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太上老君連燒七天八卦爐，三界大佬同時閉關，到底在怕什麼？
楊戩走後的第三天。
三界各處同時出現了異象。
第一個異象來自靈山。
靈山主殿以三倍規格重修完畢。
不是修補，是推倒重建。
原來的主殿是九丈高的金頂，現在是二十七丈。原來的殿門是雙扇銅門，現在是六扇黃金雕花門。原來的地磚是白玉石，現在是九天息壤煉成的不碎金磚。
殿頂上新鑄了一千零八十盞長明燈。
每一盞都用的是佛門最高等的天心火。
日夜不滅。
整座靈山被這一千零八十盞燈照得金光萬丈，從三百里外都能看到。
這不是在修廟。
這是在立威。
佛門在告訴三界：上次被打塌了，那是意外。現在重修了，比之前更大、更高、更硬。
消息傳到五五山莊的時候，豬八戒正在給白菜培土。
「三倍規格？」豬八戒咋舌，「他們是怕上次修的不夠結實，讓陸沉再給砸一次？」
「砸一次修一次，修一次砸一次。」哪吒蹲在旁邊嘿嘿笑，「陸沉哥你是不是該再去一趟？」
陸沉沒接話。
第二個異象。
觀音閉關了。
從號山空手而歸之後，觀音回到南海紫竹林，關了竹簾，封了洞門。
沒有人知道她在修煉什麼。
同一天，文殊和普賢也閉關了。
兩位菩薩同時消失在各自的道場裡。
三位菩薩同時閉關，這在佛門歷史上極其罕見。
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還是封神大戰末期。
那一次，是為了備戰。
第三個異象來自道門。
太清宮的八卦爐連燒了七天七夜沒有熄過火。
太上老君這七天沒出過煉丹房。
清風道童被擋在門外，只能隔著門縫聞裡面傳出來的丹香。
那股丹香跟平時不一樣。
不是普通的靈丹妙藥的味道。
是一種極其古老的、只有在煉製頂級法寶時才會散發出來的氣息。
太上老君在煉什麼東西？
沒人知道。
但三界所有感知敏銳的大能，都隱約嗅到了那股氣息。
他們心裡都升起了同一個念頭。
道門在備貨。
第四個異象。
天庭。
玉帝收到楊戩「此人不惡」的報告之後，連續三天沒有上朝。
三天。
這在玉帝幾千年的執政生涯里從未出現過。
玉帝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封神大戰他坐在龍椅上紋絲不動。孫悟空大鬧天宮他照樣處變不驚。
三天不上朝，說明他在想一件比封神和鬧天宮都更難處理的事。
太白金星在凌霄寶殿外面守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殿門終於開了。
玉帝走出來。
臉色平靜。
但太白金星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玉帝手裡那柄崑崙玉如意，上次裂了一道紋。
現在已經碎成兩截了。
玉帝把碎了的如意放在托盤上，遞給太白金星。
「扔了吧。」
「陛下……」
「換一柄新的。」
玉帝沒有再說別的。
太白金星接過碎玉如意，心裡發沉。
玉帝做了什麼決定？
不知道。
但一定是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重要到把跟了他幾千年的如意捏碎了。
…………
五五山莊。
傍晚。
陸沉站在院門口。
西方的天邊堆著厚厚的雲層。
雲層很低，壓在山脊線上，像一口倒扣的鍋。
鍋蓋下面是靈山的方向。
天色發暗，不是正常的日落。
是一種被什麼東西壓著的暗。
孫悟空走到陸沉身邊。
「感覺到了？」
「嗯。」
「靈山那邊氣壓不對。」孫悟空的火眼金睛朝西方掃了一圈，「像是有什麼大傢伙在醞釀。」
「不只是靈山。」陸沉說，「道門、天庭，都在動。」
「什麼意思？」
「三方同時在準備。」
「準備什麼？」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陸沉看著西方的天際線。
雲層又低了一點。
風從山谷口吹進來，比平時涼。
「來吧。」
陸沉輕聲說了兩個字。
不知道是在跟誰說。
也許是在跟那片雲說。
也許是在跟雲後面的那個人說。
也許只是在跟自己說。
靈山後山。
這裡跟前山完全是兩個世界。
前山金碧輝煌，一千零八十盞長明燈照得日夜不分。
後山幽暗潮濕，古木參天，連路都沒有一條像樣的。
普濟明王帶著三個心腹護法，摸著黑往後山深處走。
三個護法都是他親手挑的，忠心沒問題，嘴也嚴。
但此刻這三個人的臉色，比後山的夜色還黑。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他們在偷偷去查准提道人。
准提道人。
佛門聯合創始人。
佛祖的同門師兄弟。
說好聽點叫「閉關修行」，說難聽點叫「被架空後退居二線」。
但不管怎麼說，那都是一位準聖。
佛祖的同門師兄弟。
說好聽點叫「閉關修行」，說難聽點叫「被架空後退居二線」。
但不管怎麼說，那都是一位準聖。
准聖級別的存在。
一個中層管理帶著三個保安去查准聖，這跟拿雞蛋碰石頭沒什麼區別。
但普濟明王沒有退路了。
他那份「陸沉疑為準提傀儡」的密報遞上去之後，佛祖回了四個字「朕知道了」。
知道了。
然後呢？
沒有然後。
佛祖沒有下任何指示。
沒說「去查」。
也沒說「別查」。
就「知道了」三個字完事了。
普濟明王在偏殿裡又熬了好幾天。
越想越覺得不對。
佛祖如果覺得准提沒問題，應該說「不必多慮」。
佛祖如果覺得准提有問題，應該下令徹查。
什麼都不說，只說「知道了」，這是什麼意思？
普濟明王琢磨出了兩種可能。
第一種，佛祖不方便表態。因為準提的身份太特殊，佛祖不能公開查自己的同門。
第二種，佛祖在等人替他查。
不管是哪一種，普濟明王都覺得自己應該動。
他就是那個「替佛祖查」的人。
後山的路越來越難走。
古木的根須盤在地面上，一步不留神就得摔跟頭。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腐木和青苔的氣味。
很冷。
比外面冷了至少一倍。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
前方出現了一扇門。
石門。
嵌在一面巨大的岩壁里。
門上沒有任何裝飾，沒有花紋，沒有題字。
就是一塊光禿禿的灰色石頭，中間劈了一條縫。
但從那條縫裡，隱隱約約地透出一絲法力的波動。
極輕。
極微。
像是一個沉睡的巨獸在呼吸。
普濟明王停下腳步。
身後三個護法也停了。
四個人站在石門前面。
誰也沒動。
法力波動一起一伏。
起的時候，像有什麼東西從門縫裡要衝出來。
三界各處同時出現了異象。
第一個異象來自靈山。
靈山主殿以三倍規格重修完畢。
不是修補，是推倒重建。
原來的主殿是九丈高的金頂，現在是二十七丈。原來的殿門是雙扇銅門，現在是六扇黃金雕花門。原來的地磚是白玉石，現在是九天息壤煉成的不碎金磚。
殿頂上新鑄了一千零八十盞長明燈。
每一盞都用的是佛門最高等的天心火。
日夜不滅。
整座靈山被這一千零八十盞燈照得金光萬丈，從三百里外都能看到。
這不是在修廟。
這是在立威。
佛門在告訴三界：上次被打塌了，那是意外。現在重修了，比之前更大、更高、更硬。
消息傳到五五山莊的時候，豬八戒正在給白菜培土。
「三倍規格？」豬八戒咋舌，「他們是怕上次修的不夠結實，讓陸沉再給砸一次？」
「砸一次修一次，修一次砸一次。」哪吒蹲在旁邊嘿嘿笑，「陸沉哥你是不是該再去一趟？」
陸沉沒接話。
第二個異象。
觀音閉關了。
從號山空手而歸之後，觀音回到南海紫竹林，關了竹簾，封了洞門。
沒有人知道她在修煉什麼。
同一天，文殊和普賢也閉關了。
兩位菩薩同時消失在各自的道場裡。
三位菩薩同時閉關，這在佛門歷史上極其罕見。
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還是封神大戰末期。
那一次，是為了備戰。
第三個異象來自道門。
太清宮的八卦爐連燒了七天七夜沒有熄過火。
太上老君這七天沒出過煉丹房。
清風道童被擋在門外，只能隔著門縫聞裡面傳出來的丹香。
那股丹香跟平時不一樣。
不是普通的靈丹妙藥的味道。
是一種極其古老的、只有在煉製頂級法寶時才會散發出來的氣息。
太上老君在煉什麼東西？
沒人知道。
但三界所有感知敏銳的大能，都隱約嗅到了那股氣息。
他們心裡都升起了同一個念頭。
道門在備貨。
第四個異象。
天庭。
玉帝收到楊戩「此人不惡」的報告之後，連續三天沒有上朝。
三天。
這在玉帝幾千年的執政生涯里從未出現過。
玉帝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封神大戰他坐在龍椅上紋絲不動。孫悟空大鬧天宮他照樣處變不驚。
三天不上朝，說明他在想一件比封神和鬧天宮都更難處理的事。
太白金星在凌霄寶殿外面守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殿門終於開了。
玉帝走出來。
臉色平靜。
但太白金星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玉帝手裡那柄崑崙玉如意，上次裂了一道紋。
現在已經碎成兩截了。
玉帝把碎了的如意放在托盤上，遞給太白金星。
「扔了吧。」
「陛下……」
「換一柄新的。」
玉帝沒有再說別的。
太白金星接過碎玉如意，心裡發沉。
玉帝做了什麼決定？
不知道。
但一定是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重要到把跟了他幾千年的如意捏碎了。
…………
五五山莊。
傍晚。
陸沉站在院門口。
西方的天邊堆著厚厚的雲層。
雲層很低，壓在山脊線上，像一口倒扣的鍋。
鍋蓋下面是靈山的方向。
天色發暗，不是正常的日落。
是一種被什麼東西壓著的暗。
孫悟空走到陸沉身邊。
「感覺到了？」
「嗯。」
「靈山那邊氣壓不對。」孫悟空的火眼金睛朝西方掃了一圈，「像是有什麼大傢伙在醞釀。」
「不只是靈山。」陸沉說，「道門、天庭，都在動。」
「什麼意思？」
「三方同時在準備。」
「準備什麼？」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陸沉看著西方的天際線。
雲層又低了一點。
風從山谷口吹進來，比平時涼。
「來吧。」
陸沉輕聲說了兩個字。
不知道是在跟誰說。
也許是在跟那片雲說。
也許是在跟雲後面的那個人說。
也許只是在跟自己說。
靈山後山。
這裡跟前山完全是兩個世界。
前山金碧輝煌，一千零八十盞長明燈照得日夜不分。
後山幽暗潮濕，古木參天，連路都沒有一條像樣的。
普濟明王帶著三個心腹護法，摸著黑往後山深處走。
三個護法都是他親手挑的，忠心沒問題，嘴也嚴。
但此刻這三個人的臉色，比後山的夜色還黑。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他們在偷偷去查准提道人。
准提道人。
佛門聯合創始人。
佛祖的同門師兄弟。
說好聽點叫「閉關修行」，說難聽點叫「被架空後退居二線」。
但不管怎麼說，那都是一位準聖。
佛祖的同門師兄弟。
說好聽點叫「閉關修行」，說難聽點叫「被架空後退居二線」。
但不管怎麼說，那都是一位準聖。
准聖級別的存在。
一個中層管理帶著三個保安去查准聖，這跟拿雞蛋碰石頭沒什麼區別。
但普濟明王沒有退路了。
他那份「陸沉疑為準提傀儡」的密報遞上去之後，佛祖回了四個字「朕知道了」。
知道了。
然後呢？
沒有然後。
佛祖沒有下任何指示。
沒說「去查」。
也沒說「別查」。
就「知道了」三個字完事了。
普濟明王在偏殿裡又熬了好幾天。
越想越覺得不對。
佛祖如果覺得准提沒問題，應該說「不必多慮」。
佛祖如果覺得准提有問題，應該下令徹查。
什麼都不說，只說「知道了」，這是什麼意思？
普濟明王琢磨出了兩種可能。
第一種，佛祖不方便表態。因為準提的身份太特殊，佛祖不能公開查自己的同門。
第二種，佛祖在等人替他查。
不管是哪一種，普濟明王都覺得自己應該動。
他就是那個「替佛祖查」的人。
後山的路越來越難走。
古木的根須盤在地面上，一步不留神就得摔跟頭。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腐木和青苔的氣味。
很冷。
比外面冷了至少一倍。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
前方出現了一扇門。
石門。
嵌在一面巨大的岩壁里。
門上沒有任何裝飾，沒有花紋，沒有題字。
就是一塊光禿禿的灰色石頭，中間劈了一條縫。
但從那條縫裡，隱隱約約地透出一絲法力的波動。
極輕。
極微。
像是一個沉睡的巨獸在呼吸。
普濟明王停下腳步。
身後三個護法也停了。
四個人站在石門前面。
誰也沒動。
法力波動一起一伏。
起的時候，像有什麼東西從門縫裡要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