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阿萊雅的心思
「怎麼了，阿萊雅？是哪裡有什麼不對勁嗎？」
辛萊敏銳地察覺到了阿萊雅的狀態異樣，微微皺眉，聲音裡帶著一絲關切。
「……」
「三王子殿下，小女這桶藥浴的藥性可能太過剛猛……」
阿萊雅輕咳一聲，眼睛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的窗戶，目光游移不定。
她的手指微微攥緊了衣角，臉頰上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陷入了慌亂與緊張之中，
「饒是不分男女，也有些……不如我先出去等殿下，您看如何？」
辛萊聞言立刻低頭看了一眼，水霧繚繞間，帳篷挺立，輪廓分明。
他瞬間明白了阿萊雅為何突然做出這般反應。
「那這是正常現象，還是……」辛萊的聲音頓了頓，試圖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一些。
「不是的……」阿萊雅的聲音輕了下去，卻又強撐著解釋道，
「這種藥浴我們光明教會內部經常使用，根據用後調查統計，幾乎沒有出現過您這樣的狀況。」
「……」
空氣中多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妙。
股股熱氣從浴桶中升騰而起，在半空中飄蕩繚繞，若隱若現地遮擋著視線。
整個盥洗間的光線被水霧柔化，氤氳朦朧，平白添了幾分曖昧的氣息。
辛萊沉吟片刻，壓下心頭那絲不自在，問道：「這會對我有什麼影響嗎？」
「不會的……」阿萊雅深吸一口氣，故作正經地挺直了腰背，聲音也恢復了牧師應有的沉穩，
「這並非是藥浴對三王子殿下產生了什麼影響。」
阿萊雅說到一半，忽然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片刻後，她垂下眼帘，輕聲續道：「而是因為三王子殿下體質過人罷了……」
話音落下，她又停頓了一瞬，才補上後半句，語氣里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揶揄：「日後只怕是夫人們要遭罪了。」
「這樣……」
辛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腦海中不禁閃過昨夜種種。
跟伊芙幾乎糾纏了個通宵，今早又與伊芙、希薇分別來了一回合。
本以為經過這般消耗，身體應當疲乏才對，沒想到竟還是如此……
這是壓抑久了導致的嗎？
辛萊不自覺地陷入了思索，全然沒注意到一旁的阿萊雅又深深看了一眼小辛萊，隨即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了盥洗間。
她輕輕把門合上，背靠在門板上，胸膛不斷地上下起伏。
「怎麼會……」她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道，指尖不自覺地撫上了發燙的臉頰。
……
……
「……阿萊雅小姐的藥浴真有奇效，不愧是當今最年輕的牧師啊。」
辛萊渾身清爽地坐在沙發上，舉起盛滿葡萄酒的高腳杯，遙遙敬了阿萊雅一下。
浴後的肌膚還帶著微微的熱意，整個人仿佛卸去了一層無形的重負。
阿萊雅雙腿併攏，依舊十分淑女地端坐在一旁，腰背挺直，姿態端莊。
她嘴角微揚，含春一笑，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才輕聲應道：
「三王子殿下謬讚……若是三王子殿下不嫌棄，日後我可命人日日將藥浴所需的材料送來，屆時您便可天天沐浴了。」
「嗯……」
辛萊沉吟片刻，便認可了阿萊雅的提議。
畢竟每天泡上半個小時就能固定獲得一個可自由分配的屬性點，長期積累後的回報是無比巨大的。
這筆帳，怎麼算都划算。
「那阿萊雅小姐，作為等價交換，你不妨說說你想要些什麼。」
辛萊將高腳杯擱置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異色的雙瞳平靜地注視著對方，「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都會考慮的。」
辛萊從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真正免費的東西。
就算有，那背後大概也暗含著極為昂貴的代價，這是他在王室摸爬滾打多年得來的生存法則。
而辛萊的話似乎正好與阿萊雅此行的目的不謀而合，讓她從先前的拘謹中不由自主地鬆懈了下來。
「既然三王子殿下如此坦然，我也不拐彎抹角了。」
阿萊雅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語氣里添了幾分鄭重。
她放下茶杯，雙手交疊在膝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與方才截然不同的氣場。
「不知辛萊殿下……」
望著阿萊雅那突然變得有些危險的眸光，辛萊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那眼神不像是在請求，更像是某種試探……
或者說，邀請。
果然，不等他細想哪裡不太對，阿萊雅的聲音便如同鬼魅般鑽入了耳朵，輕柔卻清晰：
「您對阿斯加德有想法嗎？」
「……」
問是這樣問，但話卻不是這般說。
阿萊雅是光明教會的大祭司，之前也和辛萊接觸頗多，按道理來說是知道辛萊目前並不具備與加侖德和西米恩爭鋒的資格的。
他既無強大的封地支撐，也缺乏朝堂上的人脈根基。
但阿萊雅既然問了，那多半就表明了目前光明教會的立場：
如果辛萊真的有那個意思，阿萊雅會毫不猶豫地利用光明教會的力量幫助他。
是什麼讓阿萊雅忽然有了這個想法？
辛萊不由沉思起來。
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細微而有節奏的聲響。
據他所知，阿萊雅一直處於中立派。
她的父親哈勒頓雖然傾向於幫助辛萊，但實質上與加侖德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這種盤根錯節的利益糾葛，絕非一朝一夕能夠釐清。
難道是戈登在報告裡提及過的那個消息？加侖德患上了嚴重的性病……？
這樁醜聞讓哈勒頓覺得加侖德成功坐上那個位置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了嗎？
可即便如此，那為什麼不直接輔佐西米恩？
以西米恩如今如日中天的聲勢，對於阿斯加德的至高權利來說幾乎是勢在必得。
光明教會若在此刻倒向西米恩，無異於錦上添花，何必捨近求遠來扶持他這個毫無勝算的三王子？
「阿萊雅小姐，你這話的意思是……」
辛萊姑且裝傻充愣，臉上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想要先探明阿萊雅的真正立場。
萬一阿萊雅其實是父王伯米爾特的人，自始至終一直在試探他，那他此刻的每一句話都需要慎之又慎。
辛萊敏銳地察覺到了阿萊雅的狀態異樣，微微皺眉，聲音裡帶著一絲關切。
「……」
「三王子殿下，小女這桶藥浴的藥性可能太過剛猛……」
阿萊雅輕咳一聲，眼睛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的窗戶，目光游移不定。
她的手指微微攥緊了衣角，臉頰上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陷入了慌亂與緊張之中，
「饒是不分男女，也有些……不如我先出去等殿下，您看如何？」
辛萊聞言立刻低頭看了一眼，水霧繚繞間，帳篷挺立，輪廓分明。
他瞬間明白了阿萊雅為何突然做出這般反應。
「那這是正常現象，還是……」辛萊的聲音頓了頓，試圖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一些。
「不是的……」阿萊雅的聲音輕了下去，卻又強撐著解釋道，
「這種藥浴我們光明教會內部經常使用，根據用後調查統計，幾乎沒有出現過您這樣的狀況。」
「……」
空氣中多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妙。
股股熱氣從浴桶中升騰而起，在半空中飄蕩繚繞，若隱若現地遮擋著視線。
整個盥洗間的光線被水霧柔化，氤氳朦朧，平白添了幾分曖昧的氣息。
辛萊沉吟片刻，壓下心頭那絲不自在，問道：「這會對我有什麼影響嗎？」
「不會的……」阿萊雅深吸一口氣，故作正經地挺直了腰背，聲音也恢復了牧師應有的沉穩，
「這並非是藥浴對三王子殿下產生了什麼影響。」
阿萊雅說到一半，忽然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片刻後，她垂下眼帘，輕聲續道：「而是因為三王子殿下體質過人罷了……」
話音落下，她又停頓了一瞬，才補上後半句，語氣里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揶揄：「日後只怕是夫人們要遭罪了。」
「這樣……」
辛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腦海中不禁閃過昨夜種種。
跟伊芙幾乎糾纏了個通宵，今早又與伊芙、希薇分別來了一回合。
本以為經過這般消耗，身體應當疲乏才對，沒想到竟還是如此……
這是壓抑久了導致的嗎？
辛萊不自覺地陷入了思索，全然沒注意到一旁的阿萊雅又深深看了一眼小辛萊，隨即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了盥洗間。
她輕輕把門合上，背靠在門板上，胸膛不斷地上下起伏。
「怎麼會……」她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道，指尖不自覺地撫上了發燙的臉頰。
……
……
「……阿萊雅小姐的藥浴真有奇效，不愧是當今最年輕的牧師啊。」
辛萊渾身清爽地坐在沙發上，舉起盛滿葡萄酒的高腳杯，遙遙敬了阿萊雅一下。
浴後的肌膚還帶著微微的熱意，整個人仿佛卸去了一層無形的重負。
阿萊雅雙腿併攏，依舊十分淑女地端坐在一旁，腰背挺直，姿態端莊。
她嘴角微揚，含春一笑，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才輕聲應道：
「三王子殿下謬讚……若是三王子殿下不嫌棄，日後我可命人日日將藥浴所需的材料送來，屆時您便可天天沐浴了。」
「嗯……」
辛萊沉吟片刻，便認可了阿萊雅的提議。
畢竟每天泡上半個小時就能固定獲得一個可自由分配的屬性點，長期積累後的回報是無比巨大的。
這筆帳，怎麼算都划算。
「那阿萊雅小姐，作為等價交換，你不妨說說你想要些什麼。」
辛萊將高腳杯擱置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異色的雙瞳平靜地注視著對方，「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都會考慮的。」
辛萊從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真正免費的東西。
就算有，那背後大概也暗含著極為昂貴的代價，這是他在王室摸爬滾打多年得來的生存法則。
而辛萊的話似乎正好與阿萊雅此行的目的不謀而合，讓她從先前的拘謹中不由自主地鬆懈了下來。
「既然三王子殿下如此坦然，我也不拐彎抹角了。」
阿萊雅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語氣里添了幾分鄭重。
她放下茶杯，雙手交疊在膝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與方才截然不同的氣場。
「不知辛萊殿下……」
望著阿萊雅那突然變得有些危險的眸光，辛萊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那眼神不像是在請求，更像是某種試探……
或者說，邀請。
果然，不等他細想哪裡不太對，阿萊雅的聲音便如同鬼魅般鑽入了耳朵，輕柔卻清晰：
「您對阿斯加德有想法嗎？」
「……」
問是這樣問，但話卻不是這般說。
阿萊雅是光明教會的大祭司，之前也和辛萊接觸頗多，按道理來說是知道辛萊目前並不具備與加侖德和西米恩爭鋒的資格的。
他既無強大的封地支撐，也缺乏朝堂上的人脈根基。
但阿萊雅既然問了，那多半就表明了目前光明教會的立場：
如果辛萊真的有那個意思，阿萊雅會毫不猶豫地利用光明教會的力量幫助他。
是什麼讓阿萊雅忽然有了這個想法？
辛萊不由沉思起來。
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細微而有節奏的聲響。
據他所知，阿萊雅一直處於中立派。
她的父親哈勒頓雖然傾向於幫助辛萊，但實質上與加侖德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這種盤根錯節的利益糾葛，絕非一朝一夕能夠釐清。
難道是戈登在報告裡提及過的那個消息？加侖德患上了嚴重的性病……？
這樁醜聞讓哈勒頓覺得加侖德成功坐上那個位置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了嗎？
可即便如此，那為什麼不直接輔佐西米恩？
以西米恩如今如日中天的聲勢，對於阿斯加德的至高權利來說幾乎是勢在必得。
光明教會若在此刻倒向西米恩，無異於錦上添花，何必捨近求遠來扶持他這個毫無勝算的三王子？
「阿萊雅小姐，你這話的意思是……」
辛萊姑且裝傻充愣，臉上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想要先探明阿萊雅的真正立場。
萬一阿萊雅其實是父王伯米爾特的人，自始至終一直在試探他，那他此刻的每一句話都需要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