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造紙廠開工
三日之期很快便到，劉禪捶著腰，拖著疲憊的身體前往太學宮。
這幾日，劉禪沒有上朝政。
連日來的辛勤深耕，他早上壓根起不來，還開個屁的朝會。
朝政大事交由諸葛亮的丞相府和李嚴領導的尚書台，共同商議。
若是小事，諸葛亮和李嚴可自行處理。
若是大事，需在朝堂上與大臣討論之後，再呈送劉禪跟前進行批閱。
結合之前劉禪曾命諸葛亮去尋方士，難道真的是去求強身健體的丹藥去了？
「陛下到！」
隨著王貴高喝一聲，劉禪挺直腰板，走進名為「造紙班」的學堂里。
學堂之內，幾波人分散而坐，見到劉禪後恭敬地站起來。
左側角落裡，坐著五名鬚髮皆白的老工匠，身穿粗布衣服，臉上溝壑縱橫，想來他們便是諸葛亮口中所說，因戰亂散落民間的造紙工匠。
右側則是三名身穿道服的中年男子，他們束冠留須，天庭飽滿，神采奕奕，看起來像世外高人。
比較靠近前排的，是五六個年輕小伙子，生得比較精壯，皮膚暗紅，想來常年是在高溫下工作之人，劉禪猜測應是成都里造紙的工匠。
而第一排坐著一名面帶青紗的女子，雖看不清臉，但眼眸十分有神。
劉禪將身體往後靠，王貴立刻小跑過來。
「這位夫人是......」
劉禪見她著裝頗為成熟，而且梳的是墮馬髻，這是已婚女子的髮型。
「此乃諸葛丞相之夫人。」王貴說道。
諸葛亮的老婆？
黃月英！
相傳諸葛亮老婆生得醜陋，小名阿丑，今她以青紗蒙面，顯然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想來這傳聞應該不會太假。
「諸葛夫人！」
既是諸葛亮的夫人，劉禪立刻鄭重地朝她行禮。
黃月英站起來，以男子之禮回應。
野史上有記載，黃月英雖丑，但才華卻與諸葛亮相稱，難道她會造紙？
「今日朕托諸葛丞相請大家來，想必大家心裡都清楚。」
「朕要集眾人之力，以竹造紙。」
一開口，劉禪便單刀直入，直接驚呆在場眾人。
「回陛下，以竹造紙，草民聞所未聞啊。」
那些年輕的工匠是接到朝廷之命，前來太學宮造紙，可沒人與他們說，是要用竹子來造紙。
他們根本不會啊。
不僅是年輕的工匠，連在座的那些老工匠，聽了之後也都搖起了頭。
「回陛下，老朽年輕時在洛陽造紙，造過『蔡侯紙』，也造過『左伯紙』，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用竹子來造紙的。」
「蔡侯紙」與「左伯紙」使用的原料幾乎相同，只是在工藝上有所改進。
這幾名老工匠以為朝堂召他們來，是想研究這兩種造紙技藝，哪裡知道這是要自己發明用竹子造紙的技藝，他們只是工匠，可不是什麼造紙大家。
兩撥人剛剛說完，一名道士緊跟著站起來。
「回陛下，貧道只會打坐煉丹，若是陛下想延年益壽，我們還有些丹藥，這造紙，恕貧道們愛莫能助了。」
劉禪朝著他們點了點頭，表示你們的意見和難處我認真聽了，給予足夠尊重。
這時，黃月英也站了起來。
「陛下，民婦的父親曾留有古籍，上面記載著『蔡侯紙』、『左伯紙』的一些製作方法，雖有缺憾，可有幾名老工匠在，想必不出一個月，定能造出紙來。」
「只是這竹子造紙之法，民女也是聞所未聞，不知此法古籍是否曾有記載......」
劉禪並沒有著急回答，他先讓所有人坐下，自己也坐好，這才緩緩開口。
「朕想問問諸位，既然當今天下有便於攜帶的紙，那為何用竹簡和絹布的人如此之多？」
黃月英道：「民婦認為，原因有二。其一，造紙需用木，朝廷管得嚴，故而造出來紙很少，價錢也比較昂貴。其二，雖然『蔡侯紙』以樹皮、麻頭、碎布等為原料造紙，價格低廉，但紙張不易保存。」
「自古以來，國家最重要的文書、法令、史料等，都是刻在鐘鼎之上，其次則書於竹帛，唯此才能長期保存為據。」
「而紙經不起歲月變遷，故而只能用於日常書寫。」
劉禪聽後忍不住拍手。
不愧是相父的女人，這見識和學識果真不凡啊！
「諸葛夫人淵博，劉禪佩服。」
「陛下，過譽了！」
「諸葛夫人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如今的紙張雖能書寫，但不耐存儲，既不能成書流傳後世，也不能承載歷史於萬年。」
「所以，朕要造的紙，是能將這中華璀璨文化和歷史記錄下來的紙。」
黃月英才思敏捷，立刻捕捉到劉禪話里的意思。
「陛下，您的意思是，用這竹子造紙，能長期保存，不易腐爛？」
劉禪搖搖頭道：「竹子能不能造紙，朕說得不算，還得依仗在座諸位的努力。」
眾人聞言，心裡頓時如同被一塊大石壓著。
這無疑是讓他們摸著石頭過河。
劉禪看著他們緊鎖的眉頭，笑著問道：「怎麼，沒有信心？」
眾人聽後，都有些為難地低著頭。
劉禪站了起來，邊走邊說道：「朕一向堅信一個道理，辦法總比困難多。以前先賢也沒有紙，就能想到刻在鐘鼎之上，書於竹帛之間，如今我們已有紙，難道連小小的防蟲防腐的辦法都找不到？」
看著眾人迷茫的眼神，劉禪安慰道：「朕要的不是天上的太陽，也不是水裡的月亮，諸位不必驚慌。」
「實不相瞞，朕曾在古籍上見過以竹造紙之法，故而這才召集大家前來相商。」
黃月英一聽此法出自古籍，眼神立刻亮了。
「陛下，此事當真？是在哪本古籍？」
劉禪用手撓了撓臉。
這古籍只是他隨口說出來的託詞，真沒想到黃月英竟如此較真。
「古籍是出土於周朝的一座墓，此法記載在竹簡之上，侵蝕嚴重，只留下一些隻言片語。」
黃月英遺憾地搖頭，道：「若古人早有記載，那此法必定能成。」
一聽這造紙之法自古便有，工匠們立刻充滿信心。
「此法雖自古有之，可其中工藝大多均已失傳，想要復刻並非易事，想要成功，還得依仗諸位的經驗和才智。」
一名老工匠站了起來，眼神是很果斷。
「陛下，您說，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好！」劉禪聞言大喜，說道：「造紙的作坊朕已經命人搭建好了，現在朕來分配任務。」
「雖說以竹造紙的工藝大都失傳，但朕認為不論用什麼來造紙，工藝都是大同小異。故而，你們需要在短時間內研究出『蔡侯紙』和『左伯紙』的工藝，並完美復刻出這兩種紙。」
「遵命！」
黃月英和工匠們紛紛激昂領命。
「陛下，那我們做什麼？」一個道士急迫地問道。
他們雖然也想為朝廷效力，可惜術業有專攻，這造紙根本不會啊。
難不成讓他們煉丹，給這些工匠吃了提精神吧？
「這位道友，朕聽聞你們道家善於煉丹，或許能從煉丹中，找到一些可以讓紙能經得起歲月和蟲蟻侵蝕的東西。」
「若此事能成，那麼你們的名字，必然也能和紙一般，流芳萬世。」
幾名道士聽後連連點頭。
他們雖然不在乎身外之名，但能為華夏歷史作出貢獻，即便是造紙和煉丹沒有什麼關係，他們也欣然從命。
劉禪之所以召道士一起造紙，是隱約記得這防蟲的紙，正是這些道士在煉丹時偶然發現的。
畢竟，古代的道士都是神一般的存在。
鬼知道他們在煉丹的時候，能煉出個什麼驚世駭俗的東西出來。
任務已經分配完畢，劉禪信心滿滿道：「那朕在此宣布，大漢造紙廠，開工！」
這幾日，劉禪沒有上朝政。
連日來的辛勤深耕，他早上壓根起不來，還開個屁的朝會。
朝政大事交由諸葛亮的丞相府和李嚴領導的尚書台，共同商議。
若是小事，諸葛亮和李嚴可自行處理。
若是大事，需在朝堂上與大臣討論之後，再呈送劉禪跟前進行批閱。
結合之前劉禪曾命諸葛亮去尋方士，難道真的是去求強身健體的丹藥去了？
「陛下到！」
隨著王貴高喝一聲，劉禪挺直腰板，走進名為「造紙班」的學堂里。
學堂之內，幾波人分散而坐，見到劉禪後恭敬地站起來。
左側角落裡，坐著五名鬚髮皆白的老工匠，身穿粗布衣服，臉上溝壑縱橫，想來他們便是諸葛亮口中所說，因戰亂散落民間的造紙工匠。
右側則是三名身穿道服的中年男子，他們束冠留須，天庭飽滿，神采奕奕，看起來像世外高人。
比較靠近前排的，是五六個年輕小伙子，生得比較精壯，皮膚暗紅，想來常年是在高溫下工作之人，劉禪猜測應是成都里造紙的工匠。
而第一排坐著一名面帶青紗的女子，雖看不清臉，但眼眸十分有神。
劉禪將身體往後靠，王貴立刻小跑過來。
「這位夫人是......」
劉禪見她著裝頗為成熟，而且梳的是墮馬髻，這是已婚女子的髮型。
「此乃諸葛丞相之夫人。」王貴說道。
諸葛亮的老婆？
黃月英！
相傳諸葛亮老婆生得醜陋，小名阿丑，今她以青紗蒙面，顯然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想來這傳聞應該不會太假。
「諸葛夫人！」
既是諸葛亮的夫人，劉禪立刻鄭重地朝她行禮。
黃月英站起來，以男子之禮回應。
野史上有記載，黃月英雖丑，但才華卻與諸葛亮相稱，難道她會造紙？
「今日朕托諸葛丞相請大家來，想必大家心裡都清楚。」
「朕要集眾人之力，以竹造紙。」
一開口，劉禪便單刀直入，直接驚呆在場眾人。
「回陛下，以竹造紙，草民聞所未聞啊。」
那些年輕的工匠是接到朝廷之命，前來太學宮造紙，可沒人與他們說，是要用竹子來造紙。
他們根本不會啊。
不僅是年輕的工匠，連在座的那些老工匠，聽了之後也都搖起了頭。
「回陛下，老朽年輕時在洛陽造紙，造過『蔡侯紙』，也造過『左伯紙』，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用竹子來造紙的。」
「蔡侯紙」與「左伯紙」使用的原料幾乎相同，只是在工藝上有所改進。
這幾名老工匠以為朝堂召他們來，是想研究這兩種造紙技藝，哪裡知道這是要自己發明用竹子造紙的技藝，他們只是工匠，可不是什麼造紙大家。
兩撥人剛剛說完，一名道士緊跟著站起來。
「回陛下，貧道只會打坐煉丹，若是陛下想延年益壽，我們還有些丹藥，這造紙，恕貧道們愛莫能助了。」
劉禪朝著他們點了點頭，表示你們的意見和難處我認真聽了，給予足夠尊重。
這時，黃月英也站了起來。
「陛下，民婦的父親曾留有古籍，上面記載著『蔡侯紙』、『左伯紙』的一些製作方法，雖有缺憾，可有幾名老工匠在，想必不出一個月，定能造出紙來。」
「只是這竹子造紙之法，民女也是聞所未聞，不知此法古籍是否曾有記載......」
劉禪並沒有著急回答，他先讓所有人坐下，自己也坐好，這才緩緩開口。
「朕想問問諸位，既然當今天下有便於攜帶的紙，那為何用竹簡和絹布的人如此之多？」
黃月英道：「民婦認為，原因有二。其一，造紙需用木，朝廷管得嚴，故而造出來紙很少，價錢也比較昂貴。其二，雖然『蔡侯紙』以樹皮、麻頭、碎布等為原料造紙，價格低廉，但紙張不易保存。」
「自古以來，國家最重要的文書、法令、史料等，都是刻在鐘鼎之上，其次則書於竹帛，唯此才能長期保存為據。」
「而紙經不起歲月變遷，故而只能用於日常書寫。」
劉禪聽後忍不住拍手。
不愧是相父的女人，這見識和學識果真不凡啊！
「諸葛夫人淵博，劉禪佩服。」
「陛下，過譽了！」
「諸葛夫人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如今的紙張雖能書寫，但不耐存儲，既不能成書流傳後世，也不能承載歷史於萬年。」
「所以，朕要造的紙，是能將這中華璀璨文化和歷史記錄下來的紙。」
黃月英才思敏捷，立刻捕捉到劉禪話里的意思。
「陛下，您的意思是，用這竹子造紙，能長期保存，不易腐爛？」
劉禪搖搖頭道：「竹子能不能造紙，朕說得不算，還得依仗在座諸位的努力。」
眾人聞言，心裡頓時如同被一塊大石壓著。
這無疑是讓他們摸著石頭過河。
劉禪看著他們緊鎖的眉頭，笑著問道：「怎麼，沒有信心？」
眾人聽後，都有些為難地低著頭。
劉禪站了起來，邊走邊說道：「朕一向堅信一個道理，辦法總比困難多。以前先賢也沒有紙，就能想到刻在鐘鼎之上，書於竹帛之間，如今我們已有紙，難道連小小的防蟲防腐的辦法都找不到？」
看著眾人迷茫的眼神，劉禪安慰道：「朕要的不是天上的太陽，也不是水裡的月亮，諸位不必驚慌。」
「實不相瞞，朕曾在古籍上見過以竹造紙之法，故而這才召集大家前來相商。」
黃月英一聽此法出自古籍，眼神立刻亮了。
「陛下，此事當真？是在哪本古籍？」
劉禪用手撓了撓臉。
這古籍只是他隨口說出來的託詞，真沒想到黃月英竟如此較真。
「古籍是出土於周朝的一座墓，此法記載在竹簡之上，侵蝕嚴重，只留下一些隻言片語。」
黃月英遺憾地搖頭，道：「若古人早有記載，那此法必定能成。」
一聽這造紙之法自古便有，工匠們立刻充滿信心。
「此法雖自古有之，可其中工藝大多均已失傳，想要復刻並非易事，想要成功，還得依仗諸位的經驗和才智。」
一名老工匠站了起來，眼神是很果斷。
「陛下，您說，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好！」劉禪聞言大喜，說道：「造紙的作坊朕已經命人搭建好了，現在朕來分配任務。」
「雖說以竹造紙的工藝大都失傳，但朕認為不論用什麼來造紙，工藝都是大同小異。故而，你們需要在短時間內研究出『蔡侯紙』和『左伯紙』的工藝，並完美復刻出這兩種紙。」
「遵命！」
黃月英和工匠們紛紛激昂領命。
「陛下，那我們做什麼？」一個道士急迫地問道。
他們雖然也想為朝廷效力，可惜術業有專攻，這造紙根本不會啊。
難不成讓他們煉丹，給這些工匠吃了提精神吧？
「這位道友，朕聽聞你們道家善於煉丹，或許能從煉丹中，找到一些可以讓紙能經得起歲月和蟲蟻侵蝕的東西。」
「若此事能成，那麼你們的名字，必然也能和紙一般，流芳萬世。」
幾名道士聽後連連點頭。
他們雖然不在乎身外之名，但能為華夏歷史作出貢獻，即便是造紙和煉丹沒有什麼關係，他們也欣然從命。
劉禪之所以召道士一起造紙，是隱約記得這防蟲的紙，正是這些道士在煉丹時偶然發現的。
畢竟，古代的道士都是神一般的存在。
鬼知道他們在煉丹的時候，能煉出個什麼驚世駭俗的東西出來。
任務已經分配完畢，劉禪信心滿滿道：「那朕在此宣布，大漢造紙廠，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