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觀音要是講道理怎麼辦？哪吒狂笑：那就打到她不講道理為止！
陸沉知道的那些秘辛，三界各方的舊事、闡教叛教的細節、靈山內部的安排、連普濟明王自己的私密批註都一清二楚。
這些東西，准提全都知道。
因為準提當年都在場。
三界檔案、佛門舊事、道門秘辛。
以准提的資歷和地位，這些東西他全都能接觸到。
而且准提是佛門的人。他查靈山內部的資料不需要偷。他本來就有權限。
普濟明王深吸一口氣。
「八九不離十了。」
他喃喃自語。
「陸沉就是准提的傀儡。」
「准提三百年的布局。」
「就是為了這一天。」
這個推斷讓普濟明王渾身發冷。
但同時也讓他鬆了一口氣。
因為如果陸沉只是一個凡人，那才真的可怕。
一個凡人打敗四大菩薩，知道三界所有秘辛，這種事情如果是真的，那三界的底層規則就出了問題。
但如果陸沉是准提的傀儡，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准提本人就是准聖級別的存在。他賦予傀儡的力量，當然能打敗菩薩。他積累了幾千年的情報，當然什麼都知道。
甚至陸沉的「五五開」也能解釋了。
准提可能給了陸沉一種特殊的能力，讓他能自動匹配對手的實力。
這種能力對於准提這種級別的大能來說，不是做不到的事。
普濟明王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
他連夜寫了一份密報。
密報的內容只有一句話。
「陸沉疑為準提道人之傀儡，建議佛祖親自核查准提閉關之密室。」
他猶豫了很久。
最後把這份密報放在了主殿前。
他不知道佛祖會不會看到。
但他知道，只要放在那裡，該看到的人就會看到。
密報放下去的那一刻，普濟明王的手在抖。
他不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對了還是走錯了。
如果猜對了，他就是拯救佛門的功臣。
如果猜錯了。
他得罪的可是准提道人。
一位準聖。
普濟明王在偏殿裡坐了一夜沒睡。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他走到主殿前。
密報還在。
但上面多了一行字。
那行字不是他寫的。
字跡很淡，像是用手指蘸了水寫上去的，幾乎看不清。
但普濟明王看清了。
「知道了。」
普濟明王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佛祖看到了。
佛祖回應了。
這是大半年來，佛祖第一次對任何事做出回應。
上一次有動靜，還是蓮花座上那個「龜」字消失的時候。
普濟明王攥緊了密報。
他不知道佛祖會怎麼做。
但他知道。
事情，要變了。
與此同時，山莊中。
陸沉從屋裡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樣東西。
那根破木棒。
他把木棒往腰間一別，抬頭看了看天。
「猴哥。」
孫悟空睜開眼。
「哪吒。」
哪吒從火堆邊蹦起來。
「走。」
一個字。
孫悟空和哪吒同時愣了一下。
「去哪？」孫悟空問。
「號山枯松澗。」
鐵扇公主正蹲在地上撿碎碗片，聽到這句話，手猛地一抖，碎瓷片劃破了指尖，血珠子冒了出來，她渾然不覺。
「你說什麼？」
「去你兒子那裡。」陸沉看著鐵扇公主，「觀音已經出發了。按腳程算，最快明天天亮就到號山。咱們得趕在她前面。」
鐵扇公主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她已經出發了？」
陸沉沒回答這個問題。
他這半年來從沒解釋過自己怎麼知道的。
問了也白問。
「你也來。」陸沉對鐵扇公主說，「那是你兒子，你得在場。」
鐵扇公主使勁點頭，眼眶又紅了。
孫悟空從樹上跳下來，金箍棒往肩上一扛。
他沒問為什麼要去，也沒問去了之後幹什麼。
跟陸沉混了這麼久，他學會了一件事。
這個人說走，跟著走就對了。
哪吒踩上風火輪，乾坤圈往手上一套，混天綾往脖子上一纏。
「走走走！打架去！」
「不一定打架。」陸沉說。
「不打架去幹嘛？」哪吒一臉失望。
「要看情況。」
「什麼情況打，什麼情況不打？」
「觀音要是講道理，就不打。」
「她會講道理？」哪吒齜牙。
「不會。」陸沉笑了一下，「所以大概率還是打。」
哪吒立刻又來勁了。
豬八戒從菜地里探出腦袋。
「猴哥！你們去哪？」
「號山。」
「幹啥？」
「截觀音的胡。」
豬八戒手裡的釘耙啪嗒掉在地上。
「你們瘋了？！」
沒人理他。
四道身影從山莊裡沖天而起。
陸沉踩著梧桐葉在最前面。
孫悟空的筋斗雲在右邊。
哪吒的風火輪在左邊。
鐵扇公主駕著妖風在最後面。
四個人朝西南方向急速飛去。
方向是號山枯松澗。
紅孩兒的地盤。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陸沉的衣袍被吹得獵獵作響。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大地。
山川河流一閃而過。
他沒去過號山。
但他知道號山在哪裡，知道枯松澗長什麼樣，知道紅孩兒的火雲洞在哪個山頭。
他甚至知道火雲洞的門口有兩棵歪脖子松樹，左邊那棵上面掛著一面旗，上書「聖嬰大王」四個字。
這些東西刻在他的記憶里。
前世的記憶。
一本書里的記憶。
鐵扇公主在後面追著飛，速度比前面三個人慢了不少。她畢竟不是靠速度出名的妖怪，芭蕉扇能扇出大風，但拿來趕路不太合適。
「快點！」她在後面喊，聲音被風撕成了碎片。
孫悟空回頭看了她一眼。
一個筋斗翻回去，伸手一撈，把鐵扇公主拎上了筋斗雲。
「省事。」孫悟空說了兩個字。
鐵扇公主愣了一下。
她看著孫悟空，不知道該說什麼。
按照三界的傳言，齊天大聖孫悟空跟牛魔王有兄弟之誼。但這種兄弟之誼在利益面前值幾個錢，鐵扇公主心裡清楚得很。
牛魔王在外面養了玉面狐狸，她鐵扇公主守著號山，跟寡婦沒什麼區別。
牛魔王的「拜把子兄弟」孫悟空，也從來沒來看過她。
現在這隻猴子伸手把她拎上了筋斗雲。
就為了讓她追得上。
鐵扇公主不知道為什麼，鼻子又酸了。
「謝謝。」
「別客氣。」孫悟空沒回頭，「老孫只是嫌你飛得慢。」
鐵扇公主沒說話，但嘴角動了一下。
飛了一個時辰。
天色暗下來了。
遠處的山影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號山。
到了。
這些東西，准提全都知道。
因為準提當年都在場。
三界檔案、佛門舊事、道門秘辛。
以准提的資歷和地位，這些東西他全都能接觸到。
而且准提是佛門的人。他查靈山內部的資料不需要偷。他本來就有權限。
普濟明王深吸一口氣。
「八九不離十了。」
他喃喃自語。
「陸沉就是准提的傀儡。」
「准提三百年的布局。」
「就是為了這一天。」
這個推斷讓普濟明王渾身發冷。
但同時也讓他鬆了一口氣。
因為如果陸沉只是一個凡人，那才真的可怕。
一個凡人打敗四大菩薩，知道三界所有秘辛，這種事情如果是真的，那三界的底層規則就出了問題。
但如果陸沉是准提的傀儡，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准提本人就是准聖級別的存在。他賦予傀儡的力量，當然能打敗菩薩。他積累了幾千年的情報，當然什麼都知道。
甚至陸沉的「五五開」也能解釋了。
准提可能給了陸沉一種特殊的能力，讓他能自動匹配對手的實力。
這種能力對於准提這種級別的大能來說，不是做不到的事。
普濟明王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
他連夜寫了一份密報。
密報的內容只有一句話。
「陸沉疑為準提道人之傀儡，建議佛祖親自核查准提閉關之密室。」
他猶豫了很久。
最後把這份密報放在了主殿前。
他不知道佛祖會不會看到。
但他知道，只要放在那裡，該看到的人就會看到。
密報放下去的那一刻，普濟明王的手在抖。
他不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對了還是走錯了。
如果猜對了，他就是拯救佛門的功臣。
如果猜錯了。
他得罪的可是准提道人。
一位準聖。
普濟明王在偏殿裡坐了一夜沒睡。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他走到主殿前。
密報還在。
但上面多了一行字。
那行字不是他寫的。
字跡很淡，像是用手指蘸了水寫上去的，幾乎看不清。
但普濟明王看清了。
「知道了。」
普濟明王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佛祖看到了。
佛祖回應了。
這是大半年來，佛祖第一次對任何事做出回應。
上一次有動靜，還是蓮花座上那個「龜」字消失的時候。
普濟明王攥緊了密報。
他不知道佛祖會怎麼做。
但他知道。
事情，要變了。
與此同時，山莊中。
陸沉從屋裡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樣東西。
那根破木棒。
他把木棒往腰間一別，抬頭看了看天。
「猴哥。」
孫悟空睜開眼。
「哪吒。」
哪吒從火堆邊蹦起來。
「走。」
一個字。
孫悟空和哪吒同時愣了一下。
「去哪？」孫悟空問。
「號山枯松澗。」
鐵扇公主正蹲在地上撿碎碗片，聽到這句話，手猛地一抖，碎瓷片劃破了指尖，血珠子冒了出來，她渾然不覺。
「你說什麼？」
「去你兒子那裡。」陸沉看著鐵扇公主，「觀音已經出發了。按腳程算，最快明天天亮就到號山。咱們得趕在她前面。」
鐵扇公主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她已經出發了？」
陸沉沒回答這個問題。
他這半年來從沒解釋過自己怎麼知道的。
問了也白問。
「你也來。」陸沉對鐵扇公主說，「那是你兒子，你得在場。」
鐵扇公主使勁點頭，眼眶又紅了。
孫悟空從樹上跳下來，金箍棒往肩上一扛。
他沒問為什麼要去，也沒問去了之後幹什麼。
跟陸沉混了這麼久，他學會了一件事。
這個人說走，跟著走就對了。
哪吒踩上風火輪，乾坤圈往手上一套，混天綾往脖子上一纏。
「走走走！打架去！」
「不一定打架。」陸沉說。
「不打架去幹嘛？」哪吒一臉失望。
「要看情況。」
「什麼情況打，什麼情況不打？」
「觀音要是講道理，就不打。」
「她會講道理？」哪吒齜牙。
「不會。」陸沉笑了一下，「所以大概率還是打。」
哪吒立刻又來勁了。
豬八戒從菜地里探出腦袋。
「猴哥！你們去哪？」
「號山。」
「幹啥？」
「截觀音的胡。」
豬八戒手裡的釘耙啪嗒掉在地上。
「你們瘋了？！」
沒人理他。
四道身影從山莊裡沖天而起。
陸沉踩著梧桐葉在最前面。
孫悟空的筋斗雲在右邊。
哪吒的風火輪在左邊。
鐵扇公主駕著妖風在最後面。
四個人朝西南方向急速飛去。
方向是號山枯松澗。
紅孩兒的地盤。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陸沉的衣袍被吹得獵獵作響。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大地。
山川河流一閃而過。
他沒去過號山。
但他知道號山在哪裡，知道枯松澗長什麼樣，知道紅孩兒的火雲洞在哪個山頭。
他甚至知道火雲洞的門口有兩棵歪脖子松樹，左邊那棵上面掛著一面旗，上書「聖嬰大王」四個字。
這些東西刻在他的記憶里。
前世的記憶。
一本書里的記憶。
鐵扇公主在後面追著飛，速度比前面三個人慢了不少。她畢竟不是靠速度出名的妖怪，芭蕉扇能扇出大風，但拿來趕路不太合適。
「快點！」她在後面喊，聲音被風撕成了碎片。
孫悟空回頭看了她一眼。
一個筋斗翻回去，伸手一撈，把鐵扇公主拎上了筋斗雲。
「省事。」孫悟空說了兩個字。
鐵扇公主愣了一下。
她看著孫悟空，不知道該說什麼。
按照三界的傳言，齊天大聖孫悟空跟牛魔王有兄弟之誼。但這種兄弟之誼在利益面前值幾個錢，鐵扇公主心裡清楚得很。
牛魔王在外面養了玉面狐狸，她鐵扇公主守著號山，跟寡婦沒什麼區別。
牛魔王的「拜把子兄弟」孫悟空，也從來沒來看過她。
現在這隻猴子伸手把她拎上了筋斗雲。
就為了讓她追得上。
鐵扇公主不知道為什麼，鼻子又酸了。
「謝謝。」
「別客氣。」孫悟空沒回頭，「老孫只是嫌你飛得慢。」
鐵扇公主沒說話，但嘴角動了一下。
飛了一個時辰。
天色暗下來了。
遠處的山影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號山。
到了。