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始皇與鹹魚同車?!趙高爾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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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管放心,只要你順利登基,本府便做你的左膀右臂,為你掌控朝政,掃清所有不服你的障礙,保你穩穩坐上那龍椅,坐穩這大秦的江山!」

  趙高的話語,如同毒藥一般,一點點侵蝕著胡亥的心智。

  這一刻,胡亥眼底的掙扎徹底消散殆盡,所有的怯懦、顧慮、不安,全都被心底對皇位的貪婪與渴望徹底覆蓋。

  他緊緊攥緊拳頭,指尖深深嵌進掌心,尖銳的痛感傳來,卻絲毫沒能讓他清醒。

  反而讓他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帶著近乎偏執的瘋狂與渴望。

  他死死盯著趙高,胸口劇烈起伏,積攢了許久的執念徹底爆發。

  一字一句,帶著壓抑不住的篤定,緩緩說出了心底最真實的想法:「我不想失去這個機會。」

  話音落下,胡亥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猛地看向床榻上安臥的嬴政遺體。

  眼神里瞬間又湧上一絲慌亂,方才被貪念沖昏的頭腦,稍稍清醒了幾分。

  連忙拉著趙高的衣袖,聲音發顫地追問:「對、對了!那父皇怎麼辦?父皇駕崩的消息,根本瞞不住!

  一旦泄露出去,滿朝文武必然譁然,我們的計劃,豈不是立刻就敗露了?到時候,我們都死無葬身之地!」

  面對胡亥的慌亂追問,趙高非但沒有半分緊張,反而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臉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運籌帷幄的笑意,眼底閃過一絲陰毒的狡黠,語氣神秘又篤定,慢悠悠地開口:

  「公子儘管放寬心,山人自有妙計!此事我早已謀劃周全,定能瞞天過海!

  等我們帶著陛下遺體,安穩返回咸陽之後,再行發喪事宜。

  屆時你已名正言順掌控大局,誰也無法撼動你的位置!」

  畫面一轉。

  黃沙漫天的沙丘行宮外,一輛簡陋的轀輬車靜靜停駐。

  所謂轀輬車,不過是一輛普通的木質馬車,車廂被厚重的布簾層層包裹。

  既無華貴的裝飾,也無帝王喪儀該有的規制,只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與壓抑。

  而那輛本應盛放帝王遺體、極盡哀榮的轀輬車裡,此刻卻堆滿了黃澄澄的鹹魚。

  數不清的鹹魚被隨意堆疊在車廂角落,有的已經被曬得乾裂發脆。

  有的還帶著淡淡的腥咸,一股濃烈又刺鼻的腐臭味混雜著鹹魚的咸腥味,透過布簾的縫隙。

  絲絲縷縷飄進殿內,仿佛連空氣都被這股味道熏得發臭。

  在鹹魚堆的最深處,嬴政的屍體正被草草安置在簡陋的床榻上。

  原本龍袍裹身的帝王遺體,此刻只被一層薄薄的麻布遮蓋。

  面色蒼白的臉頰在鹹魚的映襯下,更顯淒涼。

  甚至連周身的龍威都消散殆盡,只剩一具被肆意擺布的軀殼。

  鏡頭緩緩掃過車廂,趙高正站在鹹魚堆旁,臉上掛著一副若無其事的神情,指揮著幾名內侍。

  將一車車鹹魚搬進轀輬車,又仔細調整著鹹魚的擺放位置,確保能完美掩蓋嬴政遺體的腐爛氣息。

  他一邊擺弄,一邊還低聲對身旁的胡亥嘀咕,語氣里滿是輕佻與算計。

  全然沒有半分對君主的敬畏:

  「公子放心,這鹹魚的臭味足夠濃烈,能徹底掩蓋陛下遺體的腐味。

  只要我們一路將遺體藏在車裡,對外只稱陛下病重,待回到咸陽,再發喪登基,便無人能知曉真相,誰也查不出破綻!」

  胡亥站在一旁,臉上再沒有半分對父皇離世的悲戚,反倒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急切。

  看著趙高的操作,眼神里滿是對皇位的渴望,對眼前這荒誕場景視若無睹。

  而隨行的一眾大臣與內侍,大多被蒙在鼓裡,只以為嬴政真的病重。

  被趙高安排著一路隨行,絲毫沒有察覺帝王早已殯天。

  更不知自己正與一具被鹹魚掩蓋的屍體,同乘一車,踏上返回咸陽的路途。

  畫面里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無比地呈現在大秦君臣眼前:

  帝王的屍體,被當成尋常物件,與鹹魚同車;至高無上的祖龍威儀,被肆意踐踏。

  自己死後的最後一程,竟要靠鹹魚的臭味來掩蓋屍臭,落得這般屈辱不堪的下場。


  龍台之上,嬴政原本挺拔的身姿,猛地一僵。

  他周身的帝王威壓驟然暴漲,蟄伏的暴怒蒼龍猛地昂首。

  磅礴無匹的煞氣翻湧激盪,氣吞八荒,勢蓋蒼穹。

  瞬間席捲整座大殿,壓得殿內的燭火都劇烈搖曳,險些熄滅。

  他的面色從鐵青,瞬間漲得通紅,又迅速褪得慘白。

  下頜線繃得緊緊的,指節泛白,死死攥緊的龍拳,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連手背的青筋都暴起如虬龍。

  一股難以言喻的極致屈辱,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嬴政。

  他是橫掃六國、一統天下的祖龍,是受命於天的帝王,一生威儀蓋世,受萬民朝拜,誰見了不是頂禮膜拜、奉若神明?

  可如今,他死後竟被如此羞辱,與鹹魚同車,被奸佞當成尋常物件隨意擺布,連死後的尊嚴都被踐踏殆盡!

  這等大逆不道的行徑,這等錐心刺骨的羞辱,比殺了他還讓他難以忍受!

  一口悶氣猛地堵在嬴政的胸口,上不來,下不去,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心臟上。

  疼得他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連視線都開始模糊。

  他死死撐著龍台的欄杆,才勉強沒有栽倒,依舊維持著祖龍的挺拔佇立。

  可那微微顫抖的身形,以及眼底幾乎要溢出來的震怒與屈辱,卻將他內心的情緒暴露無遺。

  滿朝文武也徹底炸開了鍋。

  「什麼?!陛下死後竟被如此羞辱?!」

  「趙高這奸佞!竟敢將陛下遺體與鹹魚同車,簡直是天人共憤!」

  「大逆不道!實在是大逆不道!我大秦律法,絕不容此等奸佞!」

  議論聲從最初的竊竊私語,漸漸變成此起彼伏的怒斥。

  三公九卿紛紛躬身,神色駭然又震怒,原本還對趙高抱有一絲僥倖的大臣,此刻也徹底看清了他的狼子野心。

  此人不僅蠱惑幼子、篡改遺詔、謀害儲君,竟連君主死後的尊嚴都不顧,其心可誅!

  右丞相馮去疾率先按捺不住,大步踏出文官隊列,對著龍台之上的嬴政躬身拱手。

  聲音洪亮如雷,帶著極致的震怒:「陛下!此等奸佞,罪不容誅!

  趙高竟敢如此羞辱陛下遺體,實乃千古未有之逆賊!

  臣請即刻下令,將趙高凌遲處死,挫骨揚灰,以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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