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為李茂大人奉獻殘生!【六千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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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9章 為李茂大人奉獻殘生!【六千九】

  眼睛一睜一閉,一天過去。

  連著好幾天忙的腳不沾地,等到清閒下來的時候,李茂這才發現已經有些天沒有聽到院內鬧騰的事兒。

  不說秦淮茹和傻柱,就連易中海這幾天也沒有什麼消息。

  就好像突然之間,整個四合院毫無徵兆的安靜下來一樣。

  也就是前院的老閻家這些天有些動靜,這才讓李茂感覺到自己住的是四合院。

  伴隨著閻解成反季亢奮的情緒。

  這一年的冬天在買冬儲菜的漫長排隊,舔著手指翻看著糧本,緊湊的購買物資中過去。

  轉眼一年春天,冰消雪融,公園邊發芽的柳絮,並不能讓穿了幾個月冬衣的人心頭輕快一些。

  「廠長!咱們廠的貼牌車間是不是能擴大一些?」

  抽著上面掛了一串洋文的貼牌煙,李茂的辦公室內,劉海中以及侯二侯三幾個機械廠主要中層領導,正圍攏在茶几邊上,一個接一個的開口勸說著。

  比起其他的大件產品,李茂手底下這種貼牌的東西,反而利潤更高。

  不提是對老家的利益,單說是泥轟那邊。

  靠著一手大棒,一手蜜糖,分潤了水果機,街機遊戲這種能夠鋪到街邊巷角的利潤。

  原本在泥轟圈子裡就獨樹一幟的大阪人,更是被打成了沒有什麼聯盟的孤人。

  就如今的環境而言,說起大阪,泥轟的刻板印象不是其他,反而是一間間拓印著李氏會社標誌的24小時便利店。

  是一套套設計新穎,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的李氏成衣。

  是分門別類,有著固定渠道,從不以次充好,擺在便利店中的新鮮水果和蔬菜。

  什麼大阪商團,如今不過是李茂旗下扛旗往前沖開拓市場的卒子。

  除開那些頂尖的工業會社,規模越是小,經營範圍越是貼近民生,受到李茂這邊的影響越是無法描述。

  為了利益拋頭顱的黑暗一面暫且不說。

  就單說貼牌香菸帶來的利益,已經讓那些本土會社,不止一次的依靠地緣zz關係,才能保留一定的本地市場。

  可就算這樣,也依舊被無孔不入擅長鑽營的大阪人給扯開了一片天。

  無他,李茂這邊貼牌的產品可不只是一種口味。

  但凡泥轟市面上能找到的,李茂這邊全都復刻了出來。

  要高端有高端,要便宜有便宜。

  外加這個時候白頭鷹的太上皇地位正高,貼了洋牌的東西,那叫一個好賣。

  加上暗地裡的鼓吹,說是白頭鷹人不捨得放過煙屁股,加上電視以及報紙上宣傳的,抽菸有害健康,所以不要抽完,留下三分之一不抽,才能更好的保護身體。

  說實話,當通過跟陳雪茹的電話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李茂整個人的表情都是滑稽的。

  講道理,既然抽菸有害健康,不是應該不抽才好麼?

  剩下三分之一,讓白頭鷹看一看他們的豪橫,並且還能保護身體健康?

  愚蠢的營銷,卻是讓開拓市場簡單了不少。

  連帶著因為訂單已經排到了年中,卻依舊沒有說停止終止訂單的問題。

  攪動的機械廠的工人心中一陣痒痒的。

  不說劉海中這些中層領導想要擴大規模,給廠子積攢更多的家底。

  就連下面的工人都希望能擴大廠子,帶動廠子拓展一些三產,逐漸完善廠里的配套設施。

  今天幾人齊聚李茂辦公室,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在代表廠里的工人發表意見。

  窗外的復甦的暖風,卷著白色的柳絮在空中飄蕩。

  屋內還沒有徹底褪去的寒意,在窗口處完成抵壘。

  灰色的煙霧,將屋內的空氣分成一層一層。

  偶爾沒有來得及抽到口中的青煙,在這灰色的霧氣之中,顯的分外明顯。

  就像是如今的機械廠,廠里擴張的呼聲,已經快要壓過理智的思維。

  因為李茂的提前準備,縱然後期軋鋼廠等廠子通過以物易物,用李茂的渠道弄來的一些糧食。


  可在福利這一塊上面。

  放眼整個京都城,算上一些普通的單位,福利都有些比不上機械廠的普通工人。

  別看機械廠的工人不多,可乾的活相比其他的廠子,那完全可以說上一聲高附加值產品。

  單單是高附加值還不算,更關鍵的是,機械廠的東西能夠賣出去,能夠換來外匯。

  有著外匯開路,就算朝後放眼四十年,機械廠說話依舊可以硬氣。

  李茂也不是小氣的人。

  廠里賺的錢多,廠里工人的福利待遇就好。

  廠里工人福利待遇一好,干起火來就是賣力的干。

  再加上有其他廠子做對比,格外看重榮辱心的工人,干起活來真叫一個賣命。

  厲害的時候李茂這個廠長看著都有些害怕。

  縱然再三叫停,可依舊有工人連帶著車間主任串通在一起,不是早上早點開班,就是晚上晚點下班。

  有時候心氣上來了,乾脆組織一場夜班競賽。

  在這個普遍吃不太飽的時候,機械廠工人的精神面貌,就像是不屬於這個時代一般。

  李茂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擰起了眉頭,拿出信箋紙在上面寫寫畫畫。

  隨著白頭鷹zc傾斜,因為三八線的存在,失去了jun火訂單剛剛蕭條的泥轟,市場又有了捲起的苗頭。

  因為李茂的提早布局,快速而無法避免的貶值,並沒有影響到他在泥轟的產業。

  口袋裡錢越來越多,消費面額越來越大的環境,更是讓跟生活息息相關的消費品需求越發的旺盛。

  「啪~」

  算出了一個大概,然後將紙張燒掉,灰燼用鞋底碾碎的李茂,眉頭開始舒緩:

  「訂單的事情我來解決。

  廠子規模擴大的事情,我們先來開個內部會議。

  我個人的意見是,貼牌車間直接開到十個。機械類組裝類車間同樣需要擴大。

  保衛科需要擴招,火力庫內的武備,也需要增加。

  其中我會向科9所訂購兩台液壓機甲,三輛農機改武備車。

  廠里的家屬樓,同樣要開始新建。

  如果實在趕不上的話,就以我現在居住的四合院為中心,開始跟其他廠子協調收購房屋。

  食堂方面同樣進入擴張階段。

  以現有的食堂規模為標準,重新組建三個食堂。

  南易任一食堂班長。

  於莉監管二食堂。

  三食堂不設食堂班長,由工人進行聯名監督。

  食堂依舊歸屬後勤管理,採買方面依舊由後勤負責。」

  李茂一連串的說了一大段話,包括劉海中在內的幾人,都拿出筆記本,掏出鋼筆,在本子上記錄著。

  等到他們記錄完成,喝了一口水壓了壓嗓子的李茂,這才抬了抬手,示意他們有什麼疑問可以明說。

  「廠長,動作這麼大,上面會批准麼?

  一下開出來這麼多的新車間,咱們廠的人這是要奔著三千去啊!」

  劉海中放下手中的筆記本,臉上又是興奮,又是擰巴。

  擴大廠子確實是好事,可問題的關鍵是,上面給批麼?

  機械廠廠長現在的級別,放到已經二十三的李茂身上,依舊是那麼的誇張。

  要是廠里的工人奔著三千去。

  李茂這個廠子的級別怎麼說也得在朝上調個一兩級。

  當然,同樣需要調整的還有他們這些車間主任。

  頂著實驗的名頭,機械廠的規模就已經夠遭人嫉妒。

  要是再擴大,劉海中擔心李茂守不住這個廠子。

  說到底,在劉海中眼中,李茂就算是廠長,根基依舊有些淺薄。

  「是啊廠長,別的不說,你這級別要是再拔一拔,幾年前咱們的同齡人被家裡訓的有多慘,咱們過段時間怕是又能看到。

  要是真有不開眼的人盯上咱們廠,硬往裡面塞人,咱們還真就不好拒絕。」

  說這話的是侯二。


  跟劉海中不同,作為鐵桿家庭出身的他,縱然比不上凝聚了侯家資源的大哥。

  耳濡目染之下,思想覺悟上面也不會差了太多。

  就目前廠里的發展而言,這種事情肯定是必然發生。

  左右都是分配工作,能夠分配到未來有前途的廠子,那肯定比隨便去一個地方方便。

  「不光是級別的問題,擴張廠子我是不反對,可問題的關鍵是,咱們廠里能有這麼多的訂單麼?

  咱們是實驗廠,帳目上面可沒有上級兜底。

  要是真的把廠子拖垮了,廠子沒了,咱們一個的各奔東西落人笑話是小。

  問題的關鍵是,真的到了那一步,咱們廠的這些個工人怎麼辦?

  還有就是拓展保衛科。

  那些設備按照咱們內部的價格確實不貴,可問題的關鍵是,如果擴張了保衛科。

  權責上面肯定要跟軋鋼廠那邊重迭。

  到時候要是衝突了,我怕咱們不好收場。

  廠長你也知道的,聶副廠長那個人不簡單,真要是惹到了他,就算是我爹他們都抹不開面子。」

  侯三也是同樣的擰起眉頭。

  說起聶副廠長,因為有著劉海中在場,侯三就沒有說的那麼明白。

  只是不簡單幾個字,就足夠讓李茂明白對方的在某些方面的能量。

  「帳目上面.肯定不會有問題。」

  李茂略微停頓了一下,思考的時間,更是給足了懸念:

  「實際上有件事我還沒有來得及通知,我們廠之前弄出來的那些模板農用機已經找到了買家。

  相比拓展訂單,我更擔心的是咱們的生產速度能不能滿足對方的需要。」

  「哎?!廠長這話是真的?」

  劉海中還沒有反應過來,比較敏感的侯二,眼睛都已經亮了起來。

  手中的煙屁股直接在菸灰缸里按滅。

  雙手用力的撐在沙發扶手上,表情很是激動。

  想想也難怪,作為跟李茂差不多的同齡人,在已經明確了家中資源不可能傾斜到他身上之後。

  侯二侯三的出路就是李茂。

  別看剛才他們說的話好像在潑冷水,可只要有一絲可能,他們就敢發動私下裡的關係去辦成這件事。

  家裡的資源歸資源。

  私下裡的同學,同院,同齡人,這可都是他們自己的關係。

  想到廠里那些去向成謎的產品,侯三這一下也反應了過來。

  相比在家中受氣包角色,更加成熟的侯二。

  侯三的養氣功夫更加的不行。

  實際上不止是這個時候的鐵桿大院子弟,就連廠里的工人,走在路上那也是揚眉吐氣的姿態。

  養氣?

  那並不是他們這個年齡段該做的事情。

  昂揚向上,朝氣蓬勃,才是他們的對外名片。

  「廠長!!!咱們這一次的訂單還是外匯?!」

  侯三的聲音忍不住的拔尖,想到能被李茂用拓展之後還擔心跟不上的產量比量。

  這一筆訂單鐵定不少。

  「啥?!還是外匯?!」

  後知後覺的劉海中,聽到侯家兄弟的反應,又看了看李茂沒有反駁的表情,心中的情緒同樣的激動:

  「廠長!干吧!這可是外匯啊!大不了咱們控制正式工的比例。

  從周邊鄉下選上一批青壯進來,當做臨時工來培養。

  真等到回頭沒了訂單養不起的時候,咱們在跟其他的廠子協調分配一下。

  左右已經磨鍊出來手藝的工人,肯定比他們從新培養要划算的多!」

  看著李茂依舊不說話,侯二侯三對視了一眼。

  大院出身的他們,隱約之間好像把握了什麼東西。

  「廠長,如果是上報的事情,我們可以幫忙協調。

  不過」

  侯二欲言又止,可李茂已經聽出了這其中蘊含的意思。


  面上微微一笑,隨意的擺了擺手:「三個車間名額夠麼?不過咱們先說好,人干不幹活我不在意,可最重要的是不能貪。

  只要不貪,其他的該怎麼樣咱們就怎麼樣。

  都是自己人,不能說是跟咱們哥幾個一樣,卻也肯定比他們家裡安排的強。」

  「三個車間?九個人?!夠了夠了!

  廠長你放心,不就是擴招麼,這事包我們哥倆身上了。

  給我們三天時間,我跟我弟分開去聯繫。

  三天後,只要咱們廠的申請打上去,保證不會耽擱一點。

  反正咱們廠有錢,只要名額下來,物資上面大不了咱們自己想辦法!」

  侯二眼前一亮,直接站了起來,頂著一身的煙霧,心口拍的啪啪作響。

  也就是劉海中,沒有經歷過這些的他,雖然年紀不小,可依舊有些摸不准李茂這話是什麼意思。

  三個車間?

  九個人?

  嗯?!等等!一個車間一個主任,兩個副主任!

  三個車間不剛好是九個!!!

  加上不貪這兩個關鍵詞,每天堅持聽新聞,努力提高自己思想覺悟的劉海中,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

  自家廠長這沒辦法,只能用廠里的資源來換取廠子的擴大?

  看著劉海中恍然大悟的模樣,李茂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劉主任感覺這個方法怎麼樣?咱們廠子根基淺薄,拉扯一些品行不錯的人進來,多少能給咱們撐撐腰。」

  「方法倒是挺好的,其實我也覺得,咱們廠是得有這麼一些人。

  要不然每次廠里的事兒都讓廠長你出面解決,弄得好像咱們廠跟沒有人一樣。

  不過空降這麼多的話.廠里的工友那邊.」

  說到工友,劉海中這邊多少有些卡殼。

  作為李茂的鐵桿,這種有些拆台的話按道理不應該他來說。

  可一想到如果這種事情成了普遍,失去晉升可能的工友鬧起事來,那也不是多麼好緩和。

  劉海中的顧慮,並沒有瞞過李茂的眼睛。

  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因為劉海中的這般作態感到欣慰。

  阿諛奉承的人不少,可面對掌握著晉升的廠長,還能說實話的人卻是沒有幾個。

  「劉主任這話問的好。

  不過放心,這樣的職位,就這一階段的機械廠來說,只會多出來九個。

  同樣的,因為工作不夠熟悉的問題,這些人在很多時候只是享受待遇和職稱。

  在他們完全掌握工作內容之前,劉主任這邊就需要多上心一點。

  另外,考慮到廠子擴張的問題。

  接下來的兩年,會是廠里的考察期。

  多快好省,力爭上遊,盡力實踐這八個字。

  兩年之後,除去廠里留出來的給上面交代的一些職位,包括副廠長在內的職位,我也會跟上級申報。

  當然,這一點上來說,劉主任,兩位侯主任,希望你們不要愧對我的信人。

  另外,基層領導方面,廠里開始擴建,新人開始培訓之後,就會進入選拔。

  這一件事上面,稍後我會讓宣傳科通報廠區。」

  李茂雙手交叉,面帶笑容的開口。

  從李懷德那件事上,李茂發現自己的根基確實是太過淺薄。

  與其被那些人盯上,還不如李茂自己挑選盟友,就算都是一些不受重視的二子,三子,那也比沒有強。

  「如果這樣的話,我沒有問題了。而且我相信,廠里的工友也同樣不會有任何問題。」

  聽到李茂滿是暗示的言語,自以為一個幾百人的小廠子,其中一個小的車間主任就會是自己一輩子高光的劉海中,這會身上的幹勁都快要滿溢出來。

  雖然副廠長的名額有限。

  可屋裡的都是自己人,只要保證公正,一線工人出身的劉海中,就算落選也不會有什麼輸不起的。

  劉海中雖然上了年紀,可該有的腦子還是有的。


  以後圍攏在李茂身邊的人越來越多,如此公平的選拔,甚至這輩子都遇不上第二次。

  毫不誇張的說,這有可能是他這一輩子裡面,唯一有可能晉升到那一步的機會。

  大事開小會,小事開大會。

  關於機械廠之後發展的基調,就這麼被李茂確定了下來。

  之後的三天,老徐來了一次電話,含糊的問了一些關於訂單的問題。

  當聽到李茂說,他跟泥轟那些窮鄉僻壤的地方達成了定向五十年的協議之後,對於農機這一塊的問題就沒有其他的意見。

  期間雖然抱怨了一番李茂開始耍滑頭,不給他落人情的機會。

  可抱怨也只是抱怨。

  實際上兩人都明白,做到目前的這一步,老徐身上也擔了不少的風險。

  如今的他還不是主管,這一次的擴張如果還是力排眾議,很容易就會出現偏差。

  屁股決定腦袋。

  哪怕這件事是好的,可有些時候只要是老徐提出來的,總有人會在暗地裡上眼藥。

  至於說定向五十年的協議?

  實際上是李茂安排陳雪茹,以町為單位進行的利益捆綁。

  在終生制盛行的泥轟,最下層的農民,反而沒有人在意。

  正是抓住了這一點,在貶值之前貸款買下一大片地方,並且以另一種形式,鼓勵農民將地賣給新成立的會社,並切除成為會社終身職工的事情,就這麼水到渠成的落實下來。

  在披著zb皮實際上依舊是fj本質是情況下。

  以這種手段捆綁了相當多只能依靠農業為生的町之後。

  李茂在某種層面上來說,已經可以左右一些偏遠地區的所謂選ju。

  至少那些已經破產的落魄人士,如今已經在李茂的會社旗下搖旗吶喊。

  至於做大了之後,那些人不滿李茂掌握他們農業比例的問題?

  地方上的勢力,自然會成為李茂的喉舌跟那邊抗衡。

  雖然有些誇張,可問題是哪裡是泥轟,自古以來就充滿了下克上傳統,地方對抗上級的地方。

  左右都是當狗,既然李茂給的福利好,他們為什麼不為了李茂大人奉獻殘生!

  三天的時間轉眼過去。

  機械廠的擴張計劃已經列出了公報,堂而皇之的傳遍了工人之中。

  得到了這些消息的機械廠工人,恨不得每天都泡在廠里,而後成為擴建之後的小領導。

  在這樣的氛圍之下。

  這天夜裡,抹黑在外面透氣把風的於莉,忽然喊住了想要往後院走的閻埠貴。

  「閻大爺?這大晚上的,您也是吃飽撐的不消化?

  這才跟我一樣到院裡透氣,溜溜食?」

  閻埠貴前腳才剛剛邁進後院,人還沒有看清於莉在哪,就聽到了這番話。

  黑燈瞎火的,就算是心中堅定沒有XXXX的小學教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給嚇的不輕。

  「嘿我說於莉人嚇人,嚇死人你知道不知道.」

  被於莉突然一句話給嚇的扒拉在月亮門上,一腳已經踩到月亮門圓弧邊上,整個人身體無比貼合弧度的閻埠貴,連著喘了好幾口氣,這才一副後怕的語調:

  「還吃飽撐的不消化?

  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們機械廠啊?

  我都因為我們家老大的事兒,被那些學生家長舉報的換到了印刷試卷的辦公室。

  工資福利少了那麼一截,要是能過上吃飽撐的日子那才真的是奇怪。」

  「哦,不是溜溜食。那您這黑燈瞎火的到後院來幹嘛?

  別怪我問的多,我們後院住的除了廠長就是大姑娘,您這黑燈瞎火的溜達到後院,這遇上了我肯定得問問。

  當然,就算有著閻解成這樣的兒子,我也相信您不是那種人。

  可還是那句話,來都來了,碰上都碰上了。

  我這隨口問上一句,不算什麼事兒吧?」

  於莉歪了歪頭,自打身上多出了一個類似食堂班長,可還沒有落在職位上,卻實打實多出來幾塊錢工資的差事之後。


  對於後院的看門工作,於莉那是更加的上心。

  「不妨事不妨事.」

  聽到閻解成這個坑爹兒子的名字,閻埠貴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乾巴巴的回應了一聲。

  隔著於莉,墊著腳遠遠的眺望了一番老李家,閻埠貴緩緩從月亮門上下來之後,揉搓著雙手小聲的開口解釋:

  「那什麼.我不找其他人嗯.也不找後院的老太太.

  我就是有些時日沒跟李茂聊聊了,心裡有些想的慌

  那什麼,我這就是心血來潮躺床上餓得睡不著,忽然腦子裡就蹦出來這麼一個想法,結果就給忘記了時間。

  於莉伱要是方便的,明早上班的時候能不能到廠里幫我給李茂帶個話.

  就說我閻埠貴,明天晚上的時候想請你們廠長吃個飯。

  不在我家,到時候我拎著東西到後院來。

  就這麼一句話的事兒,於莉你幫我捎一嘴,成不?」

  說這話的時候,閻埠貴表現的那叫一個可憐巴巴。

  左右只是一句話的事兒,雖然想不明白閻埠貴為什麼不明天趕早在院裡說。

  可想到如今在屋內酣戰的李茂,於莉還是抿嘴接下了這個差事:

  「只是這一句的話.那行不過我們廠長要是不同意,我可就沒辦法。

  我只負責傳話。」

  「哎哎哎,只要傳話就行,街坊一場,吃頓飯而已,李茂應該不會拒絕的。」

  聽到於莉答應,閻埠貴臉上立馬就擠出了一個笑容,笑容剛剛出現,忽然又撤了下去,轉變成了小心謹慎:

  「那個於莉啊,其實吧我家的孩子不都是閻解成那樣的

  老大那個老大那個實在是自己長歪了,打都打不回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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