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聖徒卡爾
「我是聖徒了！」
卡爾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蘇倫睜大眼睛，眉毛挑了挑，臉上適時地浮現出一些驚訝。
「沒想到你這傢伙還真是天才。」蘇倫的語氣帶著一些浮誇。
卡爾一反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多虧了你和教授的提示，這段時間我一直思索教義，將自己的每一次鍊金都當成對教義的踐行。」他的臉上還殘留著一些興奮，「今天早上我理解了，教義的精髓就是平衡！在那一刻我腦海中的節點便清晰起來。」
說到這裡，他看向蘇倫，有些疑惑地問道：「我想不通的是，你這傢伙明明先想到這些，可是卻沒有成為聖徒。」
「那是因為我不夠虔誠啊，你知道的，我一向不信教會那一套。」蘇倫攤了攤手，打了個哈哈。
卡爾撇了撇嘴，正要說什麼，他抬起頭，卻看見蘇倫那嚴肅的表情。
蘇倫探了探身子，有些鄭重地說道：「你記住了，如果有人問起這件事，你一律回答——這是因為你足夠虔誠。」
如果讓教會知道，德文特教授一句簡單的提示就讓你成為了聖徒，之後天知道他會被安上什麼樣的罪名。」
卡爾愣了愣，隨即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畢竟一個非教會人員的提示，就可以讓一位「告死鳥」成為聖徒，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什麼。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
清晨的街道還帶著些涼意，簡單吃過早飯後，兩人便朝著執勤所走去。蘇倫扭過頭，看到卡爾那副仿佛想要將「我是聖徒」四個大字寫在臉上的表情，讓蘇倫差點笑出聲。
推開執勤所的大門，大廳有幾名零散的告死鳥和獵犬，正在竊竊私語的商討著什麼。
蘇倫和卡爾沒有和幾人寒暄，徑直走向二樓，畢竟聖徒可是能提高不少待遇的，需要儘早去和科里根上報。
科里根辦公室的大門前，卡爾深呼一口氣，敲了敲那棕色的橡木門板。
在得到「進來吧」的回覆之後，二人推開門走進了辦公室。
進門之後，蘇倫卻發現今天的辦公室多了兩個人。那個令人討厭的埃德蒙正站在牆邊，而科里根對面則坐著一位蘇倫從來沒見過的人，此時他正側頭看向蘇倫。
那人坐姿端正，留著一頭深棕色的頭髮，三七分，一絲不苟但是卻不油膩，兩邊的鬢角修剪得非常整齊。茶褐色的眼睛此時正注視著蘇倫和卡爾，似乎是在評估什麼。
他穿著一身裁剪精緻的禮服，帶著一頂高禮帽，看上去就像一名貴族紳士。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手上的那根手杖，那根手杖通體呈深褐色，看材質像是烏木的，杖頭刻著一個天秤圖案，兩側鑲嵌著兩個灰藍色的寶石。
蘇倫注意到那個天秤圖案，不像是一般的聖徽那樣具象，反而更像是晉升儀式那種法陣。
「難不成儀式還有其他的用法？」蘇倫在心中猜測，面上卻不動聲色，他輕輕地帶上了門。
科里根抬起頭，目光落在二人身上，問道：「什麼事？」
卡爾張了張嘴，他的目光在房間內轉了轉，一時不知道要不要開口。
科里根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擺了擺手。
「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就可以了。」他說著，目光轉向那位坐姿筆挺的男子，「這位是『霜刃聖徒』，雷納德·埃斯蒙德司鐸。」
蘇倫心中一緊，司鐸的權限很高，通常可以直接管理一座城鎮。
之前科里根說過，這位聖徒加入不過兩年，就可以爬到這種地位，確實不容小覷。
卡爾呼出一口氣，說道：「執事大人，就在今天，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意識中的全部節點了。」
說著，卡爾往前邁了一步，他伸出右手，手掌攤開，五指微微張開。
右手發出蒼藍色的光芒，他憑空一抓，五指併攏，之後他輕輕鬆開手掌，一些細碎的沙土慢慢落下。
蘇倫知道，這是【物質轉換】的能力，卡爾剛才將空氣中的成分，直接轉換成了這些細碎的沙土。
蘇倫暗自在心中點了點頭，不得不說，卡爾能在這麼短時間，就將這個能力運用得這麼熟練，確實也稱得上天賦異稟。
科里根看著卡爾掌心那團還未完全消散的蒼藍色光芒，猛地站起身。
他大笑一聲，手掌在辦公桌上重重一拍，桌上的鋼筆都跟著跳了一下，蘇倫看出他是真心為卡爾感到高興。
「卡爾，你小子剛來那天就說會成為聖徒，我當時還不信，沒想到你還真成功了！」科里根的聲音中還帶著一些驚喜，「你才加入不到三個星期吧？我等會就……」
「咚咚咚。」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房間中的手杖敲擊聲打斷。
雷納德站起身，他的動作不緊不慢，衣擺輕輕擺動，他臉上還掛著一絲溫和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卡爾身上。
「三個星期的聖徒，哪怕是在聖庭也算是天才了。」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房間內每個人的耳中，「你叫卡爾是吧，有沒有興趣跟著我學習？」
卡爾愣了愣，他右手還保持剛才的姿勢。
能跟著這位教會的新晉的天才級聖徒學習，意味著他以後的道路會非常輕鬆，不僅擁有最好的指導，還意味著更好的前程，這正是他最期望獲得的東西。
他有些激動地點了點頭，有些用力。
雷納德看著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溫和的笑容還掛在臉上。
「這段時間。你就繼續以『告死鳥』的身份做事，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我。」他抬起手杖敲了敲地板，「等我在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我會帶著你回到聖庭，師徒儀式就到那裡再進行，這段時間你如果表現不錯的話，到時候甚至可以直接授予你執事的聖階。」
執事。這兩個字落進卡爾耳朵里，讓他整個人又顫了顫。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好又用力點了點頭。
埃德蒙站在一旁，保持著筆直的站姿，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似乎什麼都不在乎。
但是他緊攥的拳頭還在微微顫抖，暴露了他的心情。
「這傢伙怕不是氣炸了，最瞧不起的人馬上就要騎在自己頭上。」蘇倫心中有些嘲諷的想著。
隨後蘇倫收回目光，卻發現雷納德不知何時看向了自己。
準確地說，是看著自己手上那枚「曼達拉之戒」。
卡爾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蘇倫睜大眼睛，眉毛挑了挑，臉上適時地浮現出一些驚訝。
「沒想到你這傢伙還真是天才。」蘇倫的語氣帶著一些浮誇。
卡爾一反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多虧了你和教授的提示，這段時間我一直思索教義，將自己的每一次鍊金都當成對教義的踐行。」他的臉上還殘留著一些興奮，「今天早上我理解了，教義的精髓就是平衡！在那一刻我腦海中的節點便清晰起來。」
說到這裡，他看向蘇倫，有些疑惑地問道：「我想不通的是，你這傢伙明明先想到這些，可是卻沒有成為聖徒。」
「那是因為我不夠虔誠啊，你知道的，我一向不信教會那一套。」蘇倫攤了攤手，打了個哈哈。
卡爾撇了撇嘴，正要說什麼，他抬起頭，卻看見蘇倫那嚴肅的表情。
蘇倫探了探身子，有些鄭重地說道：「你記住了，如果有人問起這件事，你一律回答——這是因為你足夠虔誠。」
如果讓教會知道，德文特教授一句簡單的提示就讓你成為了聖徒，之後天知道他會被安上什麼樣的罪名。」
卡爾愣了愣，隨即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畢竟一個非教會人員的提示，就可以讓一位「告死鳥」成為聖徒，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什麼。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
清晨的街道還帶著些涼意，簡單吃過早飯後，兩人便朝著執勤所走去。蘇倫扭過頭，看到卡爾那副仿佛想要將「我是聖徒」四個大字寫在臉上的表情，讓蘇倫差點笑出聲。
推開執勤所的大門，大廳有幾名零散的告死鳥和獵犬，正在竊竊私語的商討著什麼。
蘇倫和卡爾沒有和幾人寒暄，徑直走向二樓，畢竟聖徒可是能提高不少待遇的，需要儘早去和科里根上報。
科里根辦公室的大門前，卡爾深呼一口氣，敲了敲那棕色的橡木門板。
在得到「進來吧」的回覆之後，二人推開門走進了辦公室。
進門之後，蘇倫卻發現今天的辦公室多了兩個人。那個令人討厭的埃德蒙正站在牆邊，而科里根對面則坐著一位蘇倫從來沒見過的人，此時他正側頭看向蘇倫。
那人坐姿端正，留著一頭深棕色的頭髮，三七分，一絲不苟但是卻不油膩，兩邊的鬢角修剪得非常整齊。茶褐色的眼睛此時正注視著蘇倫和卡爾，似乎是在評估什麼。
他穿著一身裁剪精緻的禮服，帶著一頂高禮帽，看上去就像一名貴族紳士。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手上的那根手杖，那根手杖通體呈深褐色，看材質像是烏木的，杖頭刻著一個天秤圖案，兩側鑲嵌著兩個灰藍色的寶石。
蘇倫注意到那個天秤圖案，不像是一般的聖徽那樣具象，反而更像是晉升儀式那種法陣。
「難不成儀式還有其他的用法？」蘇倫在心中猜測，面上卻不動聲色，他輕輕地帶上了門。
科里根抬起頭，目光落在二人身上，問道：「什麼事？」
卡爾張了張嘴，他的目光在房間內轉了轉，一時不知道要不要開口。
科里根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擺了擺手。
「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就可以了。」他說著，目光轉向那位坐姿筆挺的男子，「這位是『霜刃聖徒』，雷納德·埃斯蒙德司鐸。」
蘇倫心中一緊，司鐸的權限很高，通常可以直接管理一座城鎮。
之前科里根說過，這位聖徒加入不過兩年，就可以爬到這種地位，確實不容小覷。
卡爾呼出一口氣，說道：「執事大人，就在今天，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意識中的全部節點了。」
說著，卡爾往前邁了一步，他伸出右手，手掌攤開，五指微微張開。
右手發出蒼藍色的光芒，他憑空一抓，五指併攏，之後他輕輕鬆開手掌，一些細碎的沙土慢慢落下。
蘇倫知道，這是【物質轉換】的能力，卡爾剛才將空氣中的成分，直接轉換成了這些細碎的沙土。
蘇倫暗自在心中點了點頭，不得不說，卡爾能在這麼短時間，就將這個能力運用得這麼熟練，確實也稱得上天賦異稟。
科里根看著卡爾掌心那團還未完全消散的蒼藍色光芒，猛地站起身。
他大笑一聲，手掌在辦公桌上重重一拍，桌上的鋼筆都跟著跳了一下，蘇倫看出他是真心為卡爾感到高興。
「卡爾，你小子剛來那天就說會成為聖徒，我當時還不信，沒想到你還真成功了！」科里根的聲音中還帶著一些驚喜，「你才加入不到三個星期吧？我等會就……」
「咚咚咚。」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房間中的手杖敲擊聲打斷。
雷納德站起身，他的動作不緊不慢，衣擺輕輕擺動，他臉上還掛著一絲溫和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卡爾身上。
「三個星期的聖徒，哪怕是在聖庭也算是天才了。」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房間內每個人的耳中，「你叫卡爾是吧，有沒有興趣跟著我學習？」
卡爾愣了愣，他右手還保持剛才的姿勢。
能跟著這位教會的新晉的天才級聖徒學習，意味著他以後的道路會非常輕鬆，不僅擁有最好的指導，還意味著更好的前程，這正是他最期望獲得的東西。
他有些激動地點了點頭，有些用力。
雷納德看著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溫和的笑容還掛在臉上。
「這段時間。你就繼續以『告死鳥』的身份做事，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我。」他抬起手杖敲了敲地板，「等我在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我會帶著你回到聖庭，師徒儀式就到那裡再進行，這段時間你如果表現不錯的話，到時候甚至可以直接授予你執事的聖階。」
執事。這兩個字落進卡爾耳朵里，讓他整個人又顫了顫。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好又用力點了點頭。
埃德蒙站在一旁，保持著筆直的站姿，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似乎什麼都不在乎。
但是他緊攥的拳頭還在微微顫抖，暴露了他的心情。
「這傢伙怕不是氣炸了，最瞧不起的人馬上就要騎在自己頭上。」蘇倫心中有些嘲諷的想著。
隨後蘇倫收回目光，卻發現雷納德不知何時看向了自己。
準確地說，是看著自己手上那枚「曼達拉之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