些。
不過。
【水火珠】當真是神異。
鍾源在一旁仔細瞧著，但見老鍾將體內真氣導引而出之時。
那【水火珠】內，藍色和紅色交替出現，竟然真的將老鐘體內的內力，給盡數吸走。
起初，老鍾還是一點一點的送出去。
到了後邊，老鍾也膽大起來，或者說是輕車熟路了許多。
將那體內的真氣，加快速度，增大輸出，盡數送到那【水火珠】內。
那【水火珠】中散發出的螢光，直接將整座密室都給照耀得紅藍交替。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過後。
老鐘的臉上，閃過一抹疲憊之色，身子一軟，朝著一旁倒去。
鍾源見狀，急忙上前，將老鍾給扶住，將【水火珠】給收了起來。
「爹！」
「怎麼樣！」
老鍾在這一炷香的時間內，似乎一下子變老了好幾歲。
之前，他不說是鶴髮童顏，但也要比真實的年齡要年輕五六歲。
但是，眼下，頭上白髮，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散功的弊端顯露出來。
但總比走火入魔丟了性命好。
這一下，老鐘的身體仿佛被掏空了一般，整個人都虛了。
「還好。」
「比我想像的要輕鬆一些。」
老鍾深吸一口氣，朝著身後的鐘源說道。
鍾源見狀，當即說道：「爹！」
「看來，這幾日，你得先好生休息休息了！」
「修煉【北冥神功】，還需要等你身體元氣恢復之後再說。」
「欲速則不達。」
鍾烈陽聞言，氣力不足的說道：「你爹還沒有老糊塗。」
「這點定力還是有的。」
鍾源趁勢抓起老鐘的手腕，又探了探老鐘的脈象，見他的脈象總算是平穩下來，當即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拿回了【北冥神功】，也帶回了【水火珠】。
不然，老鍾就真的危險了。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老鐘身上的危機解除，鍾源的心情也輕快許多。
他將老鍾扶起，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他則是將那帛卷先給收起來。
老鍾坐在椅子上，面色有些發白。
鍾源將【水火珠】放好之後，與他說道：「爹。」
「這幾日，你就在密室之中好生休息。」
「這幾日，我會親自來給你送飯。」
「你散功之事，決不能讓第三個人知曉。」
老鍾微微頷首。
「你考慮的很周全。」
「七天，我最多需要七天時間，就能恢復體力。」
「到時候，我將【北冥神功】修成，便可離開了。」
鍾源想了想，還是說道：「爹，還有一事，我得與你提上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