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永樂親征！
北方急報，
使得皇極殿內，氣氛凝重。
「俺答汗瘋了嗎？他哪來的膽子！」兵部尚書楊博拿著軍報，手都在抖。
「前些年他雖然也時常叩關，但最多也就是在邊關劫掠一番，從不敢如此深入！這次集結十萬大軍，擺明了是想直搗黃龍，兵臨北京城下啊！」
百官們議論紛紛，人心惶惶。
當年「土木堡之變」的陰影，還籠罩著呢。瓦剌大軍兵臨城下，是大明骨子裡抹不掉的恥辱。
「怕什麼！」
「我大明如今有監國殿下和太上皇坐鎮，何懼他區區十萬蠻夷！臣請戰，願率兵馬，北上迎敵！」
「不可！敵眾我寡，且蒙古鐵騎來去如風，我軍主力不宜出城決戰，當以堅守為主，再傳令九邊各鎮兵馬，合圍勤王！」
一時間，朝堂之上，主戰派和主守派吵作一團。
就在這時，一直閉目養神的朱棣，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聽著底下亂糟糟的爭吵，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十萬？」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爆響。
「當年朕在斡難河邊打阿魯台的時候，他的人比這多多了。不還是被朕追著屁股，打得哭爹喊娘？」
朱棣的聲音不大，卻瞬間讓整個大殿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他，只見這位太上皇，竟直接脫下了身上的常服，露出了裡面那身早已準備好的、塵封了一百多年的黑色鎖子甲！
甲冑在身，那股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鐵血煞氣，瞬間噴薄而出！
他不再是那個在後殿喝茶罵人的暴躁老頭。
他是大明戰神，永樂大D！Judy!
「你們，」朱棣指著徐階和百官，「給朕老老實實地待在京城裡，把新政推下去，把國庫給朕填滿了！」
「北邊那點事，」他拿起旁邊侍衛捧著的永樂劍，鏘然出鞘，「朕去處理一下，很快就回來。」
百官們都傻了。
太上皇……這是要御駕親征？
「太上皇，萬萬不可啊！」徐階第一個跪了下來，「您乃萬金之軀，豈能親身犯險！京營尚有十萬大軍，足以禦敵！」
「京營？」朱棣嗤笑一聲，「一群二十年沒打過仗的少爺兵，讓他們去，給俺答送人頭嗎？」
他根本不理會百官的勸阻，徑直向殿外走去。
「點三千玄甲精騎，半個時辰後，德勝門外集合！」
他的命令，不容置疑。
朱載壡看著他那戰意盎然的背影，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這位太祖爺，骨子裡的血，還沒冷。
他從袖中取出幾張早已畫好的符籙，遞了過去。
「太祖爺，這個您帶上。」
朱棣接過來一看，只見那黃紙上畫著玄奧的符文，隱隱有流光轉動。
「這是什麼？」
「神行符，可日行千里。金剛符，可刀槍不入。還有幾張爆裂符，您要是嫌砍人麻煩，就直接扔出去，一張符，能炸平一個小山頭。」朱載-壡輕描淡寫地解釋道。
朱棣的眼角抽了抽。
他看著手裡的幾張薄薄的黃紙，感覺自己對戰爭的理解，受到了顛覆性的衝擊。
……
半日之後，大同府。
城牆之上，守城總兵張彪正一臉凝重地看著城外那黑壓壓的、一望無際的蒙古大營。
「將軍，俺答汗派人來勸降了，說……說只要我們打開城門，他保證不屠城……」一個副將小聲說道。
「放屁！」張彪一口濃痰吐在地上，「告訴那幫韃子，我張彪的骨頭，是鐵打的！想進大同城，就從老子的屍體上踩過去！」
話雖如此，但他心裡卻是一片冰涼。
城中守軍不足兩萬，而城外，是十萬如狼似虎的蒙古鐵騎。
這仗，怎麼打？
就在他心生絕望之際，身後的地平線上，突然騰起了一片巨大的煙塵！
「報！」
一個斥候連滾爬地跑上城樓，
「將軍！南邊……南邊來了一支援軍！約三千騎，正向我大同城疾馳而來！」
「援軍？京城派來的？」張彪精神一振。
可當他舉起千里鏡望去，心又涼了半截。
才三千人？
三千騎兵，衝進十萬人的大營里，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嗎？
然而，當那支援軍越來越近，當張彪看清了他們高舉的那面帥旗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面黑底金龍的旗幟。
旗幟的中央，用血一般的紅色，繡著兩個張揚霸道的大字……
永樂！
「永……永樂……」張彪嘴唇哆嗦著，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他身邊的將士們，也都看到了那面旗幟，先是疑惑，隨即是震驚，最後，化為了無盡的狂熱！
「是成祖爺！是成祖爺的旗幟！」
「太上皇顯靈了！太上皇來救我們了！」
整個大同城牆之上，所有的明軍將士，都沸騰了！他們扔掉兵器，朝著那面旗幟的方向，齊刷刷地跪了下去，發瘋般地磕頭叩拜！
士氣，在這一刻，瞬間爆表！
城外的俺答汗，也注意到了這支小規模的援軍，以及城牆上明軍的詭異舉動。
「永樂？」他看著那面旗幟，不屑地冷笑一聲，「裝神弄鬼！傳令下去，派一萬先鋒，去把那三千人和那面破旗，給本汗碾碎了！」
一萬蒙古鐵騎，如同黑色的潮水，朝著朱棣的三千玄甲衛，席捲而去。
城牆上的張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面對那洶湧而來的萬馬軍陣，為首的那個身穿黑色鎖子甲的將領，非但沒有後退，反而獨自一人，催馬前沖！
他越跑越快，最後竟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義無反顧地，撞向了那片鋼鐵的洪流！
「瘋子！他是個瘋子！」張彪失聲驚呼。
就在這時，朱棣已經衝到了蒙古軍陣前。
他看著城外那黑壓壓的蒙古大軍，臉上露出一絲暢快的笑容。
他轉頭，對著身後的大同城牆，發出一聲震天怒吼：
「開城門！」
「朕，出去跟他們聊聊！」
使得皇極殿內，氣氛凝重。
「俺答汗瘋了嗎？他哪來的膽子！」兵部尚書楊博拿著軍報，手都在抖。
「前些年他雖然也時常叩關，但最多也就是在邊關劫掠一番，從不敢如此深入！這次集結十萬大軍，擺明了是想直搗黃龍，兵臨北京城下啊！」
百官們議論紛紛，人心惶惶。
當年「土木堡之變」的陰影，還籠罩著呢。瓦剌大軍兵臨城下，是大明骨子裡抹不掉的恥辱。
「怕什麼！」
「我大明如今有監國殿下和太上皇坐鎮，何懼他區區十萬蠻夷！臣請戰，願率兵馬，北上迎敵！」
「不可！敵眾我寡，且蒙古鐵騎來去如風，我軍主力不宜出城決戰，當以堅守為主，再傳令九邊各鎮兵馬，合圍勤王！」
一時間，朝堂之上，主戰派和主守派吵作一團。
就在這時，一直閉目養神的朱棣，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聽著底下亂糟糟的爭吵，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十萬？」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爆響。
「當年朕在斡難河邊打阿魯台的時候，他的人比這多多了。不還是被朕追著屁股，打得哭爹喊娘？」
朱棣的聲音不大，卻瞬間讓整個大殿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他，只見這位太上皇，竟直接脫下了身上的常服，露出了裡面那身早已準備好的、塵封了一百多年的黑色鎖子甲！
甲冑在身，那股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鐵血煞氣，瞬間噴薄而出！
他不再是那個在後殿喝茶罵人的暴躁老頭。
他是大明戰神，永樂大D！Judy!
「你們，」朱棣指著徐階和百官，「給朕老老實實地待在京城裡，把新政推下去，把國庫給朕填滿了！」
「北邊那點事，」他拿起旁邊侍衛捧著的永樂劍，鏘然出鞘，「朕去處理一下，很快就回來。」
百官們都傻了。
太上皇……這是要御駕親征？
「太上皇，萬萬不可啊！」徐階第一個跪了下來，「您乃萬金之軀，豈能親身犯險！京營尚有十萬大軍，足以禦敵！」
「京營？」朱棣嗤笑一聲，「一群二十年沒打過仗的少爺兵，讓他們去，給俺答送人頭嗎？」
他根本不理會百官的勸阻，徑直向殿外走去。
「點三千玄甲精騎，半個時辰後，德勝門外集合！」
他的命令，不容置疑。
朱載壡看著他那戰意盎然的背影，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這位太祖爺，骨子裡的血，還沒冷。
他從袖中取出幾張早已畫好的符籙，遞了過去。
「太祖爺，這個您帶上。」
朱棣接過來一看，只見那黃紙上畫著玄奧的符文，隱隱有流光轉動。
「這是什麼？」
「神行符，可日行千里。金剛符，可刀槍不入。還有幾張爆裂符，您要是嫌砍人麻煩，就直接扔出去，一張符，能炸平一個小山頭。」朱載-壡輕描淡寫地解釋道。
朱棣的眼角抽了抽。
他看著手裡的幾張薄薄的黃紙，感覺自己對戰爭的理解，受到了顛覆性的衝擊。
……
半日之後，大同府。
城牆之上，守城總兵張彪正一臉凝重地看著城外那黑壓壓的、一望無際的蒙古大營。
「將軍，俺答汗派人來勸降了，說……說只要我們打開城門，他保證不屠城……」一個副將小聲說道。
「放屁！」張彪一口濃痰吐在地上，「告訴那幫韃子，我張彪的骨頭，是鐵打的！想進大同城，就從老子的屍體上踩過去！」
話雖如此，但他心裡卻是一片冰涼。
城中守軍不足兩萬，而城外，是十萬如狼似虎的蒙古鐵騎。
這仗，怎麼打？
就在他心生絕望之際，身後的地平線上，突然騰起了一片巨大的煙塵！
「報！」
一個斥候連滾爬地跑上城樓，
「將軍！南邊……南邊來了一支援軍！約三千騎，正向我大同城疾馳而來！」
「援軍？京城派來的？」張彪精神一振。
可當他舉起千里鏡望去，心又涼了半截。
才三千人？
三千騎兵，衝進十萬人的大營里，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嗎？
然而，當那支援軍越來越近，當張彪看清了他們高舉的那面帥旗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面黑底金龍的旗幟。
旗幟的中央，用血一般的紅色，繡著兩個張揚霸道的大字……
永樂！
「永……永樂……」張彪嘴唇哆嗦著，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他身邊的將士們，也都看到了那面旗幟，先是疑惑，隨即是震驚，最後，化為了無盡的狂熱！
「是成祖爺！是成祖爺的旗幟！」
「太上皇顯靈了！太上皇來救我們了！」
整個大同城牆之上，所有的明軍將士，都沸騰了！他們扔掉兵器，朝著那面旗幟的方向，齊刷刷地跪了下去，發瘋般地磕頭叩拜！
士氣，在這一刻，瞬間爆表！
城外的俺答汗，也注意到了這支小規模的援軍，以及城牆上明軍的詭異舉動。
「永樂？」他看著那面旗幟，不屑地冷笑一聲，「裝神弄鬼！傳令下去，派一萬先鋒，去把那三千人和那面破旗，給本汗碾碎了！」
一萬蒙古鐵騎，如同黑色的潮水，朝著朱棣的三千玄甲衛，席捲而去。
城牆上的張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面對那洶湧而來的萬馬軍陣，為首的那個身穿黑色鎖子甲的將領，非但沒有後退，反而獨自一人，催馬前沖！
他越跑越快，最後竟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義無反顧地，撞向了那片鋼鐵的洪流！
「瘋子！他是個瘋子！」張彪失聲驚呼。
就在這時，朱棣已經衝到了蒙古軍陣前。
他看著城外那黑壓壓的蒙古大軍，臉上露出一絲暢快的笑容。
他轉頭，對著身後的大同城牆，發出一聲震天怒吼：
「開城門！」
「朕，出去跟他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